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要吃特辣
柳生十兵衛在立國大典上揮刀劈開子彈的瞬間,被數臺照相機的鎂光燈清晰地捕捉了下來。
不久後,放大的照片開始隨着各路新聞報道流傳。
在黑白照片上,刺客桐野利秋面目猙獰,持槍對準了柳生十兵衛。
另一側的柳生則面色沉靜,揮出的刀鋒正好攔在槍口前方,撞擊點有少許模糊的亮斑,那是撞擊的火花,而一顆變形的彈頭似乎正從刀側彈開。
若非有多家報社記者同時拍下類似角度的畫面,單看照片,許多人會質疑其真實性。
在慶典這樣舉世矚目的場合發生刺殺,各路記者立即以最快速度將簡訊、文章和珍貴的照片底片通過海船發往各地總部。
北海國官方創辦的《北海新聞》也在第一時間連續發行號外,第一期報道立國大典盛況,第二期頭條便是“總統閣下於大典當場挫敗卑劣刺殺,神技驚世”,並附上了稍顯模糊但仍可辨認的現場照片。
隨着報紙在箱館、札幌等地流傳,市民們爭相傳閱。
當看到照片中總統那淡定揮刀的姿態時,一種混雜着震撼、自豪與安全感的情緒在民兄袨吢_來。
“我們的總統,是能劈開子彈的劍豪!”這種認知極大地增強了新生國家的凝聚力和民械男判摹�
這讓他們覺得,日本的威脅沒那麼可怕了!
消息和照片很快漂洋過海。
在美國紐約、英國倫敦、法國巴黎、俄國聖彼得堡等地的報紙上,這則來自遠東的奇聞被刊登在社會新聞或國際版塊。
大多數讀者看到報道和翻印的照片,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認爲這或許是某種宣傳把戲或拍攝錯覺。
但多家信譽良好的報社同時報道,且提供了不同角度的照片,又讓懷疑論者難以完全否定。
一時間,“刀劈子彈的東方總統”成爲許多沙龍、咖啡館和俱樂部裏熱議的奇談。
在英國倫敦的一處宅邸內,凱瑟琳拿到了刊有此新聞和照片的《泰晤士報》。
她凝視着照片上那個熟悉又有些遙遠的身影,久久不語。
隨後,她將四歲的兒子約瑟夫叫到身邊,指着報紙上的照片,用平靜而鄭重的語氣說:“約瑟夫,看這裏,照片上的這個男人,柳生十兵衛,就是你的親生父親。
他不是別人,是北海國的大總統,是一位偉大的劍豪,是戰功卓著的軍神。
現在,全世界都看到了,他是當世無敵的英雄。”
凱瑟琳的語氣裏充滿了崇拜和愛意!
這纔是她的男人,至於被俘虜過查爾斯自然被她瞧不上眼。
不過查爾斯被俘虜了的事情在國內咦髦幔吹故浅闪擞⑿邸�
凱瑟琳想起此事,便冷笑一聲。
年幼的約瑟夫睜大了眼睛,仔細看着報紙上那張模糊的面孔。
他此前從母親談話中,對自己身世略有耳聞,但這是第一次如此直觀地“看到”父親,並且是以這樣一種傳奇的方式。
“母親,”他有些遲疑地問,“父親……他真的能用刀擋住子彈?報紙上說這是真的嗎?”
凱瑟琳輕輕撫摸他的頭髮,肯定地回答:“是的,你的父親,他擁有超越常人的勇氣和技藝,你要記住他,並以他爲傲。”
約瑟夫連連點頭:“我記住了!”
與此同時,在大清國京師,時值同治八年。
經由出使北海的官員帶回的報紙和詳細口述,紫禁城內的慈禧太后、同治皇帝以及恭親王奕訢等軍機大臣,也得知了此事。
養心殿東暖閣內,慈禧太后拿着那份《北海新聞》的翻譯件和模糊的照片復刻本,看了半晌,遞給旁邊的同治皇帝和恭親王。
“你們瞧瞧,東洋那邊,倒是出了個厲害角色,這柳生十兵衛,真能刀劈洋槍子兒?”她的語氣裏帶着七分好奇,三分不以爲然的調侃。
年輕的同治皇帝仔細看了看,驚歎道:“皇爸爸,這若是真的,可真是神乎其技了。
洋槍之利,我朝將士深有體會,血肉之軀怎能與之抗衡?莫非是妖術?”
