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伊芙琳,帶着愛麗絲在加利福尼亞轉轉,我現在要回一趟阿靈頓。”謝菲爾德捏着伊芙琳的下巴道,“放心,我馬上就回來。”
“你也太過分了!”伊芙琳直接順勢鑽進奴隸主的懷中抱怨道,“就是一個壞東西。”
“合袊且黄杂芍兀覀儺斎皇菤g迎任何企業來到這裏發展的,同樣越多的資金流入,也對我們的產業有促進作用。”
已經收到了老闆囑咐的聯合礦業經理吉米,衝着聯合銅礦公司的經理人表達着自己的友好,但馬上話鋒一轉道,“我們和本地的印第安人有和睦的關係,如果說有這麼囑託的地方,就是見到帶着這種臂章的印第安人,不要動粗!”
說罷吉米拿出來了黑金公司標誌的衣服,解釋道,“這是我們的印第安員工,如果出現了衝突,雖然大家都是白人,但我們必須給本公司員工一個交代,請記住這件事,剩下就沒什麼了。”
代表聯合銅礦公司過來的人,瞅了一眼臂章的樣子,不陰不陽的道,“親愛的吉米先生,我必須要說一句,這種臂章的款式非常的難看。”
“也許吧!”吉米意味深長的看着對方道,“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夠和平共處。”
“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夠和平共處!”尼克伯克信託投資公司的總部當中,麥克對着在座的各董事,繪聲繪色的用怪異強調說着聯合礦業的態度,引起了一片粜Α�
“就像是我說的,紳士們!”對對手譏笑結束之後,麥克才收斂了笑容繼續道,“新墨西哥地區對於投機者來說,是一個待開發的處女地,在一夜暴富的夢想激勵下,是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止他們去探索的,在我來看聯合礦業的態度,只不過是底氣不足的叫囂罷了。就算是聯合公司這種企業,也不能違背整個合袊稒C者的意願。”
“不錯,不錯!”其他董事的一片讚揚,讓麥克體會到了一呼百應的感覺,沒有直接開口打斷,希望這種讚揚的時間多一點。
“市場是這麼的火熱,根本不愁銷路。只要工作就是賺錢的,多麼優質的資產。就如同鋼鐵產業一樣。”麥克聲音當中帶着蠱惑道,“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機會,我們還等什麼呢,馬上開始幹吧,先把除了聯合礦產之外的小企業收購。”
謝菲爾德在任何產業都不追求絕對壟斷,哪怕是汽車產業都扶持幾個車企假裝自己在競爭,新墨西哥地區的一些銅礦,其實他也佔了不少股份,只不過沒有歸屬到聯合公司名下。這種假裝競爭的環境,顯然是讓聯合銅礦公司看到了機會。
到了阿靈頓還沒有歇口氣的謝菲爾德,就收到了聯合銅礦公司收購礦山的消息,唉聲嘆氣道,“這怎麼好意思呢,還沒開始就賺了一筆,真讓人過意不去。”
這些被收購的礦山股份,自然是不能少了奴隸主的那一份,眼看着不懷好意的尼克伯克信託投資公司,自持強大,開局先送了一把。這種操作不由得令人心生敬意,這要是不收下,傳揚出去萬一人家覺得自己瞧不起對方怎麼辦,所以,必須要收下。
回到阿靈頓莊園的謝菲爾德,自然是找老佛爺溝通來的,安娜貝爾靜靜的看着繼承人表演,慢悠悠的問道,“有沒有一半的把握?如果有直接幹了。”
還準備滔滔不絕的謝菲爾德一時間無話可說,苦笑道,“祖母,你就不擔心麼?”
