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1000章

作者:黄文才

  吳汝義也不見外,拉開椅子就坐下。

  沒有和張進與陳輝打招呼,先甩開筷子開喫,喫兩口後再舉杯:“來新人了,咱們先喝一杯,喝上一杯便是朋友了。”

  然後吳汝義朝屋裏招手:“哎,老顏,你怎的躲在屋子裏?裝什麼蒜呢?趕緊出來。”

  一直在屋裏咬牙切齒的顏克英探頭,勉強衝吳汝義笑了笑:“你這流寇,又是這般晚纔回來。”

  吳汝義也不等滿達爾漢同意,就拉開一把椅子,讓顏克英坐下。

  顏克英要面子,並不上前,吳汝義就硬過去把他拉過來坐下。

  滿達爾漢就笑了。

  在院子裏,滿達爾漢和吳汝義相處的最好。

  吳汝義屬於李自成隊伍中不上不下那種,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他也不要什麼面子,而且是那種既來之則安之的性格。

  最重要的是他識時務,從不把自己當盤菜。

  所以滿達爾漢才與他交好,因爲這個人有趣。

  吳汝義見所有人都坐下了,舉杯道:“人都湊齊了,咱們共飲此杯。”

  即便是顏克英那種放不開的,也跟着舉杯喝了一口。

  可見吳汝義新加入這個院子後,混的有多風生水起。

  其實吳汝義來後不多久,就要被拉出院子了,趙彰饕o他單獨弄個別院,但是吳汝義不同意,堅持要在這住一段時間,別院先置辦上是可以的。

  當吳汝義回來,幾個人話題就沒有那麼嚴肅了,推杯換盞,談天說地。

  滿達爾漢說一些遼東的事,吳汝義說一些陝北、河南的事,顏克英說一些安平的事。

  吳汝義有種能力,他能讓人放下勾心鬥角,講故事就專心講故事,別整一些沒有用的。

  即便有人想夾雜一些私貨,很快就被吳汝義給岔過去。

  如此一來,這酒桌上變成了真正的故事大會,大夥喝的都很盡興。

  最後杯盤狼藉,吳汝義因爲來的晚,喝的最少。

  他揮手笑嘻嘻說:“你們酒量不行,都回去歇息,我來收拾。”

  腥随倚εR幾句,然後畫着弧線回屋。

  吳汝義就是這麼個人。

  第二天,張進和陳輝又去了車站,終於坐上了火車。

  他們買票、進站、等待,前面排着長龍。

  等到火車進站,檢票員開始檢票,大聲招呼着“往前走”。

  那火車票被剪了個豁口,兩人持票上車。

  車廂的兩側都是座位,正反兩面對着坐,一邊能坐6個人,一邊能坐4個人。

  6個人一張小桌,4個人一張小桌。

  車廂連接處還有上廁所的地方。

  上了車的乘客,其實都不是在正兒八經坐車,都在打量,來來回回的走。

  他們對載人的火車充滿好奇。

  好多人還以爲載人火車和載貨火車是完全兩種東西,殊不知是同一個車頭,只是車廂不同。

  列車員汗流浹背,在人羣中穿梭,大聲高呼說:“都坐好,火車馬上開動了,都坐好!他孃的,趕緊坐好!”

  列車員不得不罵罵咧咧的。

  這麼熱,人又這麼多,更熱了。

  熱的人心浮氣躁。

  那上車乘客也不好好坐,偏偏要亂走,直到火車開動。

  畢竟蒸汽火車沒有那麼穩當,開動之前先“轟”地一聲劇烈晃一下。

  好傢伙,一車廂人幾乎全倒了,東倒西歪的。

  陳輝和張進也是如此,人推人,人搡人。

  除了有坐票,還有站票。

  買了站票的,有的不自覺坐到別人的座位上,那人不幹了:“瞧瞧,車票上寫着,這是我的座位。”

  “什麼你的座位?你說你的便是你的?”

  這車廂像菜市場一樣。

  陳輝和張進的座位也被人佔了。

  兩人都是武人,張進是南人,個子不算高,但是膀大腰圓,十分健壯。

  而且從小好勇鬥狠,長大後更是殺人如麻。

  他一把將佔了他座的人給薅了起來,呵斥道:“狗東西,我看你討打!”

  說罷便揮拳,那人又豈是張進的對手,讓張進三拳兩腳給打趴下了,鼻青臉腫唯唯諾諾站到一旁。

  車廂裏多有這種情況發生。

  張進和陳輝好不容易坐下,車才晃悠開始前進,又晃倒了一片。

  用了20多分鐘,列車員纔將車廂內秩序整頓好。

  張進和陳輝看着窗外飛快掠過的景色,震驚道:“竟然如此之快?”

  列車員滿頭大汗地講解:“廁所在那邊,誰特孃的敢在車廂撒尿,給他剁了……”

  票上如何對應座位?買到站票的應該怎麼站着?這些都需要列車員講解,而且要講解不止一遍。

  不多時,有報童帶着報紙前來,在車廂裏面兜售報紙。

  報童喊道:“趙老爺祭奠陣亡將士時,於陵園作了新詩,大夥快瞧瞧。”

  一聽說“趙老爺”三個字,好多人都嚷着:“給我來一份!”

