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要吃特辣
而且在他們趕到之後,屍體裏的血液已經流乾淨,匯聚在街道邊的小溝裏流淌。
現場還瀰漫着血腥味和惡臭味。
“真是慘烈啊…”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屍體的現場。”
“是一個人乾的,那個叫柳生十兵衛的男人,一個人殺死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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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十兵衛,是火盜改的那個人吧?”
“就是他,一天之內抓到了暗殺大老兇徒的人。”
“什麼,他這麼厲害?不可思議啊!”
腥擞懻撟虐素裕幌伦影l現江戶突然出現了一個猛人。
這世道真是變了。
轉眼間,便是第二天,現場的處理還沒有結束,街道上附近住戶昨晚聽到了慘叫聲,但不敢出來查看。
這會天一亮,大家都跑了出來,一起查看。
不少人看到了掉落在角落的手指頭,不由得驚呼。
這種事情很快就傳開了。
一些小道消息僅在幾個小時內就傳遍了城下町。
一直在等待消息的桂小五郎等人得知消息,就立馬返回去詢問情況。
發動此次暗殺事件的是薩摩藩和水戶藩的脫藩浪人,但是制定計劃的是藩士。
水戶藩士高井金四郎說道:“桂先生,那些人一直沒有回來,我已經打探到了消息,町奉行的人在昨晚拉回來了十多具屍體。”
桂小五郎急忙詢問:“那柳生十兵衛怎麼樣了?”
高井金四郎低頭道:“在火盜改附近監視的人看到了上值的柳生十兵衛。”
“什麼?”桂小五郎滿臉詫異,他之前在路上聽着那些町民討論一個人殺十幾個人只是這些町民在胡說八道,沒想到這種誇張的事情可能是真的。
高井金四郎連忙詢問:“桂先生,既然十幾個人不是對手,那我們就找更多的人,怎麼樣?”
桂小五郎搖搖頭:“此事鬧大了,不比暗殺大老一事小。”
“爲什麼?柳生十兵衛只是一個與力而已。”高井金四郎一臉不解。
“不一樣,他抓到了暗殺大老的兇徒。”桂小五郎一臉認真,搖搖頭,“幕府那邊可能以爲這是針對,是帜妗!�
正如桂小五郎所料,這件事情確實鬧到了御所,出現十幾人被殺的惡性事件,町奉行不敢隱瞞,上報給安藤信正。
安藤和久世一看詳細報告,立馬就怒了。
這羣人暗殺了大老還不消停,現在還要對查案的柳生十兵衛下手,如此肆無忌憚,簡直沒把幕府放在眼裏。
他們已經壓制了井伊家,讓他們放棄報復,可是薩摩藩和水戶藩還不知道收斂!
安藤立刻說道:“太放肆了,警告薩摩藩和水戶藩,他們要是這般肆無忌憚,那就魚死網破好了!”
久世連連點頭:“不錯,此番絕對不能讓步!”
實際上,薩摩藩和水戶藩並沒有嘴巴上喊的那麼強硬,薩摩藩當主島津忠義年幼,由其父島津久光和家臣西鄉,大久保這些把持幕政。
島津久光與水戶藩聯手策劃了暗殺事件,意圖在暗殺大老之後就率兵上洛。
但是島津久光在關鍵時刻看到幕府快速穩定了局面,便慫了,沒有按計劃行事。
現在幕府兩位老中生氣,兩位老中聯袂拜見篤姬,希望篤姬可以約束薩摩藩。
篤姬是以薩摩藩上代藩主島津齊彬的養女身份嫁給上代將軍德川家定爲御臺所。
因此,她對薩摩藩是有話語權的。
同時篤姬在幕府內,也有一定的話語權。
篤姬立馬寫信申飭了島津家,同時被幽禁的德川齊昭也被幕府警告。
薩摩藩和水戶藩當即偃旗息鼓,嚴令各藩士不得鬧事。
這等事情在政壇上引起了風波,原本搖搖欲墜的南紀派穩定了局勢,一橋派原本想趁着井伊直弼的死進行反擊,結果直接中斷。
而引發此事的主角十兵衛,此刻正在帶着新招募的幾位手下查案子。
距離他被暗殺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土方歲三他們已經知道了前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暗殺事件。
“不愧是柳生大人,能在十幾人的圍攻下完成反殺,太厲害了。”土方歲三一臉欽佩。
沖田總司有些雀躍,也有些惋惜:“早知道當時就和柳生大人一起離開了,不知道和真人比試是什麼感覺?
