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卡耐基鋼鐵公司的風評其實很差,原因就是荷姆斯泰德罷工事件,爲了降低成本、提高利潤,卡耐基鋼鐵公司降低了工人單件兒的工資水平,結果憤怒的美國鋼鐵工人聯合會就在卡耐基的工廠——荷姆斯泰德,號召這些工人舉行罷工。與此同時,讓矛盾更加激化的是公司引進了很多高效的機器,爲了最大地減小成本,公司還裁掉了四分之一的員工。
卡耐基鋼鐵公司集合了一些不贊同罷工的工人,又從私人偵探代理處請了三百多名武裝人員來鎮壓罷工,一下子激化了矛盾。他們與罷工工人之間展開了一場非常血腥的戰鬥,結果是:五名公司的工人和四名私家偵探喪生了,有三百多人受傷。
隨後而來的就是州警備隊,幫助卡耐基鋼鐵公司擺平了這一次的風波。不過也因爲如此,卡耐基鋼鐵公司的風評很差。
但要讓謝菲爾德站在自己的角度說,引進高效的機器來代替人工,本來就是社會的進步,光想進步不犧牲,哪有這種好事?卡耐基鋼鐵公司做的並沒有錯,美利堅奮鬥立國,不養閒人,有了更高效的機器,難道還要養着沒有價值的工人麼?怎麼不讓公司給你分配老婆?
“不讓我賺錢,他們更是一美分都撈不到。”當着麥克海爾的面撂下一句話,謝菲爾德衝着傑斯拉點頭道,“找個黑人高級職員過來,我們先計劃一下。”
等到傑斯拉離開之後,才又對麥克海爾開口道,“從卡耐基鋼鐵公司的事情上,就知道片面的鎮壓對我們公司的形象不利,雖然我不認爲卡耐基本人哪裏錯了,企業本身就應該追求更大高的效率,那批鋼鐵工人的行爲,和中世紀的紡織工人搗毀紡織機一樣,是在阻擋社會的進步不值得同情。但是,聯合公司的形象比什麼都重要,所以要引向另外一個局面,我們才能毫無顧忌的動手。”
“可這有什麼區別?”麥克海爾不明白,動手的都是他們一批人,造成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這裏面的區別可大了,如果變成種族問題,這就是目前國家的現實問題,如果直接鎮壓不願意搬遷的居民,這就是我們這些公司的問題。雖然對於被鎮壓的居民來說,這其實沒有區別,可對於局外人來說,這很有區別。”謝菲爾德點着一根雪茄抽了一口道,“現在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我們的問題,變成國家的問題。”
如果變成種族問題,這就是國家背鍋了,至少在幾十年後,很可能就是這樣的。因爲合袊哪繕私K歸是比聯合公司要大得多。
對於其他州,沒有直接在新奧爾良見證一切怎麼發生的公民來說,這就是一起普通的對抗,說不定輿論還會站在謝菲爾德和州政府這一邊。
至少在目前的美利堅合袊蟛糠值墓袷遣粫䦟ι贁底逡嵊型樾牡摹_@一點謝菲爾德有着很大的把握,當然對於涉事的人來說,不管是種族問題還是資本家鎮壓居民,結果都是一樣受到傷害。
這就如同中國的改朝換代,人口減半是常規操作,對已經死去的人來說,不管是農民軍,政府軍,或者是外族僱傭軍,在直接一點蒙古軍團、八旗軍,人都死了哪有什麼區別。但是對於在亂世活下來的人來說,這裏面區別很大,至少死的人死在外族手裏,那不是能給自己一個聚攏人心的藉口嘛。
萬一我聚攏起來了人心,當了皇帝,那這些死的人不就有價值了麼。
謝菲爾德現在想要立刻的推行工程,又不想捱罵,必須把這件事變成一個大多數公民覺得,事出有因的衝突,沒有比種族問題更加適合作爲這件事的應對方法。
讓麥克海爾先找人談談,穩定一下局勢,做出不是不能談的假象,謝菲爾德需要梳理一下破解的對策,讓這件事的發展進入自己規劃的軌道。
他需要白人的民意和黑人的舉動作爲證據,讓這件事變成一次民間的族羣衝突,而聯合公司只不過是恰好趕上了,公司同樣是無辜的被波及者。
3K黨路易斯安納州總召集人,興致勃勃的來到了橡樹莊園,正好見到謝菲爾德拿着獵槍在打靶,而身邊則跟着一臉無聊的娜塔莉亞。
砰砰……沉浸在聽個響狀態中的謝菲爾德,把設計成北方聯邦軍的靶子徹底打爛,才把已經沒有子彈的獵槍往邊上一扔,手插褲兜的回過身,衝着康利點頭示意請坐,開門見山的道,“目前聯合公司遇到了一點微不足道的麻煩,對了,你的兒子做警察之後不是升職很快嘛,就像是我說的那樣,你們這些3K黨人,就應該進入警務部門工作,這樣改變了自己的處境,還能更好地維護聯邦的秩序,手裏有權有槍了,不比原來強很多麼?”
