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江戶幕末的武士生涯 第140章

作者:我要吃特辣

  但根本之計,還是要擁有我們北海自己的槍。”

  “等我們派往歐美學習機械、化工、冶金的人才陸續歸來,必須集中力量,研發一款真正適合北海氣候環境、可靠耐用、並且是我們自己能造的步槍。”

  柳生感慨了一句,就移步至拼刺刀比試場地,正好趕上一組對決開始。

  場上兩名士兵低吼一聲,木製訓練槍猛地磕碰在一起,動作乾淨利落,突刺、格擋、反擊,招式銜接迅捷熟練,顯然平日訓練有素。

  不過兩三個回合,其中一人便尋得破綻,一記精準的突刺擊中對方胸腹要害部位,裁判即刻判定勝負。

  柳生微微頷首,對士兵們掌握基本刺殺技巧的速度和熟練度感到滿意。

  緊接着上場的是另一對士兵。兩人一交手便格外激烈,木槍架在一起,互不相讓,開始角力。

  其中一名身材較爲壯碩的士兵試圖憑藉力量壓制對手,而另一名士兵在力量稍遜的情況下,腳下步伐突然一變,幾乎同時,膝蓋猛地向上頂去。

  “停!當心!別把人蛋蛋踢壞了!”柳生看得分明,心頭一緊,那膝頂的方向着實危險,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聲音透過寒風清晰地傳了過去。

  場上那名使出膝頂的士兵動作頓時一僵,硬生生收住了大半力道,但膝蓋還是輕輕碰到了對手的大腿外側。

  被頂的士兵也嚇了一跳,兩人迅速分開。

  “噗……”場邊圍觀的士兵們先是一愣,隨即不知是誰先憋不住笑出了聲,緊接着便是低低的、一片壓抑不住的粜β曉谌肆t中蔓延開來,原本緊繃的比試氣氛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插曲和總統接地氣的喝止沖淡了不少。

  那兩名當事士兵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

  柳生也意識到自己剛纔的喊話過於直白,臉上掠過一絲無奈的笑意,他搖搖頭,對身旁的千葉佐娜和高野良右衛門說道:“勇悍搏殺之氣可嘉,臨機應變的想法也不能說錯。

  但這種太過陰損……呃,容易造成嚴重誤傷的動作,在平日訓練中必須明確禁止,更要教會他們如何在近身纏鬥時保護自己要害,以及使用更規範有效的制服技巧。”

  千葉佐娜看着場中,嘴角也微微上揚了一下,隨即正色道:“總統大人說的是。

  生死相搏時無所不用其極,但平日訓練若放任此類危險動作,非戰鬥減員恐難以避免。

  看來在刺殺訓練之外,還需系統規範近身格鬥的招式和禁忌。”

  高野良右衛門連忙躬身:“是屬下督導不嚴,訓練章程確有疏漏。立刻明文禁止此類危險動作,並加強近身格鬥的安全要領訓練。”

  柳生擺擺手:“和戰士們講清楚,打仗的時候隨便怎麼樣都行,自家訓練,都是弟兄,還是要點分寸。”

  “總統大人說的是。”高野再次點頭。

第222章 沙俄帝國的策略

  俄羅斯帝國早於北海獲悉了法皇戰敗被俘虜的消息,如今巴黎也被圍困。

  一個在法蘭西廢墟上即將凝聚而成的、統一而強大的德意志國家,勢必將重塑歐陸的權力格局。

  因此,當沙皇御前會議召開時,核心議程自然而然地聚焦於歐洲。

  外交大臣戈爾恰科夫公爵率先說道:“陛下,普魯士的勝利已無可逆轉,一個以柏林爲核心的新德意志帝國呼之欲出。

  我們必須以全新的眼光審視與普魯士,或者說德意志的關係,調整我們在近東地區的策略。

  當前,歷史賦予了我們一個難得的機遇之窗,法蘭西的崩潰與全歐注意力的轉移。

  我們必須果斷行動,爭取各國的協助,廢除1856年《巴黎和約》中那些強加於帝國的不公條款,特別是關於黑海中立化及限制我國艦隊權利的屈辱條文。

  重建黑海艦隊,恢復帝國在黑海的自然權利與主導地位,乃是當前外交與戰略上的首要急務。”