“有什麼擔心的,你有一半把握,加上我這的一半,不就是百分之百的把握麼?”安娜貝爾一副你很奇怪的樣子道,“你回來不就是想問問,你把錢拿出去對抗,家裏會不會出現問題麼?跟我去一趟臥室,你祖父留下的那個。”
“哦!”謝菲爾德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看看老佛爺這數學能力,說得好有道理,簡直令人無法反駁,卻也不敢多說話,跟再安娜貝爾身後,來到了就結婚時候來一次的祖父臥室。
把房門鎖好,安娜貝爾從腰間拿出來一串鑰匙,讓謝菲爾德把牀板挪開,一個帶鎖的暗門出現在了兩人面前,奴隸主見到這一幕,猛然覺得,這是不平凡的一天。
第449章 地下金庫
別墅下面竟然好像一個戰鬥堡壘,這是謝菲爾德沒有想到的事情,安娜貝爾杵着柺杖慢慢順着走下臺階,下面伸手不見五指,她的手卻直接按在了開關的位置,頓時燈火通明,比謝菲爾德想象當中還要大很多。
“很難想象,家裏還有這麼一個地方!”跟在身後的謝菲爾德讚歎道,“這不是一個小工程,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了。”
“這倒是並不難!”安娜貝爾沒有回頭,用緩慢的語速道,“這個地下堡壘,是按照我們家關押黑奴的地窖造的,當然了,你沒有見過。你祖父這個人比較心軟,建造的時候曾經想過怎麼保密,這件事還是我解決的,動用黑奴建造完成之後幹掉他們就行了。從一八五六年到現在,自然沒有人知道了。”
一八五六年,這個地下堡壘竟然已經存在五十年了,說話的時候安娜貝爾不斷更換鑰匙,走出了一道詭異的路線,這讓謝菲爾德難以想象這個地下室的面積,開口道,“太大的面積有可能有一天被發現,真有什麼好東西的話,還是不爲人知比較好。”
“說的有道理!”安娜貝爾打開最後一道門,示意謝菲爾德自己上來推開,自己站在一邊道,“當初開工的時候,是挖二十二英尺的基地,用花崗岩做地基鋪設,再用六英尺的鐵水澆築,我們現在大概距離地面十二英尺,使用鐵水一千八百噸。”
最後一道鐵門被推開,謝菲爾德有種晃瞎狗眼的感覺,眼前這一切都是黃金麼?
安娜貝爾則沒有驚訝,從繼承人的身後出來直接進去,一下子就氣場八米,回過身來輕飄飄的問道,“怎麼樣?有沒有一點想法?有沒有想殺了我,直接繼承這筆財富的想法。”
“祖母,我有基本的做人良知。”謝菲爾德苦笑道,“我只是在想,眼睛到底會不會騙人,這有點超乎我的想象。”
說罷謝菲爾德還走上去伸手摸了一塊金磚,上面還有金印,一八七二年!這都是不同年代的黃金匯聚在這裏,就是不知道有多少。黃金被製成金磚其實不佔地方,並不需要多大的金庫。但就算是這樣,眼前的一幕也足夠震撼。
“我和你祖父的婚姻,屬於強強聯手,固然是兩情相悅,但這和他是崛起最快的種植園主也有關係。內戰之前,我們兩個纔是合袊恼嬲赘弧!卑材蓉悹栂萑肓藢ν盏幕貞洰斨墟告傅纴恚耙话宋逅哪辏鋈灰獛ё奴C奴隊去印度,這和非洲的生意相沖突,但他非要堅持,我只能讓他去了。他回來的時候給了我這輩子最大的驚喜。我們選定了阿靈頓作爲新家,這就是這座莊園的來歷。”
謝菲爾德腦中靈光一閃,他記得有關於印度金廟寶藏的新聞,眼前也有沒有融成金磚的黃金,不多隻佔據當中的一小部分,強行鎮定道,“看來那只是一個開始。”
“你祖父臨死之前說,黃金一百年內的價值都不會變的,我是一個聽話的妻子。”安娜貝爾幽幽一嘆道,“我每年都會從盈利當中拿出一部分,用來兌換黃金,不管是經濟繁榮還是經濟蕭條都不會變,年年如此,委內瑞拉的黃金也在這。五十年來一共七百八十萬盎司。”
謝菲爾德不由撓撓頭皮,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有點癢,但也說明不是在做夢。
看完之後,安娜貝爾從拿出來另外一串鑰匙,從一條不是原來路的通道往回走,邊走邊道,“剛剛來的那條路是出不去的,進去和出來要兩串不同的鑰匙。現在我們來正式談談,你恢復家族榮光的事情了。”
