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利堅 第146章

作者:青山铁杉

  謝菲爾德希望的是共和黨在合袊患要毚蟮臅r代成爲歷史,從現在開始講進入真正的平衡時代,當然可能部分共和黨人還沒有做好這個心理準備,覺得有些倉促,但準備接盤的民主黨人一樣覺得倉促,這對雙方來講都是一樣的。

  在上一次打破共和黨壟斷的時候,克利夫蘭總統一口氣開除了二十萬共和黨公務員。爲民主黨梳理聯邦政府立下了汗馬功勞,現在又是十二年過去了,謝菲爾德認爲清算是不可避免的,只不過誰規模大小的問題而已,一朝天子一朝臣,放之四海而皆準。

  比起民主黨人沉浸巨大的喜悅當中,謝菲爾德倒是非常佛系,只不過是贏了四年而已。他都經過多少次選舉了,已經積累的足夠的失敗經驗,這一場意義重大的勝利對奴隸主而言沒有多大的代入感,就像是之前說的,他只是民主黨的金主,民主黨又不是他的,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並不存在這種情況!

  “天氣冷了,帶着孩子去新奧爾良,我先去一趟紐約馬上回去。”謝菲爾德衝着手上的高禮帽輕吹了一口氣,將上面的灰塵吹走,打點行裝準備趕往紐約。

  “都贏了,你還去紐約做什麼。”伊迪絲洛克菲勒很是奇怪,拽着一對兒女的手發問。

  從經歷了一個完整的童年開始,威廉洛克菲勒明顯從社會的毒打當中吸取了部分有益經驗,出現了一個微小的後果就是他和謝菲爾德最近不怎麼親密。但是聽見母親和父親的對話,仍然表現出來了求知慾。

  “去痛打落水狗,你不會因爲我是去做慈善吧。我可是民主黨的支持者,現在要做一點力所能及的本職工作。”謝菲爾德邪惡一笑,“就算我是去安慰共和黨人,他們會相信我麼?這個世界上會有相信對立面的傻叉存在麼!”

  說到這奴隸主微微一個停頓,剛剛說的好像太死了,某些時候也是存在這種白癡羣體的。

  後世蘇聯末期,從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末,很多俄羅斯人就有着這種幾乎與白癡的天真,他們看來,太平洋對面的人類燈塔就是俄羅斯的救世主,俄羅斯要想走上覆興之路,就必須多聽聽來自大洋對面的聲音。

  這些人將美國想象成了一個高效的資本主義典範,一個樂於幫助俄羅斯展經濟並逐步走向成功的友好國家。基於這種想象,一個怪誕的邏輯便順理成章的出現了:如果俄羅斯要變得和美國一樣富有,那就必須聽從美國外交家以及經濟學們的提出的建議如果俄羅斯變得富有了,那自然最好不過,如果國家還在受窮,那隻能說明問題的根源,在於俄羅斯人沒有足夠認真的採納西方提出的建議。

  這些人也不想想,自己國家和美利堅合袊鞘颤N關係?倒退二十年在全世界快把美國逼入牆角的國家,竟然認爲之前的敵人會不計前嫌。

  當青壯年去歐洲刷馬桶、科學家窮困潦倒,國家重金培養的邉訂T去賣身。俄羅斯人終於稍微清醒了一點,但已經太晚了。

  其實以二十一世紀的眼光,里根做的事情和房地產商人大同小異,強提一口氣打出七傷拳,當年勃列日涅夫聽聞嬉皮士文化從合袊樱老踩艨竦恼J爲合袊呀浘嚯x完蛋不遠。在蘇聯末期,克里姆林宮是老人當政,難道白宮就不是老人當政了麼,里根七十歲當上總統,八年後主政的老布什很年輕?

  “共和黨怎麼就不出一個戈地圖,帶領民主黨從一個勝利走向一個勝利呢。”謝菲爾德看着車窗外面的快速向後拉的景色,覺得命邔ψ约喝绱瞬还W约号κ瓴湃〉眠@麼一點成績,還要小心翼翼的。

  紐約大都會,合袊斨疅o愧的中心,車水馬龍的街道,衣冠楚楚的人羣,無一不在證明着這裏的光鮮亮麗,至於陰暗角落的流浪漢,乞討的弱勢羣體,他們也算人?

