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只不過是掛靠在海洋咻敭斨斜容^方便?所以黑金公司是不可能融合的,融合變成一個真正的海吖荆x菲爾德覺得賠賬。但反過來讓美國國際海吖荆诤线M入黑金變成一個武裝海盜集團,好像也不太好。
而且要是這麼做的話,謝菲爾德肯定要把路易莎摩根踢出去,要是這個摩根家族的女人,和黑金公司上下都混熟了,萬一奴隸主哪天出現了什麼意外,他怕會因爲財產分割,有人對安妮不利。
黑金公司一定是要握在自己手中,自己沒時間就聽阿靈頓女主人的。安妮不是合袊辽灵L的大企業後代,需要這麼一支力量保護自己的利益。
美國國際海吖静荒芎秃诮疬輸公司融合,但是其他產業公司是可以的,而且是聯合公司現在非常需要的產業,比如海灣硫磺公司,制銅公司以及聯合金屬碳化物公司,這些公司經過一定的改組之後,都和聯合公司的業務息息相關,只會帶來聯合公司的壯大。
這麼表態也是給路易莎摩根喫了一個定心丸,完全一副你要早說我早就答應了的口氣。
路易莎摩根直勾勾的看着謝菲爾德,她現在明白爲什麼伊迪絲洛克菲勒,會和這個男人在一起,還爲這個男人生孩子。就這種多財多億的作風,確實沒有幾個人能夠頂得住。
“國際海吖究墒怯兴那Ф嗳f美元的資產評估。”路易莎摩根愣愣的道,“你就一點都不在意,不怕我做假賬什麼的?”
“四千多萬很多麼?你做假賬能把那些在冊的輪船做沒了?那我還真應該防着一點。”謝菲爾德一副你很可笑的表情道,“摩根家族的成團涉嫌詐騙,我相信這個報道就值五千萬了,你們家可是銀行家,應該明白公行判膶σ粋�銀行家是多麼重要。”
所以說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沒有值得擔心的地方,路易莎摩根對奴隸主的敵意,完全就是莫名其妙,到了這種規模的企業,招庞肿兊臉O爲重要了,甚至遠遠比法律更加重要。
不然謝菲爾德不知道,一邊立大善人人設一邊看着資產暴增無恥麼?他上輩子最討厭這種身價幾百億,還總是出來說,自己良心,都是爲了消費者好的言論。可他也在學着這麼做,有些人就是喫這套。
所以奴隸主裝學者,又是食物鏈,又是板塊漂移。僞裝出來一副本來應該是學者,迫不得已繼承億萬家產的虛僞面孔。可實際上誰能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麼?
謝菲爾德才剛過三十歲,就已經開始謩澞切┳优容^適合移民,誰去加大拿,誰去澳大利亞,讓自己的子孫能夠在不同的國家相互聲援,自成體系,讓挑戰者望而卻步。
哪怕他知道合袊缤硎鞘澜绲谝粡妵惨炎约旱呢敻缓歪岽稚⒊鋈ィ刂沟剿陷呑拥挠洃浗K點,合袊匀槐毁Y本牢牢控制在手中,但是誰能保證這種情況能夠永遠的持續下去?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這句話總是沒錯的。
民心民意這東西雖然無法絕對主宰政局,但是它卻能夠在很程度上影響一個政客的生命力,正因爲如此,不管是廉潔愛民的政治家,還是旨在鑽營投機的野心家,都必須具備一個最基礎的才能,那就是玩弄民意民心。
截止到一百年後,合袊碾A級矛盾仍然被死死地壓制住,但隨着社會停滯不前,誰能保證永遠不會翻車?要是翻車了怎麼辦?這都是很大的問題。
“英美體系還存在一天,我就要做這個體系的終產者。”謝菲爾德離開了紐約,來到了新澤西州的工廠,這一次是和貝克蘭一起來的。
奴隸主口頭答應的兩百萬美元投資,有份額不小的一部分,是通過工廠折算的價值。雖然說這些工廠實際上是洛克菲勒家族所有,只不過後來因爲和伊迪絲洛克菲勒的關係,轉移到了自己的名下,不過別人不知道,貝克蘭尤其不知道。
塑料發明人並不知道,這些之前是炸藥工廠的廠房,本來註定是要被廢棄的。只不過塑料產業落入謝菲爾德眼簾之後,這些工廠又被想起來廢物利用。直接折算在了兩百萬美元的投資當中。