跟着老佛爺回到別墅,謝菲爾德還有些恍如在夢中,坐下好半天都默不作聲,他覺得現在沒有任何事情,比平緩心情更加重要。
安娜貝爾則一點不在意,顯示出來良好的耐心,最終纔等到繼承人開口道,“我們國家這種生產模式,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問題。”
“哦,週期性經濟危機!”安娜貝爾點點頭補充道,“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彙也是你祖父告訴我的,不過我不懂這種事,看來你發現了其中的波動,感覺到了危險即將到來。”
“是的祖母,現在國內的經濟過熱已經不正常了,信託公司的盈利率只有百分之五,很多信託公司都是在舉債擴張,用的都是募資過來的錢。有任何一點風吹草動,就會引起連鎖反應,我相信最遲明年年底,一定會出問題。”謝菲爾德在地下金庫之後,果斷對金錢低頭,說自己對這一次危機的認識。
“你可以使用整個公司所控制的所有資金,如果到時候還不夠,我會幫忙的。”安娜貝爾瞭然的點點頭道,“你收攏資金已經快一年了,手裏的現金不次於任何人。當然和洛克菲勒家族相比可能差了一點。不過涉及產業這麼多,互相保護抗風險的能力,絕對比其他企業要強,對手是一個信託公司麼?六千萬的現金流,似乎不好對付。”
“還剩五千七百萬的現金流,我回來之前……”謝菲爾德把對方收購銅礦的事情說了出來,這讓安娜貝爾眼睛一亮好笑道,“好像自從摩根建立美國鋼鐵公司之後,這些銀行家都安耐不住了,都覺得實業公司很好做?”
老佛爺的反應和謝菲爾德別無二致,都覺得這些銀行家把問題想的太簡單。當然也不能這麼說,只能說貪心戰勝了一切。
這一點安娜貝爾倒是不怎麼同意,感嘆道,“其實不如黑金公司行情最好的時候賺錢。”
“對!”謝菲爾德果斷低頭道,“現在國內的黑人,都應該感謝我們家,讓他們來到了這個國家,現在還在發揮他們的作用。”
你有錢你說的算,說什麼都有道理。謝菲爾德不敢多說一句話,隨即以非常中立客觀的角度,分析了一旦經濟危機到來的情況,“哪怕危機是從金融業開始,最終也一定會傳導到實體工業上,恐慌一旦蔓延,誰有現金誰就是救世主,很多優質資產會隨着股市崩盤淪爲無人問津的境地,對聯合公司而言這是一個擴張的好機會。”
“長期以來,金融業一直是聯合公司的短處,我們打不進紐約的金融圈子。只能從大西部紮根,避免和紐約的銀行家競爭。但是大西部雖然沒有強大的銀行,可太多太亂的競爭,也同樣不是最好的環境。如果這一次聯合公司能夠抓住這一次的機會。大西部的銀行一定會哀鴻遍野,同樣崩盤的金融業一定會出現縫隙,紐約也不是不可撼動的存在。我的意思是,趴在卸鄬企w上吸取養分,補全聯合公司的最後一塊短板。”
“那就去做吧!國內應該是沒有比我們更加基礎牢固的公司了。”安娜貝爾無所謂的點頭,拿起來電話道,“帕德拉,該掃墓去了。”
對於布萊爾來說,被人找上門來的感覺並不輕鬆,尤其是找上門的人,還是原來公司站下你競爭的對手,但他也只能跟着來到阿靈頓,心中頗有些不安的出現在了阿靈頓莊園。
謝菲爾德過了好久才從外面回來,帶着一個漂亮的少婦和懷中的嬰兒,布萊恩見到這一幕,心想着這就是合袊兰o婚禮的兩位主角了。
“有客人來了,我帶着兒子上去了!”安妮衝着布萊爾禮貌性的一笑,抱着懷中寶貝兒子上樓,把客廳留給自己的丈夫和來的客人。
“布萊爾先生你好,尼克伯克信託投資公司的原董事?剛剛主動退出?”謝菲爾德主動伸出手,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打招呼道,“紐約大都會真是一個人才匯聚的地方,竟然已經人才溢出了,連布萊爾先生都找不到工作,真是令人驚訝,不過如果不是這樣,怎麼能落入到我的視線當中呢?”