  這一立場獲得了軍方代表及多數與會大臣的頷首贊同。

  帝國的核心利益與戰略重心,毋庸置疑地位於歐洲與毗鄰的奧斯曼帝國疆域,在於雪洗克里米亞戰爭的恥辱,並確保通往南方溫暖海域的命脈。

  正當此際,一份來自遠東駐軍的緊急呈報被送入會議室。

  駐庫頁島北部及黑龍江口地區的俄軍指揮官報告稱:隔海相望的北海國境內稚內港區域,近期舉行了異常規模的地面部隊集結與演習,其海軍艦艇亦頻繁活動,並實施了實彈射擊演練。

  觀測確認,其海軍主力由兩艘千噸級蒸汽明輪戰艦及十餘艘數百噸級蒸汽炮艇構成。

  這份情報在圓桌旁激起了一陣漣漪。

  負責東方事務的大臣語氣變得激昂:“陛下,這無疑是公然的挑釁行爲。

  俄羅斯帝國的尊嚴,豈容此等邊陲小邦如此藐視?

  臣建議,應立即從阿穆爾軍區增調部隊,並加強太平洋分艦隊實力,以堅決有力的姿態予以回擊和威懾,若有必要,可考慮採取決定性行動,解除其武裝,將那片土地納入陛下治下的合法版圖。”

  “請允許我提出不同看法,閣下。”財政大臣兼國務會議成員萊因斯隨即發言“在遠東地區訴諸大規模軍事行動,意味着漫長的補給線和嚴酷氣候條件下的艱苦。

  目前帝國財政雖見起色,但之後拿回黑海,要重建黑海艦隊、推進陸軍改革、鞏固中亞戰線,每一項都需鉅額投入。

  此時在遠東開闢新的衝突前線,分散寶貴的資源與注意力,竊以爲並非明智之舉。

  此外,我們要注意普魯士的態度,我們需要柏林在外交上支持我方關於黑海權利的立場。

  倘若此時對北海大舉用兵,很可能引起柏林不必要的疑慮,進而損害我們在歐洲的核心利益訴求。”

  一位資深外交副大臣對此表示附議:“萊因斯閣下所慮甚是。

  根據我國駐柏林及駐北海領事機構反饋的信息,普魯士軍政高層對這位柳生總統的軍事才能確有一定評價。

  爲了遠東一塊相對有限且治理成本可能高昂的土地,與一個具備一定抵抗能力、且可能與新興強國交惡,其潛在風險與收益或許並不相稱。

  帝國的首要利益,在於黑海,在於歐洲,我們不應讓次要戰場的考慮干擾主要戰略方向。”

  東方事務大臣米哈伊爾·尼古拉耶維奇伯爵語氣強硬,再次強調:“陛下,各位,我們不能對如此公然的挑釁視而不見!

  那柳生十兵衛集結重兵、操練艦隊於我國門前,其意不言自明。

  這是在試探帝國的決心與底線!

  如果今天我們對遠東的一聲槍響充耳不聞,那麼明天,中亞的酋長、高加索的山民,乃至巴爾幹的那些小國,都會懷疑帝國利劍是否依然鋒利。

  威望的流失往往始於一次看似微小的退讓。

  必須予以堅決、迅速的回應,哪怕只是有限的軍事展示,也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總統’明白,挑釁俄羅斯的代價!”

  “有限的軍事展示?”財政大臣萊因斯幾乎是不以爲然地搖了搖頭,“尊敬的伯爵,您口中的‘有限’,對於財政部和後勤部門而言,意味着從歐洲前線或中亞駐軍中抽調至少兩個師及其全部輜重,穿越西伯利亞的凍土和泥沼,在冬季降臨前叩趾邶埥凇�

  這需要追加至少兩百萬盧布的特別預算,而這一切,只是爲了‘展示’給一個目前並未實際攻擊我們、且其全部海軍加起來也不及我們太平洋分艦隊主力的對手看?這代價是否過於高昂了?

  況且,如外交副大臣所言,我們正在懇請柏林支持我們在黑海問題上的立場。

  此時此刻在遠東炫耀武力,若被解讀爲帝國擴張野心不減,豈非徒增柏林,乃至倫敦和維也納的猜忌?”

