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854章

作者:黄文才

  吳汝義是個很心細的人,他仔細觀察張我翼的表情,覺得他沒有撒謊。

  吳汝義管對徐明遠說:“你帶一隊精騎前去東城上襲擾,再派兩什人馬觀望。”

  10人爲一什,5人爲一伍。精騎每隊50人,也就是五什。步兵每隊100人,也就是十什。

  徐明遠滿臉爲難:“掌家,這敵人實在難纏。去了無非是送死。”

  “嗯?”吳汝義瞪着眼睛看着徐明遠。“你可是要違背軍令?”

  徐明遠臉色一白,硬着頭皮領命而去。

  很快,有50精騎策馬狂奔,企圖快速通過東城城下。

  又有20人在左右圍觀。

  噠噠噠噠……

  城頭再次響起那催命的聲音。

  頓時人仰馬嘶。

  吳汝義大喫一驚,因爲不光是精騎,就連兩側的觀望的步兵也遭到了機槍的掃射。

  那人是怎麼在夜裏發現他們的?

  只見城樓上有烈焰閃爍,槍聲大作。

  吳汝義從沒見過這個。

  即便他不知道機槍什麼東西,但是從機槍口冒出來的槍焰,他也能看出來,這火器只有一把。

  只是能連續不斷地射擊而已。

  他倒是聽說過黑旗軍有那種能夠連射的火銃。

  但連射歸連射,這麼誇張嗎?

  大栓開一槍拉一次栓是一回事,機槍彈幕狂掃是另一回事。

  而且大栓的威力也遠及不上重機槍。

  才片刻,左右的步兵死了五六人,精騎有十六七人落馬。

  死狀極其悽慘。

  城樓上的火銃停火。

  那是因爲又卡殼了。

  趁着這當,僥倖沒有被射殺的徐明遠帶着倖存的人飛奔而回。

  很快,城樓上的機槍又響起。

  噠噠噠噠……

  有一個精騎被掃下馬,而徐明遠帶着人躲到了一棟房子後面。

  機槍子彈將土牆打得噼裏啪啦往下掉落土。

  吳汝義遠遠看熱鬧,對親兵說:“你打着火把上前,我要瞧一瞧。”

  親兵臉色一白:“掌家,我若是上前,必遭敵軍殺害。”

  吳汝義溫聲說:“我非是讓你送死,只是要瞧瞧這敵兵火器如何。”

  親兵聽了,硬着頭皮打馬上前。

  他想了個輒——不點火把前進,等到了地方再點火把。

  等他到了那堵牆旁邊,他哆哆嗦嗦地掏出火摺子,將火把點起。

  呼……

  火焰竄起!

  吳汝義看得不太真切。

  親兵腳前面的地上忽然濺起泥土,出現一個個小洞。

  同時城頭上出現“噠噠噠噠”的動靜。

  親兵嚇得將火把丟開上,轉頭就走。

  他玩命地催馬,戰馬好不容易到了吳汝義身邊。

  親兵屁滾尿流下馬,牙齒打顫:“掌家,我險些回不來。”

  “如何?”吳汝義滿不在意,問他:“你瞧見了什麼?”

  雖然火把就在前面,但距離太遠了,他看不清。

  要是讓他上前,說不定也要慘遭那人殺害。

  吳汝義不敢面對死亡,也不願意,派親兵去死,總好過自己去死。

  親兵給他講述了城樓上那敵兵開火銃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吳汝義聽了,覺得厲害。

  他先是皺了皺眉頭,旋即嘆息一聲說:“叫各隊回來!”

  徐明遠長鬆一口氣,感覺身體都癱軟了。

  要不是他打過很多仗,說不定要尿褲子。

  他急忙通知大夥遠離東牆。

  吳汝義也後退了大概300米的距離。

  他躲在一棟房子的後面。

  他陷入沉思,約摸有3分鐘之後,吳汝義召來一個書生。

  “我說,你寫!”

  書生哪裏敢違背?

  急忙取了筆墨紙硯。

  吳汝義說:“我乃是義軍掌家吳汝義,今葉縣落於我手,知縣張我翼爲我所執。若閣下不欲張我翼身死。便離開葉縣。一個時辰內,閣下未曾離去,這張我翼便身首異處。”

  一旁的張我翼聽得體若篩糠。

  抖得實在厲害。

  他帶着哭腔強調道:“好叫將軍知曉,我並不識得那人。我倒是與劉總兵交好,可劉總兵未有此等火器……”

  他心想,你們打歸打,別拿我當墊背的呀。

  吳汝義根本就沒搭理他。

  但是讓誰去是個問題。

  吳汝義拿財帛來誘惑:“誰敢持弓箭上前,朝城頭射一箭,帶着我的信。我便賞他百金。”

  但是沒有人接茬,包括徐明遠。

  吳汝義見狀又說:“可持標營白幟黑纛前去。如此便代表我標營。所謂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他這樣以重賞之下,再加上陳之以情,動之以理。

  終於有勇夫出現:“小的溫立願往!”

  吳汝義當即叫人去拿100兩銀子,然後將信綁在箭上,交給了溫立。

第600章 你屠民,我屠你,見招拆招

  溫立也怕。

  但是他抱有僥倖心理,萬一要是對方沒有動手,他就能拿到這100兩銀子。

  只是送個信而已。

  富貴險中取。

  他有把握能把箭射上城樓。

  於是舉着標營的大旗上前。

  五百步沒事。

  300步沒事。

  一百步沒事。

  終於到了城下,溫立彎弓搭箭,朝城樓上射去。

  對方果然沒有開槍。

  溫立大喜,急忙打馬而回。

  只是恓惶的好懸把大旗給丟了。

  趙彰饕卉S而起,將插在城樓上的箭矢取下。

  他拆開信看完,得知吳汝義想要拿張我翼的性命來威脅他。

  趙彰鲗埼乙硭啦凰赖臎]有多少心理負擔。

  又不熟悉。

  但他也不能無所顧忌。

  他忽然從揹包裏取出電源、音箱、擴音器,連接好。

  稍微調試了一下,趙彰髂米艛U音器說:“葉縣知縣張我翼,我問你,你命重,還是葉縣百姓命重?”

  聲音在黑夜中傳出去很遠。

  趙彰鞯墓僭捄軜藴省�

  吳汝義也聽見了。

  東城的百姓聽見了。

  張我翼本人也聽見了。

  張我翼愣了愣。

  他怕的已經沒有辦法思考了。

  這些流寇殺人不眨眼,他們可不是鬧着玩。

  之前派去的生員,就被他們殺了兩個。

  說殺就殺,毫無徵兆。

  只因爲投降晚了。

  多虧他巧舌如簧,纔沒有被殺。

  吳汝義聽了趙成明的話,卻說:“此人頗爲難纏。”

  吳汝義思考,要怎麼回答趙彰鳌�

  或者說張我翼該怎麼回答?

  怎麼回答都不妥當。

  如果張我翼說他命比葉縣百姓命重,那他就該死,葉縣百姓也不會可憐他。

  如果張我翼說葉縣命重,葉縣百姓會感激他,但東城上的那個人就會肆無忌憚,而百姓雖然感激,卻不可能出面阻攔。

  趙彰鲀H僅一句話,就將這個局給破了。

  張我翼在腦子裏面轉了幾圈,卻也想通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然後涕泗橫流:“不要殺我,殺我何用?”

  吳汝義是個聰明人,的確沒有第一時間殺了張我翼。

  既然拿張我翼的生命來威脅不管用。

  吳汝義又生一計,他對那書生說:“我說,你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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