“威廉先生誤會了,我只不過是想要休息一下。”布萊爾搖頭,表示事情並非如此。
“沒有誤會,一幫蠢貨總是容不下比自己聰明的人。就連我也不得不有時候裝作愚蠢,誰讓蠢貨纔是大多數人的真實水平呢!”謝菲爾德示意請坐,略帶謙虛的道,“請原諒我說話直接,人們都說我是諏嵉耐L實了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幸虧得罪的都是蹦起來夠不到我膝蓋的存在,不然還挺麻煩呢。”
誰讓奴隸主剛剛從老佛爺那裏,補足了諏嵉牡讱饽兀膊粡U話直接開價道,“聯合銀行一直都缺乏這樣的人才,現在我昭愕募尤耄M既R爾先生考慮一下。”
“威廉先生,你是不是?”布萊爾有些遲疑的開口,發現了尼克伯克信託投資公司的動作?謝菲爾德直接點頭道,“沒錯,我最喜歡這種友好的競爭了,有什麼問題麼?你不想證明他們錯了麼?尤其是現在的控制人麥克,哦,上帝啊,聽說他和摩根一樣,是一個傲慢的人,都快趕上我了。”
“同樣都是傲慢,威廉先生卻驚人的坦铡!辈既R爾苦笑道,“好吧,我可以試試。”
第450章 借錢,但沒利息
尼克伯克信託投資公司的不愉快經歷,成了布萊爾最終做出決定的導火索,從剛開始他就覺得,投機銅礦不是一個好主意,置身一個陌生的領域風險巨大。但是其他董事都已經被摩根之前的神奇操作所迷惑,在自覺有這個資本之後,迫不及待的準備複製美國鋼鐵公司的成立,這是非常冒險的。
可惜最終的結果,是他本人自願離職,雖然心中談不上仇恨,可灰頭土臉的離開工作多年的信託公司,總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這正是謝菲爾德打聽出來尼克伯克信託投資公司,最近出現的變故之後,一定要和布萊爾聊聊的原因。貪婪非常正常,誰不貪婪?不然怎麼有小人乍富這種詞彙的出現?
這幾天國內的形勢不是小好而是大好,很多信託公司的高層心裏也知道,經濟蕭條是早晚來的,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覺得自己特別聰明,可以在經濟危機來的高點離場。這個時候布萊爾不管出於什麼考慮,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判斷,已經證明他肯定是有過人之處。
聯合公司這邊沒有太厲害的金融人才,聯合銀行在伊芙琳照看,這個銀行就真的是一個銀行,除了存款取款之外,沒有一點金融業務。希望這個尼克伯克信託投資公司的前高管,能夠讓聯合銀行改變郵政儲蓄的狀態。
當然聯合公司作爲康采恩模式的實業公司,不會太過於依賴金融系統。銀行系統可以作爲幫助,但不應該喧賓奪主,這一點謝菲爾德也和布萊爾講明白。
“尼克伯克信託投資公司選擇了這種決策,現在看來是令人失望的。”布萊爾能夠感覺出來,謝菲爾德對聯合銀行是關心的,但這種關心並不迫切,想了一下問道,“爲什麼不能分出專門承擔信託的部分做投資呢。”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謝菲爾德露出一抹笑容,聯合公司有這個部分,不過不是還沒收購成功麼,尼克伯克信託投資公司,奴隸主就覺得不錯,可以承擔這個責任。
至於中期選舉那種小事,哪有接下來的金融危機來的重要?這麼自由的國家當然是先顧着自己,在管民主黨了,至於拯救勞苦大校@也不符合合袊鴩椋裼凶杂商鴺堑臋嗬`主不能去幹涉,人家名義上是公民,又不是謝菲爾德家族的奴隸。
謝菲爾德收攏資金已經有點走火入魔了,甚至都想把上市產業的股票賣了,反正也不怕沒人接盤,可關鍵就是因爲有人接盤,他纔不能賣。他的上市公司可都是優質資產,未來還會更加的值錢,現在爲了套現賣掉會很虧。