恭親王奕訢接過話頭,神色較爲審慎:“皇上,太后,依臣之見,此事蹊蹺,或許其間有巧合、錯覺,或是那北海國爲立威而刻意渲染。
然則,這柳生能以寡敵校咕苋毡境⒋筌姡酥亮淹练Q制,想必確有過人勇略。
倭國內亂,竟生出這般人物,也是異數。”
他更關注的是事件背後的政治意味:“日本國至今未平此亂,我朝於此事上,宜持靜觀之態。
其人之勇武姑且不論,其國能否久存,方是關鍵。”
慈禧太后點點頭,將報紙擱在一旁:“你說得是,終究是倭人自家內鬥,生出個梟雄,弄些駭人聽聞的把戲,且看他們能鬧到幾時吧。
於我大清,不過添一樁海外奇談罷了。”
慈禧對此沒了談興,隨即說起了有關新政的事情,這新政便是日後所稱的同治中興的新政。
滿清雖然與西方列強簽訂不平等條約,但在這東亞,還是一個大國。
只是滿清根本沒有想到,即便是有內患的日本也已經盯上了滿清。
只是現在的日本還沒有吞併滿清的野心,只是想着像西方列強一樣在滿清身上咬一口。
在日本新政府與東北各藩和解之後就開始了新政。
首先就是版籍奉還,此事是由四大強藩薩摩,長州,土佐,肥前率先申請版籍奉還的事情,而且在西鄉隆盛,大久保利通,木戶孝允的商議之下,把四藩的軍隊上交朝廷,組建直屬於朝廷的軍隊。
有了四大強藩帶頭,其他各藩也只好跟着四大強藩照做,版籍奉還。
版籍奉還之後,原藩主被任命爲藩知事,但人事任免、稅收等行政權收歸中央,僅保留地方行政職能作爲過渡。
雖說新政府沒有直接拿走各藩的領土和人口,但是有了插手各藩事物的權力,而這只是第一步。
大久保他們打算以溫水煮青蛙的方法,慢慢解決地方割據,完成中央集權。
第184章 日本傳統藝能:紅豆泥私密馬賽!
慶典刺殺事件通過各國報紙持續發酵,已成爲國際社會熱議的重大新聞。
西方主流報刊在轉載照片和事件描述時,大多附帶了柳生十兵衛在典禮上的講話內容,其中“日本政府長期默許甚至鼓勵以女性肉體賺取外匯”的指控被反覆提及。
《泰晤士報》國際版評論員在報道中寫道:“此次刺殺未遂事件本身已極具戲劇性,但北海領導人對日本政府的道德指控,進一步加劇了輿論場的複雜性。”
《紐約每日論壇報》則更直接地引述了柳生講話的譯文段落,並補充道:“這種指控若被證實,將嚴重違背文明國家的基本準則。”
國際輿論對日本的批評聲逐漸增多。
在巴黎、倫敦等地的沙龍討論中,常出現將日本與北海進行對比的言論。
一種常見的觀點是:北海雖爲新立之國,其領導人在公開場合展現的是武勇與抵禦外侮的形象。
而日本政府則被與“輸出女性”、“縱容娼業”等詞彙聯繫起來。
這種對比通過報紙的傳播,影響了部分西方公袑蓢闹庇^印象。
爲應對日益嚴重的國際形象危機,日本新政府經過內閣緊急商議,決定採取公開回應措施。
由外務省牽頭,向常駐橫濱、東京等地的西方主要報社記者發出了正式邀請函,在橫濱接待廳舉行一場新聞發佈會。
這一日,會場內聚集了來自英國《泰晤士報》、法國《費加羅報》、美國《紐約先驅報》等十二家西方媒體的記者。
日本方面出席的官員是外務省高級副大臣寺島宗則。
他身着黑色紋付羽織袴,面容嚴肅地站在講臺後。
寺島宗則首先以日語宣讀了一份簡短聲明,由通譯同步翻譯成英語。
聲明中稱:“關於近期某些場合傳播的對我國政府的不實指控,特別是涉及我國女性海外從業情況的描述,政府深感遺憾。
我國正致力於建設符合文明開化精神的現代國家,絕無任何官方政策鼓勵或認可此類行爲。”
宣讀完畢,寺島宗則離開講臺,走到會場前方正中位置。
他面向記者席,身體呈約三十度角前傾,保持了約五秒鐘的靜止鞠躬姿態。
隨後他直起身,回到講臺後,表示願意接受記者提問。
《泰晤士報》記者率先提問:“副大臣先生,您的鞠躬是代表政府就相關指控表示歉意嗎?”