  外交副大臣立刻補充道:“正是如此,根據情報,那位柳生氏絕非愚昧蠻勇之徒。

  他能在英、日、俄之間周旋至今,並讓普魯士首相俾斯麥先生他們稱讚,足以說明其具備相當的韌性與手腕。

  對這樣的對手,單純的武力威懾未必能迫使其屈服,反而可能將其徹底推向尋求英國或甚至普魯士的庇護,使問題複雜化。

  帝國當前的首要外交目標是爭取列強默認或支持我們廢除黑海限制,任何可能無謂樹敵、分散外交資源的行爲,都應極其審慎。”

  米哈伊爾·尼古拉耶維奇伯爵反駁道:“那麼按您的意思,我們就該放任不管,任由他在我們的遠東邊境積蓄力量,甚至未來成爲日本那樣需要認真對待的麻煩?

  現在預防的成本,遠低於未來治療的代價!

  至於普魯士的關切?只要我們行動迅速果斷,在柏林反應過來之前造成既成事實,他們又能如何?歸根結底,實力纔是外交最好的後盾!”

  “既成事實?”萊因斯針鋒相對,“您是否考慮過,如果戰事不如預期順利,陷入僵持甚至遭遇挫敗,儘管概率很小。

  戰爭從來充滿不確定性,那時我們如何在歐洲保持顏面?黑海問題的交涉又將置於何地?

  陛下,我們必須分清主次,權衡全局利弊,帝國的力量固然強大,但也並非無窮無盡,必須用在最關鍵的地方。”

  沙皇亞歷山大二世抬起手,說道:“先生們,我們都清楚,遠東那片被稱爲北海的土地,其疆域不過數萬平方俄裏,人口僅數十萬。

  儘管它擁有一些戰艦和軍隊,但對於廣袤的俄羅斯帝國而言,充其量只是局部的、次要的關注點。

  而黑海的控制權,則關係到帝國曆經世紀的榮譽、我們南下的戰略通道以及我們在歐洲事務中的地位,這纔是關乎國家命脈的核心議題。”

  他稍作停頓,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重臣們:“朕也瞭解到,那位柳生十兵衛,確實展現出了某些值得注意的能力,甚至引起了俾斯麥伯爵和毛奇將軍等人的些許議論。

  在當下這個時刻,耗費鉅額國庫資金,並可能使我們與柏林的關係步入不確定境地,去征服一片需要長期經營且可能持續抵抗的寒帶地域,是否是最優選擇?

  朕以爲,我們應當凝聚所有的力量與意志,優先解決迫在眉睫的黑海問題,並鞏固我們在歐洲與中亞業已取得的態勢。”

  “遠東事務,暫予擱置,電令阿穆爾總督及太平洋分艦隊司令官,提高戒備等級,持續密切監視北海方面的一切動向。

  在未獲得朕明確諭令之前,不得主動發起任何可能升級爲大規模衝突的行動。

  當前,帝國所有的精力與資源,必須堅定不移地投向黑海,投向歐洲。

  我們要向世界宣告,俄羅斯,正在收回她於黑海被不公正剝奪的天然權利。”

  沙皇的裁決爲這場御前辯論畫上了句號。

  “陛下英明!”萊茵斯連忙吹捧,支持他的人也紛紛高呼陛下英明。

  尼古拉耶維奇伯爵並未過於生氣,他只是爲了爭取話語權而已,才和萊茵斯爭吵。

  至於北海會如何,他並未在意。

  此事自然直接略過,大家又開始討論如何在國際上爭取支持,廢除1856年的那份條約。

  除此之外,帝國在中東的軍事行動也需要加快,畢竟法國戰敗,對於英國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英國的注意力必然在歐陸上,對於中東的行動必然暫緩。

