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這讓安泰如有些怕。
當初的世子還沒有這種城府。
結果當上了魯王成了老陰比了。
第二天早上。
朱以派天沒亮就醒了。
根本睡不着。
他起來梳洗一番,剛薰香的翼善冠和圓領迮鄞┐骱谩�
他的翼善冠的冠腳是垂直朝前的,這代表了他作爲藩王的地位,是親王,一字王序列,而不是郡王那種小卡拉米。
這是常服,但卻是正式場合穿的常服。
做好這些之後,朱以派出門。
安泰如恭候多時。
安泰如身後,還有卸嗤醺绦l,有魯府長史司典吏、長史司左長史……
朱以派意氣風發,大手一揮:“開拔!”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要行軍打仗呢。
一行人出了魯府,出了王城,出了滋陽城。
朱以派坐的是親王纔有資格乘坐的“象輅”,輅座有三尺多高。
象輅一出,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魯王親自出城了,而且是大張旗鼓的出來。
百姓指指點點,猜測魯王整的這麼正式要去幹啥。
莫非有什麼祭祀活動?
尼澄自然也被驚動了,他派人上前問詢。
王府管事太監安泰如說:“大王見有人狼貪肆毒,禍害百姓。又有人將兗州府攪的不得安寧,大災之年,卻每有酗酒酖色,簡直是世風日下。又有人霸佔民田,誆騙民財建房。更有……是以,大王要去爲民做主!”
安泰如羅列了出了一條條罪責,簡直是罄竹難書。
而且他說的很大聲,就是給百姓聽的。
難道他以爲百姓是傻子麼?
結果,還真有人願意信這個。
反正都是上位者,他們之間狗咬狗,怎麼熱鬧怎麼來。
更何況陰终撌亲盍钊俗琶缘摹�
“啊,管事太監說的是原汶上知縣趙老爺吧?”
“說的便是他,如今看來,就沒有真正的父母官,瞧着吧……”
趙彰饕苍谌肆t中,聽到了安泰如的話,也聽到了百姓的話。
第241章 先搬金子再搬銀,傻眼的假漕工
鄭亭氣的半死,真想衝過去給安泰如一通大嘴巴子。
將他嘴巴抽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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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上的民卻越害越多?
害的喫飽穿暖?
更可氣的是他身邊的百姓卻跟着附和鼓譟。
難道他們不知道,當初趙彰麟x開的時候汶上萬民相送麼?
鄭亭偷偷看了趙彰饕谎邸�
結果發現趙彰髟谛Α�
這還能笑得出來?
鄭亭十分佩服官人。
這是什麼神仙心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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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昨天進城的時候是宸裉靺s穿着短褐,髒兮兮的看不出原色的那種,一些部位已經磨的起了毛邊,一看就是常年幹活的那種苦哈哈穿的衣服。
別說,趙彰鞯捏w型穿華服有些不倫不類。
可穿這身衣服,和他的肌肉相得益彰,看着反而順眼。
怪不得古人不喜歡武人。
怪不得姑娘家都覺得膀大腰圓難看。
因爲那些華服就不是給肌肉男準備的。
鄭亭納悶:“官人爲何不氣?”
“害。”趙彰鞣炊参克骸鞍傩站瓦@樣,誰說話誰就有理,誰聲音大誰就是對的,一個時代一代神,下一個時代或許就是民族罪人。能真正分清好壞的只是鳳毛麟角,習慣就好。”
這段話還挺押韻的。
趙彰饔X得,即便現在,汶上縣百姓也不都全念他的好。
但鄭亭卻想不開,兀自不忿:“就算他們是滋陽百姓,可咱們汶上各種政策也惠及了他們,他們怎能這樣說官人?”