  “給俺來一份!”

  “特孃的,別搶報紙……”

  張進對陳輝說:“趙知府作詩那日,咱們便在當場,我看這報紙便不用買了。”

  陳輝搖頭:“不然,滿達爾漢說了,這報紙是非看不可的。”

第676章 四象車少陽型,擲彈筒

  對一個現代人來說,坐在這種鬧哄哄的車廂裏,絕對是一種折磨。

  但對此時的人來說,卻是安之若素,因爲他們以爲車廂原本就應該是這樣的。

  如此多的人,就該熱熱鬧鬧纔是,要什麼邊界感?

  張進和陳輝也是這麼覺得。

  陳輝買了一份報紙。

  報紙有幾張,兩人分了岔開看。

  陳輝又看到了那首詩:“此去泉臺招舊部,旌旗十萬斬閻羅。”

  兩句詩一出,陳輝腦海裏立刻浮現出趙彰鞯漠嬅妗�

  他的汗毛再次豎起。

  這首詩是在葬禮上作的,借這個環境來看,一是表現了對死亡的無畏,死就死了,沒什麼大不了;二是對自己號召力的一種自信,就是死了我也能召集舊部,該斬的敵人在陰間同樣要斬一遍。

  黃泉之下又如何?

  這是一種決心——他趙彰饕k到的事,一定會辦到,誰也阻攔不了。

  不知誰在車廂裏面喊了一聲:“臥槽!”

  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我曹”這兩個字,究竟是不是趙彰髯钕日f的,已經無從考證,總之已經在汶上和琴島市小範圍普及開。

  又有人倒抽一口冷氣:“好詩!”

  有人拍案叫絕:“霸氣!豪邁!”

  有人說:“此詩堪比李白的《俠客行》。”

  有人反駁他:“《俠客行》?哼哼,市井惡漢之間的爭鬥,也敢與趙知府爭輝嗎?”

  當時有記者想讓趙彰髯饕皇自姟�

  倉促間,趙彰鳑]有想到別的合適的,只想到這一首。

  於是隨口而出,唸完後又擔心不妥,回憶了一遍,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總是是他隨口一念。

  沒想到,反響卻很大,片刻整個車廂全都是念這首詩的人。

  陳輝對張進說:“我料趙知府他日必成氣候。”

  張進深以爲然。

  陳輝又說:“不成,我得買些此前的報紙,瞧瞧趙知府還做了哪些詩。”

  趙彰骰貋硪呀浻袔滋炝恕�

  照例,他給劉淑靜、王瑞芬和趙純藝帶了禮物。

  只是這次多帶了一份。

  這次他帶的東西不是首飾,是幾樣價格不貴的小東西:第一是柑橘果肉白巧克力,第二是火山石面膜。

  都是從超市買的。

  當然還是先拿東西,再給現金。

  如此操作,最後這錢能不能進老闆兜裏面,他也不確定。

  但這東西就是論心不論跡,無奈之舉。

  三個孩子也有禮物,是一套飛機引擎。

  折出來的紙飛機,可以將這套微型引擎夾在紙飛機下面,下面還有兩個輪子,有旋翼,可以遙控起飛。

  在現代,小孩子玩個不到二十分鐘就會棄之如敝履的二三十塊的小東西,但對於朱慈煥他們來說,玩上一個月都不會膩。

  只是趙彰鲃偦貋淼臅r候,發現趙無憶面有慼慼,不甚高興。

  給王瑞芬禮物的時候,王瑞芬告訴他:“趙無憶想他爹孃了,想要回去祭奠一下。”

  王瑞芬將趙無憶學習趕車,想要趕着車回老家的事情跟趙彰髦v了。

  王瑞芬請求趙彰鳎骸肮偃四懿荒軒厝デ魄疲俊�

  趙彰魉伎嫉臅r候,隨手抓住了王瑞芬的手。

  王瑞芬的手胖乎乎的,是那種微胖型的手,摸着很有手感,柔軟的不像話。

  王瑞芬先是一羞,旋即發現趙彰骱孟裨谒伎迹⒁饬]有放在手上,好像是下意識握住她的手。

  她又莫名地感到欣喜,鼻翼動了動,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趙彰鳡孔磐跞鸱业氖肿吡藥撞剑煮犻_說:“行,到時候我帶他回去。”

  王瑞芬先是一喜。

  她知道趙彰骱苊Γw彰鬟�是答應她的請求,說明趙彰魇窃诤跛摹�

  在王瑞芬看來,這是一件小事,也是一件大事。

  趙彰魃焓州p撫王瑞芬晶瑩的耳垂、臉頰側頤,手指頭隨手將她的一絲亂髮別到耳後,說:“不過要幾天之後才能出發。”

  王瑞芬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嗯嗯,可以的。”

  趙彰餍α诵Γ吡恕�

  他剛回來,要有很多事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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