  亞歷山大二世決定抓住這個機會,加快對中亞幾個汗國的征服,並且盯上了清國的新疆。

  如今這世界,歐洲局勢變化,牽一髮而動全身,普法戰爭得結果將影響全球的局勢變化。

  而在北海稚內的柳生眼看俄羅斯在遠東地區沒有什麼舉動,這才放下心來,返回箱館。

  而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內,電話機已經有了突破,連蓄電池的研發也有了進展。

  而在國外留學兩年的第一批留學生也將回國了。

第223章 留洋學生歸國

  1871年的正月,春寒料峭,在遙遠的歐洲,普魯士國王威廉一世於法國巴黎凡爾賽宮的鏡廳正式加冕爲德意志皇帝,同一天,北海國派往歐洲的首批留學生,歷經近三年的寒窗苦讀與實踐,終於學成歸國。

  這批共計一百二十八人的學子,是從當年開拓總督府時期建立的“技藝傳習所”首批學員中,經過嚴格選拔出來的佼佼者。

  他們不僅在校時成績優異,更在北海初建的艱難歲月裏,深入民間,甚至參加過早期的武裝鬥爭或建設勞動,是兼具學識、實踐與堅定信念的骨幹。

  諾託、吉村、三井、卡姆伊等人,終於回到了北海,家鄉已然近在咫尺。

  這將近三年的異國生涯,對於他們來說絕非坦途。

  初抵歐洲時的震撼很快被殘酷的現實所取代。

  他們黃皮膚的面孔、帶着口音英語,法語、相對拮据的衣着,在傲慢與偏見尚未消退的歐洲學校和社交圈中,常常遭遇毫不掩飾的歧視與孤立。

  在柏林、巴黎或倫敦的工學院、實驗室裏,他們需要付出數倍於當地學生的努力,才能勉強跟上進度,獲取有限的學習機會,有時甚至要忍受導師的刻意忽視或同窗的排擠打壓。

  生活上更是艱辛,爲了節省有限的留學經費,他們擠在潮溼陰冷的廉價公寓裏,啃着最粗糙的黑麪包,就着清水般的湯羹。

  迥異的氣候和飲食讓不少人病倒。

  吉村曾因嚴重的肺炎在柏林醫院躺了兩個月,險些沒能挺過來。

  三井則因爲長期的營養不良和過度勞累,患上了胃疾,至今仍需小心調養。

  更令人痛心的是,同行的一位名爲松本的同伴,在法國馬賽實習期間感染了當時難以治癒的傳染病,客死異鄉,臨終前念念不忘的仍是家鄉和未能完成的學業。

  除了身體的病痛與物質的匱乏,精神上的衝擊同樣巨大。

  親眼目睹歐洲列強發達的工業、繁華的城市、先進的科技與強大的軍備,對比家鄉北海的初創與貧弱,強烈的落差感時常令他們感到緊迫與憂慮。

  他們害怕自己學得不夠快,不夠好,害怕辜負了祖國和柳生總統的期望。

  然而,正是這份沉重的責任感,支撐着他們熬過了無數個思鄉的夜晚和備受煎熬的白晝。

  每當感到難以堅持時,他們便互相鼓勵,說起起箱館港的景色,想起札幌新建的街道,想起北海的青山綠水,更想起臨行前柳生總統那沉靜而充滿期許的囑託:“國家的未來,在諸君肩上,望學成之日,攜真知歸來,建設我北海。”

  正是這句話這句話,還有肩上的責任讓他們克服萬難,最終完成了各領域的專業學習。

  隨着客輪緩緩駛入箱館港時,他們看到碼頭上早已是人頭攢動,彩旗飄揚。

  柳生親率以土方歲三爲首的內閣主要成員,以及各界市民代表,在此等候。

  港口懸掛着“熱烈歡迎留學英才榮歸故里”的橫幅,氣氛熱烈而莊重。

  輪船靠岸,舷梯放下,當諾託、吉村、三井、卡姆伊等留學生身影出現時,碼頭上立刻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

  一羣身着整潔校服的少年兒童代表快步上前,爲每一位歸國的學子戴上了象徵榮譽與歡迎的大紅花。

  柳生面帶微笑,穩步走到學子們面前。

  他的目光逐一掃過這些面容略顯疲憊,眼神興奮的年輕人,緩緩開口道:“諸位,辛苦了!你們遠渡重洋,負笈求學,歷經寒暑,今日學成歸國,我謹代表北海國政府與全體國民,向你們表示最熱烈的歡迎和最論吹母兄x!”

  學子們激動不已,紛紛鞠躬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