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利堅 第217章

作者:青山铁杉

第720章 世界需要美國!

  鐵公爵級戰列艦,是英國戰前完成的最後一級無畏艦,鐵公爵級戰列艦是現今英國皇家海軍中的驕傲,英國主力戰艦的主炮口徑突破十二英寸,這也成爲劃分無畏艦和超無畏艦的直接標準。

  在火力上英國的鐵公爵級戰列艦擁有明顯的優勢,在交戰一開始,約翰·傑利科就以四艘鐵公爵級戰列艦位決定這一場海戰的勝負手。這和德國公海艦隊考慮的完全不同,約翰·傑利科希望憑藉英國本土大艦隊的噸位優勢,贏得這一場海戰的勝利。

  這是一場全面防護和重點防護的較量,也是口徑和成熟技術的較量,在重型榴彈炮領域,同盟國陣營有德國的克虜伯、奧匈帝國的斯柯達兵工廠聞名於世,所以保守的選擇了現有的成熟技術,並沒有一味地追求口徑,誰對誰錯,都將在這一場海戰當中分曉。

  約翰·傑利科和萊因哈特舍爾把勝利的砝碼,放在不同的位置上,比起萊因哈特舍爾的大膽和犀利,約翰·傑利科則選擇了大開大合,但卻又無懈可擊的應對方案。

  “如果這一場海戰在延遲一個月,我們面對的情況會好上許多。船臺上還有幾艘主力戰艦走下船臺。”顛簸的指揮塔中,約翰·傑利科的雙腳卻像是生根一樣,並沒有被沸騰的海域鎖影響,但口中還是對現在的戰況不住地嘆息。、

  這並非是一個最好的時候,和貝蒂不同,約翰·傑利科並不是一個大膽犀利的海軍將領,顯得穩重許多,但是對於整體戰局來講,此時的皇家海軍正需要他這種將領。

  但就算是在穩重的將領,三百年來英國皇家海軍的榮譽,也不容面對海上挑釁的時候都閉門不出,約翰·傑利科上將做出了和戴維貝蒂同樣的選擇。

  沒有任何的取巧,高速行進當中保持隊列,主炮對攻固然值得熱血沸騰,卻也是比拼兩個國家、兩支海軍的勇氣和耐力。

  和英國鐵公爵級戰列艦對陣的是德國國王級戰列艦編隊主炮305毫米50倍徑雙聯裝炮5座,149毫米45倍徑單裝炮14門,88毫米45倍徑單裝炮6門,500毫米水下魚雷發射管5具。裝甲:舷側350毫米,甲板100毫米,炮座300毫米,炮塔前300毫米,司令塔300毫米。、

  國王號一號炮塔的兩門主炮相繼開火,而在探照燈的照耀下,肉眼可見炮彈的飛行軌跡。儘管兩艘戰艦的距離根本是面對面的肉搏,但這兩發炮彈一發擦着敵艦的艦橋觀測臺邊緣飛過,一發打中緊鄰主艦橋的前部煙囪,直接對穿而過,對戰艦的創傷完全忽略不計。

  國王號的情況僅僅是遼闊海域上的冰山一角,波濤洶湧的海面上,危險隨處可見,英國本土大艦隊在總噸位上的優勢,主要體現在前無畏艦以及巡洋艦和驅逐艦編隊,在無畏艦反而優勢不大,加上四艘喬治五世級戰列艦的戰列巡洋艦編隊,面對希佩爾艦隊的時候,仍然有些有勁使不上。

  每一秒鐘,都有足以影響艦隊命叩拇罂趶脚趶棧瑥碾p方的主炮塔中射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隨後是刺痛耳膜的金屬摩擦聲,這一聲足以令所有膽寒的刺耳聲音,缺彷彿打開了地獄之門,聽之心驚肉跳。

  堅固的炮塔不翼而飛,至於剛剛還在那的水手們,更是已經不見蹤影。這驚心動魄的碰撞前後僅僅持續了三、四秒,見證的水兵們感覺到了彷彿一個世紀那樣的漫長,身上也不知道是海水,該是冒出來的冷汗,在二月底的海風中,刺激着他們的神經。

