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翰墨松桢
轉身走向殘損的天照女神殿。
氣息鼓動,震散周圍殘垣。
終於再次看到了那三把妖刀。
這次沒有結界阻擋,他順利走近,隨手拿起一把。
入手微微刺痛發燙,腦袋也有點暈。
不過那股感覺很快便被玄皇聖體免疫掉了。
“鏘——”
妖刀出鞘,寒芒四射。
陳楓隨意挽了個刀花,不經意間泄出一縷刀氣,四周僅剩的幾面斷牆紛紛碎裂倒塌。
刀是好刀,削鐵如泥,吹毛斷髮。
不過剛纔的刺痛和眩暈感,跟記憶裏受到輻射的症狀很像。
所謂的天外隕鐵,應該含有不低的放射性元素。
這三把妖刀暫時先湊合用。
等回了大乾,再親自動手,打造神兵!
話說扶桑還真是個神奇的國度。
不僅耐輻射。
當年四千多度的高溫也沒人喊熱。
就挺耐殺的……
……
大乾京師。
欽天監的選址十分巧妙。
就在工部邊上。
王德發只需要散發出一縷神識,便可徽终げ俊�
此時他正提着兩具鬚髮捲曲的屍體,大搖大擺走進工部大門。
隨手把屍體丟給兩名官員。
“兩個羌戎細作,人已經死了,剩下的你們看着處理吧!”
說完不顧兩名官員的驚訝,自顧自地來到張妙才的官署。
“嗯?這是……”
眼前是一條頗有落差的人工小河。
湍急的水流帶動一面橫向水輪快速旋轉。
水輪用機杆滑車和齒輪連接到鼓風排橐上,另一側又連接了水碓鍛錘。
巧妙哂昧恕短旃ら_物》中的數種水力器具。
“監正大人!”張妙才笑呵呵地拱了拱手,“這是我最新研製的,水力鼓風和水力衝錘……您看如何?”
王德發深吸一口氣,讚賞地點了點頭。
“妙才真乃神人,巧奪天工啊!”
“水輪承載江河之力,風橐吞吐天地之氣,鑄鐵爲器可開荒土,鍛鐵爲兵可鎮山河……”
“風水不竭,大乾文明之火亦將永世不斷!”
第95章 陌刀,火繩槍,紙殼定裝彈
“呵呵,監正大人謬讚~!”
張妙才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這些都是前人的智慧,我只不過是把他們融合起來而已……”
王德發聞言,卻是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
有了水力鼓風和水力衝錘這兩樣技術。
大乾的冶鐵鍊鋼和鍛造效率將會大大提高。
之前打造玄甲浮屠,需要至少五名熟練工匠連續鍛打好幾天。
而現在,恐怕兩人足矣。
這時張妙才又笑呵呵地命人取來兩樣兵器。
一種是兩米多長,光刀頭就有一米多。
形狀有點類似大號朴刀,但刀頭卻是雙面開刃的寬大直刀。
王德發驚奇接過,試探着掂了掂。
入手重量不輕,得在20斤以上。
明顯經過反覆鍛打,密度和硬度都比普通長刀要強得多。
“這是天工開物中的……陌刀?”
“正是!”
張妙才點點頭。
“此刀搭配玄鐵浮屠,馬上作戰可摧城裂石,徒步作戰亦可萬敵莫當!”
“不過普通人應該揮舞不動,只能由三品以上的武夫使用……”
王德發轉而又看向另一杆造型奇特的棍子。
“這又是何物?”
張妙才表情變得有些得意和狂熱:“此乃工部最新研發的火繩槍!”
說話的同時,他拿過槍桿。
裝藥壓實,再裝彈壓實。
又往火門內倒入細火藥,火繩安入龍頭。
端槍瞄向不遠處的牆邊的木靶。
食指扣動機活。
“砰——”
伴隨着清脆的炸響。
槍口噴出半米多長的火舌。
鴿子蛋大小的鉛丸撕裂焰火,旋轉着射向木耙。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木耙重重震顫了一下,繼而四分五裂。
王德發倒吸一口涼氣。
這火繩槍,分明就是火炮的縮小版。
工藝更加複雜,但卻適合單人使用。
雖然造價不菲,但明顯比培養一名熟練的弓箭手要合適的多。
關鍵弓箭手死了還得重新培養,但槍卻可以換人繼續用。
“福生無量……特奶奶的天尊……”
“時代果然變了啊!”
王德發深深看向張妙才。
這火繩槍又一件改變戰爭的利器!
皇上不愧是天命之君。
這種千年一遇的天才都能發掘出來。
他以後更得保護好這小子的安危了……
這時張妙才卻幽幽嘆了口氣。
“火繩槍雖好,但裝填彈藥流程屬實繁瑣,哪怕熟練射手一刻鐘也只能射出二三十發鉛彈,以皇上精益求精的性格,肯定不會滿意……”
“監正大人您見多識廣,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王德發聞言,鬍子一顫。
你特孃的還真是個人才。
這種事不都是你們搞技術的該考慮的嗎?
道爺我怎麼知道?
不過心裏這麼想的,他卻不能直接說出來。
畢竟好歹得維持一下高人形象。
於是他捋着鬍鬚沉吟片刻。
最終咂吧着嘴開口:
“既然裝填程序複雜,那何不乾脆把火藥和鉛彈包在一起,同時填入槍管?”
張妙才先是一愣,隨即自言自語起來。
“此舉可行倒是可行,但直接這麼包的話,肯定會使火藥散開與鉛彈混合,繼而影響鉛彈威力……”
“有了!可以用厚紙把火藥跟鉛彈隔開!”
“如此火藥份量既能保持一致,還能保證火藥不散,用時直接壓入槍管,省時又省力!”
說話的同時,他突然想到之前研製火藥配比時,用過的小紙筒。
“這彈藥就叫……紙殼定裝彈好了!”
……
北莽。
紛紛揚揚的小雪下了一整天。
司馬仲笑眯眯地坐在火爐,喝着北莽特供五石酒。
晃晃悠悠哼着小曲,飄飄欲仙……
託太平公主和大乾援交的福,北莽已經有好幾座礦山投產。
除了各種金屬礦山之外,還有兩座大型煤礦。
以前北莽到了冬季只能燒乾牛糞取暖。
煤炭這玩意,又耐燒又暖和。
乾國人是怎麼研究出來的呢?
他仰起頭,再次喝下一小杯酒,捏起一塊肉乾,扔進嘴裏嚼了起來。
“老爺!不好了!”
一名下人慌里慌張地闖了進來。
“少爺失足墜馬啦……”
“什麼?!”
司馬仲搖晃着身子站起來。
用力甩了甩頭,拼命把那股暈乎勁壓了下去。
跟隨下人來到司馬陽的臥房。
聽郎中說道只是扭傷了腰,他這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