  謝菲爾德的到來讓小摩根十分重視,從企業規模上來講,聯合公司本身就值得重視了,更何況現在對方正在春風得意當中,不知道會從阿爾頓帕克爾那得到什麼承諾。

  小摩根想錯了,除了得到一個可以公報私仇的承諾,謝菲爾德可以說是什麼都沒得到。關稅問題他只不過是受益者之一,利益均沾的事情不能算在他的頭上。

  小摩根十分親密的舉動,謝菲爾德沒有推辭,他這一次過來本來就有求於人,自然是放低姿態,兩人顯得十分的熟絡,體現着壟斷資產階級的友誼堅不可摧。幾乎是以勾肩搭背的姿態進入摩根大廈。

  “就這個視角,這座總部的價值就非同一般。”謝菲爾德在摩根父子經常俯視紐約的窗口,滿臉的感嘆道,“站在高處的心情就是不一樣,我想我可以考慮在新奧爾良建立一座大廈,也體會一下這種感覺。”

  “這對你來說,根本就不算是難事。”小摩根倒了兩杯紅酒,遞給了謝菲爾德一杯,這纔開口道,“這一下你可是滿意了,以謝菲爾德聯合公司和民主黨的捆綁關係,未來四年肯定不會有聯邦政府找麻煩。”

  “我一個農民的後代,賺一點辛苦錢,爲什麼要找我的麻煩?”謝菲爾德呵呵一笑接過小摩根遞過來的酒杯一飲而盡,讚歎道,“你們這些銀行家就是會享受生活,怪不得紐約人都把你們當成是成功人士的代表。”

  寒暄了兩句謝菲爾德突然問了一個問題,“普爾曼公司是你旗下的產業吧?”

  “製造火車車廂的公司,沒錯,有我一部分的股份。”小摩根一聽表面上不動聲色,在剛剛選舉結果出來沒幾天的時候,對方來到紐約開口就詢問自己手中的產業,這是什麼意思?

  想到這小摩根也不淡定了,聯合公司的名聲在真正的上流社會眼中,其實並不比杜邦公司強多少,一個在火藥領域和杜邦公司肩並肩的好朋友,名聲在強能強到哪裏去?

  小摩根想着,謝菲爾德不會得意忘形之下,仗着民主黨勝選就過來敲詐的吧?這才幾天啊,就算是想要敲詐,也太早了一點吧?

  心思急轉當中,謝菲爾德直勾勾的看着小摩根,嘴角微微抽動道,“我不是過來搶劫的。”

  “威廉你真幽默,以我們的關係,怎麼會想到搶劫上面呢?”小摩根強笑着,心中腹誹道,謝菲爾德肯定是心裏這麼想了,不然不會一眼就看出來自己的想法。

  “那倒也是,上流社會的搶劫能算是搶劫麼,這叫重整行業秩序。”謝菲爾德老神在在,看破不說破道,“普爾曼公司是國內車廂製造的巨頭,摩根家族在鐵路領域影響力巨大,在相關衍生產業上佈局非常的正常,我手裏又沒有鐵路,連德克薩斯鐵路都是別人的,對這個車廂製造公司沒有興趣。我來只是請求我親愛的朋友你,幫一個小忙。”

  “我不明白,你有車廂缺口麼?聯合公司不是主要發力在海呱宵N?”小摩根把酒喝掉放下空酒杯,不明白眼前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麼。

  “把普爾曼公司的總裁叫過來,解僱他,這就是我求你幫的小忙。”謝菲爾德嘴角含笑道,“這個人存在耽誤我們之間的合作,看到他我就不煩別人。”

  “普爾曼公司的總裁是……”小摩根說到這皺着眉,停頓了一下,“羅伯特林肯?你要做什麼?”