“這都是威廉老闆,幫助我們這些民間的人找到了一條出路,其實很多人對此都表示感謝!”康利不斷的表達感謝道,“有我們在,國家不會被那些黑人影響到。”
“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這都是作爲一個良心企業家應該做的。雖然也有一些無知的混蛋不瞭解這一番苦心,他們就不明白,我們這些公司爲了南方付出了什麼,而只是在乎眼前的一點小錢,不顧全大局配合我們,這就令人很煩惱了。”謝菲爾德帶着悲天憫人的口吻,一出口就說出了卑鄙無恥的話,“他們和三十年前的黑人一樣不知感恩,如果不是我們提供了工作,他們一個個早就餓死了。”
“老闆,如果需要我們的幫忙的地方,請儘管開口!”康利一聽就知道,謝菲爾德肯定是讓自己做什麼事情,主動開口道。
“你們這些人就是這麼正直,放心吧,就是讓你們做一些你們本來就很擅長的事情。我也相信我的要求並不過分。”謝菲爾德呵呵一笑,壓低聲音道,“其實這件事,也符合你們這些人的理念,對你對我都是好事。”
謝菲爾德一說,康利不斷的點頭,最後問道,“如果黑人羣體當中有老闆你的人,到時候出現誤傷怎麼辦?”
“放心吧,那些茄子人比誰都跑得快,我的員工我最瞭解。”謝菲爾德笑的十分燦爛,表示一切都沒有問題,開口道,“這一次你幫我把有問題的人解決掉,問題自然就消失了。”
謝菲爾德要的是,渡過這場風波之後,不希望在出現有對新奧爾良的改建計劃形成干擾的因素,把一切的隱患都通過這次衝突同時解決。至於對康利來說,這件事本身就符合他們這些人的理念,至少在現在,雙方完全可以穿一條褲子。
在這之前,配合謝菲爾德計劃的黑人員工纔剛剛離開橡樹莊園,兩面準備,化解掉這次的風波。等到康利也離開之後,娜塔莉亞纔有些擔心的建議道,“一旦演變成衝突,呆在新奧爾良是不是有些危險,就算是你不在乎,是不是也應該出去一段時間,造成不在場的證據。”
“哦,親愛的,你的話總是這麼令人暖心!”謝菲爾德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直接往娜塔莉亞的身上一歪,腦袋枕在充滿彈性的美腿上,一身弱者氣息的道,“刻意製造不在場證據,其實並沒有什麼用,卡耐基其實就在鎮壓鋼鐵工人的時候去了蘇格蘭休假,但是誰都知道,這一切都是他遙控指揮的,這個時候離開反而讓人覺得我心裏有鬼。我就在這哪也不去。”
謝菲爾德就是要留在新奧爾良,親眼看着事情的成功,先不要刻意避嫌,同樣這也沒有必要!娜塔莉亞一聽,一雙藍色的雙眸滿是欣賞,這個男人太有擔當了。
當然做好了直接攤牌的準備,謝菲爾德仍然保持着一點最後的善意,如果麥克海爾能夠搞定這件事,也許並不需要製造慘案。謝菲爾德給出的條件是,可以對抗拒拆遷領頭的人物進行拉攏,讓他們擺平這件事,但是這個好處僅限於寥寥幾個人,把所有好處都給他們,至於所有的參與人員,態度和原來不變。
就算聯合公司有直接幹掉對方的實力,表面工作還是要做一下,基本的分化瓦解爲什麼不做?邊拉邊打雙管齊下,這樣更好。
這一次的談判最終以失敗告終,就算是不知道謝菲爾德的真正目的,拒不搬遷的領頭人,也認爲聯合公司明顯是在敷衍,實際上也確實是在敷衍。
讓這些人欣慰的是,平時看起來比起像是人類,更加近似大猩猩一些的黑人,得知了自己的正義之舉,竟然也趕過來提供幫助,果然正確的就是正確的,連這些智商近似於動物的黑人都能夠分清楚好壞。
