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要吃特辣
“主公大人,長州藩大軍已經被新選組全殲,只有少數人跑了!”
廣間內,一腥苏痼@地聽着這個消息。
年輕的定敬率先坐不住,立馬詢問:“具體什麼情況!”
門外武士大聲彙報:“新選組在山崎天王山佈陣,長州藩自西國街道由西向東進軍,在發現新選組後,立刻佈置進攻。
開戰後,長州藩率先進攻,隨後新選組反擊,一輪火炮擊毀長州藩火炮陣地,並重創其主力。
而進攻新選組前沿陣地的長州先手軍勢隨後被新選組新軍殲滅,長州藩大軍全面潰敗,被兩側新選組部隊圍殲!”
松平容保聞言,讚歎道:“真是精妙的佈置,柳生組頭做的很不錯!
慶喜大人,這下京都的危險可以解除了!”
“是啊是啊,沒想到長州藩就這麼敗了。”
“哎呀,不愧是新選組,太厲害了!”
其餘人也是連連點頭,鬆了口氣。
可是,一腥说淖摎U對於慶喜來說,是一種諷刺。
他一直想要打壓的新選組根本壓不住,而柳生每一次都能給他驚訝。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擔憂。
柳生的才能,他看在眼裏,可是他從柳生身上看到的是桀驁不馴,他覺得柳生的骨子裏根本就沒有一點尊卑的概念!
僅僅只是作爲新選組組頭就已經聽調不聽宣,這樣的人,他怎麼敢提拔?
提拔之後,他只怕每晚睡覺的時候都得想一想晚上睡着之後會不會被下克上被柳生幹掉。
但這一次,新選組把長州藩擊敗,這樣的大功勞必須賞賜。
他決定親自返回江戶,向將軍說明情況。
他立刻看向容保道:“此事重大,我要回江戶,向公方大人彙報此事,京都就先拜託會津侯大人了。”
“哈!”
慶喜向天皇彙報了戰況之後,就直接前往大阪坐軍艦返回江戶,都沒有參加新選組凱旋的儀式。
在合戰後的第二天,柳生率領新選組和新軍押解長州藩的俘虜,排列着整齊的步伐返回京都。
而在京都外的街道上,京都的百姓自發的匯聚在街道兩側,他們歡呼雀躍,大聲歡呼着,歡迎新選組凱旋。
土方走在柳生旁邊,只慢了半個身位,笑道:“大人,沒想到我們還有被百姓喜迎王師之日。”
柳生點點頭:“這是當然,長州藩那些人根本就沒把百姓當人。
對於他們這些武士來說,百姓就是耗材,爲了他們自己心裏的理想,百姓都是可以犧牲的。
可是百姓們又不是沒有感情和頭腦的牛馬,他們知道誰好,誰不好。
我們能有今天這般待遇,便是我們所做的事情,讓百姓們打心底裏覺得好,纔會這樣。”
土方連連點頭:“不錯,大人您說的太對了,我以前做農民的時候就是這樣,憎恨武士,但也想成爲他們,這樣就能做個人了。”
柳生卻是感慨道:“實在是他們不當人,我們隨便做點事情就能感動他們了。”
土方有些沉默了,他看了看周圍歡呼雀躍的百姓,暗道:武士們確實不當人,長州藩的更是畜生了。
這要是在京都放一把火,不知道要燒死多少人。
其實如同土方所想,長州藩確實殺入了京都,進攻御所,戰敗後,爲了撤退,火燒京都,大半個京都淪爲廢墟,死傷無數。
如此惡劣的影響,導致朝廷也憎恨長州,當即同意了幕府討伐長州的行動,並且把長州列爲朝敵!
這一次,新選組在天王山合戰擊敗長州藩,長州沒有機會火燒京都了。
不過京都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就不知道了。
柳生看了看周圍興奮的百姓們,暗自搖頭。
他可沒有爲幕府死戰的心思,現在所做的事情,不過是報答一下將軍家茂。
畢竟在這幾年的經歷之中,不管是老中安藤信正,還是現在的一橋慶喜,他們都帶着保守武士的特性。
但是,作爲武家棟樑,幕府之首的公方德川家茂卻十分開明,而且英明果斷。
家茂在坐軍艦上洛途中,他在見識了軍艦在大海上破浪前行的景色後,就接受勝海舟建議,建設海軍,創立神戶海軍操練所。
但是在家茂病死,慶喜上位之後,神戶海軍操練所逐漸被幕府放棄了。
在德行才能上,慶喜差家茂太多了。
只可惜家茂身體虛弱,因爲腳氣病再加上蛀牙等身體問題,再加上病重時期,因爲中醫和西醫治療問題之爭,導致家茂錯失治療時機,最終病逝於大阪。
柳生對這些不是瞭解的很清楚,他只是在想,一旦慶喜上位做了將軍,他肯定是要跑路的。
這些時日他仔細做了規劃,之前要求擴軍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離開京都這個是非之地,找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做土皇帝。
整個日本最適合的地方就剩下蝦夷島,也就是北海道。
現在這地方還沒有被日本開發,幕府也只是在松前藩周圍開發。
要是慶喜上位,他就自請爲開拓總督跑去北海道當老大,這樣天高皇帝遠,沒人管,快活得很。
至於日本變成什麼樣,那就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了。
當然,要是長州藩得勢之後來找自己麻煩,那就得看看他們有多少斤兩了。
柳生最後掃了一眼那些歡呼雀躍的百姓,對着他們揮了揮手,走入了京都核心區。
這裏可就沒什麼人歡迎他們了。
柳生讓土方帶着隊伍返回駐地。
他則是前往御所向慶喜覆命。
只不過慶喜已經前往江戶,留守在御所裏的是容保和定敬他們。
容保見到柳生,就滿臉笑意的稱讚道:“柳生組頭,多虧了你,京都免遭戰火。”
“會津侯大人謬讚了,長州藩的行爲過於惡劣,在下必須阻止,即便是會津侯大人您,也會這麼做的。”柳生對待容保的態度比慶喜好多了。
容保哈哈大笑:“嗯,柳生組頭說的不錯,其實我應該派兵協助你的,只是慶喜大人那裏似乎對你有些誤會,不過你放心,我會在慶喜大人那好好說一說。”
現在在京都政圈內,大家都知道慶喜不喜歡柳生。
以容保敦厚的性子,不太明白慶喜爲何如此,但是板倉這些人很清楚其中的緣由,並且跟着一起打壓。
柳生也清楚這一點,畢竟他和慶喜那些人不同,這就是核心矛盾。
對於容保的好意,他點頭致謝:“那就多謝會津侯大人的好意了。
不過您不用擔心,在下很敬重公方大人,不會做出不利於幕府的事情。”
容保滿意地點點頭:“好,我相信柳生組頭。
慶喜大人已經去江戶向公方大人彙報你的戰績,到時候一定少不了賞賜。”
“哈!”
