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791章

作者:黄文才

  朱以派又重複了一句:“荒唐,一派胡言。”

  安泰如心裏一動。

  他似乎懂了。

  之前,他和朱以派前去琴島市,觀摩魯王號入港。

  趙彰骺嫌弥煲耘傻拿^給戰艦命名,這首先是一種示好。

  後來趙彰魈匾鈴娬{,過段時間可能會有人污衊他。

  之後又答應給朱以派種種好處。

  如果真的是趙彰鞅I搶了魯府府庫,讓他吐出來那是不可能的。

  讓朱以派跟趙彰髌矗譀]有實力。

  所以無論真假,權當不知道此事,是最好的結果。

  這纔是聰明人所爲。

  事後可以敲打趙彰鳎屗o更多好處。

  失去的,再賺回來就好了。

  安泰如想通了。

  朱以派呵斥:“轟走那人。”

  安泰如擦擦額頭冷汗:“是。”

  有小太監,送來了當期報紙。

  朱以派抄起報紙,企圖藉此平復心情。

  只見報紙上報道了丁啓睿荊襄一帶屢屢碰壁,又報道了虎鯨營大破張長腿,張長腿被黃渤斬殺的消息。

  再往下看,下面記錄了救援隊前赴沈-陽營救成功,但卻剪了短髮,趙彰骱敛华q豫也剪短了頭髮。

  然後引起了一股斷髮潮流。

  “嘶……”

  朱以派倒抽一口涼氣。

  這件事,對趙彰骱挖w純藝而言不算什麼。

  但對此時的人來說,卻覺得趙彰鲗ψ约簤蚝荨�

  尤其是朱以派。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輕毀。

  怪不得當時在港口看見趙彰鞯臅r候,他還納悶趙彰鳡懞渭魯嗔祟^髮,還以爲是因爲打仗被砍斷頭髮所致,當時也沒好意思多問。

  原來是安慰屬下。

  真狠吶!

  朱以派服了,更不敢有對抗的心思。

  然後朱以派又看到了一個讓他震驚的內容。

  洪承疇、馬邵愉和張若麒三人竟然在松山城誘殺趙彰鳌�

  報紙裏說的是“誘殺”,而不是“誘捕”。

  結果,不但沒殺了趙彰鳎炊峭鯓惚悔w彰饕荒_踢死,馬邵愉先被斷兩腿,旋即被趙彰鲾貧ⅰ�

  “嘶……”

  朱以派懵了。

  啥意思?

  公然造反啊?

  造反不造反的也無所謂。

  造反的人還少麼?

  可他朱以派就在趙彰鞯牡乇P上,而且處於被包圍的狀態。

  趙彰髟旆矗瑫胚^他麼?

  朱以派冷汗瞬間浸溼後襟。

  當安泰如回來,發現如此,驚訝問:“大王可是身體不適?”

  朱以派木然搖頭:“禍事了禍事了。”

  他將報紙遞給安泰如。

  安泰如看完臉色煞白。

  報紙上說,趙彰髋揽偙鯓悖謿⒘速澁嬹R邵愉,還殺了中標後營將領克什圖,那是洪承疇的嫡系人馬。

  趙彰鲉螛屍ヱR大鬧松山城後揚長而去。

  之後是劉澤清,劉澤清想要攻佔東平,招安了李青山,東西兩路南下進軍。

  安泰如端着報紙的手抖了抖。

  劉澤清是個禍害不假,但是如果沒有朝廷的命令,劉澤清斷然不敢明目張膽的進軍東平。

  報紙上稱,黑旗軍同樣兵分兩路,張忠武在梁山集,張忠文在瓠山,打虎親兄弟。

  張忠武一頓炮轟,將李青山打的找不着北,連殺元帥賈望山、徐尚德、呂同升、馮文摺菓t、李明芳。

  李青山元氣大傷,倉皇鑽進梁山,利用梁山灌莽阻擋黑旗軍剿殺。

  而劉澤清則被張忠文打的一路向北撤退,潰不成軍。

  後來整軍龜縮臨清守禦。

  安泰如吞嚥唾沫:“大王,如何是好?”

