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Wayne在家裏面唯一要求史蒂夫乾的事是刷馬桶,馬桶必須乾淨。
史蒂夫是滾刀肉,死豬不怕開水燙。
Wayne訓斥他的時候,他就一聳肩。
史蒂夫打了會遊戲,伸手一摸,沒摸着煙。
他轉頭喊道:“Wayne,沒煙了,給我二十,我要買菸。”
Wayne走出房間,甩了二十到茶几上。
史蒂夫笑嘻嘻地說:“能多給二十嗎?我還想買一個熱狗。”
Wayne從兜裏又掏出二十。
史蒂夫眉開眼笑地急忙將錢塞進兜裏,Wayne繼續回房間擺弄電腦。
Wayne用AI篩選了一些小軍火販子。
他的AI和市面上常見的AI不同,沒有任何限制。
澳洲的社交軟件管理部嚴格,手機卡也是如此。
AI在電腦上自動咝校詣雍蛙娀鹭溩訙贤ń涣鳎欢鄷r篩選出了幾個人名,上面還標識了“靠譜度”。
靠譜度分別爲95%、87%、72%、63%一直到26%。
Wayne將這些信息保存下來。
他戴上耳機,先是打開定位軟件。
上面有個移動的圖標,名字是——斯科特。
是的,Wayne一來了之後,在斯科特不知道的情形下,首先黑了斯科特的手機。
斯科特在社交軟件上跟人說了什麼,打電話說了什麼,Wayne都一清二楚。
現在他已經能確信,斯科特對劉秀嵐並無惡意。
甚至對劉承俊確實也是照拂有加,不是演的。
但沒什麼卵用,斯科特無法決定劉秀嵐與劉承俊的命摺�
Wayne還得知斯科特是科頓·塞西爾手底下的頭號打手之一,但有一些棘手的問題,纔會讓斯科特出面去解決。
斯科特偶爾會去戒賭互助會,偶爾會去酒吧喝兩杯,除此外並無別的惡習。
Wayne竊聽到了斯科特與科頓·塞西爾之間的對話,看到了兩人的聊天記錄。
Wayne企圖誘惑科頓·塞西爾下載一些軟件。
但這老傢伙根本不上當。
似乎這人平時刷手機的時間比較少,生活得比較傳統。
名車、豪宅、美女,老傢伙想要什麼有什麼,無需在網絡裏面找滿足感。
Wayne也知道劉秀嵐是擔心會拖累兒女,才選擇捨身飼虎。
他既得把劉秀嵐和劉承俊救出來,還得想辦法讓他們徹底脫身。
他這段時間看到聽到許多事,才知道科頓·塞西爾這種人特別操蛋。
像劉秀嵐現在打好幾份工還他錢,但這個錢永遠是還不完的。
科頓·塞西爾會榨乾他們的最後一絲價值。
一旦招惹上,就別想輕易擺脫。
這錢是永遠還不完的。
因爲這個幫派對別人也是如此。
Wayne沒打算還他錢。
他還在找突破點,等待機會出手。
另外,Wayne還得爲趙純藝着想。
他知道,趙純藝賬戶什麼的都被封了,無法調動資金。
幸好Wayne有先見之明,他將一部分資金花了一些“虛擬”的東西。
他買的時候,當時這些東西價值跌得厲害,而此時卻漲得很快,不過又有所波動了。
Wayne聯絡買家,以低於市場價5%的價格出售,但是他要求必須用現金。
然後,Wayne給趙純藝發了條消息。
Wayne說:“姐,我給你套現了一筆錢。在我的藏身處,有備用電話和卡,你找一個,跟這人聯繫,讓他把錢送過去。”
Wayne將對方的聯絡方式給趙純藝發過去。
趙純藝缺錢,她要買的東西太多。
別的不說,天氣馬上冷了。
爲自己和家人添置羽絨服和棉鞋的錢都是個問題,更別提飛機和汽車引擎以及零部件等東西。
賬戶被凍結,Wayne又不在身邊,趙純藝再也無法專心致志的搞研究了,經常分心。
這時候她又收到了Wayne的消息,看了內容後,趙純藝不自覺的臉上漾出了笑意。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互相的。
愛與被愛都是一種需求。
她給Wayne發消息說:“你也套現一部分,出門在外沒錢是不行的。如果有可能,你找到我媽和劉承俊,給他們塞點錢。”
Wayne給他發了笑臉,說:“放心吧姐,我不差錢的。乾媽那邊我也給錢了。俊哥的話,他以前過得太安逸了,不知人間險惡,先讓他折騰一段時間吧。”
趙純藝沒好氣:“你年紀不大,說話老氣橫秋的。”
Wayne拽了一句說:“未曾清貧難成人,不經打擊老天真。”
趙純藝不研究這些。
她也沒有天真還是成熟的概念。
她去了Wayne的藏身地,看到了7臺電腦,十多部手機,電話卡二十多張。
可見這小子從未有過安全感,隨時準備着跑路。
也不知道他從哪弄的這麼多電話卡。
在這片土地上,將自己的電話卡賣出去是犯法的。
銀行卡也是。
也不知道Wayne怎麼辦到的。
趙純藝找了一部手機和一張電話卡,按照Wayne給出聯繫方式聯繫,電話撥通。
趙純藝直截了當:“是Wayne讓我聯繫你。”
對方立刻由冷淡轉爲熱情:“啊?是Wayne呀?什麼時候能交易?說好了,按三個月之前的價格收購。”
趙純藝說:“可以!”