理論上金融危機爆發,這些股票因爲大盤的關係也會受到波及,可那是理論上。萬一有個懂行的趁機抄底怎麼辦,又不只是謝菲爾德是聰明人,合袊穆斆魅硕嘧拍兀徊贿^是蠢貨比聰明人總數多而已。
“吉米,控制一下產量,舊金山的重建工程在傑斯拉的保護傘公司手中,聯合礦業專注做重建工程的金屬供應就行了,對外出售適當壓縮,拿出來一組數據,給我們的客人一點利潤空間,客人們會自己把銅價推高的。”
手中有聯合公司這種康采恩自產自銷的企業,謝菲爾德開始針對尼克伯克信託投資公司的可能動作,進行一番微操。飄在泡沫中的信託公司,是沒有根基和自己較量的。這個根基謝菲爾德可以主動給對方,收購銅礦、擴大生產、招收工人,推高股價都是要錢的,尼克伯克信託投資公司自己的錢不夠,就會通過手中的影子銀行籌集資金,甚至對其他勢力的銀行進行勾引。
從理論上的資金來說,一旦引起來熱錢加入,尼克伯克信託投資公司的六千萬現金流,看起來很大但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資金,可同樣帶來的泡沫也會變大,有多大謝菲爾德沒有高深的金融知識預測,但肯定比加入進來的資金大。
市面上的資金就這麼多,這筆錢進入一個領域,另外一個領域就會出現資金短缺。爲了解決資金短缺就會以高利息爲誘惑借債。
而聯合公司這邊作爲康采恩企業,謝菲爾德對每個行業的公司都是說一不二,可以完成資金內循環,環節上不會出現高利息債務,因爲那都是他自己的錢。
“聯合公司各產業六個月的物料儲備和抽離出來的兩億資金,這可是你的全部身家了。”看着自己的丈夫如臨大敵的準備,安妮有些擔心的道,“要是輸了,可要賣地了。說不定都要把油田賣給洛克菲勒家族。”
接過安妮遞過來的溫咖啡,謝菲爾德的腦袋直接往妻子的胸口一靠,眯着眼睛道,“安妮,你覺得經濟是什麼?經濟學家又是什麼。”
“經濟學家就是一羣騙子!”沒等妻子回答,謝菲爾德便冷嘲熱諷的道,“經濟因爲總是和數字聯繫在一起,所以給了大多數人一個錯覺。那就是他和數字有關,但至少在這個時代,他是無法通過數字計算出來準確答案的。所以我們國家最強大的銀行家,都知道經濟危機會週期性的出現,但絕對不會知道它什麼時候來。經濟出現問題,其實和調整有關,只不過通過數字表現出來。數字漲跌還總會騙人,所以大部分的公民都是韭菜,因爲他們只能通過數字認識經濟。”
“你有和數字無關的產業,原材料、機器,現金只是陪襯?”安妮努力消化着丈夫的話,最終還是放棄了,“你想說你能贏吧。”
“如果是以賺錢作爲基礎,實際上我沒有把握一定能贏。如果以不賺錢作爲基礎,但是卻讓我的對手死,我完全可以接受,那勝利的把握會大上很多。”謝菲爾德聳聳肩,“我可以不賺錢,但是對手要賠錢,這種交換對我有利。”
“就怕到時候楊基人甩鍋給你!”安妮頓了頓道,“沒準看到你好了,心裏不平衡。”
“人不就是這樣麼,他們罵的還少了。我們是自由的國家,我也可以罵他們。”謝菲爾德不在意的道,“而且只要給我時間,一切都不是問題,這一次的操作只不過是一個開始。”
就算是合袊鴩鴥炔灰彩沁@樣麼,南方戰敗遭到重創的時候,楊基人就帶着憐憫和到的優越感指指點點,等到南方恢復了,肯定會互相看不順眼。
在中期選舉開始的日子,阿靈頓莊園和外面火熱的大選一樣,變得熱鬧起來。很多客人從各地趕來,這些白髮蒼蒼,有男有女,但榮辱不驚顯然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物。
別墅長期都沒有排上的大會議室被重新利用上,安娜貝爾的背後,是一個穿着深藍的軍服的男人畫像,來的人都知道這副畫像是誰,是眼前老婦人的丈夫,德克薩斯軍團的軍團長。