無知是一件多麼令人快樂的事情,被矇在鼓裏的貝克蘭對眼前的一切都非常滿意,從申請了塑料專利開始,他就開始厄呃p身。
在已經心生絕望的時候,謝菲爾德的出現就像是給了貝克蘭一道生命的曙光。上帝是不是存在他不知道,但謝菲爾德毫無疑問在關鍵時刻出現,直接成了貝克蘭眼中上帝的使者。
在那之後所有的厄叨歼h去,一直以來辛苦籌資想要建立的塑料工廠,在眼前這個新興產業之王的關照下,以驚人的速度出現在了眼前。一切的扭轉都因爲眼前這道筆直的身影。
貝克蘭不知道他的厄撸鋵嵾@是這道筆直身影所帶來的,而且他永遠也不會知道內情。
“貝克蘭先生,不知道你對六座工廠還滿意麼?”謝菲爾德帶着僞善的笑容開口詢問道,其實本來是七座的,只是之前爲了栽贓給杜邦家族製造輿論,炸了一座。但是奴隸主覺得現在也夠用了。
“威廉先生,一切都是因爲你,如果不是你的話,可能我現在還官司纏身。真希望有一天我們能改變這種漫長無效折磨人的訴訟。”貝克蘭有感而發,對謝菲爾德報以真摯的感謝。
那怎麼能行?律師還賺不賺錢了?貝克蘭的願望是註定不可能實現了,隨着時間的流逝,合袊脑V訟程序,只會越發的漫長、無效、折磨人。
“希望你的願望成真!”謝菲爾德說話的時候勾了勾手指,身後的帕特律師遞過來了一份合同以及聯合塑料公司的經營許可證明,遞給貝克蘭道,“簽字吧,貝克蘭先生,從今天開始這個塑料王國就是你事業的起點,你將是聯合塑料公司的執行總裁和我的合夥人。”
貝克蘭龍飛鳳舞的落筆,眼見着這一幕的謝菲爾德嘴角露出不易覺察的笑意,感嘆道,“推動時代進步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第578章 摩根優先
曼哈頓聯合銀行總部,聯合銀行總裁布萊爾吐沫橫飛的對謝菲爾德進行勸說,話裏話外都是此舉會開闢一個四億人口的市場,建立聯合銀行的國際影響力。
“我覺得這件事還是摩根他們比較擅長!”謝菲爾德看着布萊爾的眼睛,不爲所動的道,“我們聯合銀行還是不要摻和這件事,現階段聯合銀行的業務主要是鞏固國內,而不是建立在全世界的業務,還早了一點。”
“老闆,這可是一個好機會,我不明白你爲什麼這麼保守。”布萊爾非常的懊惱道,“現在中國的情況不錯,近幾年的財政收入都大大增加,風險很小。”
這一點謝菲爾德倒是認可,清朝最後幾年的時間確實出現了一點迴光返照的意思。不然也不會像重建北洋艦隊,找到合袊砩险劶夹g合作。崩潰的時候遠不是處境最差的時候,但這又怎麼樣,只能說沒有徵兆而已。
布萊爾所說的機會,是清朝發行的鐵路債券,將修建鐵路列爲第一要務。湖廣鐵路,是當時在湖南、湖北境內的粵漢鐵路,還有湖北的川漢鐵路。這兩條鐵路,都歸湖廣總督管,所以叫這個名。
清政府這個債券,以兩湖厘金鹽稅等爲擔保,委託美、英、德、法四國銀行團,面向外國人發行的債券。當時修的鐵路,主要是廣水到襄陽、荊門州到宜昌、宜昌至奉節的路段。
這筆債券由郵傳部負責,該部大臣盛宣懷具體承辦,爲資助湖廣鐵路建設,發行了五釐利息的國債,簡稱湖廣債券。清廷與英、法、德、美四國銀行團簽訂湖廣鐵路借款合同,借款總額一千萬英鎊,第一期發行六百萬英鎊,分別由英國的滙豐銀行在倫敦與上海、法國的匯理銀行在巴黎、德國德華銀行在柏林、以及美國銀行團在紐約分發。
奴隸主甚至還知道這最後激發了保路邉樱梢哉f引起了清朝的崩盤。不過這筆債券,好像最後成爲了廢紙一張,成了無人問津的垃圾債券。
現在聯合銀行的執行總裁,得到了消息,正好他的老闆最近在紐約周邊,於是興致勃勃對謝菲爾德表示發現了金礦。
可惜布萊爾的老闆,恰好知道這筆發行的鐵路債券最終結果是把四國銀行反剪羊毛了。雖然他剛剛口頭達成了一筆超過十億的大買賣,卻也沒有飄飄然到主動踩坑。
“最近總公司和摩根家族有生意,不能再對方的領域當中挑起事端。”面對布萊爾訴說的種種好處,謝菲爾德不得不化身爲大局黨道,“所以這種好事,還是讓摩根他們做吧。”
希望到時候小摩根不要因爲被剪羊毛了,找謝菲爾德的麻煩,奴隸主又不是預言家,他怎麼知道清朝走到終點了呢,知道又怎麼樣?