第275章 矛盾不可調和
老城貧民區中,一個個的不願意搬遷的居民從自家的房子裏面走了出來,他們的手中,拿着簡陋的武器。大部分都是棍棒,鋤頭等等。只有一些人手中,有着打獵的獵槍。這些人,全部匯聚了起來,在領導者的帶領之下,集中在一起。他們一臉的喜氣洋洋,彷彿是去參加一次盛會一樣。
能夠捍衛作爲公民的權利,並且逼迫大公司主動過來談判,不論從任何角度上來講,這都算是一次勝利,在他們的身邊,一些黑人正在友善的幫忙,鑄成街壘幫助他們不受萬惡資本家的騷擾。
“這些黑人雖然平時看起來十分的討厭,但是還是具有一些原始的淳樸。”兩個帶着牛仔帽的男人,手中拿着煙,神色輕鬆的交談。
“嗯,如果他們一直這麼聽話的話就好了,雖然最好是永遠見不到他們,我聽說很多黑人男性都被聯合公司招工帶走了,其實有時候想想,聯合公司的老闆到底是不是白人,竟然對黑人如此的友好,爲什麼不考慮我們的工作問題!”另外一個男憤憤的道,“聽說新奧爾良的改建要用黃種人,他簡直是瘋了。”
“萬惡的資本家,只管利潤,那管自己的工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們那種人身體裏的每一滴血都是骯髒的。”剛開始說話的白人點頭,說着不知道哪裏聽來的理論。
兩人的交談,和周邊正在鑄造街壘的幾個黑人,正好被不遠處一個趴在地上的人,使用柯達照相機照了下來,如果換做是一個場合的話,說不定會成爲合袊N族和諧的直接證據,但是如果和街壘出現在一個照片當中,也可以有另外一個解釋。
“少部分的白人出現了不該有的同情,和絕大多數的黑人站在一起,對抗州政府的決策。這些白人十分愚蠢,但是參加的黑人更加的十惡不赦。”謝菲爾德哼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懶洋洋的做出了精準判斷。
如果一個圓柱體擺在一個人的面前,在不同的角度上,有人看到的是圓形,有人看到的是方形,每個人從任何角度看到的真相都不一樣,這正是真相藏在迷霧中的魅力。
在老城區通往中心城區的街口,是一個由鐵絲網和沙袋組成的街壘。在十多條主線道路通往中心城區的道路上,都有這種街壘。這是這些希望從聯合公司身上刮地皮的刁民所修建的。
而現在,自認爲是捍衛公民權利的人們,就在這些街壘背後進行防禦的防禦,準備抵抗卑鄙無恥的資本家,捍衛自己的家園。
在城外的橡樹莊園當中,同樣雲集着很多武裝人員,這些武裝人員隸屬於各大公司,每一個人身上都配着槍,整齊的排成隊列,在他們的不遠處,謝菲爾德正在和十幾個同樣年齡大小的富家子弟,興致勃勃的指點江山。
“據我們現在的估計,街壘背後三百多人的死硬份子,黑人羣體的數量大概也是這些,大概有這麼七八百人的樣子。”領口帶着蝴蝶結的青年輕鬆的開口道,“從人數上來講,倒也不是很多,畢竟要拆遷的城區足有五六萬人。”
“整個新奧爾良的公民,足有五十萬,就是這麼一點點的死硬份子,他們將要耽誤幾萬甚至幾十萬公民的寶貴時間。這合理麼?”謝菲爾德彈出手指間的半根雪茄,吐出一口白霧回味道,“所以某些公民不願意面對這種後果,支持州政府,這就顯得十分合理,對不對?現在我們需要的是,一場正常的民間衝突,愛國者被無恥的流氓痛毆,逼着州政府不得不動手,維護新奧爾良的原有秩序。”
“威廉的意思是?”麥克海爾臉上出現一絲思考之色,疑問道,“我們先看熱鬧?”