“和上一次見面相比,人數又少了一些。”安娜貝爾看着越來越少的熟悉面孔,倒是沒有特別的驚訝,輕聲道,“我們早晚都要陪伴聯盟軍陣亡的士兵和夥伴,倒也不用過於悲傷,大家好,歡迎來到阿靈頓。”
“安娜夫人,這幾天正是中期選舉的時候,沒想到你叫我們。”羅伯特精神狀態還不錯,大家聚集在一起,那肯定是有事了。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安娜貝爾伸出手摩擦着手臂上的黑紗,掃視了來人一眼輕聲道,“就是想管你們借點錢,當然了,利息是沒有的,也沒有什麼產業抵押給你們。”
借錢但是沒有利息,也沒有抵押!借條更是想都別想,這就是安娜貝爾說的不是大事。
“要多少?”羅伯特沉吟了一下,想要從安娜貝爾這裏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一個億吧,對你們來說這筆錢已經很多了,再多超出了你們的能力。”安娜貝爾面不改色的道,然後把從繼承人那裏現在的形勢不是小好,而是大好的話重複了一邊。
對着這些人表示,謝菲爾德家族贏調集了大量資金,準備藉着火熱的股市入場,“你們自己入場只會被當成草割,集中力量才能辦大事。所以這筆錢還是我這邊使用比較好。”
安娜貝爾口中,這一切就好像理所應當一樣隨便,根本不顧這些客人的感情。
“需要一段時間準備!”出乎預料的是,在座的人都紛紛表示沒有問題。
這個會議和謝菲爾德無關,安妮倒是在裏面旁聽,本家族又傳統,家主是負責賺錢,理財的權利歸女主人,所以奴隸主在人家熱火朝天的同時,正在莊園裏面遛狗。
“這個祖父明顯就是一個舔狗!爲了少奮鬥二十年,真是刷新了下限。”謝菲爾德鼓着腮幫子不忿的自語道,這不是丟了重生者的人麼。
他和伊迪絲洛克菲勒就不同,明顯是愛情的成分多一點,跟不想努力沒關係。
第451章 盲目火爆的市場
嫉妒已經讓當代奴隸主扭曲,早就忘了自己的祖母親口說,“我們兩人的婚姻屬於強強聯手!同樣是兩情相悅!”的事實。用最大的惡意揣測祖父喫軟飯的卑微。
謝菲爾德早就忘了自己平時說話站着不腰疼的狂妄,指責別人的時候統統歸結於嫉妒。這個時候他暴露出來了本來面目,沒錯,奴隸主這種人,如果處在社會底層,肯定是想要白日做夢,希望一個白富美瞎眼看上自己,自己結婚就出一根棍,還不想給彩禮的廢物。
這也就是在心裏嫉妒一番,遛完狗之後,謝菲爾德又恢復人模狗樣的姿態,自古以來人就是自私的,雙標狗又不是奴隸主自己,痛快嘴完畢之後,沒人發現最好。
“祖母竟然有這樣的人脈?”安妮大呼小叫,繪聲繪色的講述在大會議室的場景,顯然今天安娜貝爾火力全開,給最近一代女主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當然,強強聯手嘛!”完全恢復正常的謝菲爾德,不帶感情的開口恭維道。強強聯手嘛,就是門當戶對的另外一種說法。老佛爺都說婚姻是門當戶對了,那當然是真理。
連同現在聯合公司積累的資金,已經有三億美元的資金在手,這相當於目前合袊娓鞣N開支的一半多,就算是讓聯邦政府應對突然事件,拿出來三億美元,聯邦政府也是拿不出來的,相當於摩根本人財產的六倍。
可以建造萬噸戰列艦一百艘,一旦出現了金融危機,各產業一旦被恐慌者拋售,光是抄底就不知道能夠抄到多少好東西。怪不得利用金融危機獲利的摩根,總是趁着經濟蕭條發財呢,就算平時他的賺錢速度並不比實業公司快,一旦碰上這種機會抄底,完全可以開張喫三年,光是股市的衝頂和抄底操作的當,就不知道會賺多少錢。
經濟繁榮和經濟蕭條可能就會相隔一年時間,但是其中的價值會出現多少倍的差距?這裏面的利潤都不能深想,簡直太恐怖了。