  “他有什麼才能?沒有經歷過戰火的洗禮,他就成爲助理副團長;沒有完成法律學業,他就獲得了一家著名律師事務所的成員資格;沒有軍事方面的資歷。他就被任命爲軍務部長;對外交一竅不通,他卻成爲駐英國公使?”謝菲爾德哼笑一聲自語道,“這種白癡做礦工都是浪費,就憑他是總統的兒子?”

  “就算是這樣,你知道林肯的威望麼?我如果這麼幹了,共和黨人怎麼看我?”小摩根雙手一攤無奈道,“他是合袊偨y的兒子。”

  “那我就代表美利堅聯盟國請求你,把這個前總統的兒子解僱。”謝菲爾德撇嘴自語道,“我還是奧斯曼的帕夏,我也沒把這個身份掛在嘴邊上。一出現就做副團長,我告訴你也就是林肯死的早,不然說不定合袊甲兂傻蹏恕!�

  “你是在報復南北戰爭!都過去四十年了。”小摩根滿臉都是你有沒有搞錯的表情。

  “是啊,你可以這麼理解。”謝菲爾德懶洋洋的回答道,“四十年怎麼了,我看我祖母的身體,羅伯特林肯的命都沒有她長。”

  小摩根的眉頭緊緊地擰了起來,公報私仇?清楚感覺到小摩根意識流的謝菲爾德鄭重的點頭作爲回應,沒錯,就是在公報私仇。

  “叫羅伯特林肯先生來我這裏一趟。”小摩根拿起來電話,權衡之後他做出了選擇。

第505章 壟斷資本家的友誼

  解僱羅伯特林肯是小摩根應該做的事情,謝菲爾德不會搶戲,旁觀這件事的發生就可以了,畢竟對於這個人,他覺得沒有值得特別關注的地方,唯一的關注點就是對方是林肯的兒子,如果不是摩根父子給了羅伯特林肯一個養老的地方,就憑對方十七項科目掛科十六項的超強實力,奴隸主不彎腰的話根本注意到對方的存在。

  但是在在這之後的事情,則是謝菲爾德應該親自動手的,比如放對方提早去見上帝。杜邦公司通過官商勾結是可以搞定的,但是對於一個實力不俗,也算是非常重要的公司。一旦進行訴訟肯定是影響廣泛,耗費時間。

  那就需要另外一個好消息討得老佛爺的歡心,親眼見證過地下金庫的謝菲爾德,早就在那個時候開始,就決定做一個孝子賢孫了,羅伯特林肯的命作爲禮物非常的合適。

  奴隸主已經決定了,就用羅伯特林肯的生命,作爲一個合格繼承人的必要條件。

  小摩根用一個非常正式的藉口,在謝菲爾德面前讓這個前總統之子滾蛋,誰知道去年的金融危機對各行業衝擊巨大,普爾曼公司的業務自然也是出現了下降,在大環境不好的環境當中,這是非常正常的。

  同樣,因爲公司業績的下降,一個老闆要解除下面總裁的職位,也是非常正常的。

  謝菲爾德坐在小摩根辦公室當中靠近牆角的沙發上,手裏拿着自己旗下紐約日報的報紙,聽着小摩根施展話術,如何讓羅伯特林肯滾蛋。

  在這一期的紐約日報上,報紙分析了共和黨的卸嗍≈帲渲杏幸粭l就是羅斯福本人是製造共和黨內部和睦的罪魁禍首,同時提及了很多大企業對羅斯福本人的指責,認爲是聯邦政府總找大企業麻煩,導致了經濟危機的爆發。

  一個新聞真實與否其實並不重要,就算是當中大多數的親歷者,不會相信報紙上的規劃。但是隨着時間的影響,謊言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就可以在潛移默化當中影響公民的判斷。

  現在的大多數公民不相信大企業對羅斯福的指責,不代表以後就不會相信。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調查當中,二戰剛剛結束,冷戰高峯和蘇聯解體的時間段當中,關於誰拯救了世界的民調就清楚地表明瞭這件事。