  但馬上皇家海軍的榮譽,讓這些英國水兵們清醒過來,戰鬥仍將繼續,他們要秉承着皇家海軍古老的榮譽,爭取海戰的最終勝利。

  不容雙方艦員稍喘幾口氣,新的戰鬥撲面而來。在這狹路相逢的戰場上,誰能憑勇氣和意志堅持到最後,誰就是勝利者。

  偉大的英國皇家海軍再次挫敗了德國公海艦隊的圖郑柚沽诉@個世界和平的威脅,進入大洋吸取養分。

  德國同樣宣稱自己是這一場大海戰的勝利者,從總噸位來說,雙方還戰沉的無畏艦德國做到了三換五,打沉了英國皇家海軍五艘無畏艦,可以宣稱自己是這一場海戰的勝利者。算上在交戰海域被打沉的英國輔助軍艦,包括裝甲巡洋艦和驅逐艦,德國公海艦隊再次以較小的代價,換取了好看的交換比。

  在陸地上,德國軍隊的晝夜進攻還沒有停止,凡爾登要塞仍然處在岌岌可危當中,整個戰場局勢險象環生,一九一六年的開年大戲,讓西線的英法看到了德國想要終結戰爭的決心。

  整個協約國陣營處在風雨飄搖當中,戰爭開始已經一年多了,以德國爲首的同盟國陣營一直佔據着整個戰場的相對優勢,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沮喪的事實。

  兩大陣營在戰爭開始之前,都對自己的實力有着充分的信心,可戰爭到了現在,之前對戰爭的樂觀態度早已經蕩然無存,唯有像是一個輸紅眼的賭徒,不斷地加註,直到對方再也撐不住。

  爲路易莎摩根過生日的奴隸主,在不少貴客都在的情況下,大自然是不能對英國人的窘迫公開嘲笑,只能和保鏢頭子躲在一邊偷偷的嘲笑。

  按照歷史上來說,在凡爾登要塞面對德國大軍攻擊的危急時刻,英國將會發起索姆河戰役,分擔凡爾賽要塞法國守軍的壓力,而東線,帝俄將會發起布魯西洛夫攻勢,這兩場大戰役都是以凡爾登戰役位核心的救援戰役。

  可現在呢,英國皇家海軍面對德國公海艦隊的攻擊,鎖住德國這一頭海上猛虎已經力不從心,還能從容的發起索姆河戰役麼?

  “誰都知道,現在已經是不得拼命的時候了。”謝菲爾德偷偷地譏笑道“現在可以說,約翰和布朗他們,已經成功渡過了最危險的時候,再也沒有人關注中東的事情了。”

  謝菲爾德走入舞會當中,看見穿着禮服的路易莎摩根,衷心的誇獎道,“親愛的你真漂亮,都走到哪裏都是所有人的焦點。”

  “別人誇獎也就算了,你不同,親愛的。”路易莎摩根拋了一個媚眼,然後臉色一正、指着沒有離開的一名男士,:“艾登先生,是英國公使的助手。”

  “艾登先生你好,歡迎你來到路易莎的生日舞會。”謝菲爾德含笑伸出手道,全無剛剛在一邊譏笑英國人的醜態,將奴隸主階層的卑鄙無恥發揮的淋漓盡致。、

  “威廉先生,我一直很想要認識你。”艾登同樣非常熱情的道,“其實我一直有一句話,現在全世界都需要美國,而英國和美國的關係,血濃於水。”

  “血濃於水是真的!”謝菲爾德點頭,但是世界真的需要美國麼?這件事還需要考慮考慮。

  謝菲爾德可知道,人家是真帝國主義,在一戰之後打着守護文明世界的名義,賴掉了美國爲協約國的貸款,雖然說這裏面受損的都是摩根聯盟,洛克菲勒家族,和自己沒關係。

  艾登聽到謝菲爾德認可血濃於水的話,開口道,“現在只有美國有餘力結束戰爭。”