  安泰如六神無主,慌亂不已。

  朱以派囁嚅着:“無妨,無妨,我與趙彰麝P係匪湣�

  安泰如:“……”

  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安泰如說:“大王,我們當有所準備纔是。”

  如果趙彰鲙П鴣眙敻辽僖员!�

  朱以派面色變幻:“魯府侍衛可能守住王城?”

  安泰如想了想:“若尼澄肯助大王守城,或可守住。”

  朱以派搖搖頭:白搭。

  尼澄和趙彰骱玫拇┮粭l褲子,豈能幫他?

  這趙彰魇窃缇烷_始佈局了,才與尼澄交好吧?

  但朱以派受到啓發,或許可以求助濟寧州。

  可轉念一想,濟寧州如果肯發兵來幫忙守城,動靜會鬧的很大。

  而且要經過康莊驛,能不能過來都兩說。

  朱以派癱在椅子上,堅定道:“我與趙彰飨嘟荒妫瑹o妨!”

  安泰如苦笑。

  朱以派轉念想,既然他都不知道趙彰饕旆矗f明朝廷還未大張旗鼓的告知天下趙彰髟旆矗w彰鳡懞翁崆白员兀�

  報紙不光是在兗州府傳播,還有登萊二府。

  朱慈煥悶悶不樂。

  韋小寶粗枝大葉,看不出來。

  趙無憶問:“朱慈,你爲何不樂?”

  朱慈低聲說:“他們都說,我爹要跟叔父打起來了。”

  韋小寶聞言,納悶問:“你爹是誰?”

  朱慈張張嘴,又閉上。

  王瑞芬不止一次告誡他,不能說出去身世,否則容易遭來殺身之禍。

  趙無憶攏手,附耳問了一句:“你爹是皇帝啊?”

  朱慈煥大驚:“你,你如何知曉?”

  韋小寶大爲不滿:“你倆有何事瞞着我?”

  兩人都不說話。

  這下變成韋小寶悶悶不樂了。

  三個孩子坐校車回家,下車後,照例先跑去小攤那邊買烤豆腐。

  就聽小攤他們談論天下大勢。

  烤豆腐攤主說:“建虜和流寇皆打不過趙知府,事情明擺着,朝廷亦打不過。”

  另一個賣燻豆腐的攤主說:“可那畢竟是朝廷,瘦死駱駝比馬大。”

  賣臨沂糝的攤主說:“要我說,趙知府未有造反之心,可皇帝是個什麼性子?既涼薄,又性情多疑。必然是皇帝猜忌。”

  朱慈煥聽得小臉挺黑。

  這不是背後嚼他爹舌根麼?

  但他忍住了,沒反駁。

  烤豆腐攤主嘆息一聲:“哎,趙知府讓文登百姓人人飽腹,爲何朝廷偏跟趙知府這等能吏過不去呢?”

  臨沂糝攤主眉頭一挑:“趙知府又豈是單單教文登百姓飽腹?你們兩個未曾聽說嗎?如今膠州之繁華,已遠超汶上、東平等漕咧劓偂H羰钦麄�山東落入趙知府之手,那山東人相食的局面立時可解。”

  周圍小攤也加入閒聊當中。

  有的擔心,趙彰骱统Ⅳ[掰,他們來之不易的好生活消失。

  有的則認爲,不必杞人憂天。

  趙彰魇钦l?

  那是文武兼資之輩。

  在戰場上戰無不勝,堪稱絕世猛將。

  下馬能治民,走到哪都活人無數。

  這種人,又豈能任人拿捏?

  即便是朝廷也不行。

  朱慈煥聽了更鬱悶。

  趙無憶忽然問:“朱慈,你還記得你父親麼?”

  朱慈煥懵了懵。

  他出宮的時候,已經能記事了。

  但畢竟年紀小,而且在宮中,一個月也見不到幾次朱由檢。

  朱慈煥仔細想,讓他記住朱由檢的模樣他記不住,但是他能記住他娘,還有……趙彰鞯哪印�

  趙無憶說:“爲何不去跟叔父說說呢?或許叔父心軟,便不會再跟你爹打仗了。”

  朱慈煥瞠目結舌:“這等大事,叔父會與孩童商量麼?”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朱慈煥意動。

  而在安平,洪旭對鄭芝龍說:“鄭帥,大喜啊。”

  “何喜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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