  二戰剛剛結束歐洲七成公民都認爲,蘇聯是拯救世界的決定性力量。冷戰高峯時期,這個民調已經成了美蘇都是決定性力量,到了蘇聯解體的時候,大多數的人已經認爲美國纔是單獨拯救世界的國家。

  到了二十一世紀更不得了了,蘇聯已經成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的罪魁禍首之一。也就是炮黨爛泥扶不上牆,不然的話,謝菲爾德很懷疑二戰根本不是軸心國挑起來的,而是蘇維埃和共和國這對難兄難弟。

  所以說羅斯福還在總統的位置上還好說,一旦他從白宮出來,謝菲爾德的輿論追殺只會越演越烈,不斷的讓相信大企業的公民,成爲民意的主流。

  翻了一頁報紙,繼續聽着小摩根和羅伯特林肯的交涉,謝菲爾德沒有引起兩人的注意,同時也是想近距離觀摩一下羅伯特林肯的表現,結果大失所望,在南北戰爭之後羅伯特林肯成了差點被提名的總統候選人,他曾三次入選共和黨總統候選人提名名單,一把八零年年甚至被提交該黨全國大會選舉,但只得了四票。其後他又有兩次被共和黨提名,希望能借他早已逝去的父親的公行蜗螳@得支持。

  共和黨要是像是這一次羅斯福強推塔夫脫那樣的頭鐵就好了,說不定民主黨還會更早的取得執政權。

  “羅伯特,你也知道現在國內的環境不景氣,我們必須要從多種渠道思考這個問題。”小摩根還在施展九曲十八彎的話術,不直接指出目的,而是不斷的進行暗示,“不單單是國內的經濟環境不景氣,就連國際上也是如此。”

  謝菲爾德都快報今天紐約日報對共和黨內涵的內容看完了,小摩根才從國內到國外,從經濟到政治的話術說完,表示要對普爾曼公司進行調整。做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準備讓羅伯特林肯另指呔汀�

  在謝菲爾德和羅伯特林肯之間,小摩根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不然也不會打電話。

  其實養着一個前總統的廢物兒子,對摩根家族來說是一個非常合算的事情,還可以利用林肯的影響力做一些自己的事情,畢竟林肯帶領共和黨走向巔峯,之後雖然死的不明不白,卻死的恰到好處,死了纔有巨大的利用價值。

  可是這一次不同了,比起羅伯特林肯這個老頭子的價值,謝菲爾德以及聯合公司的價值,更加值得摩根家族珍重,如果謝菲爾德堅持這樣做的話,作爲聯合公司最爲珍貴的朋友,他當然最做出對朋友有利的抉擇。

  羅伯特林肯的命咭呀浽]定了,不管是怎麼掙扎都沒有用,成爲小摩根釋放善意的砝碼。

  眼見着羅伯特林肯帶着迷茫之色離開小摩根的辦公室,一句高舉着報紙的謝菲爾德才把手放下來,小摩根一眼就看到了旁觀者的動作,嘆息着開口道,“現在我的朋友,你滿意了。”

  “滿意了!”謝菲爾德帶着笑容,昧着良心的撒謊,這才哪到哪,解僱羅伯特林肯自己得到一美元的好處了麼?沒有,這還遠遠不夠。

  只不過之後的事情和小摩根已經沒有關係了,謝菲爾德適當的表現出來了出口氣成功的表現。解僱羅伯特林肯,小摩根做出這個決定不難。

  但是如果和小摩根商量幹掉這個前總統的兒子,小摩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好在謝菲爾德也沒準備和對方溝通。

  “這口氣不讓你出,我看是沒完沒了了。”小摩根苦笑道,“他只不過是一個平庸的人罷了,和他的父親根本無法相比,放過他又能怎麼樣呢,他的歲數已經不知道能活多長時間了。”

  “平庸的人?從他的生長軌跡上來看,除了天生白癡,不會有人比他更差了。也就是他父親是總統,不然曼哈頓角落的流浪漢必將有他一席之地。”謝菲爾德肆無忌憚的展開譏諷道,“有些人你不戳破他的泡沫,他總以爲自己很厲害。就像是大部分的紐約人,把他們和中西部的農民調換,紐約還是紐約,他們卻不是他們了。邭夂贸錾谝粋�大城市,就成了他們自吹自擂的資本了?我還以爲紐約人均摩根呢。”