  去做冤大頭麼?謝菲爾德覺得,這位英國紳士可能是誤會了,他好像什麼都沒有說。

  “等一下換一個正式的場合,大家可以好好談談。”路易莎摩根有些不滿的道“現在可是我的生日舞會。”

  “就像是一個小孩一樣!”謝菲爾德伸手輕撫着路易莎摩根的臉頰道,“你當然是無可爭議的主角,誰敢說不是,我讓傑斯拉去和他談談。”

  艾登當然知道,奴隸主身邊的保鏢頭子,代表了在中東和大英帝國交戰的那支僱傭軍的骨架,“其實我們兩個國家之間,很多事情都可以談的,甚至我們比和法國,俄國都更有基礎談,很多事情就真的只是一個誤會。”

  “誤會當然是可以談的,就像是飛艇一不小心越過了國境線,大家不也是談清楚了麼?誤會就是誤會。不能阻擋英美之間的關係。”謝菲爾德話鋒一轉道,“現在是路易莎的生日舞會,我們不談這些頗爲沉重的事情,享受現在就好”

  路易莎摩根萬分贊成,挽着謝菲爾德的手走向其他賓客,“你知道麼?現在不少英國人非常的重視你。”

  “這件事我還真的不知道。”謝菲爾德壓低聲音到,“生日快樂親愛的,感謝上帝,讓你降臨到人間,這一天如果不是你的生日,整個世界都將黯然失色。”

  “別的我是沒有看到,但是剛剛那個英國大使的助手,確實非常的黯然失色。其實你能聽明白,他有要和你談談的意思。”路易莎摩根笑顏如花,衝着打招呼的賓客點頭。

  “還不到時候!英國在前兩年留力了,現在纔開始着急。”謝菲爾德搖頭道。

第721章 翩翩有禮的英國人

  協約國陣營當中,法國自然是不必說,完全的協約國頭號戰力,從頭到尾不惜血本的和德國人拼命,對任何能夠加入協約國陣營的小國都盡力扶持,高利貸帝國主義最後都玩不下去了,保衛法蘭西母親絕不是空喊口號。至於帝俄,獨自支撐一條戰線,面對同盟國陣營的整體圍攻,也不能指望帝俄能夠做到更多。

  英國人碰到過什麼艱難時刻麼?反正奴隸主認爲,之前的達達尼爾海峽登陸戰只是小問題,甚至日德蘭海戰也不算危機狀態。

  英國人真正被放血的時候,毫無疑問是從索姆河戰役開始的,索姆河戰役是以英軍爲主力,在德軍猛攻凡爾登要塞的時候,對岌岌可危的法國展開了救援的戰役。

  同時期帝俄發起的布魯西洛夫攻勢,同樣也是圍繞着凡爾登戰役展開,英國和帝俄都看出來了德國發起凡爾登戰役,是針對法國的放血。才竭盡全力的解救!

  在索姆河戰役之前,英國在戰場上做出的貢獻,對不起英國在協約國陣營當中的國力。從國力上英國還在法國和帝俄之上,但比起法俄聯盟的損失慘重,英國之前完全可以說的上是划水,想要重現七年戰爭,自己搶奪利益,讓陸地上的普魯士牽制敵人做肉盾。

  但從索姆河戰役開始事情就不一樣了,陸地上德國甚至可以同時面對法俄聯盟還佔據相對優勢,英國找遍全世界也找不到第三個肉盾,只能自己親自上陣。

  所以這個時候,英國想要把合袊雲f約國陣營,聯邦政府怎麼可能同意。

  “既然艾登知道血濃於水,就應該知道作爲一個文化的社會,我們可以輕而易舉的猜到,英國人到底打着什麼主意。”奴隸主在女人面前炫耀的毛病,是肯定改不了了。

  生日舞會結束之後,謝菲爾德和路易莎摩根共乘一輛車,對英國人的拉攏一樣漠然視之,“這是歐洲的事情,到了利益受損的時候,國家可能會參戰,但現在絕對不可能,直說吧,英國必須拿出拼命的姿態,別指望我們去拯救他們,對了,你最好提醒一下你哥哥,對協約國的貸款要謹慎,別最後收不回來。”

  “這怎麼可能,英法都有無數的殖民地,絕對不會還不起錢。”路易莎摩根不敢相信的道,“不會吧!”