“也不是看熱鬧吧,先待在一邊看無恥流氓對城市的破壞!正義這個東西,如果不遲到一點的話,它就顯得不太珍貴了!”謝菲爾德說到這,微微一頓吩咐道,“把所有公司員工的肩章都給我拿掉,可別從細節上讓人抓到把柄。”
這些混蛋自認爲是履行公民職責,保護自己的家園對抗卑鄙的資本家。謝菲爾德還覺得,這是一個正常規劃和流氓的對抗,這些流氓耽誤了大多數公民的寶貴時間,爲什麼這些人就不能乖乖的配合呢?
沒有什麼誰對誰錯的問題,就如同很多人抨擊美帝國主義一樣,換成一個比自己弱小的國家,這些人一樣會重拳出擊,張嘴滅族閉嘴核彈。把自己面對美帝國主義的待遇,在轉移到更弱的國家身上。
這一次,城內街壘之外的街道上,就有一個百人規模的武裝專門部署在這些地區,防備貧民區的死硬份子。另外的武裝力量,則在城內的其他地方。畢竟,畢竟新奧爾良的老城區也是不小的,地方大死硬份子的人數又不是很多,這就需要人手抓捕這些混蛋。還有不少人分佈在老城區的其他地方,萬一有人跑了呢?這不是留下隱患?
必須要封鎖真相,同時讓輿論和政府站在自己一邊,謝菲爾德覺得這件事其實也不是很容易的,這個時候就需要有人主動站出來,讓這些流氓的醜惡暴露在陽光之下。
康利就帶領着召集過來的3K黨成員,客串一把真正的愛國公民,痛斥這些流氓不顧全大局,耽誤了很多公民的寶貴時間,甚至造成了新奧爾良的癱瘓,這樣對抗的時間越長,更多的公民將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對於大多數城中公民來說,這樣說是對的,沒有利益損害的時候就應該事不關己的看熱鬧,但是因此耽誤的時間找誰算?難道換房子暫住不需要人脈?租房子等待不要掏錢?
挑撥瓦解,向來是鎮壓的必要手段,康利以受到此事影響的公民身份,希望這些抵抗者答應州政府的規劃,不要耽誤更多人的寶貴時間。
不過在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時候,大多數人的是不會理性的,不會因爲康利幾句場面話就有所動搖,衝突怎麼開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的有衝突。
在街壘裏面,幾百個男女扭打在一起,讓這一次的事件正式從文無第一走向了武無第二。兩羣人互相對對方進行友好的問候,伴隨着法克碧池,這些人下手還是有輕重的,至少沒有誰往人的致命地方打。
可是見血是不可避免的,雖然這一次的衝突並不激烈,至少閒不住的謝菲爾德從另外一個街區,通過望遠鏡看確實不激烈,但是只要有衝突就好。
康利帶着真正的愛國公民,帶着傷勢和血跡從流氓的包圍當中突圍而出,這一幕被很多人知曉,很有幾個流血頗多的男人狠狠的咒罵道,“這些黑鬼竟然敢打我們!”
