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1043章

作者:黄文才

  如果再修好鐵路,整個大明,沒有他打不到的地方。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他缺錢,還有就是他蠶食山東全境的腳步需要加快了。

  他首先需要掌控,並能靈活調動山東全境的資源。

  趙彰魉伎嫉臅r候,聽見輕微的鼾聲,回頭一看,發現金秋珠竟然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趙彰饕呀浻卸螘r間沒有過相關生活了,他氣血旺盛,精力充沛。

  此時見了金秋珠白皙的臉蛋、晶瑩的耳垂、露出半截的小臂,僅僅是這些就撩撥得趙彰餍陌W難耐。

  他站在沙發旁,竟然看了半晌。

  金秋珠睜開眼睛,見趙彰髦惫垂吹囟⒆潘矗挠悬c害怕,她趕忙閉上眼睛裝睡。

  趙彰髡f:“既然醒了,就不要裝睡了。”

  金秋珠伸了個懶腰起來:“誰裝睡了?我纔沒有裝睡。”

  她從隨身帶的小包裏邊,拿出來了一個牙刷,牙刷外面套着一個夾子式的牙刷罩,取出一小管牙膏。

  無論包還是牙刷牙膏等物,全都是趙純藝給她的。

  她去水池子旁,擰開水龍頭刷牙。

  趙純藝說過,金秋珠一天要刷五六次牙,除非喝純淨水,否則無論喝飲料、喝茶或者喝酒,喝完她就要刷牙,喫完東西她也要刷牙。

  所以她每天儘量少喫東西,儘量將喫東西集中在飯點,連水果和零食也是如此。

  遼東,祖大壽與祖大弼兄弟兩人有一番對話。

  祖大弼說:“此前趙君朗提到過閩越的鄭芝龍,我料此二人與海上必有一番龍爭虎鬥,只是好奇誰更勝一籌。如今看來,這鄭芝龍非是趙君朗之敵手。”

  很久以前祖大弼就好奇這件事了,他早已看出來趙彰骱茏⒅睾I系牧α浚c建虜作戰時,趙彰骶驮{用海上戰艦,對沿岸進行炮轟,讓建虜背腹受敵,建虜因此陣腳大亂。

  海上戰艦上的火炮對沿岸轟炸的場景,祖大弼印象深刻。

  後來趙彰骱袜嵵埐粩囿屔n突的消息傳到遼地,果然驗證了祖大弼的猜想。

  祖大弼說這一番話時,眼睛閃呀閃,閃爍着狡黠的光芒。

  祖大壽與祖大弼兄弟兩人,祖大壽看起來性情更敦厚一些,而祖大弼綽號祖瘋子,實際上很狡猾,他用魯莽來麻痹旁人。

  每當抉擇站隊,祖大弼根本不考慮忠貞二字。

  什麼忠心耿耿?在遼東天天打仗,有今日沒明日,卻要忠心於坐在金鑾殿之上的人,這不是扯淡嗎?

  祖大壽聽弟弟說起了趙彰鳎麌@息一聲說:“趙君朗與我祖氏有大恩。”

  祖大弼眼睛一轉說:“有恩報恩便是。”

  祖大弼笑了,祖大壽也笑了笑,知道他兄弟話中有話。

  祖大壽說:“自松逯畱疳幔ㄌ斣獨獯髠?苫侍珮O也窺視到明軍不和,是以多采用各個擊破之策。近來建虜蠢蠢欲動,又對蒙古諸部多有招攬。我料皇太極又生出了南下飽掠的想法。”

  祖大弼趕忙說:“兄長切勿得罪人,幹那出力不討好的事。”

  就像上次建虜南下,不是沒人看出來,但說出的話沒人信,而且容易得罪人。朝堂中的袞袞諸公與皇帝,他們有時候是靠想象做事的。比如松逯畱穑ㄌ斣獨獯髠实酆痛蟪伎隙ú活娨舛嗍拢麄冾娨庀嘈沤ㄌ斠呀洘o力南下,翻不起多大浪花,至少三五年之內,他們動彈不得。如果這時候提醒,人家不但不領情,可能反而會心生牴觸。

  祖大壽說:“旁人不予提醒,可是至少要告知趙君朗。”

  祖大弼附耳在祖大壽耳邊說:“此事兄長交給我來辦,若是貿然送信,說不得叫旁人得知,會生出事端。”

  祖大壽愣了愣,大有深意地看一眼祖大弼:“你也要小心,不可與趙君朗過從過密,否則你我必遭彈劾。”

  祖大弼不屑一顧:“此時大明上下皆仰賴於兄長,些許風言風語,算不得什麼。”

  祖大弼已經看透朱由檢了,朱由檢不敢拿他們怎麼樣。

  祖大壽嘆息一聲說:“還是要多加小心纔是。”

  祖大弼點點頭:“知道了,兄長。”