寺島宗則回答:“此舉是向國際社會因誤解而產生的困擾表示遺憾。
我國政府一貫重視婦孺權益,相關指控與事實不符。”
《紐約先驅報》記者追問:“政府是否調查過海外日本女性從業者的實際情況?有無具體措施改善?”
寺島宗則答:“政府已注意到相關報告,正在進行了解,我們將遵循文明國家通例,逐步完善各項社會政策。”
整場發佈會持續約二十分鐘。
寺島宗則的發言始終謹慎,多次使用“遺憾”、“關切”、“正在瞭解”等措辭,未出現明確承認或徹底否認的表述。
鞠躬環節成爲多數記者報道的重點。
次日,部分西方報紙刊發了寺島鞠躬時的照片,配圖說明寫道:“日本政府高級官員就國際輿論爭議鞠躬致意。”
報道正文則客觀轉述了政府否認指控及表示遺憾的立場。
輿論批評聲雖未立即平息,但日本政府主動面對國際媒體並做出姿態,在一定程度上將議題從道德譴責轉向了對事實細節的爭論。
……
立國大典結束後,柳生十兵衛並未停歇,在輿論持續發酵的數週內,他先後與俄羅斯、普魯士及法蘭西三國公使進行了會晤。
會晤後,三國依據此前達成的合作協議,向北海國交付了首批機械與物資。
這些物資很快就被咻數皆希会岜贿往附近的工業區。
在石狩川畔的江別地區,柳生用普魯士提供的蒸汽機與機牀,設立了蒸汽機工廠與金屬加工廠等工廠。
在札幌,柳生則利用本地農漁畜牧產品,建立了製衣廠與罐頭食品廠等工廠,來自法國與俄羅斯的技術人員指導了初期的安裝與試生產。
在建立工業的同時,北海面向海外吸收移民的計劃仍在進行。
由於日本當局對青森、秋田等面向北海的沿海地區實施了嚴厲的管控,成功渡海而來者數量有限。
這些偷渡者在松前或函館沿海被北海國防軍巡邏隊發現並收容,隨後被送至箱館的移民審覈站。
田中孫太郎就是其中一員,他是帶着任務來的。
這一晚,田中孫太郎乘坐的關船在深夜靠近松前海岸。
船伕沒有靠岸,而是在離岸還有一段距離的溗畢^讓他涉水上岸。
海水十分冰冷,他下水那一秒被凍的直打顫,船上蛇頭還在催促,他只能奮力往前遊。
他剛踏上佈滿碎石的沙灘,還沒走出二十步,黑暗中就傳來一聲低喝:“站住!舉起手!”
幾道提燈的光束立刻打在他身上。
四名身着黑色軍服的士兵從岩石後現身,槍口正指着他。
“軍爺別開槍!我是良民!”田中順從地舉起雙手。
一名士兵上前搜了他的身,他只有一個簡陋的布包袱,裏面有幾件舊衣服和一點乾糧。
田中陪笑道:“軍爺,還有點雜糧飯糰,你不嫌棄的話…”
另一名士兵直接打斷:“名字?從哪裏來?”
田中低頭回答:“小人叫孫太郎,從青森來的,想找條活路。”
士兵沒有多問,只是在檢查了上岸得幾十個偷渡者之後,就示意他跟上。
押送途中,士兵們沉默而警惕,保持着固定的隊形,步伐一致,這都讓田中記在心裏。
在松前的移民審覈站,他被單獨關在一個小房間裏。
第二天,兩名警視廳的警員前來問話,他們穿着黑色立領制服,面前攤開一個筆記本。
“詳細說,青森哪裏人?村子叫什麼?村長是誰?家裏有什麼人?爲什麼離開?”
田中按照事先背熟的內容回答:“小人是青森縣西津輕郡深浦町附近漁村的,村長是佐藤久藏。
小人家裏原有父母和一個妹妹,前年疫病都沒了。
因爲借錢治的病,所以欠了町裏商人的債,地也被收走,實在活不下去,聽說北海這裏能給地種,就……就冒險過來了。”
官員記錄着,偶爾抬眼看他一下,又問了幾個關於深浦町街道佈局和當地漁汛的細節問題,田中一一答上。
官員合上本子直接離開了。
第二天,軍情局的人來了。
這是個表情更冷峻的中年人,問題也更直接:“在日本有沒有參加過什麼團體?比如土佐勤王黨那樣的?或者跟官府、舊藩士有過節?”
田中搖頭:“小人只是種地打漁的,不認識那些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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