柳生大人,可以說說嗎?砍人會是什麼感覺?”
他也沒有想到,那一晚的事情鬧的這麼大,現在江戶各處都在有人說起此事。
對於總司的提問,他搖了搖頭:“這個要你自己體會了才知道。
這種事情不會太遠的,那些浪人連大老都敢暗殺,以後我們這些人一定也是他們的報復對象。”
近藤勇義憤填膺道:“這些混蛋,別讓在下遇到他們,不然在下一定殺了他們!”
幾人聊着,回到了衙門。
門口,一人急匆匆走了出來,他一見十兵衛,就興奮道:“柳生大人,長谷川大人在找您。”
十兵衛有些詫異,吉田這傢伙有些客氣了,作爲長谷川的聯絡役之前可是叫自己十兵衛的。
他只是微微點頭,隨即前往長谷川的辦公室。
他一進入小院,長谷川就已經熱情起身招呼:“十兵衛,你來了,御所來的本多大人等你許久了。”
柳生抬眼看去,是若年寄。
這些人是將軍和老中身邊的祕書,負責各種事情,基本上是高官預備役。
他連忙行禮:“在下柳生十兵衛,拜見本多大人。”
本多回禮道:“柳生大人,安藤老中已經聽聞了你的事情,能夠在卸鄡赐絿鷼⑾峦瓿煞礆ⅲ蔡倮现幸彩菤U爲觀止。
現在隨我前往御所,安藤老中要見你。”
長谷川聞言很是羨慕,他已經得知了一些風聲,柳生怕是一步登天了。
第21章 新選組!
柳生跟着若年寄來到了老中御用部屋,在若年寄通報之後,他才得以進入小院之中。
院內,安藤信正就坐在外間,而回廊上坐了不少武士,其中一人眼神犀利,面色陰狠,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善茬。
他剛一行禮,安藤就直接詢問:“十兵衛,聽說你前幾日在吉原外遭遇了暗殺,十幾個兇徒都被你殺了?
這件事情可是鬧的沸沸揚揚,大家都在討論此事,連公方大人都知道了。”
他點頭回道:“回稟老中大人,此事確實是真的,那天晚上,在下和新成員慶賀一番後,準備前往弦餘齋,路上遇伏。
對於這些目無法紀的兇徒,在下自然沒有手下留情,將他們全部斬殺。”
安藤眼中的驚訝隨着柳生的訴說溢於言表,他點點頭:“是嗎?看來你確實實力不俗。
這樣,你今日就在我面前演練一下,好讓我也眼見爲實。”
話音剛落,那表情陰狠的武士起身行禮:“在下佐佐木只三郎,忝爲講武所劍道師範,請閣下賜教。”
講武所是幕府在黑船來襲之後設立的軍事學校,能在講武所任職,可見其本身才學。
而佐佐木只三郎確實不是一般人,他學習神道精武流,早已獲得免許皆傳,並且被稱爲小太刀日本第一。
能得到這樣的稱讚,足以見此人的實力。
小太刀形制只有太刀和打刀的三分之二,限額爲六十到七十五釐米,常與太刀和打刀配合使用,亦或是在主武器丟失之後用於作戰。
如此可見佐佐木只三郎不僅會小太刀技擊,而且可能還會雙刀流。
柳生只是看了一眼,就發現佐佐木只三郎體型雄厚,雙臂有力,很有可能是雙刀流高手。
他行禮道:“能和佐佐木大人您這樣的高手較量,在下樂意之至。”
佐佐木只三郎笑道:“柳生大人不介意使用真刀吧?”
