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江戶幕末的武士生涯 第38章

作者:我要吃特辣

  在這動盪的時代,武市瑞山爲了改變下士的局面,便藉着尊皇攘夷的浪潮,衝破了幾百年來的局面。

  不論對錯,僅從他們自己的立場來看,山內容堂與武市瑞山的對立是必然的。

  現在就看誰能在這亂世之中更勝一籌了。

  ……

  土佐勤王黨駐地內。

  武市瑞山從三條府邸回來,就召集平井等心腹,岡田以藏就在門口旁聽。

  他率先說道:“新選組是幕府的走狗,他們的到來是幕府對我們做出的應對。

  幕府肯定不會輕易同意攘夷,我們只有壓制幕府的勢力,才能逼迫公方大人同意攘夷之事!”

  平井立馬詢問:“武市先生,您就說該怎麼做吧!”

  武市瑞山思考了一會,說道:“要是有人可以暗殺新選組的人就好了。”

  “那我們直接出手就好了。”平井收二郎直接這般提議。

  武市瑞山連忙拒絕:“我們暫時不能直接和幕府翻臉,朝廷也不會允許的。”

  平井皺眉道:“那我們得找其他人了。”

  岡田以藏一看大家都很爲難,在想辦法,他立馬上前道:“我去吧,我晚上去,絕對不會拖累武市先生您的!”

  武市瑞山有些擔憂道:“以藏,就你一個人很危險啊。”

  岡田以藏笑着搖了搖頭:“我會去找其他人的,就算出了事,我也會說是自己一個人的主意。”

  武市瑞山十分感動,他拿出了一袋錢遞給岡田以藏:“那就拜託你了,以藏!”

  “哈!能爲先生擔憂,我很高興!”岡田以藏當即拿着錢就走了。

  他的出身不高,家庭是足輕出身,因此飽受欺辱。

  他還記得小時候自己因爲出身低微被人踩在地上羞辱,恰好這時候武市先生出現,把自己從泥地裏救起,然後教導他劍道,他的人生才得以改變。

  岡田以藏在劍道上很有天賦,武市瑞山便讓他到江戶進修,學習了鏡心明智流,成爲免許皆傳的高手。

  在尊皇攘夷之風在土佐流傳之際,他也想像平井這些武士一樣參與,但是平井他們看不起自己的出身。

  可是武市先生力排凶h,讓他加入了勤王黨。

  此番恩情他永遠記在心中,只要武市先生需要,他就會效力,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自土佐勤王黨上洛以來,他就爲武市先生幹掉了好幾個人,比如土佐鄉回井上佐一郎和本間精一郎。

  井上佐一郎是吉田東洋的侄子後藤象二郎的手下,是來調查吉田東洋的死因,他懷疑和武市瑞山有關,所以,武市瑞山便讓以藏殺了他。

  至於本間精一郎此人善於辯論,到處吹噓他的名聲,壓制了土佐勤王黨,武市瑞山大怒,便暗中讓以藏殺了他。

  對於以藏來說,他是爲了武市先生的宏圖大業!

  只是武市瑞山看着離去的以藏,眼中的笑意瞬間變的冰冷。

  以藏只是他去除政敵的一把刀罷了,如果真的折了,那他只能丟棄。

  而以藏卻是滿心懷揣着爲武市效力的心情,找到了在京都認識的好友田中新兵衛。

  田中新兵衛只是一個藥商之子出身,只是他劍道高超,並且第一個實施天誅國僦e而成名。

  他和以藏之前一起合作,把同爲劍道高手的本間精一郎暗殺於木屋町。

  這一次,以藏再一次找到了他。

  “田中大人,我有事找你幫忙。”以藏親自給田中倒酒,說道。

  田中一臉豪氣道:“是要殺誰嗎?儘管直說。”

  “不愧是田中大人,這次要是新選組的人,你敢嗎?”以藏微笑道。

  田中聞言,輕笑道:“我當是什麼呢,不就是新選組的人嗎?這有什麼不敢的。

  只要你我聯手,還有什麼人是我不敢殺的。”

  以藏哈哈一笑:“說得好,田中大人!