她報了原本租的倉庫地址,說是在那裏交易。
當然,此時倉庫已經被封了。
對方爽快答應了:“行,你在那等着。3個小時後我能到。”
“這麼快?”趙純藝詫異。
“這話說的。”對方說:“不快點,價格就跌下去了。我可等不起,麻溜的吧。”
趙純藝給趙彰靼l條消息:“哥,我去倉庫。”
然後出門打車去了倉庫。
大概半個小時後,趙彰骺戳艘谎凼謾C,收到了趙純藝消息。
他急忙朝青溝村倉庫趕去。
這個敏感時期,他可不敢讓趙純藝在他視線之外活動。
到了清溝村倉庫趙彰饕豢矗悔w純藝在現代的倉庫門外,戴着黑旗軍的棒球帽,脖子上掛着黃地四合雲紋方巾,上身是底特律夾克加黑色連帽衛衣,下面是牛仔褲,圓頭工裝靴,正在看視頻。
趙彰餍恼f:這個妹妹心也真大呀!
也不知道威脅於平有沒有效果呢?她就敢明目張膽的出現在被封的倉庫門外。
不多時,一輛SUV停在了倉庫門外,是本地車牌號,但有可能是租的。
司機下車,打開後備箱,拿出一個26寸的行李箱,掏出電話。
趙純藝的電話響起來。
雙方都沒有接,一看,就知道找對人了。
且不說趙純藝的性格如何,但顏值是足夠高的。
然而,這個男人的眼神太清澈了。
他臉上只有焦急。
“你好,是咱們交易對吧?”
趙純藝點頭,起身:“是的,都準備好了嗎?”
對方想打開行李箱,他抬頭看了看監控,走到了監控死角,衝趙純藝招手。
“快點快點,不要耽誤時間。”
趙純藝走過去,問了一句:“怎麼稱呼?”
對方說:“你管我叫俊輝就行了。”
他也不去問趙純藝的姓名,徑直打開了26寸行李箱,裏面滿滿當當全是現金。
“這裏三百萬,你數數吧。用什麼轉?用TP嗎?”
趙純藝語塞。
她不知道俊輝說的是什麼,只能給Wayne發條消息,然後蹲下去扒拉這些鈔票看。
她只是大概的數,然後隨機抄了幾張鈔票,用便攜驗鈔機驗了一下,沒有問題。
她給Wayne發:沒有問題。
然後對俊輝說:“你看到沒到賬?”
俊輝掏出手機看了看,急吼吼道:“到了到了,那我走了。”
“等會。”趙純藝說。
俊輝皺眉,還有些警惕:“幹什麼?”
他們交易的東西在這片土地上並不是很正當。
趙純藝說:“俊輝,我問你件事。”
俊輝皺眉不耐煩:“什麼事?”
趙純藝說:“你做不做實體的東西?比如……”
俊輝問:“比如什麼?”
趙純藝說:“比如黃金、古玩。”
俊輝擺手:“古玩沒興趣,黃金的話看價格。”
趙純藝想了想:“現金交易的話,黃金你認爲多少合適?”
俊輝報了個價,大概比此時的市價每克低了三十五到五十左右。
趙純藝想了想:“好的。再聯繫。”
俊輝二話不說回到車上。
趙純藝朝上招了招手,趙彰飨葘⑿欣钕涮崃松先ィ会釋②w純藝也拽走。
可趙彰靼l現俊輝開那輛車沒走。
他往車內一看,俊輝連看都沒看消失的趙純藝和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