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684章

作者:黄文才

  這種白瓷月亮罐,對趙彰鞫钥炊疾粫嗫匆谎鄣摹�

  只要他想,要多少有多少。

  所以對趙純藝而言也不算什麼。

  可對樸海善卻不然。

  他經常把“祖上”掛在嘴邊,自然是喜歡古物的。

  趙純藝說:“這是全羅道觀察使樸綺壽那個時期的月亮罐,是全羅左道務安郡富商金全信對外貿易出口的商品。不怎麼值錢,送給你把玩吧。”

  樸綺壽是樸海善祖上。

  任何與樸綺壽能聯繫起來的古董,他都感興趣。

  這也算是投其所好。

  樸海善撫摸着月亮罐,愛不釋手:“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但他也是葉公好龍。

  雖然喜歡,卻不知道月亮罐的真僞。

  他是分辨不出來的。

  趙純藝看看手錶:“你喜歡就好,先忙吧,我走了。”

  “等等,晚上一起喫個飯吧?”

  “不了,這幾天我挺忙的,回頭得空了咱們再喫。”

  趙純藝離開後,樸海善立即聯繫人,將月亮罐拿去檢測。

  之前趙純藝讓Wayne查過了,白瓷月亮罐能值個十來萬。

  這東西不值當大費周折去包裝,所以隨手送了樸海善當謝禮,包裝只是個盒子加一點碎紙條。

  樸海善是急性子,託人插了個隊,當晚就去檢測。

  他不相信傳統的眼學鑑定。

  人眼是會出錯的。

  熱釋光鑑定,則一點問題沒有。

  人家告訴他:“這件月亮罐口沿無修,品相完好,保存手段極佳。最重要的是體積小於同期月亮罐,有些罕見。去拍賣行,估計至少能拍五六十萬塊。”

  樸海善聽的一驚。

  他沒想到,趙純藝隨手會送他幾十萬的古董。

  其實不光是他沒想到,趙純藝也不知道月亮罐這麼值錢,還以爲撐死了就十萬八萬。

  她打聽到的,也大概是十萬八萬。

  但月亮罐也分很多種。

  趙純藝對月亮罐的瞭解不深。

  樸海善想了想,不能隨便收人家這麼貴重的東西,即便是幫了忙也不行。

  不等值。

  他想了想,既然趙純藝想要小馬駒,不如還個禮好了。

  所以,第二天趙純藝接到樸海善電話:“小藝,我還個禮,你也別拒絕哦。”

  趙純藝果然立刻拒絕:“那不用,別還來還去的。”

  樸海善也說:“我送你的禮物,也是你喜歡的。我送你一匹小馬駒。”

  趙純藝聽了,果然遲疑:“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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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樸海善高興說:“給你送到哪裏?你把地址發我。”

  “行。”

  寒國人,纔是知小禮而無大義。

  但能混跡於國內過年的寒國人,肯定不大一樣。

  趙純藝給他發的是青島的倉庫地址。

  樸海善當天就讓人將小馬駒裝車,發往青島。

  趙純藝回到威海,去了一趟修理鋪。

  因爲房租不貴,修理鋪面積很大。

  趙純藝見徐洪林造四不像上癮,就說:“你研究一下別的車,轎車,SUV,越野車,或者貨車。即使四不像農用車,也不要重複製造,最好優化完善它。如果你造的好,有什麼創新,我會給你獎金,不比賣四不像的提成少。”

  徐洪林之所以熱衷於造四不像,正是因爲有提成。

  徐洪林撓撓頭,想要掏煙,可是當着趙純藝面又不好意思。

  他想了想,還是問出口:“老闆,能有多少獎金?”

  趙純藝給他遞過去一份資料:“你之前造的四不像很容易壞,你要是能解決這上面的問題,我給你五萬獎金。”

  徐洪林大喜:“那行。”

  無非是研究、搗鼓。

  ……

  文登。

  趙鸞鸞之前和於性篤約定,一年後雙方的學生要進行比賽。

  一個是傳統啓蒙教學,旨在蒙以養正,學以成聖。

  培養未來的“聖人”。

  啓蒙階段,讀“三百千”——《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

  前期以“死記硬背”爲基礎,如果學生不用功、懶惰,於性篤則以“戒尺”教他們做人。

  小小的孩子,每日苦大仇深,眉頭緊鎖,眼淚經常在眼圈打轉。

  一牆之隔的新式啓蒙教學,則講究“全人發展”,教學方式完全不同。

  李梓寧和趙鸞鸞,他們做到了現代教育都沒做到的。

  因爲現在還沒到爲了應試不擇手段的階段,這些孩子每天處於“寓教於樂”的狀態中。

  於性篤得意:“我書院學子,可寫二百餘字,可認三百餘字。爾等學子,只可寫八十餘字,可認二百字。怎麼說?”

  如果單論寫字和認字的數量,於性篤贏了。

  於性恬急了。

  兄長於性篤本就瞧不起他,如今真的要輸了麼?

  “這,這,這不作數。”

  於性篤哈哈一笑:“怎麼?不服輸?”

  於性恬焦急的看向趙鸞鸞和李梓寧。

  李梓寧很鎮定:“急什麼?”

  趙鸞鸞看看於性篤教出來的小學生,再看看他們書院教出來的學生,“噗嗤”一聲笑了。

  於性篤不悅:“你笑什麼?莫非佯瘋作傻,企圖矇混過關?”