  “哦,你好像對紐約有些嫉妒。”面對謝菲爾德開地圖炮的舉動,小摩根並沒有一點憤怒之色,因爲他能夠聽出來,謝菲爾德的意思是在誇獎自己,可不是誰都成爲摩根的。

  “紐約這個地方的位置太好了,怎麼可能不令人嫉妒。”謝菲爾德很諏嵉拈_口道,“走遍全國沒有比紐約更好的地方了,簡直就是天選之地。”

  不但地理位置好,還兼顧資源就近,走遍全世界謝菲爾德都想不出來哪個城市可以有這麼好的基礎條件,魔都的地理位置和平原,帝都的資源配置合一,簡直無敵。

  “好了,還要不要喝一杯!”小摩根拿出來了酒瓶,剛剛處理完小事並沒耽誤到他的好心情,他還有不少事情想要從謝菲爾德這裏得到答案。

  共和黨和民主黨的政策是不同的,支持者的成分也非常不同,即將到來的政黨輪換,問民主黨人也是可以,但謝菲爾德主動送上門來更好了。

  “看來主要還是關稅問題,不出意外的話,關稅肯定是要調整了。”小摩根一邊說,一邊在腦海當中模擬,要在期貨和股市當中早做準備。

  要不說人家是銀行家呢!謝菲爾德必須承認,關於關稅的問題,他就只想到了用來交換德國的農牧產品市場,就沒有任何一刻想的是在股市或者是期貨上發力。哪怕他已經收購了很多金融機構,卻仍然沒有改變以前的思維,總是在辛苦錢上動腦筋。

  小摩根就不同,他在評估關稅帶來的市場反應,想要進行提前佈局。

  兩人邊喝邊聊,最後謝菲爾德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才離開小摩根的辦公室,下面的大廳他的卸啾gS還在等候着呢

  見到自己的老闆出現,這些保鏢齊齊起身,傑斯拉直接走過來開口道,“老闆沒事吧,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

  “看到剛剛下來的那個人了麼?”謝菲爾德打了一個酒隔,衝着保鏢頭子發問。

  “看到了,一個很普通的老頭子。”傑斯拉回憶起來了這個人,經常幹私活的他對人的記憶力一直都很好,這是喫飯的技能。

  見到傑斯拉點頭,謝菲爾德繼續道,“他的名字叫羅伯特林肯,在阿爾頓帕克爾正式就職的典禮之前,我要他死,作爲就職典禮的點綴。最好是意外身亡!”

第506章 德國儲備糧決議

  對於這些以摩根爲代表的銀行家,謝菲爾德心中既敬佩又提防。什麼事情既然出現肯定有其中的道理,但是過頭了就不一定是好事。

  種地的農民以生產農作物爲價值,工業以工人以勞動創造財富,兩者的產出都是實打實的勞動成果,至於金融業的這些人嘛?他們生產什麼東西了。

  所以後來的蘇聯人在國家統計當中,只把工農業記錄在統計當中,至於第三產業不過是把前者生產出來的產品搬來搬去,實際上是沒有意義的。

  蘇聯完全不把第三產業當回事,也算是一種過頭的舉動。但是同樣像是合袊@些銀行家,印鈔票收割世界,卻不一定對合袊鴥炔坑泻锰帲菜闶墙鹑跇I過度膨脹走向了極端。

  現在的銀行家們只能收割國內,還沒有進化到百年後的完全體,同樣也沒有後世一手遮天的力量,自然也沒有什麼好名聲。

  謝菲爾德對摩根這些銀行家同樣負面印象大一些,這倒並不是完全受到了前世的影響。其實在這個年代,合袊墓褚膊徽J爲貪婪的銀行家是好人,和百年後已經失去正常判斷力的公民完全不同,這個時代畢竟快樂教育還沒有全面推行,所以導致了這一屆的公民不行。