聲音雖然悽慘,但是沒事,當然這也是這些人都是盛年男子的原因,各個的身強體壯的,就是被揍個幾拳幾腳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隨着康利這些真正的愛國公民被襲擊,並且表示街壘當中的羣體,大多數是黑人之後,這件事就不可避免的朝着另外一個方向發展了。
就在康利他們離開之後,街壘當中的流氓們慶祝的時候,沒有人發現引起衝突的肇事者不見了,就連黑人羣體當中也少了幾十個人,這些人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趕緊離開纔是正確的選擇,因爲隨後的事情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子彈可沒有長眼睛。
用了一天的時間,其他公民指責流氓的自私被打,這件事就傳遍了整個新奧爾良,新奧爾良的大多數公民也知道了,街壘當中的人主要是骯髒的黑人和一小部分流氓,這些人好喫懶做,想要從政府那邊得到補償,因此耽誤了大多數人的時間。
隨後就演變成了,是外來移民黑幫分子和黑人攪合在一起,對手無寸鐵的公民們動手。這些人根本不講理。
傳聞已經集合了兩個基本的事實,第一是外來移民,第二是黑人,兩個因素攪合在一起,已經足夠讓大多數人對事情的真相做出判斷。
正當羣情激憤的時候,麥克海爾對外表示,自己還會派人進入街壘和裏面的人進行最後一次談判,希望不要因此耽誤大多數市民的寶貴時間。
而在橡樹莊園當中,謝菲爾德則和州議院的議員進行溝通,“現在的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就算是出動州警備隊,把所有人都抓起來判決,大多數的新奧爾良市民也不會同情他們的,應該到了做決斷的時候。”
“可是威廉,麥克海爾不是已經又去談判了麼?”這個議員笑了笑,很熟絡的開口道,“也許事情馬上就解決了,不一定要出動州警備隊。”
“不會解決的!”謝菲爾德小心的修剪着指甲,抬頭笑着道,“因爲我的條件不但沒有一點增加,反而比以前更加苛刻了。”
第276章 警民合作
“爲什麼要這樣?”議員先生徹底驚訝了,不知道爲什麼謝菲爾德要這麼做,明明眼前這個老闆已經這麼有錢了,卻還是如此的吝嗇。
“因爲如果我答應了這些流氓的要求,對真正的公民們就是不公平的,到時候可能出現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因爲不公平出來鬧事的人更多,所以我根本不會退縮!”謝菲爾德剪完指甲,隨後從兜裏掏出來一疊美元,拍在了對方面前,“對於你,議員先生,你同樣要搞明白一件事,確認自己到底要站在那一邊。大多數人是非常健忘的,但是我們這些老闆,記性是非常的好,未來還很長。”
“你以爲我會讓自己的公司變成卡耐基,被全國公民唾罵?實話實說,街壘當中的黑人裏面,就有我的人!這一次我要解決所有問題,不希望再有任何事情干擾到我的計劃。”謝菲爾德最後很是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州議員,“所以,請配合,對大家都好……”
到底誰和誰纔是利益共同體,這個問題十分重要,公民雖然可以把政客選上去,但是卻給不了政客優越的生活,這一點只有謝菲爾德這種人才能做到。
現在整個新奧爾良的公民都在等待這件事如此解決,同樣,經過加工的真相也通過報紙傳播了出去,只有街壘當中的死硬份子還不知道,他們全部都處在暴風眼當中,看起來平靜如常,只要往外踏出一步,就會被撕扯的粉碎。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懵懂無知,已經有人悄悄地不再和大多數人摻和在一起,他們走出街壘的時候,已經聽到了大多數公民對此事的看法。
這和他們的親身經歷完全不同,至於事情爲何會在傳聞當中變成這樣,這些開眼看世界的人不知道,但是有人已經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出乎絕大多數人的意外,但是並不出乎謝菲爾德的意外,麥克海爾最後一次的善意,取得熱臉貼冷屁股的效果,至少在旁觀者眼中是這樣的。
事情到了現在的局面,聯合公司的表面工作已經已經表達了充分的善意,是這些黑幫流氓和黑人,故意想要訛詐守法的商人。是可忍孰不可忍,街壘裏面的人,他們的敵人是路易斯安娜州政府和涉及到改建計劃的所有公司,現在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後果。
在和州議院議員溝通完畢之後,不論是聯合公司這邊還有州政府那邊,都已經有了明確的態度,事情肯定是不能再拖下去,新奧爾良的街壘照片,和當天鬥毆愛國公民被打的照片,已經傳遍了整個合袊�
從目前反饋的態度來看,大多數的合袊穸急幻曰罅耍J爲黑幫流氓和黑人勾結在一起,正在給新奧爾良找麻煩。黑幫和黑人兩個因素集中在一起,讓大多數人直接在心裏有了立場。
橡樹莊園當中,謝菲爾德還是那副我很難的死樣子,對着匯聚在一起的各公司負責人開口道,“這一次不死幾個人,事情就無法解決,從這件事上來說,我們已經得到了大多數公民的諒解,製造慘案的最大後果已經沒有了,不會有多少人同情街壘裏面的流氓。所以……”
“已經可以動手了,威廉的夥伴們!”娜塔莉亞臉上浮現出動人的笑容道,“應該讓這些人知道,就算是時間讓有些事情變得模糊,但事情的本質沒有改變,就算是過去了三十年,整個南方的統治者仍然是你們。”
哈哈!一陣粜懫穑w爾邊笑邊道,“威廉,娜塔莉亞這個女孩你是從哪找的?”