  京城,疙瘩瘟愈演愈烈,患者淋巴結腫大,看起來十分嚇人。

  現在百姓早已明白,當有人得了疙瘩瘟,這種病是會傳染的。

  不但百姓間人心惶惶,連宮中也是如此,嚴防死守,一旦出現有相關症狀者,立刻就要被驅逐出宮。

  然而有一些防治疙瘩瘟的方法,從山東和中原地區傳到了京師。

  “聽說了嗎?疙瘩瘟是從耗子身上傳給人的,看見耗子必須打死。家中還是養個貓吧。”

  “有人說養貓可以,可貓不能進屋。這耗子身上的跳蚤萬一跳到了貓身上,貓再跳到人身上,人也要患病的。”

  “此前流寇攻打開封,把疙瘩瘟傳到了開封府。開封府全城滅鼠,將患病的人隔離開來。周王從府庫拿了銀錢買藥,發放給百姓。”

  有人撇着嘴說:“連周王都懂得開府庫買藥發放給百姓,可咱們京城首善之地卻要遭這份罪。”

  “有人說,話不能這麼說,陛下要治理一國,周王只需給開封府百姓治病。可陛下又哪裏來的銀子能治天下百姓的病呢?”

  “從山東和開封府傳來的方子,你可有嗎?”

  “嗯,我記下了。那你可能給我瞧瞧?”

  “啊這……”

  此時,一個法子,一個配方,全都是祕密,是可以傳家的,得了方子的人,不願意輕易傳給別人。

  可這個人不說,總有人說,方子還是傳開了。

  “聽說了嗎?這方子是趙彰鞒龅摹Zw彰鞔巳穗m然反了,可卻非是個敝帚自珍之人。況且他是神醫,太醫束手無策的病症,到了趙彰魇种校幍讲〕!�

  這件事逐漸傳到了宮中,朱由檢最不愛聽到的消息就是趙彰鞯南ⅰ�

  可是防治疙瘩瘟的藥方,甚至傳到了宮中,在太監宮女手中流傳。

  方子上的藥在坊間一漲再漲,價格奇昂。

  朱由檢也不得不備了些藥,以備不時之需。

  他聽說了,連太醫也都按照方子上準備了許多藥。

  每每念及這些事,朱由檢都有些頹然。

  什麼事都繞不開那逆伲�

  他問王承恩:“趙僭谏綎|秣兵厲馬,此倌馨彩颤N好心?他給出的方子怕不是有劇毒?”

  王承恩有時候會看閒書,有時候也看醫書。

  他很想說,那些藥都是尋常的藥,並沒有毒。

  而且他試過了,他煎了藥給狗喝,狗活蹦亂跳的,什麼事都沒有。

  但這話不能跟朱由檢講。

  王承恩說:“孫侍郎在襄城孟家莊被流寇所圍,聽聞是黑旗軍幫他解的圍。”

  王承恩只是想提醒朱由檢,趙彰魉魉鶢懶瓮旆矗奈:h沒有李自成那麼大,而且他乾的這些事也未必是想要禍害百姓,更沒有必要通過百姓將方子流傳到京師,再毒害宮廷之人,完全沒有意義,而且邏輯上也說不通。

  在王承恩看來,正好相反,趙彰骱孟褚恢痹趲统ⅰ�

  說實話,王承恩都已經迷惑了,他想不到趙彰骶烤瓜胍獛质颤N。

  猜不透。

  朱由檢聽了,卻將毛筆往案上一摔。

  原本他用的毛筆是趙彰魉偷哪欠N可以加墨水的毛筆,但自從趙彰鞣戳艘葬幔麑⒛侵P給折斷了,又用原來的毛筆。

  朱由檢怒道:“說起此事,怕是孫傳庭早已與趙俟唇Y一處。”

  王承恩張了張嘴,他只是好心的提醒皇帝一下,沒想到給孫傳庭招禍。

  但轉瞬,王承恩又念頭通達了,即便他不說,這件事也不可能就這麼過去。

  孫傳庭剛出獄的時候,信誓旦旦說,給他五千精兵,他可以橫掃流寇。

  但事實卻打臉了,孫傳庭做不到,跟他南下的京營官兵也非是精兵,剛到就作戰失利,中了流寇的計策。

  王承恩心中感慨,覺得孫傳庭是被關太久了,已經與社會脫節了,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流寇。

  朱由檢最近的脾氣有所收斂,他也察覺到了,好像有信延H離的跡象,尤其是趙彰靼差D了罪官的家屬這件事,所造成的惡劣影響是巨大的。

  通過東廠,朱由檢得知了一些民間的風言風語。

  比如盧象升爲國戰死,朝廷不給其家屬撫卹,這錢是趙彰鞒龅摹�

  一些爲國奮戰的武將落魄之後,是趙彰鹘訚模热鐥顕�

  坊間也不是沒有說朱由檢薄情寡義之人,有些風言風語傳到了朱由檢耳中,朱由檢悚然一驚,旋即是憤恨不已。

  雖然憤恨,但他又無可奈何。

  他覺得他沒錯,諸臣誤他,他還不能換人了嗎?

  那盧象升不聽監軍的話,難道沒錯嗎?

  他朱由檢兢兢業業,還不是爲了這個國家?