別的不說,滋陽百姓活不下去的,多有去汶上打工。
掙了銀子再回來。
就這樣,也架不住他們背後嚼舌根。
鄭亭爲趙彰鞲械讲恢怠�
“嘴長他們身上,你管他們做什麼。”趙彰骷涌炷_步,然後不嫌髒,一屁股坐在一輛髒兮兮的馬車上:“走,去魯府上工。”
他有着清晰的認知。
能幹成事的人,絕對不能被情緒左右干擾。
否則就會無端耗神。
須知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底層百姓如果有了更高的認知,有自己的判斷力了,有了主見,那他可能就不處於底層了。
跟他們較真,完全沒有必要。
一行人到了王城大門。
侍衛大聲質問:“爾等何人?所欲爲何?”
剛問完,城牆上冒出另一個侍衛:“大王趁着大家出城,特意命工匠上門修繕器具,打開城門吧。”
這個侍衛地位要高一些,他說話好使。
很快,王城大門被打開。
趙彰鞯热俗吡诉M去。
侍衛紛紛掩鼻嫌棄。
汗臭味太大了。
趙彰鳡懥搜莸南瘢~前頭髮打散了,昨天的三縷長髯,今天成了鬍子拉碴的短鬚,而且早起猛猛地鍛鍊,出了一身大汗。
之後又拿灰在身上抹,讓膚色顯得更暗沉粗糙一些。
衣服倒是現成的。
汶上縣別的不多,唯獨工匠多。
新衣換舊衣服,工匠樂不得多換幾件。
道服化這一塊是百分百逼真的。
趙彰鬟�微微抬頭朝一個侍衛笑。
侍衛惡狠狠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
趙彰骷泵Φ皖^,斗笠蓋住了臉。
侍衛很滿意他的表現。
這人塊頭很大,但膽子很小,果然是泥腿子。
走着走着,忽然前面多了個小太監。
小太監尖着嗓子說:“我來吧,我引他們入內。”
侍衛點頭,轉身離開。
小太監等鄭亭走了兩步,低聲對他說:“咳咳,諸位莫要亂走,隨我來。待會兒,我要隨諸位一起出城的。”
鄭亭點頭:“知曉了。”
忽然,趙彰鲉栃√O:“你難道不怕牽連家人?”
小太監身體一僵,懊惱的瞥了一眼趙彰鳎骸拔业赖脑纭G霸碌弥夷镆菜懒恕W逯衅漯N人,我巴不得他們受牽連,死絕了纔好。”
很多太監的身世都挺悲慘的,挺有故事的。
趙彰鞑辉僬f話。
今天魯府的人不多。
小太監很快將他們帶到一個地方:“噓……前面有兩個侍衛,他們守着窖子的門,門上還有鎖。我將他們引到此處。”
說着,小太監繞了出去,上前跟兩個侍衛嘀咕了幾句。
不多時,他帶着倆侍衛走遠。
趙彰鲙嗣髂繌埬懙倪^去,有人專門懂開鎖。
這個時代的鎖頭不怎麼高明,沒用幾下那人就打開了鎖頭,趙彰髡f:“你們在外面守着,有事用對講機說。”
然後獨自一人鑽了進去。
進入窖子,前面有個門檻,過了門檻有轉角,轉角還有門檻和臺階。
不知道窖子裏面設這麼多門檻和臺階做什麼。
或許是爲了如果有人惦記這裏一時半會搬不完吧?
趙彰鞔蜃攀蛛娡玻吖瞻死@的走出去了很遠,前面出現一道門。
沒上鎖。
推開後,趙彰鬟M去。
我焯……
趙彰鹘洺[弄銀子,對銀子的體積和重量有個大體概念。
眼前這些銀子,恐怕得有上萬斤。
他繞過銀子,發現後面還有珠玉寶器和……金子!
有的金子鑄造成香皂形狀的金錠,趙彰鲹炱鹨粔K掂量一下,應當有八兩重。
除了金錠,還有一些金器,比如金碗。
還有金瓜子。
趙彰魅〕鲭娮映樱瑢⒔疱V放上去,發現每一錠大抵是400多克。
他開始往倉庫裝金錠。
金錠很快裝完,再裝金器。
裝之前稱一下份量。
最後是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