中期選舉之後,聯邦政府正式宣佈了各方資本翹首以待的事情,在原來的新墨西哥地區,建立亞利桑那州和新墨西哥州,政治上的好消息,讓已經有所準備的各資方,將龐大資金投入到了本土的最後一塊處女地當中,簡直就是開拓大西部的再現。
兩地得到了大筆的熱錢承接,以及礦產豐富的亞利桑那州和新墨西哥州,當地經濟形勢一下子就大好了起來,熱錢湧入一座又一座的新的工廠開始出現,而這些工廠中,目前最被看好的就是採礦和化學工業工廠。
“吉米,和紅巖酋長好好談談,一定要客氣,在這種時候,聯合公司也是無能爲力的,現在大批資金和白人湧入,和這些不理性的力量講道理是不行的。而且建立州行政區是聯邦政府下的行政命令,這讓外地人有恃無恐,如果起了衝突喫虧的一定是印第安人,出於各部落和聯合公司的長久關係,我們這邊不希望看到衝突的發生,要知道我們和印第安騎警的關係相當不錯,合作還要繼續下去。”
“等到了這一波混亂的局面過去,我們等到平靜下來在處理剩下的事情,我個人保證,一旦出現外地人殘害印第安人的事情,絕對讓他們付出代價。暫時的忍耐不是屈辱。”
“好吧,老闆!”吉米聽着話筒當中謝菲爾德的聲音,回答道,“我現在馬上和紅巖酋長聯絡,趁着還沒出事。”
印第安人他們依然遵循着他們祖先的生活方式,沒有絲毫的變化。這也使得他們在發現別人,即使他們是白人,也沒有選擇攻擊對方,而是試圖進行溝通和幫助他們。
穿着帶着黑金臂章的衣服,吉米親自帶人找到了本地的印第安酋長,也就是紅巖,直接說明了來意,希望儘可能的避免雙方的衝突,並且帶着老闆的口頭保證。
“又是白人?”紅巖用淡漠的目光看着吉米這些人,開口道,“你們的族人,是不給別人活路了麼?這裏哪兒有你說的那種法官?強者就是法官,弱者就要被判決。讓我給你講講白人營火邊上發生的事吧!難道無數在同白人入侵者的戰鬥中死去的印第安人都是被開槍打死、被刀刺死的嗎?他們之中有多少人是被折磨致死的啊!可他們除了維護自己的權利,什麼也沒有做!”
“對不起?我的老闆讓我帶他鄭重的道歉,但這是聯邦政府的決定,我們公司當然也討厭競爭者,自己的公司獨佔這塊地方。但是你和我都明白,這裏遲早要歸屬聯邦的。”吉米低着頭鄭重道歉道,“出於多年的合作和並肩戰鬥,請各部暫時忍耐,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和同樣的白人敵對,這件事不能公開,所以現在的唯一辦法,就是不高引起衝突。”
“我沒有說不行!”紅巖酋長還是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道,“你們黑金的人,我不但見過,還見過他的建立人。現在我還記得那一天的場景,他是一個諏嵉娜耍H口承認了白人就是侵略者的本質,但是也說明了印第安人原地踏步,早晚會遭到滅頂之災。面對任何族羣都是如此,毫無疑問從剛開始,謝菲爾德家族的第一代家主,就是一個毫無疑問的壞蛋,但他壞的很諏崳實到了就是做壞事,都能讓人相信那是有道理的。”
“所以我讓我們各部族的勇士,加入了黑金公司,印第安騎警隊,甚至聯盟國軍隊。”紅巖酋長說到這話鋒一轉道,“希望這一代的謝菲爾德家族家主,同樣這麼諏崱!�
“老闆諏嵉搅耍梢愿嬖V別人是上吊還是跳河,對方聽了有非常有道理的地步。”吉米直接對自己的善良的老闆,進行了厚顏無恥的栽贓,只是讓這個酋長相信自己所說。
“這樣就令人放心了,一個諏嵉羌兇獾膲娜耍葍^裝的好人更令人放心。”紅巖酋長點點頭道,“我會帶着族人前往大峽谷,至於其他的,如果真有傷害族人的事情?”
“屬於黑金公司的員工,這就和族羣無關了,是我們公司和對手的較量。”吉米身板挺直保證道,“我們公司的宗旨就是,我們可以殺人,但別人不能殺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