  “是嘛,路易莎?”謝菲爾德似笑非笑的道,“我只是說如果,如果協約國真的賴賬,合袊惺颤N手段,確保這筆錢能夠收回來呢?”

  “沒有!”沒等路易莎摩根回答,謝菲爾德首先就下了斷言道,“在選擇武力解決的問題上,合袊摪钫还苁敲裰鼽h還是共和黨人,都有一條鐵律,那就是不和比我們強大和同等強大的國家開戰,當然在什麼海地,古巴面前,合袊�是很有勇氣的。”

  如果是一般的國家,當然是不敢對美利堅合袊囐~的,阿根廷曾經非常繁榮,經濟水平比肩當時的發達國家。然而,由於政府認不清經濟形勢,再加上競選時對選民百般討好,阿根廷政府就不得不在國際上大舉借債來維持咿D。

  借來了錢,給選民福利,任期內自然是政通人和,但是誰都知道這不可持續。進入二十一世紀債務到期,債主上門。阿根廷由此經歷了歷史上最嚴重的經濟衰退,社會陷入混亂。商店餐廳紛紛關門,百姓上街遊行。

  阿根廷正式宣佈債務違約不還錢了,眼看着躺倒任捶的阿根廷,不少債主無奈認栽,但也有咽不下去這口氣的,原價百分之九的價格,將手中的債券賣給了華爾街在開曼羣島的離岸公司。

  華爾街得到這筆債券後,開始天天上門討賬,要求連本帶息還錢,一分錢不能少。既然敢跟一國政府硬碰硬,自然不是等閒之輩。華爾街就展現了實際的一面。通過強大的律師團隊,債主們在美國的法院成功起訴了阿根廷政府,並凍結了阿根廷在美國的海外資本。通過法律,金錢和遊說集團來影響世界上最強大的政府,這一向是華爾街的拿手好戲。

  最終落到華爾街手中的阿根廷國債一分不少全部還請,按照原價值還錢也是十一倍的收益,這還沒有算上利息。

  至於成功賴賬的典範國家,它的名義叫蘇聯,提供了一個完美樣板,只要能打贏協約國干涉軍,就可以把債務一筆勾銷,問題是協約國入侵,造成的損失超過了帝俄總債務的二點五倍,還有長時間的經濟封鎖,之後蘇聯就在也沒有打過來賬的主意。

  謝菲爾德是不會認爲,合袊懈覍ψ庞⒎ㄎ溲b收債的能力,反過來人家仗着軍事強大,武裝賴賬還差不多。

  “墨西哥算是一個對手麼?”路易莎摩根提及了正在進行的干涉墨西哥內戰。

  “我們人口是墨西哥人的五倍。”謝菲爾德聳聳肩道,“如果墨西哥人口有我們的一半,我們絕對不會打他,國家參戰應該明年就見分曉,似乎正在討論很多相關的法案,比如懲治間諜法。”

  “那肯定有反對聲音的,國家一直聲稱言論自由。”路易莎摩根驚呼道,“這會引起非議。”

  “嗯哼!其實我們都知道,言論自由是不存在的,從來不存在的東西自然說不上是違反。”謝菲爾德壞笑道,“這只是一個正式爲參戰消除反對聲音的法案,主要對付兩種人,一種是真正的反戰聲音,另外一種是合袊尤腙嚑I的對立聲音,到時候就算是我的國聯社,也要維護這項法律爲戰爭唱讚歌。”

  懲治間諜法,宣佈懲罰任何不當言論的傳播。這一法律真正打擊的對象是當時美國社會上的反戰言論,它希望能消除武裝部隊中不服從命令的現象,以及反戰人士阻止徵兵和可能影響取得軍事勝利的行爲。反戰最有力的美國社會黨於是成了該法案的主要針對目標。