聽說這筆債券後世在互聯網上拍賣,能賣一千多呢,再保留個兩三百年誰說不能回本?
在謝菲爾德摩根優先的最高指導之下,布萊爾只能帶着滿腹牢騷,和摩根銀行表示退出了這筆鐵路債券的爭奪。謝菲爾德主動給小摩根打電話,維護了雙方的友誼。
四國銀行總數六百萬英鎊,落到摩根銀行手中才不過一百五十萬英鎊,以摩根家族的實力,這一點損失完全不多。就算是真的出現了損失,那也是上帝的旨意!
摩根優先的主導方針之下,謝菲爾德很快就收到了小摩根本人的感激,只不過對休閒的方式出現了分歧,謝菲爾德說做飛艇,小摩根說做遊艇。
這體現了兩人的共同點,謝菲爾德相信自己公司製造的飛艇,小摩根相信自己公司製造的遊艇,對對方的工具反而都採取了疑慮態度。
當然這不是大問題,大方向上兩人還是友好的,總價值十億的友情可不是白來的。
“一旦我們到時候完成了交易,你就是合袊翢o疑問的首富了。”小摩根感嘆道,“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像是卡耐基一樣,還是再次進行投資?”
“還有很多行業需要我去推動,現在還不是鬆懈的時候。”謝菲爾德一臉都是我要改變時代的表情。像是卡耐基那樣?什麼樣?做慈善?小摩根先生可能是在做夢,奴隸主寧可把美元當成柴火燒,也不會去浪費時間。
以後當然會有一筆鉅款進入伊芙琳基金會,但那不過是謝菲爾德爲伊芙琳留下的育嬰基金,本質上還是要留給兩人的後代。
奴隸主當然知道,交易成功之後,手裏握有這筆鉅款十分的扎眼,就算是清算目前欠下的債務也太多了,所以絕對不能放在銀行喫灰。首先當然是換成黃金,剩下的錢除了留下必要維持和投資的國內產業,就是要找到合適的地方買買買。
澳大利亞地廣人稀,買一塊地採礦或者開牧場不是很好嘛。巴西的淡水河谷,也挺需要謝菲爾德這樣善良的人去投資。
這絕對不是朝着境外轉移財產,兴苤x菲爾德聯合公司是一個國際化企業。對全人類都肩負有責任,不能用朝境外轉移財產這麼狹隘的眼光看待問題。
投資自然是有賠有賺的,離開了合袊囊暰�,過幾年謝菲爾德對外公佈,海外投資失敗,自然就沒有人關心這件事了,誰說奴隸主就不能投資失敗了?
