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手下聞言無不佩服,紛紛出言追捧。
於是這一營的護路隊無論廝殺還是幹活都格外賣力。
在文登,趙純藝發現這兩天趙彰髅刻於家シ庞⑽碾娪昂碗娨晞〉膶υ挘盅Y拿着對應的英文參照,時不時還會說兩句。
趙純藝納悶:“哥,你學英文,是嗎?”
趙彰骼^續播放,說:“是啊。”
趙純藝更疑惑:“你學這個有什麼用啊?”
趙彰鲗WPCB、學修車,學什麼她都能理解,但學英文,趙純藝確實無法理解。
趙彰鳘q豫了三秒,隨口說:“你就當我放鬆吧,這是個放鬆的手段。”
趙彰魅鲋e了。
他學英文,是因爲他心裏深處也有一個幻想、存在着一絲僥倖:有朝一日他還能回到現代。
他們兄妹倆這次在現代鬧的太狠。
如果真有一天他僥倖能回去,恐怕也無法在國內待下去了,說不定要遠走他鄉。
所以提前做好準備,如果真有那麼一天,英文就派上用場了。
如果他再也沒機會回去,他也沒有損失什麼。
趙純藝說:“我記得你上學的時候基本上不學英語,每次考試都不及格。”
趙彰髡f:“此一時彼一時。”
一集的對話播放完,趙彰鲝澭焓謱F代樓頂的手機撈了過來,遞給趙純藝。
趙純藝解鎖,打開看了看消息。
“哥,樸海善已經將馬準備好了,咱們過去吧。”
第714章 丫過於神祕了
趙彰髀犝f樸海善已經準備好了,見趙純藝低頭打字,趙彰鞯吐晫C合說:“你去把所有人召集,把武器備齊。”
趙彰饔謱畛f:“你找點人待命,去趕馬。”
郭綜合和李超應了一聲,兩人忙活起來。
這時候,趙純藝將手機遞給趙彰鳎骸案纾惆堰@個消息發回去。”
趙彰髂眠^手機,彎腰點發送的瞬間,將手機送回現代。
拿手機的瞬間,趙彰髌沉艘谎圳w純藝打出來的字。
上面寫着:海善叔,準備好鑑定的人,我帶着金條和古玩過去。
趙彰骺吹浆F代樓頂的手機屏幕閃了閃,便將手機拿了回來。
趙純藝解鎖後看完,皺了皺眉頭,打了幾個字。
趙彰髟偎突厝ィ绱搜h往復。
郭綜合準備了三輛車,其中有一輛是四象車。
還有一些專門趕馬的人員,騎着馬。
往樸海善的馬場趕的時候,趙彰骺吹皆诂F代距離明藝加油站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汽車修理部,空間挺大的。
一個身上滿是油污、瘦骨嶙峋的漢子坐在門口,拿着抹布擦手。
趙彰饕蛔聊ィ@不是趙純藝開的修理部嗎?之前弄的四不像就是在這裏組裝的。
這漢子眉間有一抹愁色,似乎有什麼煩心事。
趙彰鲉栚w純藝:“你別的店鋪都關門了,修理鋪還開着?”
趙純藝正在開車,她換了個檔,說:“一間修理鋪誰會在意呢?先前有人去查,轉了一圈,或許覺得太小了,又走了。”
人在資源稀缺的時候,總是會絞盡腦汁地利用這些資源。
趙彰餍南耄簞e的店鋪都封了,這個修理鋪或許也能搞事情。
他對趙純藝說:“這店鋪能不能轉讓到別人名下?咱們有沒有認識的靠譜人,能幫忙辦事?”
趙彰飨胱牛D到別人名下,不被嚴紹那些人察覺,或許這修理鋪就能成爲漏網之魚。
趙純藝搖頭:“我不認得那麼靠譜的人,你有嗎?以前你倒是有,但好多人這麼久不聯繫了,恐怕再找上他們,他們也不會幹。再說你不能回去。”
劉奇就是那種可以用的上的人之一。
但是沒有趙彰鲏鹤牛@小子總是想入非非。
趙彰黛`光一閃,這不是現成的嗎?
“門口坐的那修理工,是叫徐洪林是吧?放到他名下不行嗎?”
趙純藝就佩服她哥這點,哪怕是個再不起眼的人,也能記得對方的名字。
趙純藝猶豫了一下說:“徐哥雖然靠譜,但財帛動人心。按照你的想法,一旦這個修理鋪做大了,他賴着不給怎麼辦?”
這是很常見的事,哪怕親戚也是如此,更遑論一個員工了。
趙彰餍α耍骸耙粋�修理鋪而已,你就算幹成全國連鎖的,又能怎麼樣?只是利用這個店做點事,買點東西。咱們又不靠它賺錢,把店鋪給他都行。”
趙純藝聞言一拍腦袋:“是啊,我怎麼沒想到?等回頭我跟他聯繫聯繫說說看,這件事好好嘮一嘮……”
說話間,車子就到了馬場附近。
這裏是荒草甸子,路不好走。
趙彰髡f:“都下車吧,把東西帶上。”
一行人下車,將甲冑的魔術貼貼好,槍支彈藥插入槍套和戰術口袋。
趙彰鲗羟蛎笨墼谀X袋上,往前溜達。
趙彰靼抢_草叢向下看,趙純藝在後面跟着。
趙彰髅鏌o表情告訴趙純藝:“樸海善要麼被人買通了,要麼這俱樂部已經不受他控制了。我在好多角落看到了埋伏的人。這次他們是帶着槍來的。現在我就看見了四個,兩兩一組。這麼多人進來,樸海善能不知道嗎?如果他知道,就是他被買通了。如果他不知道,那就是俱樂部所有人已經被於平給控制了。”
趙彰鳑]有輕舉妄動。
他繼續往前走,看見了樸海善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樸海善兩手捂着太陽穴,輕輕地揉搓。
趙彰骷毧矗l現電話屏幕是亮着的。樸海善低着頭似乎正在打電話。
趙彰餍难Y一動,對趙純藝說:“我送你下去,你在拐角處偷聽,聽他說了什麼。我懷疑他跟於平已經勾結在了一起。”
趙純藝點點頭:“行。”
她雖然不這麼想,但是偷聽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趙彰鲗②w純藝送了下去。
趙純藝聽樸海善說:“你讓保安嚴查進出人員,一定要檢查好,千萬不能讓人帶着武器進俱樂部。別的時候不管,今天必須給我查好了,千萬不能讓那天那夥人再進來……”
電話是開着免提的,趙純藝就聽電話裏傳出樸海善的祕書聲音:“放心吧樸總,他們不可能進來的,保安隊長那邊我已經交代完了。對了,樸總,那趙小姐來了,要不要攔下她?”