  那麼由誰來對國家的根本利益作出判斷呢,實際上聯邦政府顯然掌握着決定性的發言權。因此,這個標準實際上使美國政府獲得了在必要時控制輿論的依據,它可以有效控制那些不受歡迎的輿論和政治觀點的傳播,從而在國內營建出一致支持政府外交政策的輿論氣氛。

  “不提這件事了,你們摩根聯盟到底給了英國人多少貸款?”比起如何摧毀言論自由,謝菲爾德還是想知道,華爾街現在投入多少了。

  “摩根聯盟現在投入了十億美元,整個華爾街就我現在知道的,超過了四十一億美元。”路易莎摩根給出了一個準確數字。

  謝菲爾德一聽愣住了,他記得好像法國人一直到三十年代都沒有還請這筆錢,最終告訴美國人,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債務,是文明世界的榮譽之戰,不應該以單純的債務來衡量。

  至於英國人是站在法國人一邊的,以拿破崙戰爭之後,英國免除所有參戰國的債務爲例子,反正就是不還錢。

  也真虧這場戰爭從國家和社會的角度上,極大促進了合袊慕洕幠#蝗坏脑挘馐且粦鸬膫鶆眨湍茏屓A爾街的大佬們去當褲子。

  “你最好祈叮覀儑业能婈犇鼙粎f約國高看一眼。不然就危險了!”謝菲爾德最終無語的說道,“給英法的貸款現在一定要控制,不然損失就大了。”

  目前來說,第一次世界大戰,謝菲爾德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虧了,如果能夠讓英國人承認在波斯灣的領地合法,毫無疑問他就大賺特賺,就算捂着不開發石油,等待合袊α孔銐蚰軌蚪o與保護再開發,不過是收益延後了而已。

  現在就怕協約國主要是英國人在戰後留有餘力,把合袊鴩樛耍�

  謝菲爾德從來對合袊挠職馐遣槐M模荒芷谕烁冻龈蟮拇鷥r,沒這麼輕易的獲勝,這樣英國纔會專注於養傷,對目前還沒有什麼價值的波斯灣土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有這個考慮,他這個合袊从⑤浾摰钠鞄茫u對英國公使的助理保持着禮貌,表示和英國的關係可以緩和,自己並不是心裏厭惡協約國的人。

  但英國人肯定不會從他這裏得到太多,他可以提供一切道義上的支持,除了幫忙。

  合袊恼弑旧砭秃痛笥⒌蹏愃疲徊贿^英國的大陸均勢政策只有一條英吉利海峽,而合袊拇笪餮箫@然能夠起到更大的保護作用。

  五月份,英德之間的第三次大海戰爆發了,在之前兩次海戰之後,德國人顯然已經習慣了在海上挑戰英國人的權威,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有了第一次就有無數次。

  甚至在地中海方向,英法聯合艦隊都對同盟國海軍採取了守勢,因爲英國皇家海軍要集中力量先應付德國公海艦隊的威脅。第三次大海戰的結果,又是一個互相捅刀子的結局,英國終於不再是損失較大的一方,雙方戰沉的無畏艦相當。

  “聽說最近我們的英國朋友,越發的翩翩有禮起來了,這真是一件罕見的事情。”謝菲爾德輕佻的吹着口哨,“聽說海戰之後,英國咚土舜罅康氖勘M入法國,對嘛,這纔是一個陣營的盟友。”

第722章 中東領地問題

  “老闆,我們銀行目前沒有對英法提供任何一筆貸款,這都是在你的意見下做到的。”聯合銀行的執行總裁布萊爾,拿出來一份書面報告道,“這上面都是英國來和我們溝通的聯繫人聯繫方式。”

  “那可真不少!”拿着報告的謝菲爾德做出了一個很明顯的點頭姿勢,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眼,“還是原來的意見,我們不摻和歐洲的事情。”

  “這可能會阻礙聯合銀行的發展步伐,老闆,英法都是整個世界眼中威名赫赫的大國,爲這兩個國家提供貸款的銀行,更加受到投資人和儲戶的期待。”布萊爾欲言又止道,“這帶來的後果就是,比起急速擴張業務的他們,我們聯合銀行卻像是在原地踏步。”