“別說我的事情了,你那邊纔是主要方向,我算什麼?只不過是一個眼看着自己產業被吞併的失敗者罷了。”說到這謝菲爾德還裝模作樣的擠出兩滴鱷魚眼淚,口吻似乎也變得落魄起來。
“我聽說威廉你投資了洛杉磯的影視基地,現在看來是真的。”小摩根見到眼前這令人作嘔的一幕,甚至不自覺的向後躲了一下,純粹的本能反應。
涉及到併購重組,那像是謝菲爾德想的這麼輕鬆,雖然摩根家族在合袊鴥纫菜闶且粋�行家了,但這種規模的併購重組,以前也沒有出現過。從前很多打折併購重組名義的操作,實際上是摩根家族的單方面吞併,那當然是可以簡單粗暴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這有什麼難的。
誰都知道,股份制不是那麼簡簡單單就能做成的,這其中涉及到方方面面的諸多問題,而在各種問題中最主要的兩個,就是股票的分配問題以及股份制後企業的經營權歸屬問題。
整個企業的股份區分爲兩種,即有經營決策權的股份以及沒有經營決策權只有分紅權的股份。謝菲爾德還要保留將近一半的投票權,導致未來的聯合通用汽車公司,很多地方要經過精心的設計,股權越是分散,花費在話語權上的時間和精力就越大,這都是可以預見的。
不是小摩根願意浪費這麼多時間,需要這麼多時間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爲這是一次公平的併購,而不是吞併。這裏面還有洛克菲勒家族的一份,是三隻老虎圍繞着一塊肉進行分配。所以怎麼分,這是一個大有研究的問題。
“股權分散,還不是你們摩根聯盟的利益人太多了。不過這都是你們家自己選擇的。不這麼幹的話,摩根聯盟體系哪有幾十億美元的實力來擴張?”謝菲爾德點出來了摩根聯盟的弱點,這也就是小摩根同樣是一個狠角色。
要是換成一個一般的繼承人,摩根聯盟可能在老摩根死去的那一刻就坍塌了。
謹慎是正常的,對於三方來說,這一筆併購都存在着驚人的利益點。謝菲爾德還指望大筆現金在手繼續擴張呢。
對小摩根的細緻操作,謝菲爾德表現出來了巨大的耐心,自己這一邊並不着急。這同樣受到了小摩根本人的感激,“威廉的耐心,可以做一個成功的銀行家了。”
“不不不,摩根優先!”謝菲爾德連連擺手,表示自己不會在銀行領域和摩根家族搶飯喫,就如同這次的鐵路債券。
在目前的合袊虡I上的事情,只要聯合公司、標準石油和摩根銀行決定的事情,基本上就已經成了定局,現在的一切只是在按照既定的路線在前進。
當一個機會同時出現三次的時候,謝菲爾德認爲如果還無動於衷,就應該遭到天打雷劈。毫無疑問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所以奴隸主還是有了實際行動。
路易莎摩根費力的回頭,身後男人的動作和下面傳來的充實感,令摩根家族的女人明白,這絕對不是做夢,她在這種情況下,被一個沒見過幾次的男人給辦了。
“這可真是一個體力活!”謝菲爾德叼着煙拉上褲腰帶,有些氣喘的道,“反抗什麼,最終的結果不是也沒有改變嘛?”
“你就是一個罪犯!”路易莎摩根提上褲子,用莫得感情的口吻道。
“摩根優先!”謝菲爾德有恃無恐的回答,指着門口的方向道,“你起訴我啊?如果我們兩個人打起來官司,會給合袊墓耠A層帶來巨大的笑料,你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我沒問題。”
第579章 礦山上的國家
“你無恥!”路易莎摩根本來想要多說兩句,一看謝菲爾德有要走的趨勢,話到嘴邊又成了,“你算什麼男人,提上褲子就走。”
“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謝菲爾德一聽又轉過身來,很自得的道,“整個合袊呐硕紣畚遥蜎]有一個是例外的,你叫住我證明了這種想法是多麼正確。”
路易莎摩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但是今天她是真的見到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法無天的人,將一切道德和法律踐踏。
這麼想的時候,一直強有力的臂膀將她摟住,謝菲爾德在路易莎摩根的耳邊輕聲道,“說實話,我覺得我們可以長期維持這種關係,你看你現在也沒有伴侶,我們互相撫慰對方的心靈非常合適,一個女人在睡覺的時候,自己睡和被別人摟着睡,那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誰說的,我沒感覺到哪裏不一樣。”路易莎摩根白了謝菲爾德一眼嘴硬道。
“是伊迪絲洛克菲勒說的,我覺得她不會騙我。她甚至喜歡抓着我的把柄睡覺,說那樣睡覺安心。”謝菲爾德面帶盪漾之色,又陷入了自我感覺良好的狀態當中。
今天的紐約是個降雪天,從北方吹來的寒帶季風正在這個城市的上空盤旋,季風與大西洋的一股低氣壓遭遇,從而形成了一場降雪。對於遭遇了大半個冬季乾旱的紐約人來說,這一場降雪來的相當及時,可以預見的是,在這場降雪的作用下,從事農耕的人們,說不定會可以期盼一下明年的收成。
但是對於紐約市民來說,作用就恰好相反,所以說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絕對的事情,同樣一場降雪,有人覺得是好事,有人覺得是壞事,區別僅僅因爲是工作崗位的不同。
當然對於謝菲爾德來說,這場降雪好壞參半可以出去轉一轉,帶着還有些小脾氣的路易莎摩根,“繃着臉做什麼,這天多麼的暖和?”看着雪花洋洋灑灑落下,謝菲爾德有感而發道,“趁着這個機會出來轉轉,你還不開心?”