  想到這裏,朱由檢煩躁起來,從案頭拿出一摞信。

  信一共有三封,很厚,都是朱慈煥給他寫的。

  朱由檢之前根本沒看,他權當沒有這個兒子了。

  但此時他煩躁得無法辦公,終於將信拆開。

  信中朱慈煥說:“父親,我養了一批小馬駒,這小馬駒不同於咱們大明的馬匹,說是從極北之地邅淼模@馬匹很神駿,我給父皇拍了照片……”

  看到這裏,朱由檢翻出相應照片。

  果然是一匹神駿的小馬駒,還沒長成,就能看出這匹馬有些飛揚跋扈的姿態。

  但朱由檢對寶馬什麼的並不感興趣。

  他繼續看信。

  朱慈煥說:“這匹馬原本是由太監崔升所養。崔升原本是福王府的典寶副。叔父同情太監,覺得人間不該有歧視,所以給他們工作……”

  朱由檢看到這,重重地哼了一聲,十分不滿。

  朱慈煥是他的兒子,是皇室成員,所思所想都應該爲朝廷,爲他這個父親,爲這個國家,而不是去讚賞一個反佟�

  朱慈煥又說:“趙無憶跟隨叔父去祭拜他爹孃,結果他樂不思蜀,在鐵門關許久未歸。那鐵門關必然是極有趣的,可惡可恨,他去了,我竟不能去。待他回來,我一定要給他臉色看……”

  看到這裏,朱由檢想笑,卻又板住了臉。

  朱慈煥又說:“近來又出了新畫冊,我已給父親郵了一本,叫做《西部英雄傳》。父親每日案牘勞形,這畫冊或可博得父親一笑。”

  朱由檢果然從信封裏面倒出一本小連環畫,他草草地一翻,隨手將畫冊擱置在一旁,他根本沒心思看。

  朱慈煥繼續說:“姑姑告訴我,今後我們留在琴島市,住在趙公館。趙公館很大,父親,我已經記不住皇宮裏是什麼樣子了。但姑姑說,趙公館沒有皇宮大……”

  朱由檢再次冷哼一聲,他的心情跟着這封信起伏不定,他覺得趙彰鹘ǖ哪勤w公館,規格肯定是僭越了,此俟皇抢亲右靶模鞘菭懡襻岬腔Q帝所建造?

  可馬上朱慈煥說:“不知爲何,叔父沒有住在這趙公館。”

  朱由檢冷哼一聲,自言自語道:“還不是留着日後造反所用。”

  他一心覺得那趙公館是趙彰魅蔗岬腔Q帝用的。

  成見這座大山,一旦出現,就輕易挪不掉。

  朱慈煥接下來說了琴島市的一些趣聞,比如什麼幫派剛崛起就被滅了,比如等到了中秋節,將有哪些活動,還有一些琴島市的美食,他姑姑王瑞芬等等一些趣事……

第698章 奏對,挑釁,驢社,提親

  朱由檢純粹是耐着性子看完信,但他想要看的內容不多。

  他現在到了一種地步,甚至孩子寫的一封信,他都要生出比較之心。

  朱由檢無疑也是心虛的,大多數時候他告訴自己很賢明,偶爾也會迴歸現實,卻又有一種無力感。

  但是朱慈煥不懂這些,他說的都是他生活中的趣聞,他生活中的趣聞顯示了趙彰髦蜗乱慌筛栉钑N平的景象。

  也就是說,趙彰髦蜗卤瘸⒄瓶禺斨械牡貐^要繁華得多,安定得多,甚至連市井潑皮無賴組織組成的幫派,都被給打掉了。

  這看得朱由檢相當不爽。

  第二天上朝,朱由檢召集首輔周延儒、兵部尚書陳新甲,以及在京科道和九卿。

  朱由檢假裝鎮定,他說:“賀人龍、李國奇、虎大威、張應弘,皆是朝廷歲糜百萬兩餉養出來的總兵。然遇傧缺迹暥綆煴粐笤畷鴦t敕爲僞詐。素聞孫傳庭與趙彰魉浇簧鹾V,然黑旗賹⒗钶o臣竟領兵解了孫傳庭之圍,真乃是千古奇聞。朕明發上諭,定趙彰鳡懮綎|叛伲鸥魇∫惑w剿御。如今他反倒派兵救了我官軍,爾等都奏來,此事該如何處置?”

  周延儒自知逃不脫,他畢竟是首輔,便硬着頭皮上前,同樣佯裝鎮定,語氣沉穩熨帖:“回陛下,諸將失律,坐視主帥危殆,跋扈不臣,當嚴旨切責。至於黑旗俳鈬皇拢家誀懀性狡黠,且欲與闖贍幒夂幽希贿^是想要坐收漁利,其心殊不可測,斷不可信。孫傳庭甫出獄領兵,兵微將寡,倉促出擊,或爲偎郏幢乇阌写ㄖ椤H环廊酥牟豢蔁o,可令監軍高起潛就近密查,若有實據,再行處置不遲。眼下闖偕性诤幽纤僚埃丝苋允堑谝灰獎铡Zw彰骷刃写诵g,我等可佯爲不知,先責其擅興兵馬、越境生事之罪,觀其後動向,再做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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