  “可能這就是讓摩根家族都爭先恐後的原因吧,可這能說明什麼呢?只能證明大多數人都是蠢貨,也許我不應該用這種措辭,但事實就是如此。”謝菲爾德不鹹不淡的表達着歉意,冷嘲熱諷道,“貸款給英法,有着後來可能出現的龐大收益,銀行也因此融資加快,似乎全都是優點。”

  “就是這種前景的問題,令我十分擔心。”布萊爾鄭重的點頭道,“其他銀行都在大踏步的前進而我們原地不同,這就是落後的前兆,這是老闆你曾經說過的事情。”

  “我說過的話不能用在這個上面,所謂的後續龐大收益只是一個可能,還可能收不回來。”謝菲爾德點燃一根雪茄,一副陶醉的樣子道,“我比較喜歡穩妥的賺錢,而英法兩國本身就代表着不穩定。大多數儲戶都因爲英法兩國的國家信用,爭先恐後的進去,希望在之後收穫更大的利益。但這件事就和聯邦政府精簡機構,裁撤公務員差不多。越是精簡越是臃腫,越是裁撤僱傭的公務員越多。”

  “老闆你的意思是,放出去的貸款有可能收不回來?”布萊爾皺着眉頭道,“會出現這種事,這可是世界霸主的國家信用。”

  “世界大戰都爆發了,世界霸主的國家信用能說明什麼呢?”謝菲爾德舔着嘴脣笑道,“他們完全可以用守護文明世界,維護世界和平的話術來爭取支持者,造成人多勢械募傧螅炊尯闲國處在逼債的位置上。”

  奴隸主記得,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債務並不是單對單的關係,協約國出現了大量的三角債,在英法兩國欠下了合袊爞耐瑫r,東歐的小協約國成員,也欠了英法大筆的錢。

  光是歐洲國家欠英國就有上百億美元,同時英國還欠了合袊氖鄡|。同樣是賴賬,法國說維護世界和平,英國人的段位明顯就高了許多,首先英國人免除了歐洲國家的上百億債務,順便賴掉了合袊乃氖鄡|。

  歐洲國家戰後經濟困難,本來就沒有能力還英國錢,英國人也知道這一點,擺出一個高姿態免除了這些國家的債務,順便拉着這些國家對合袊囐~,還佔據了道德制高點。

  二戰之後,喫過一次虧的合袊黠@就明白多了,以馬歇爾計劃爲基礎,更加聰明的獲得利益,省的壓迫過狠,重演一戰之後被賴賬的歷史。當然在二戰爆發之時,合袊莺莸姆帕擞说难呀洶阎暗馁~全部收回來了,那是另外一個問題。

  桌上的電話響起,布萊爾直接伸手接起來,聽了一下道,“老闆,祕書辦公室來的電報,剛剛路易莎摩根把電話打到了他們那。”

  “找我麼?看來是有事!”謝菲爾德不知道路易莎摩根是不是一個個的試過來的,電話都打到聯合銀行了,應該是比較急切。

  回家之後,路易莎摩根直接說明了目的,“艾登要代表英國公使和你見一面。”

  “我從來都沒有迴避什麼,親愛的。”謝菲爾德對着路易莎摩根的紅脣親了一口,一看從樓上下來的愛麗絲羅斯福,自語道,“我想應該是一人一口。”

  是準備和他這個扛起反英大旗的人談談麼?英國人在外交領域上的努力,謝菲爾德覺得還是值得稱讚的,見一面也沒有什麼關係。

  地點就在小摩根所在的摩根大廈,相信摩根家族和英國財團千絲萬縷的關係,可以讓這個代表英國公使的聯絡人,感覺到一絲友好的氣氛。

  帶着伊迪絲洛克菲勒和路易莎摩根,謝菲爾德來了,推開了小摩根故意留出來的會議室大門,艾登本人已經在等候,今天的他明顯穿着正式了許多,還帶着一隻單片眼鏡,正在看報紙,一見到謝菲爾德進來,友好的打招呼,盡顯紳士風度。