“男女在一起相處,主要是思想要有共鳴,我在這點上還算可以!”謝菲爾德傲慢的謙虛道,到了現在爲止其實只有伊芙琳和他的思想不太吻合,不過這也沒關係,其他女人什麼方面都接觸,伊芙琳光接觸對社會有益的那一面就行了,這些都是小事。
光是現在各大公司在新奧爾良的武裝人員,就有將近一千人,其實就算是州政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光是他們合力就能搞定這件事。不過謝菲爾德一定要拉着州政府共同承擔風險,所以一直兩千人的州警備隊正在集結當中。
因爲平時國內相安無事,其實各州的警備隊人數並不高,所以卡耐基在遇到麻煩的時候,等了州警備隊很長時間,才解決了那次罷工問題。
“你心挺狠啊,他們接受你的時間,比接受另外一個女孩的時間還短!”謝菲爾德在散會之後湊到娜塔莉亞的耳邊道,“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其實有奧斯曼帝國的身份,可以娶很多個老婆,兩個人睡一張牀多無聊,疼……”
謝菲爾德的耳朵已經被娜塔莉亞的蔥蔥玉指拽了起來,氣哼哼的道,“你爲什麼這麼不要臉?難道睡別的女人的時候,還想讓我在旁邊看着。”
“其實反過來的話,也不是不行!”謝菲爾德脫離了攻擊之後,提出了另外一個解決辦法,笑容越漸漸地變態起來。
在街壘築起五天之後,這一天的早上,兩千州警備隊突然出現,開始拆除老城區的街壘,他們的目的不但是恢復這裏的秩序,而且還要逮捕已經對新奧爾良造成了巨大破壞的流氓黑幫分子,當然也也包括裏面的黑人。
在其他可以逃跑的街道上,各大公司的武裝人員已經封鎖了這裏的道路,以軍民魚水情的名義,幫助州警備隊抓捕犯罪分子,而在他們的身邊就有不少曾經在街壘裏面的黑人,這些黑人已經撥亂反正,願意幫助政府恢復秩序。
這種深明大義的舉動,自然贏得了州政府和聯合公司的一致諒解。兴苤闲國對公民的知錯能改,向來都是非常寬容的。
聽着裏面並不太過於密集的槍聲,控制各大通道的各公司武裝,三三兩兩的等待漏網之魚的出現,互相抽着煙調侃,裏面的流氓真是不知死活,也就是生活在一個好時代,要是換一個場合的話,早就被活埋了。
“其實老闆們現在做事真的沒有以前自由,換做是以前,事情早就解決了,哪還需要這麼多天?”靠在電線杆上的大鬍子,聽着斷斷續續的槍聲,神色輕鬆道。
“可不是麼?要是換做我們在巴西的時候,直接掏槍就崩了,要不就扔到森林裏面讓他們自生自滅!”另外一個男人感嘆道,“還是這個國家,限制了老闆們的想法。”
就在兩人閒聊的時候,有三個狼狽的身影從街角出現,正朝着他們的方向跑來,一直沒有加入到對話當中的黑人此時開口道,“我見過他們!”
這一句話已經足夠了,還沒等這三個倒黴蛋接近,守在這裏的所有武裝人員都紛紛拔槍,同時大喊道,“你們幾個流氓趕緊蹲下,不然的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可惜聽了他們的話,這幾個人跑的更快了,他們覺得這些不是州警備隊的人,應該不會開槍!這是一個令人惱火的判斷,因爲我大美利堅自有國情在此,開槍還需要理由麼!