“是啊,多麼暖和,都下雪了。”路易莎摩根面帶譏諷,表示眼前的謝菲爾德確實是一個人物,能夠把謊話說的這麼自然,都到了違反常識的地步。
“路易莎,下雪的時候是不冷的,現在冷的地方就是紐約周邊沒有下雪的地方。你可能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是可以現在用電報問問周邊沒下雪的城市,現在是多少度。”謝菲爾德不慌不忙的糾正路易莎摩根的言論,“看來你的生活常識有所欠缺,真的需要我多照顧你一下。”
謝菲爾德把照顧這個詞彙咬的特別重,顯然當中有着多重含義,路易莎摩根聽懂了,耳根立刻就紅了起來,不知道這個回答。對於現在的情況,她還有些無法適應,現在的關係還是是很突然的,而且也不是很情願。
“跟我去一趟澳大利亞,你就用開展國際業務的名義和你的父親和哥哥說一下。”謝菲爾德一邊掏錢施捨一個流氓漢,一邊回頭說道。
“我爲什麼要聽你的,跟你出去什麼事情就你都說的算了。”路易莎摩根不滿的開口道,“到時候你想對我做什麼,誰能阻止。”
“我現在想對你做什麼,好像也沒人阻止。”謝菲爾德哼哼一笑道,“從前我也和伊迪絲洛克菲勒去過巴西開展業務,巴西的紡織業我們兩個也佔據了不少的份額。哦對了,我上次見到你的內衣了,不是伊迪絲的工廠製造的嘛,你們兩家的關係看起來也可以啊。”
“你閉嘴!”路易莎摩根羞憤的開口,奴隸主這麼說話說好聽一點是諏崳y聽一點誰能接受這麼隱私的事情,在紐約大街上旁若無人的說出來?
謝菲爾德一直就認爲,想要讓一個女人實質上的和自己一條心。就必須馬上創造環境讓這個女人離開自己所熟悉的環境,這樣對方就只能依賴自己,事情也就好辦的多。
他早就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就連阿靈頓的女主人,也是漂洋過海,在整個合袊鵁o親無故,才一心全撲在自己的身上。例子還有,伊迪絲洛克菲勒,愛麗絲羅斯福,不然後世怎麼單身男女總是想着旅遊呢,這絕對是一個好辦法。
選擇澳大利亞當然有雙重好處,首先是距離遠,再者確實是有正事要去辦。大白艦隊環球航行之後,澳大利亞已經對合袊恼J識有了改變,原來一心一意對大英忠心耿耿的態度,已經變成了兩頭下注,所以真的應該進行一些突破性的進展。
反正謝菲爾德已經準備高呼英美一家,去澳大利亞跑馬圈地去了。
奴隸主相信自己和對方是很有共同語言的,因爲本質上現在的澳大利亞執行的是白澳政策,而合袊@邊的聯邦政府是民主黨執政,雙方的立場類似。
臨上船的時候,路易莎摩根才見到了伊迪絲洛克菲勒,見到對方意味深長的眼神,路易莎摩根滿是不好意思,她怎麼會不知道,已經被發現了。
“什麼時候和摩根家族的女人在一起了?”伊迪絲洛克菲勒滿是酸意的開口詢問道,“現在是不是特別開心,除了聯合公司兩個最強大的集團,都被你拿下了?”
“那當然,標準石油老闆的姐姐,摩根銀行老闆的妹妹,兩個大集團伺候我一個人,這福分還小麼?”謝菲爾德張開雙臂把兩個女人摟入懷中道,“漫長的航行,總不能讓我一個人來吧,好幾個月的功夫,多寂寞?以後我們三個就住在一起……”
在謝菲爾德安排航行生活的時候,兩隻手不約而同的伸入奴隸主的腋下,同時一擰。
“哎,掐壞了!”謝菲爾德板着臉讓兩個女人住手,“再不老實,我就讓你們下船的時候挺着大肚子下去?”