“當然不介意。”
雖說是真刀,但是並未開刃,只是重量形制上是真刀,也可以說開刃之後就是真刀。
對於高手來說,使用這樣的真刀依舊可以傷人。
一旁的武士立馬遞上了早已經準備好的打刀和小太刀。
雙方都取下了自己的佩刀,將這真刀佩戴好,隨即站到院中比試。
柳生十兵衛與佐佐木只三郎相對而立,兩人緩緩拔出未開刃的真刀。
佐佐木僅以右手持打刀,起手式爲神道精武流「八神之太刀」的構勢,氣息沉靜如古井。
柳生則以北辰一刀流經典的「中段構」應對,刀尖直指對方眼目,周身無懈可擊。
佐佐木低喝一聲,踏前施展神道精武流的「神集之太刀」,刀光如聚合的神影,直劈柳生面門。
柳生不閃不避,北辰一刀流的「唐竹」正面迎擊,兩刀相撞,金石之音震徹庭院。
佐佐木旋即變招,「七津之太刀」如波濤般連綿斬向柳生下盤,卻被柳生以「切落」之技精準斬落其刀鋒軌跡。
北辰一刀流講究「三先之道」,柳生刀尖始終搶佔先機。
十餘招間,佐佐木的單刀被徹底封死於「劍尖三尺之地」外,臂膀衣衫竟被劃開一道満邸�
佐佐木目光一寒,左手驟然拔出脅差小太刀,雙刀「正二刀之構」如妖蝶展翼,這纔是他「小太刀日本第一」的真正實力!
長刀「五津之太刀」佯攻咽喉,短刀「陰鐵」卻如毒蛇突刺肋腹,神道精武流雙刀奧義「天地分判」驟然爆發。
柳生疾退半步,北辰一刀流「水月」守勢雖格開長刀,但小太刀詭異的「逆卷」技法已擦過他胸前。
佐佐木雙刀疊舞「亂星」,刀光化作銀色羅網,柳生頓時險象環生!
生死須臾間,柳生步法忽轉柳生新陰流「轉」之意境。
他棄用剛猛直劈,刀鋒如「柳絮」黏附佐佐木的打刀,正是新陰流「粘花」柔勁。
佐佐木猛力抽刀欲退,左腕小太刀疾刺柳生咽喉,神道精武流祕傳「刺面」!
電光石火間,柳生竟棄刀突進,右手以「肘押」格開其腕,左手如鷂子翻雲探入刀光——柳生新陰流奧義「無刀取」!
佐佐木只覺肘關節一麻,小太刀已被柳生反扣奪下。
未開刃的刀尖輕點其喉,院中落葉可聞。
“承讓。”柳生收刀行禮,佐佐木怔然望着空落的左手,終長嘆認輸。
廊下的安藤信正撫掌讚歎,眼中閃過深思之色。
“不錯,果然厲害,未曾想我今日還可以看到傳說中的柳生新陰流奧義,無刀取。”
佐佐木只三郎讚歎道:“這一招確實厲害,非膽魄過人者實難做到。
柳生大人的劍道已經接近劍豪之境了。”
“劍豪嗎?”
周圍人一陣驚訝。
佐佐木只三郎憑藉一手小太刀就被人稱爲日本第一,如此也未敢稱劍豪,而柳生居然要踏入劍豪之境,這真是恐怖如斯。
當然佐佐木只是小太刀日本第一,日本各地還有其他的劍道高手,其中已有踏入劍豪之境的高手。
只是對御所內的人來說,最厲害的佐佐木只三郎都說柳生厲害,其他人也不敢質疑了。
安藤信正對此很滿意,而且讓他滿意地是柳生殺過人,敢殺人,即便對手是瘋狂的攘夷志士。
這正是他需要的人才!
安藤莞爾一笑:“十兵衛,你很好,正是幕府急需的人才,你可願爲幕府效力?”
他一聽,再看看安藤那表情,他就知道,這是自己PUA手下時才說的話。
只是對於他來說,要想保持現在的生活,幕府肯定不能倒下,不過該爭取的好處還是要爭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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