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趙彰鞑恢浪@麼幹的初衷是什麼,但對趙彰鱽碚f,是盟友,就必須管到底,否則以後就沒人願意幫他們了。
這時候,郭綜合拿來一封電報給趙彰骺础�
趙純藝瞥見電報上說,李自成準備帶兵攻打南陽。
南陽是南襄隘道重要的一個節點。
雖然南陽暫時沒有加入聯合戰線,但卻不容有失。
南襄隘道這條商道是溝通中原到南方湖廣地區的重要通道,對趙彰髟谥性貐^的戰略部署尤爲重要。
趙彰髟谙旅媾擦藥讉�字,然後讓人把電報傳回去。
趙純藝見狀,提議說:“哥,要不你把我先送回去,我在這邊辦事,你先回琴島市幹正事。”
趙彰髁⒖叹芙^:“不行,先接收了樸海善的馬,裝船離開後,咱們再一起走。”
趙彰鞑豢赡軄砘卣垓v,想要把那些馬弄過來,即便他也要費很大事。
別人想代勞也不行。
最重要的是,誰都可以冒險,唯獨趙純藝不能讓她冒險。
趙純藝的重要超出了所有事。
在現代,於平對趙純藝產生了忌憚,他不明白趙純藝怎麼做到的。
對於平這種人來說,他們有時候真的可以爲所欲爲。
可對趙純藝這種普通老百姓來說,這片土地上沒有一個地方是法外之地。
然而,偏偏趙純藝做到了,讓他的人手在大白天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於平和一幫老兵商議,有人提議說:“給我一把狙擊槍,我狙了她就行了,這樣誰也不用冒險。”
於平像看傻子一樣看他:“你怎麼想的?狙了她有什麼用?如果只是讓她死的話,那很簡單。但我們的目的是抓住那個黑客,把趙純藝打死了,黑客怎麼找?這一件事不是爲了泄憤,我們要的是那小子身上的價值。”
另一個老兵不解:“黑客豈不是有的是?怎麼非得找他呢?”
於平給槍擦油保養,說:“一般的黑客,他有能力操縱股市嗎?一般的黑客,他能操縱球賽嗎?你能想象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孩,他能把歐洲的財團和黑幫耍得團團轉嗎?”
於平沒好意思說,就算是嚴紹這種人,也被Wayne給耍得團團轉。
在於平心裏,嚴紹的智商還是很高的。
但這些老兵聽後面面相覷:“他不是黑客嗎?他怎麼還幹這些呢?”
於平說:“他可不是一般的黑客,等抓住這小子你就明白了。必須得承認,有一些人是天才。聽說這小子連學都沒上幾天,這不是天才是什麼?”
老兵心中多少有些不以爲然:“說不定他不是單幹,他是一個團伙。找他一個人沒有用。”
於平陰惻惻的一笑:“團伙最好了,呵呵,豬仔肥了就可以宰。一個團伙裏面肯定良莠不齊,總有人露出破綻。但顯然Wayne這小子,他不是團伙,他幾乎沒有破綻。要不是他那個前女友腦袋有泡,把他給發到網上,那我們可能永遠也發現不了。”
“你以爲的黑客只會在電腦前,但正兒八經的黑客,腦子很活泛。最早時候的黑客還要去偷偷篡改電話線路。”
於平說的是還沒有無線網絡,或者無線網絡沒有興起的時候。
但無論如何,Wayne不是普通的黑客。
“那怎麼辦?”一個老兵問。
於平說:“樸海善這老小子,就算是賠個底掉,也不願意出賣趙純藝。這樣更好,掐死了這條線,肯定能抓住趙純藝。之前不是查到樸海善想要買馬嗎?就從這件事開始,無論他去哪都跟着。”
於平見這些老兵面露忌憚,知道是因爲之前老金他們失蹤的事影響到了這些人。
於平從桌子上拿起一把手槍:“這次咱不會赤手空拳的過去。所以你們也別慌。”
一個老兵說:“我怎麼覺得這事有點邪乎呢?那個女人不知道作什麼妖。她手機信號一會有一會沒有。”
於平不屑一顧:“子不語怪力亂神。她就是個普通人,資料你都看了。”
那老兵撓頭:“我認識個領仙的,不行找人看看。”
於平罵:“操!你少給我整這些沒用的。”
還整出玄學了。
於平將槍往桌子上一丟,罵罵咧咧去了衛生間。
他仔細地捯飭捯飭頭髮,嘀咕說:“這兩邊有點翹起了,要去處理一下。”
別人都是半個月、一個月去一次理髮店,於平是兩三天去一次,髮型方面,任何一點瑕疵都是他不允許的。
於平心想,等抓住Wayne那小子,利用他大掙一筆。
首先得換個房子,這房子首先就能養得起一個他個人的理髮和妝容等團隊,要最好的,每天出門前給他打理好。
除了頭面造型外,還有專業的服裝造型團隊。
每天衣服如何搭配?什麼衣服和他的膚色較搭?都得有專門專業的人給出建議。
不能小看這些。
還要有專業的廚師。
還要有按摩和保健團隊。
還要一個最好的健身教練……
一年開銷很大,包括對方的工資和喫喝拉撒。
這是於平的理想生活狀態,他一直在追求完美,他不允許自身有一點缺陷。
洗了洗手,擦好護手霜,於平出門。
拍拍手:“好了,各就各位,千萬不能讓趙純藝鑽了空子。”