樸海善說:“那當然不能攔了,這還用問嗎?”
說完他掛了電話。
趙純藝朝上招了招手,趙彰鲗⑺Я诉^來。
趙純藝說:“我估計是下面的人瞞着樸海善乾的,將人放了進來。樸海善沒有於平勾結。”
趙彰黝H感意外。
他狐疑地問:“這樸海善爲什麼這麼幫你呢?”
趙彰骱芗{悶,於平、嚴紹這些人能量極大,可樸海善不惜得罪他們,也要幫趙純藝。
圖什麼?
美色麼?
天下沒女人了?
在不差錢的前提下,女人不缺男人,男人也不缺女人,趙彰鞑恍潘妹糜心屈N招人稀罕。
趙純藝說:“我也不知道,像我這種性格不討喜,但可能有些人看我很順眼。”
說完她自己都笑了。
郭綜合、李超、高季他們將箱子放在地上。
趙彰鞔蜷_箱子看了看,金條都在。
趙彰髡f:“那我先送你過去。你跟他嘮嘮,嘮完了我將東西放在走廊。對了,我沒有看到鑑定人員。難道他自己能鑑定這些金條和瓶瓶罐罐嗎?”
趙純藝也疑惑:“你先送我下去吧。”
趙彰鲗⑺土讼氯ァ�
趙純藝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樸海善驚訝地抬頭,看見趙純藝後更驚訝了,因爲祕書沒有通知他,那趙純藝是怎麼來的?
但是他沒有問。
“海善叔。”趙純藝說。
趙純藝從兜裏面掏出一根金條,笑嘻嘻地說:“硬通貨,剩下的我放在走廊裏面。鑑定人員呢?”
樸海善起身擠出笑:“純藝來了,沒有什麼鑑定人員。”
趙純藝眉頭一挑:“海善叔就這麼信任我嗎?”
樸海善笑了:“這些馬打包送你了。”
趙純藝驚訝了:“這些馬有挺多值錢的好馬,你都要送給我?”
趙純藝是真的有點搞不懂有錢人的想法了。
你別看她也掙了很多錢,但是她潛意識裏面始終沒有將自己當成有錢人。
樸海善猶豫了一下,還是說:“純藝,叔可能有個事要求你。”
趙純藝一琢磨,這麼多馬,這麼多錢,說送就送了,那這件事肯定不小。
趙純藝反而遲疑了,她說:“海善叔,我這些金條和古玩雖然不是現金,但足夠用來買馬,你可別爲我省着呀。”
言外之意是,趙純藝不大願意貪這個人情。
人情太大,幫的忙就越大,萬一超出她能力之外呢?
樸海善嘆口氣,說:“純藝啊,叔之前還是小看你了,你在濟州島有發揮的空間嗎?”
“海善叔,你具體指的是哪裏?”趙純藝說。
樸海善說:“濟州島。”
趙純藝笑了:“可以啊。海善叔有什麼事?”
“現在我還說不好。”樸海善說,“但如果事情發生了,我可能需要純藝幫忙。”
趙純藝說:“那也不值當這麼些馬呀。”
樸海善說:“這次的事讓我明白了,有兩個臭錢真的不頂事,場面上的關係關鍵時候也用不上。叔不是故意爲難你。這些馬你收着,將來如果真的需要你幫忙,叔跟你提一嘴,你能幫上就幫,幫不上也沒關係,也不爲難你。”
趙純藝還想要說什麼,樸海善擺擺手:“我意已決,你將這些馬帶走吧,我已經給你全部趕到馬廄裏面了。你的車到了嗎?”
之前趙彰鞯脑挘屭w純藝也有些懷疑。
但是這會見樸海善如此真摯,甚至馬都要白送。趙純藝索性直言問:“海善叔,你知道嗎?在你俱樂部裏面藏了不少人,他們帶着槍。”
說完,趙純藝緊緊地盯着樸海善,這是跟她哥學的——打草驚蛇加上察言觀色。
樸海善身體立刻繃緊,手還打翻了辦公桌上的筆筒,中性筆撒了一地。
“什麼?我這裏藏了人?”
樸海善的臉色有些發白,他現在也搞不清那些人是針對趙純藝,還是想要連他一起弄死,或者再有就是,那些人是怎麼滲透進來的?他俱樂部的保安呢?工作人員呢?難道都沒看見嗎?
最後樸海善還有個疑惑,他問了出來:“那你怎麼進來的?”
如果真埋伏了人,這些人如果主要針對趙純藝,她怎麼還大搖大擺地走進我的辦公室?這中間有那麼長的路,難道對方沒有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