這個年代的澳大利亞其實沒什麼可說的,如果對南極洲宣誓主權也算的話。一羣科學家和冒險家組成的澳大利亞的南極考察隊,探索了以前從未探索過的的南極洲地區。在地質學家,探險家和學者道格拉斯.莫森博士的領導下,深入南極。
這一次的考察爲以後澳大利亞宣誓南極洲主權打下了基礎。第一個對南極洲宣誓主權的,自然是當今世界霸主大英帝國了,英國人從三年前宣誓對南極洲的主權。澳大利亞人只不過是照着親爹有樣學樣而已。
這個邏輯很簡單,既然澳大利亞是英國的一部分,那麼自然英國人宣誓主權,澳大利亞也可以宣誓主權了。這套邏輯哂米顭o厘頭的,還不是澳大利亞人,而是後世獨立之後的印度斯坦。
英國從南亞撤離之後,印度人認爲自己是大英帝國南亞霸權的繼承者,周邊國家理所當然的宗主國,當地的所有國家都應該聽印度的,其中也包括緬甸。
長時間的航行有助於謝菲爾德調節兩個女人的心情,就是最近走路都有點輕飄飄的後遺症,在登上澳大利亞土地的那一刻,差一點腳軟和這片土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海上時間長了,難免出現一點後遺症?”被保鏢眼疾手快拽住的謝菲爾德,不慌不忙但是足夠一本正經的開口道。他這句話讓身後伊迪絲洛克菲勒和路易莎摩根臉色一紅。
保鏢還是專業的保鏢,很有黑金公司專業人士的素養,沒有接話,從側面表示你們上流社會的事情,我們這些員工不適合發表意見。
站在澳大利亞的土地上,謝菲爾德就好像是看到了金山一樣,眼睛就出現了攝人的光芒。與其說這是一個國家,不如說這是一個以國家形式存在的礦山。後世的澳大利亞世界上最大的鋁土、氧化鋁、鑽石、鉛、鉭生產國,黃金、鐵礦石、煤、鋰、錳礦石、鎳、銀、鈾、涞鹊漠a量也居世界前列。同時,澳大利亞還是世界上最大的煙煤、鋁土、鉛、鑽石、浼熬V出口國,第二大氧化鋁、鐵礦石、鈾礦出口國,第三大鋁和黃金出口國。
這簡直就是一個買辦的皇道樂土,這裏要是沒有聯合公司的一席之地,奴隸主多年來唸叨的聯合公司的國際化,幾乎就和沒做沒有區別。
這個年代的澳大利亞政治中心還是墨爾本,而不是堪培拉,謝菲爾德一行人也正是在墨爾本登陸,眼前的墨爾本讓人驚歎,伊迪絲洛克菲勒和路易莎摩根都十分震驚,墨爾本的繁華看起來一點不比合袊拇蟪鞘幸睢�
“真令人意外!”路易莎摩根感嘆道,“除了歐洲之外,還有這麼繁華的地方,在一個邊緣大陸上。”
謝菲爾德到了今天才發現,原來路易莎摩根也是合袊嫶蟮某鐨W媚外羣體當中的一員,這種想法還是要儘早糾正。
“去找我們的朋友們談談吧,沒想到吧,我在這邊也是有朋友的。”謝菲爾德一聲令下,龐大的隊伍進入了墨爾本市區。
第580章 聯合力拓
這一次謝菲爾德來到澳大利亞,既有私人行程也有公幹,私人行程是和澳大利亞的同行,談及對澳大利亞本土投資的事情,至於公幹,作爲民主黨全國委員會的委員,謝菲爾德還肩負着一部分國際合作的使命。
其實單獨一個民主黨全國委員會的委員,不算是什麼重要頭銜。但是加上了聯合公司的老闆,以及伊迪絲洛克菲勒、路易莎摩根,可以某種程度上代表洛克菲勒家族和摩根家族的女人陪伴,這個分量就大了許多。
作爲一個公司分明的奴隸主,謝菲爾德將事情分得很明白,先私後公,這纔是一個卓越資本家應該做的事情,所以先找在澳大利亞的朋友,進行一些上流社會的交際。
腥松狭似図樧牌教沟墓罚瑏淼搅宋鹘嫉囊惶幥f園當中,這裏可以稱得上是山清水秀,距離墨爾本這麼近的地方,存在這樣一座足以說是龐大而且價值不菲的莊園,足以體現了此地主人的強大的實力。
“這座莊園的主人是誰?”路易莎摩根開口問道,其實伊迪絲洛克菲勒也想要問,只不過被這個摩根家族的女人搶先了。
“一個放羊的!”謝菲爾德的回答言簡意賅,還帶着一種調侃的意味,“主要業務有兩項,一種是放羊,供應給英國人,另外一種是採礦,我也就瞭解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