砰砰!幾聲槍響終於阻止了這些漏網之魚的輕舉妄動,因爲他們已經看出來,這些搶手一個個都是經驗豐富的人,下一輪直接可能就會往他們身上招呼。
很快三個漏網之魚就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稍稍一掙扎卻感覺到身上束縛反而越來越大了。見到三個流氓還不服,留着大鬍子的搶手譏笑道,“別掙扎了,如果你們不想讓自己舒服一點的話請繼續,這種捆綁方式可是從抓黑奴的時候流傳下來的,一般人早就忘了。就連我都有點生疏了,你們的邭膺�不錯。”
那我特麼可真是謝謝你們了,三個流氓對着眼前的搶手們怒目而視,忽然目光落在了黑人身上,大喊道,“我認識你,你不也是和我們在一起鑄街壘過麼?就知道,你們這些黑人就是不可信任。”
這種叫囂直接迎來了幾個清脆的巴掌,動手的搶手奚落道,“至少人家知道應該站在那一邊,你們幾個就是白人當中的恥辱,還沒人家聰明呢。”
在各個街道,類似的一幕正在不斷上演,謝菲爾德做事就是這麼幹淨,不希望有任何漏網之魚,這一家人一定要整整齊齊纔行。
州警備隊的摧毀街壘和抓捕行動,實際上只用了一個白天的時間就大功告成。從街壘當中抓到了數百名黑幫流氓和黑人,押着他們浩浩蕩蕩的在市民的注視之下,接受公民們的歡呼。
“孩子和婦女並沒有錯,我建議只是詢問一下就應該釋放。畢竟他們同樣也是受害者!”現在正是表演僞善的絕佳機會,謝菲爾德把這個舞臺讓給了麥克海爾,畢竟立人設這個東西,謝菲爾德從來都是隻接受不主動,因爲怕以後被打臉。
“張先生,到你們出場了,把這些城區給我推平!”謝菲爾德爲難的請求道,“時間不等人,就從今天開始吧。”
第277章 正義的審判
“到了現在,我們現在算是解決了這件事,不論是從輿論上,還是從其他什麼地方,現在眼前已經沒有阻礙了。”蓋爾見到事情順利解決,發表了比較樂觀的總結。
“是啊!”一陣附和之聲傳來,顯然不少人都是同樣的想法。
謝菲爾德卻沒有露出來笑容,他認爲現在還遠遠不到彈冠相慶的時候,風波之後的走勢纔是決定以後會不會有麻煩再次出現。
“死了十五個人?看起來倒是不多!”謝菲爾德思考片刻開口道,“這已經超過了卡耐基鋼鐵公司的罷工死亡人數,從輿論上看起來我們處理這件事上遠遠比卡耐基成功。但是這樣還不夠,還可以變得更好一些。”
“威廉,你想要怎麼辦?”蓋爾一聽就知道謝菲爾德還有想法,但是目前爲止來看,事情已經順利解決,同時沒有引起大械姆锤校退憔痛私Y束也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被一羣人盯着的謝菲爾德瞟了這些人一眼,一點沒有自覺地開口道,“當然還沒有結束,這才只是對幾個區區死亡的倒黴蛋結束了,這都是他們自找的。但要給各方樹立一個榜樣,就不能讓參與到這件事的流氓好過,還有很多活着的人呢?”
“馬上準備律師函,從你們公司的法務部抽調精英,想新奧爾良法院提出訴訟賠償,這段務工的時間所出現的損失應該得到賠償。但是對受到影響的公民階層,我們也可以做一把好人,同時帶着他們進行索賠。”謝菲爾德眯着眼睛冷漠的開口道,“代理的索賠人數越多越好,我要讓這些想要從我身上佔便宜的人明白,不要有這種企圖,就算是心裏想都不行。”
蓋爾倒吸一股涼氣,這應該算是挾持民意吧?只要有超過一千公民被鼓動起來,就能讓所有被抓的人家破人亡,感嘆道,“我只是想着給他們一個教訓!”
“沒想到我卻是要他們死對吧?”謝菲爾德擠出令人不舒服的微笑,呲着牙道,“我就是要讓他們家破人亡,光是耽誤幾萬公民的時間,就足夠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是他們的話,現在自殺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