  “威廉先生,我們又見面了。”艾登帶着笑意開口道,“還有兩位美麗的女士,見到你們真的非常榮幸,威廉先生有你們兩個和妻子相同地位的伴侶,非常令人羨慕。”

  能把情婦這個詞說的這個清麗脫俗,謝菲爾德只能說佩服,“請坐,艾登先生,我從來都不排斥英國,要知道我也是英國移民的後裔。”

  “不知道威廉先生對這一次的戰爭是怎麼看的?”坐下之後的艾登鄭重的詢問道。

  當然是一場帝國主義狗咬狗的戰爭!謝菲爾德想都不想的開口道,“哦,這是一場悲劇,我們人類自譽爲大自然的掌控者,實際上我們也是自然的一部分,不能過高的估計自己的能力,從這一場戰爭來看,新式武器的大量出現帶來了史無前例的破壞力,不知道有多少人和自己的家人,爲了這場戰爭付出血淚的代價。”

  謝菲爾德聲音低沉,看起來就真像是這麼一回事一般,全然忘記了,他早已經加入到了這一場戰爭當中,剛剛還殺了將近二十萬戰俘。當然了,那都是中東基督徒自發的組織,一個無法預估的宗教衝突,黑金公司可能有監管不當的地方,但沒有主要責任,找個適當的機會自罰三杯就可以了。

  “其實關於在中東的衝突,這都是可以調節的。”艾登沉默了一下開口道,“杖缤壬f,你也是爲了保護中東基督徒的安全,對於那些基督徒的安全問題,大英帝國其實也十分關心,我們本質上沒有矛盾,至於很多印度人因爲宗教問題和軍紀問題出現的傷亡。”

  “這一點我對聯合公司的監管不力感到十分抱歉。”謝菲爾德聲音黯然,甚至伸手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眼角淚,沉聲道,“只能說不幸中的大幸是英國士兵受到了很好的照顧,至於印度士兵嘛,其實我們心裏都知道,印度有的是人,大英帝國完全可以再徵兵。”

  “印度人的人力雖然龐大,但是也不能無限的使用。”艾登說到這沉默了一下,顯然有難言之隱。

  謝菲爾德明白,印度本土的政客,肯定會藉機要求自治,成爲加拿大那樣的實體,或者直接獨立,或者要求和英國本土同樣的權益,不管要求是什麼,都是這個時代英國人所無法同意的。在一開始英國是拒絕招收印度士兵的,但後來隨着戰爭的擴大,兵源急劇減少,從而開始在殖民地印度徵兵。

  “不過是殖民地嘛,先暫時答應他們的要求,等到戰爭結束了,之前的承諾自然完全不作數了,到時候本土也有了力量鎮壓這些反抗者。”謝菲爾德對着伊迪絲洛克菲勒相視一笑,樂呵呵的提議道,“這又不是多難的事情。”

  戰時英國給出虛假承諾:一戰結束後賦予印度自治權。也許,如果英國履行了該承諾,在他們自己國家,那些參加一戰的印度兵可能會被認爲是爲了印度的自由而做了犧牲。

  印度民族主義者普遍認爲,戰後印度將獲得迄今還保留在白人在英聯邦的自治權,類似澳大利亞和加拿大的地位。一戰結束,作爲戰勝國,英國拒絕承認曾允諾給印度回報,不賦予印度自治權,隨後鎮壓了印度本土的抗議。

  謝菲爾德不在幫助英國施加暴行,這本身就是英國人自己的想法,只不過他這個外人更加容易說出來。

  關於中東領地的地位問題,是謝菲爾德最爲關心的問題,艾登提出雙方停止在波斯灣的軍事行動,承認科威特領地和目前第八集團軍所佔據的土地,劃入科威特領地的範圍,也就是阿曼邊界以外,全部歸謝菲爾德所有,英國也可以放棄進攻美索不達米亞。

  條件是謝菲爾德保證阿曼的安全,如果能夠採取善意立場,比如脫離奧斯曼帝國的管控那就最好了,但這被謝菲爾德直接拒絕了,“我是奧斯曼帝國的帕夏,雖然是一個外國人,但我不會做出背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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