  他心想:作爲輸的一方,你有什麼資本笑?

  趙鸞鸞笑,是因爲於性篤教出的學生,一個個揹着手像是小“學究”、“夫子”。

  再看朱慈烺、韋小寶、趙無憶他們,一個個像小老虎一樣梗着脖子不服氣。

  都是小孩子,一方卻非要染上“暮氣”,另一方仍然是孩子。

  趙鸞鸞說:“識字多,便是贏了?你以爲,讀書是爲了什麼?”

  於性篤毫不猶豫:“修齊治平,金榜題名。”

  趙鸞鸞點頭:“就是做官和做聖人唄?”

  於性篤皺眉。

  雖說事實如此,但這種事不好明說,太功利了。

  “養性,牧民,教化一方,皆爲讀書之目的。”

  趙鸞鸞“嗯”了一聲:“行,咱們就說牧民。牧民要怎麼牧?你的學生,會算數麼?通曉地理麼?懂農業麼?懂經濟麼?懂工匠之術麼?”

  於性篤眉頭深皺。

  不等他說話,趙鸞鸞問:“那我來考考你的學生,文登縣有多少都多少裏?”

  於性篤學生面面相覷。

  這一年的時間,他們死記硬背,拼命識字,哪裏知道多少都多少裏?

  於性篤怒道:“此些有甚好學的?待得考取功名,隨意聘請幕僚,一問便知。”

  李梓寧微笑:“如果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要去問幕僚,那還要地方官做什麼呢?讓幕僚來做知縣、知州唄?”

  於性篤冷笑:“地方官本責,在於教化一方,整飭吏治,安撫萬民,防禦倏埽墙锝镉嬢^於有都幾何,有裏幾何。”

  趙鸞鸞問:“你都不知道有都幾何,有裏幾何,如何知曉這些地方分別有多少民?不知道多少民,如何知曉如何教化?如何知曉徵多少鄉兵防禦倏埽坎恢獢的浚绾伟裁瘢俊�

  於性篤梗着脖子:“於某說了,此些細務繁雜,幕僚專司此道,問之必詳。”

  李梓寧問:“那幕僚若是欺上瞞下,騙你呢?你不知道,如何知曉幕僚是否騙你?便是做個糊塗官唄?”

  “你……”

  趙鸞鸞指了指:“朱慈,你來說,文登縣,有多少都多少裏?”

  朱慈煥扒拉手指頭,眼睛上挑,撓撓頭:“7都69裏。”

  趙鸞鸞指着韋小寶:“韋小寶,你來算算,七加十二等於幾?”

  韋小寶神情緊張,趕忙掏兜,從裏面拽出來一把小木棍,扒拉半晌:“等於,等於十九,老師,可對麼?”

  於性篤:“……”

  趙鸞鸞又問:“趙無憶,你說說看,腐熟糞肥是爲了什麼?”

  趙無憶最溜。

  他說:“腐熟糞肥,糞肥溫度會升高,能殺死蟲卵和病菌。還能殺死雜草種子,好處多多。糞肥腐熟後,莊稼根系容易吸收。更不會燒苗燒根……”

  趙鸞鸞看向於性篤:“地方官每年都要勸農,不知農如何勸農?交給幕僚?不知如何普及農業知識,如何牧民?如何保證稅收?如何讓百姓飽腹?你學生不算數,不學地理,不學農事,只是識字多了些,如何牧民?如何教化?”

第473章 可笑至極,撩撥,出發

  於性篤強辯:“佐官、參贊、參軍,本即是處理薄冊、細務、技藝之瑣事,主管則掌其綱領、定其方略。漢之循吏黃霸即如此。治郡重在教化、勸課農桑,至於薄冊細目,皆委之於屬吏,卻能使郡內大治。難不成你說黃霸非是良吏?”

  學儒的,豈能不會狡辯?

  不會狡辯,如何辨經?

  自然,邏輯什麼的,他們是不講的。

  李梓寧呵呵:“黃霸雖然委以屬吏,卻對郡內諸事瞭如指掌。絕非如你口中這般一問三不知。若一問三不知,黃霸斷不會是循吏。若主官對縣內民生實務全然不曉,幕僚若欺瞞舞弊、虛報瞞報,爾等又如何察覺?到時候,百姓受苦、朝廷受損,這筆賬,該算在誰頭上?”

  其實,這並不是教育之辯。

  於性篤爭的也並非是教育本身。

  到這裏,學生們已經聽不懂了。

  小學究和小夫子們,此時也差不多破防了,毫無形象與表情管理。

  他們對這邊指指點點。

  而這邊呢,以朱慈煥三人爲首,也朝對方擠眉弄眼。

  雙方隔着各自的老師,無聲的“交流”。

  於性篤說:“主官掌綱紀、察善惡,若幕僚欺瞞,那是主官察驗不嚴,非是不該用幕僚。再者,作爲讀書人出身之官吏,自幼習聖賢之書,明禮義、知法度,重在以德行教化百姓、以綱紀整肅地方,這纔是地方官之責。彼些丈量土地、統計物產、研習曬鹽之法之細務,本該由精通此道幕僚、胥吏來做,若主官事事親力親爲,反倒本末倒置,荒廢教化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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