  對銀行家的警惕在合袊蓙硪丫茫呤昵伴_啓傑克遜式民主的傑克遜總統總統大選中當選連任。傑克遜第二屆任期內的主要事件之一是跟合袊你y行的鬥爭。傑克遜覺得,銀行的勢力過於強大,他敦促國會不要再延長美國銀行的特許經營權。他還停止了銀行使用聯邦資金的特權,並把聯邦資金轉入各州銀行。

  當時的銀行行長比德爾千方百計能讓美國銀行繼續經營下去。爲了達到目的,比德爾不惜製造金融混亂,然後把責任推給傑克遜。比德爾的做法是,宣佈立即收回貸款。很多公司因爲沒有了銀行貸款,被迫倒閉,很多人也因此失去了飯碗。

  當時支持傑克遜總統的議員們說,銀行培植勢力,成爲強大的、不負責任的,跟聯邦政府爭奪權力的對手。如果讓美國銀行佔了上風,今後任何人當選總統,都要屈從了銀行家纔行。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是選擇沒有銀行的合袊�是沒有合袊你y行。

  當初的美國銀行可以算是摩根的前輩了,同樣製造金融危機甩鍋給聯邦政府,在合袊臍v史上也不是第一次出現,摩根也不過是效仿先人。

  擺在謝菲爾德面前的有兩條路,繼續和金融資本保持距離,還有就是打不過就加入他們。可第一條路已經被歷史證明是失敗了的,第二條路奴隸主有些無法接受,就不能換一種想法,打過他們在加入,到底是誰佔據主導權?

  摩根可能認爲他自己當仁不讓,但是謝菲爾德並不這麼認爲。現在如果和摩根談論銀行家的角色,可能不會這麼順利。但是謝菲爾德相信,民主黨幾個任期下來,以後的日子就會如同自己今天讓小摩根開除羅伯特林肯一樣,提要求會越來越被認可。

  二十世紀初的總統就職典禮時間還沒有改,是在第二年的三月,合袊谋狈礁髦荩呀浬晕Ⅲw會到了來自北極圈的冷空氣威力。陽光、沙灘、荷爾蒙只存在於南方的海岸線上。

  謝菲爾德已經離開了空氣都在發酸的紐約,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紐約不少共和黨的支持者都在說酸話,看來什麼年代,都存在失敗之後的甩鍋的輿論基礎。

  紐約人現在非常不高興,所以謝菲爾德現在更加高興了,三月四號的總統就職典禮邀請函已經到手,阿爾頓帕克爾的敬意,還是非常令金主高興的。

  謝菲爾德的歐洲之行,在新年之後就已經開始了,這一次他不是單獨前往歐洲,而是帶着安妮一起去,時隔多年安妮再次回到了歐洲大陸的土地上,但是身份已經完全不同。

  雖然在一些巴黎上流社會人士的眼中,安妮嫁給了一個美國暴發戶並不是吹噓的資本。可真正見到這個女人多財多億的優點之後,很多貴婦人同樣趨之若鶩,讓安妮體會到了被簇擁的效果。

  “她們真是太熱情了,雖然有些人心裏瞧不起美國,卻也沒有表現出來。”到了晚上洗漱完畢的安妮,在鏡子面前實則抱怨,嘴角卻翹起好看的弧度,口是心非的在奴隸主面前抱怨着,“威廉你可別生氣啊,法國人算是友善了。”

  “不生氣,法國人嘛。不意外!”謝菲爾德哼笑一聲這有什麼可生氣的。

  “你是不是在嘲諷我原來的祖國。”安妮有些生氣的反問道。

  “絕對沒有,法國我不敢小看。”謝菲爾德十分正經的回應了妻子的質疑。

  德國的排外表現在心裏,俄國人付之於行動,法國人則表現在表面上。別說是現在了,就算是一百年後,法國人還是這樣,第一個對美國佈雷斯頓森林體系開刀的是誰啊,法蘭西第五共和國總統戴高樂。