這時候有個老兵說:“趙純藝給樸海善打電話了。”
之後,於平他們竊聽了整個通話內容。
他們得知,樸海善經營不下去俱樂部了,將馬匹打包賣給趙純藝。
於平冷笑:“正好,等他們交易的時候,抓個現行。”
但顯然樸海善那邊還在整理他俱樂部的馬匹,現在還無法交易,所以此事不急。
於平讓人先去俱樂部外埋伏盯梢。
明末,李自成在項城喫癟後沒有閒着。
原歷史上,李自成和羅汝才的聯軍在項城全殲陝西三邊總督傅宗龍,擊殺傅宗龍,並收降秦兵數萬,獲馬匹無算,聲勢大震。
但因爲趙彰鞯拇嬖冢謩荼桓淖兞恕�
首先,傅宗龍沒有去項城,反而是孫傳庭、汪喬年和楊文嶽三人去了。
李輔臣保住了三人。
李自成有所獲,但不多,聲勢也沒有那麼大。
原本李自成下了襄城、葉縣、舞陽與泌陽等州縣,先掃清了南陽的外圍。
然而還是因爲趙彰鞯拇嬖冢谄燔娮钄r住了他的腳步。
襄城、葉縣,李自成在此二處折戟沉沙。
李自成有些急了,他一直想要打通豫西南的通道,但這條通道此時是趙彰髦匾纳痰溃豢赡茏尳o他。
李自成決定直接攻打南陽。
李自成奔赴南陽的時候,督師丁啓睿、保定總督楊文嶽和總兵虎大威等,目前全部屯於朱仙鎮一線。
他們都有點被李自成打怕了,不敢往西去援助。
朝堂上的君臣還是有優勢的,他們坐鎮京師,能收到來自於各地的情報戰報。
如果他們夠客觀,彙總起來這些情報一合計,也就能明白——此時的大明已經到了窮途末路。
北有建虜虎視眈眈,中原有流寇,嚇得官兵不敢上前。
山東有趙彰髋c黑旗軍,那已經相當於在大明身上割了一塊肉了,比流寇還狠。
此時已經到了風雨飄搖之際。
南陽爲豫西南的重鎮,唐王的藩封之地。
城周有九里十三步,牆高有二丈五尺,有四門。
東門爲延熙門,南門爲育陽門,西門爲永安門,北門爲博望門。
外面繞着護城河,城防體系還比較完善,素來有鐵打的南陽之稱。
城北又有紫山,是唐王家族的陵區。
城西臨白河,是天然的屏障。
城內又是地勢起伏,是以易守難攻。
此時城內的糧儲尚可,比起中原其他地區,南陽的糧食收成還行,受災害的影響不是那麼嚴重。
然而兵力空虛,衛所就不用指望了,軍戶早就逃亡嚴重,與大明別處一般無二。
所以此時的城防主要還要靠客兵來駐守。
明太祖朱元璋的第二十三子的八世孫朱聿鏌,此時是南陽的唐王,坐鎮於城中。
朱聿鏌看到了福王的下場,而張獻忠攻打襄陽的時候襄王也是險象環生。
說他沒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他已經不止一次與南陽的分守參議艾毓初,以及南陽縣知縣姚呶跎套h,要加入聯合戰線。
只是兩人一直不同意。
當朱聿鏌發現李自成接連攻打襄城、葉縣、舞陽、泌陽這些地方時,他很明顯意識到,這和之前李自成攻打洛陽、開封一樣,是先掃清外圍障礙,再攻打南陽。
這已經再明顯不過了,說不定馬上就會來攻打。
朱聿鏌急了,去找艾毓初。
“艾參議,若是不加入聯合戰線,黑旗軍便不會來援。未有黑旗軍,我等如何守城?”
求援信已經發出數封,可汪喬年、楊文嶽乃至孫傳庭等人都未有音訊。
如今南陽城內僅有總兵猛如虎,副總兵劉光祚,如何守得住?
之前艾毓初與姚呶鯃詻Q不同意加入聯合戰線。
這僅僅是個名聲的問題,但一旦消息傳出,朝廷必然降罪。
依照皇帝的性子,肯定恨他們入骨。
但眼下實在是守不住。
艾毓初苦笑:“大王所言,我豈能不知?只是若朝廷降罪,又當如何?”
“朝廷降罪?”朱聿鏌抬高了聲調,幾乎是尖叫,“朝廷降罪的過來嗎?只要是聯合戰線之州縣,城中軍民必不致死。舞陽與泌陽等數縣,未加入聯合戰線,卻已被李自成下城。如今要麼被李自成攻破,要麼就加入聯合戰線,別無他選。”
朱聿鏌甚至覺得艾毓初和姚呶踹@些人有些鬱郁叨叨。
難道被李自成攻破了城池,朝廷就不降罪嗎?還能比加入聯合戰線這件事的罪更小嗎?
再者,要麼不守,要麼守。
如果守的話,沒守住,被李自成攻破了,依着流寇的性子,說不定就要屠城。
反正流寇說是這麼說的:你不投降,我打破就屠城。
至少他們這些人恐怕活不了幾個。
朱聿鏌不想死。
守、不守、加入聯合戰線,這三個選項當中,損失最小的就是加入聯合戰線。
因爲黑旗軍並不會佔據南陽城池,他們或許會在這兒進行補給。
但是聽說只要加入聯合戰線,李自成來打,他們還提供一定的守城物資。
這黑旗軍有一套完整的自供補給體系,他們總有辦法能從別處邅砑Z食。
南襄隘道能從南邊往此處呒Z,往北開封府也能往這兒呒Z。
開封府的糧收集於各處,山東的糧食能轉叩介_封府。
加入聯合戰線後,南陽最多會成爲一個轉咧袠校恢领短脱鼇砉┖谄燔姟�
所以這麼看來也沒什麼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