  這新選組剛來京都,就囂張的定下規矩,完全沒把我們放在眼裏,正好,我們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在這京都,還有我們這等豪傑!”

  “岡田大人說的極是。”田中一臉狠厲,“京都不允許有這麼囂張的人存在!”

第63章 青天大老爺!

  西本願寺,齋藤帶着今天蒐集的消息前來彙報給柳生。

  “大人,經過我的調查,目前已知的暗殺事件都指向一個叫田中新兵衛的薩摩人,以及和土佐勤王黨有關的岡田以藏,另外還有幾個是長州人。

  名聲最響亮的就是這個田中新兵衛和岡田以藏。

  這段時間內,被暗殺的都是在京畿附近,去年主要是在京都。

  這兩三個月來,沒聽見什麼暗殺事件。”

  柳生點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他隨即看向沖田等人:“今晚我親自帶隊巡邏,主要巡邏方向便是町人聚居的街道。

  今夜參與巡邏的人都要注意,這些浪人之前在京都肆無忌憚,此番我新選組高調出場,必然會遭受他們的攻擊。

  大家在保證自己的安全下行事,如有不敵,可發送信號求援。”

  “哈!”

  沖田等隊長當即領命。

  在喫過晚飯後,柳生就把隊伍分成五隊,每隊五人,另外一半人馬留守駐地休息。

  晚上七點,柳生帶着人走出西本願寺,按照規劃好的路線開始巡邏,他作爲別動隊,在高處觀察情況,隨時支援另外四隊。

  他們這邊剛剛離開西本願寺,潛伏在暗處的浪人們立刻報信。

  祇園內的一家遊女屋內,一名浪人快速走了進去,裏面正有不少浪人在尋歡作樂。

  他一進去,就大聲喊道:“新選組開始行動了!”

  腥肆ⅠR停了下來,看向了上方的岡田以藏和田中新兵衛。

  二人同時放下酒杯,推開身邊的女人,看向一欣巳耍骸肮铱傻群芫昧耍姓l敢和我們去教訓一下這個新選組?”

  “田中大人,岡田大人,我次兵衛願意!”

  “還有我,讓這幫幕府走狗知道我們的厲害!”

  “哈哈哈,今晚一定要把他們殺的屁滾尿流!”

  下方一腥肆ⅠR應和。

  田中和岡田自然滿意,當即散了宴會,離開祇園,找了一家宿屋休息。

  河原町通街道上,柳生帶着四名隊員行走在黑暗之中,他正要前往三條大橋處尋找高點建築。

  這裏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街道上人流如織,各種吆喝聲交織在一起,熱鬧非凡。

  街道上的行人們看到柳生身上的武士服,立馬恭敬行禮,讓開了道路。

  不過大家都不清楚柳生的來歷,只知道是武士老爺,躲着些就是了。

  熊兵衛就是這條街道上的町奴頭目,他還不知道柳生前來巡邏。

  他帶着小弟來到街道上,看到攤子上的東西直接就拿來喫。

  那老闆也不敢生氣,只是陪笑道:“熊兵衛大人安好,這和您的胃口嗎?”

  熊兵衛大口嚼着,沒好氣道:“怎麼?你以爲東西好喫,本大爺就少收你的錢?”

  老闆點頭哈腰道:“是是是,您說的對。”

  熊兵衛不耐煩道:“那你還廢話,趕緊給大爺拿錢!”

  老闆不敢耽擱,連忙拿出錢袋數錢給熊兵衛。

  小弟接過錢數了一番,然後交給熊兵衛,熊兵衛這才離開,往前面走去。

  就這樣,熊兵衛收了不少錢,很快就來到了一家烏冬麪的流動小攤前。

  平藏老頭正在給坐在攤子前的客人做着一碗烏冬麪,旁邊還有他的女兒阿竹正在打下手。

  熊兵衛看着出落的不錯的阿竹,淫蕩一笑,上前道:“平藏,你女兒長得這麼漂亮,不會是你老婆和哪個野漢子生的吧?”