  不加入北約的是誰啊,第一個和共和國建交的西方大國是誰啊,說北約腦死亡是誰啊。沒錯,通通都是法國人,不同於德國俄國先後掉坑,法國人從殖民時代就是世界老二,覺得自己不能像別人那樣低頭。

  今日辱法的段子聽聽就行了,即將到來的一戰和德國大軍硬碰硬的法國人,可不是軟柿子,實打實的協約國大腿,刨除看起來好像國力不強的法國,協約國在德國人面前就是送菜的,這種國家謝菲爾德怎麼可能去內涵它。

  如果現在沒有合袊拇嬖冢▏鴮⑹鞘澜绲谝伙w機生產國,世界第一潛艇技術所在國,電影最發達的國家,法國工業雖然和德國比不強,但是在新技術的哂蒙蠀s很先進。

  謝菲爾德也是曾經想當然的認爲,引進技術找德國,然後在潛艇上面被打臉,纔好好調查了法國,一查在發現,法國在很多技術應用上都走在了德國人的前面。只是這些技術剛開始的時候拉不開差距。

  把安妮留在巴黎,謝菲爾德就前往魯爾區,和蒂森聯合公司、克虜伯的掌舵者聊聊關於儲備糧的事情,現在合袊倪x舉已經出了結果。當初設想的條件已經齊備了,就看德國人是怎麼想的,能不能給合袊霓r產品提供一個市場。

  謝菲爾德在德國一呆就是十天,他知道自己對手可是以頑固著稱的鄉村容克。在後世的共和國很多網民眼中,德國容克階層是翩翩有禮,尚武強悍的天生軍人。爲國而戰的擎天柱石,奴隸主當然知道這都是放狗屁。

  壞事都是黨衛軍乾的,國防軍有着嚴格的紀律,這種屁話也就糊弄一下中二少年。德國的容克階層具有一切反動派的特質,目光短湥枷腩B固,瞻前顧後,事後甩鍋。

  因爲這些人的反對,帝俄最終導向了協約國陣營,自從德國統一之後的三皇同盟,就在這些嚴格禁止俄羅斯農場品的人手中說再見了。

  所以在進入魯爾區之後,謝菲爾德肆無忌憚的對這些鄉巴佬進行嘲笑,雖然在合袊斨校怨まr業分佈來說,謝菲爾德才是鄉村容克的角色,楊基人才是代表進步的工業力量。

  作爲一個老雙標的奴隸主,這只是一些不重要的細節問題,以關稅爲誘餌,謝菲爾德讓魯爾區的工業資本家,大小不一的康采恩站在了自己這邊。

  “其實你們德國人佔了便宜,在農牧業的發展上,沒有人比我更懂發展的趨勢。”謝菲爾德侃侃而談,“我們互相補充對方的缺點,對雙方都是有利的事情。當然我們現在的共同立場,就是讓那些腦袋裏面全是花崗岩的容克知道,有時候爲了國家的整體利益,他們該犧牲的時候就要犧牲。”

  不談交情只談利益,這樣顯得更加的真實。弗裏茨和古斯塔夫等人深以爲然。實際上在謝菲爾德到來之前,他們就已經進行了相關的準備,以摩洛哥危機作爲例子,勸說德皇認真對待英法同盟的問題,同時做好長期對抗的準備。

  在謝菲爾德呆在法國的時候,柏林已經爲此進行了幾次討論,是東普魯士讓位魯爾區,還是魯爾區繼續照顧東普魯士,到了今天已經必須要有個說法。已經逼近一億人口的合袊堑聡I資本輸出的良好場所,而且預計回報率巨大,作爲美洲的地頭蛇,美國和帝國的經濟更加緊密,也有助於擴大帝國的影響力。

  魯爾區的康采恩集團已經對此有了共同的認識,爲了帝國也爲了自己,就讓那些鄉村容克讓出一點利益。每一天柏林都傳來兩派人正鋒相對的信息,終於在謝菲爾德到達歐洲的第二十五天,柏林的決議終於下來了,建立帝國儲備糧制度,謝菲爾德終於得償所願。

第507章 鐵板一塊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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