“嗯,柳生組頭,你此番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柳生聞言,便行禮退下了。
他一走,一直沒有說話的定敬笑道:“這位柳生組頭看起來也沒有一橋大人他們說的不堪啊。”
容保卻是收起了笑容:“這纔是問題啊。
如今正是幕府多事之秋,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一橋大人怎麼能因爲一些芥蒂,就排擠柳生組頭,實在是不智。”
定敬點點頭,對一橋慶喜的行爲不怎麼滿意。
第93章 箱館奉行
江戶,慶喜火急火燎的趕回御所,拜見將軍家茂。
家茂看慶喜這般急躁,還以爲京都出了大問題,急忙詢問:“慶喜,京都出事了?”
慶喜連忙搖頭:“並未出事,在下已經讓新選組在天王山一帶擊敗了長州藩。”
家茂哈哈一笑:“我就說吧,十兵衛是不會讓我失望的,你們議一議,看看給什麼賞賜好。”
“等一下,公方大人!”慶喜搶先行禮。
“公方大人,雖說新選組此番擊敗長州藩是大功,但是有一件事情,在下必須說明情況!”
家茂收起了笑容,看向慶喜。
慶喜直言道:“公方大人,在下對於柳生十兵衛並非是個人私怨,而是爲了德川家。”
“爲什麼?”家茂問道。
“因爲在下從未在柳生十兵衛的眼裏看到對上位者的敬畏!”他看向家茂,認真的說道,“即便是他第一次見您也是如此。”
“公方大人,他有能力,卻沒有敬畏之心,這樣的人,您讓我如何信任?
公方大人,請您認真考慮在下的建議。”
家茂沒想到慶喜對柳生十兵衛的成見如此之深。
他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
當初讓柳生前往京都,是因爲京都治安不好,才讓他去。
如今京都也已經安定,那我就讓他回來,這樣就不用擔心了吧?”
慶喜看出了家茂對柳生的維護之心,他也是無奈地點頭道:“哈,在下明白了。”
而家茂也意識到,繼續讓柳生待在慶喜麾下,只會讓兩人矛盾積壓,直到徹底爆發。
對於他來說,慶喜會將成爲他的後繼者,而柳生是難得的人才,他不希望出現內鬥,這會毀了幕府。
“嘶…疼啊…”
正在思考的家茂被牙疼打斷,臉上的表情逐漸扭曲。
“公方大人!”
一袀冉吹綄④姳砬橥纯啵ⅠR衝上前詢問。
家茂忍着疼痛,下令道:“召柳生回江戶,我要親自見他…”
說罷,他直接被疼昏了過去。
“快叫御醫!”
御所內徹底亂作一團。
……
在將軍病倒之際,傳召柳生的命令也從江戶出發,跟隨慶喜的戰艦一起,在幾日之後抵達大阪,隨後快馬加鞭送入京都內。
柳生看到這封傳召御內書,也沒多說什麼,他把土方叫來,說道:“我要去一趟江戶,新軍剛剛擴編,訓練的事情你加點緊。
這次我回江戶正好找一下美國公使,向他們購買一批槍支。
另外,你找一下查爾斯,向他再購買十門火炮。”
土方疑惑道:“大人,爲何幕府那邊要召您回去,難道是那位一橋大人向公方大人進了讒言?”
他擺了擺手:“不必擔心,公方大人明辨是非,他要見我,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對於將軍,土方也無話可說。
柳生將京都的事務全都交給土方,他帶着琴和佐娜等幾人走東國街道前往江戶。
大半個月後,柳生回到了闊別好幾年的江戶。
只不過這和幾年前的江戶沒有太大的區別。
山南敬助早就收到了柳生會返回江戶的書信,早早就帶着人在等候了。
“山南,這幾年辛苦你一個江戶操持了。”柳生一臉笑意。
山南連忙搖頭:“大人客氣了,比起您在京都所做的事情,在下所做的不過九牛一毛。”
他拍了拍山南的肩膀,隨即和山南他們一起返回駐地。
第二天,柳生便進入御所拜見將軍家茂。
現在的家茂躺在病榻之上,很少處理事情,不過在知道柳生來了御所,他還是讓人扶他起來,接見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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