  “哈哈哈…”幾個小弟羧淮笮Α�

  那個顧客一看這場面,連忙端着面躲開了些。

  熊兵衛直接走上前:“給本大爺弄碗來嚐嚐。”

  平藏根本不敢生氣,他連忙陪笑:“熊兵衛大人稍等,小人立馬給你做。”

  “做面不急,該交的錢先給大爺我交了。”熊兵衛笑着看向平藏。

  平藏連忙指使阿竹拿錢,可是阿竹數了數,也就二百多文錢。

  她遞給了平藏,小聲說了一句,平藏有些惆悵,他還是擠出笑臉,來到熊兵衛面前:“大人,錢都在這裏了。”

  “啊?”小弟一看,就知道錢不夠,“這點哪裏夠了!”

  熊兵衛慢悠悠說道:“平藏,你這是不想還本大爺的錢了?”

  平藏心中一苦,前段時間他老婆和兒子都得了病,他花光了積蓄也沒治好,只能借了熊兵衛的高利貸。

  可是最後老婆病死了,兒子還需要錢養身子,一家子過得很拮据。

  他低頭哈腰道:“熊兵衛大人,這是小人今日賺的錢,全都在這了,您寬限寬限,小人一定儘快補上。”

  熊兵衛冷笑一聲:“平藏,你當本大爺我是個好人?”

  平藏連忙搖頭。

  熊兵衛一把抓住平藏,喝道:“那你說這些廢話做什麼!本大爺只要錢!”

  “可小人實在是沒錢了啊。”平藏哭喪着臉。

  熊兵衛立馬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阿竹:“沒錢?把你女兒賣了不就是錢了?”

  平藏知道熊兵衛的心思,連忙搖頭道:“不行啊,阿竹她還小,熊兵衛大人,求求您,寬限寬限吧!”

  “混蛋!”熊兵衛直接把平藏推翻在地,“看來你是不給點教訓,不知道大爺的厲害了,給本大爺打!”

  幾個小弟立馬衝上去對着平藏拳打腳踢。

  阿竹哭喊着上前阻止,反倒被兩個小弟控制住。

  “啊,阿竹,這幾年大爺可是看着你長大呢,讓大爺我好好憐愛一下!”

  熊兵衛一臉淫笑看向阿竹隆起的胸脯,表情更加澀情了。

  “不要,滾開!快滾開!”阿竹奮力掙扎尖叫,周圍的人只能低着頭,或是遠遠看着,不敢上前。

  “都給我住手!”

  恰在這時,一聲厲喝打斷了熊兵衛的暴行。

  兩名提着燈坏男逻x組上前,隨後柳生緩緩走出。

  熊兵衛回頭看向柳生,沒想起柳生是京都所司代的哪位老爺,便說道:“不知大人名諱,小人是藤田大人的人。”

  “新選組柳生十兵衛,奉命巡街。”柳生的語氣很冷淡。

  熊兵衛一聽,眼睛一眯,冷聲道:“這位柳生大人,這事您還是別插手的好,明天小人會和藤田大人拜會您。”

  柳生聞言笑了:“真是什麼阿貓阿狗也想鎮住我?”

  新選組隊員一聽,立刻拔刀上前喝道:“全部跪下,違抗者殺無赦!”

  周圍人看到有人拔刀,立馬發出驚呼。

  “動刀了!”

  “他敢殺熊兵衛嗎?”

  “誰知道呢,現在看熊兵衛怎麼應對!”

  熊兵衛此刻也是有些騎虎難下了,旁邊的町人在看着他,而那兩個拔刀的新選組隊員看樣子就知道不是善茬。

  他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柳生大人,您這樣做可就是在破壞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