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經濟危機的主要原因,就是不是我們這些實體公司不給力,而是金融業的投機太能作了,我們已經在工業上這麼努力了,仍然趕不上投機者在股市的熱炒。
其實帶起來這股風潮的就是摩根兼併出來的美國鋼鐵公司,金融業之所以總是想要往實體工業滲透,就是想要尋找一個強大的宿主,將這個行業作爲金融業發展的基礎,三十年前摩根選擇了鐵路,五年前摩根選擇了鋼鐵。
不過鋼鐵行業的戰果被標準石油和聯合公司截留了一半,金融業還在蓬勃的發展。最終造成了主要波及在銀行業的經濟危機。按照時間來說,現在還有兩年時間爆發,不過這種東西說不準,任何一個契機都可能造成爆發。
所以謝菲爾德開始抽乾聯合公司的資金,準備看看能不能撈一筆。
“輕裝上陣,等着打官司。”謝菲爾德放下電話,看着已經轉醒的娜塔莉亞,是時候來一波晨練了。
第417章 法官先生,請吧!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接連起牀,又成了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誰能想到兩人才剛剛做完下流的事?娜塔莉亞給謝菲爾德找到合適的襯衫,纔開口問道,“聯合公司爲何要收攏資金?這樣不是旗下業務也有風險。”
“不會,因爲我沒有那些銀行家貪,這是一個比爛的世界。就如同這一次的反托拉斯法風波,我並不需要一定讓司法部顏面掃地,成功脫身就行了。羅斯福的任期充其量只有四年,主要目標肯定不是我,只要我表現出來不好惹,司法部就會找別人的麻煩。”謝菲爾德輕鬆的解釋道,“打一個比方,現在只有一條賽道,很多公司都無法脫離既有軌道,而這條軌道上出現了一隻名爲司法部的狼,我不一定要把這頭狼打死,因爲我可能打不過,我也不需要超過所有人,只要保證自己不被喫就可以了,狼終究會喫飽的。”
對待天天睡在一張牀上的伴侶,奴隸主可以說是毫無保留,“至於爲什麼經濟危機,我比那些銀行家安全,還是因爲那些銀行家比我貪婪。做生意分成很多種,出售原材料,製造業,金融業,但也有符合一定的規則,金融業的銀行家變現最快,但也最沒有根基,摩根不斷朝着實體工業發展,又是鐵路又是鋼鐵,有兩個方面的考慮,第一是讓他自己不再顯得弱不禁風,第二則是因爲貪心,股市纔是他叱吒風雲的地方。”
見到娜塔莉亞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謝菲爾德才說道,“這一次的股市虛高,關鍵點就是美國鋼鐵公司的成立,摩根聯盟利用大量的資金,推高了鋼鐵公司的股票,當然我和洛克菲勒家族也是受益人,但是現在兩個鋼鐵公司的估值都虛高的過分,這其中引起的牛市,不知道吸引了不知道多少散戶。”
“這樣的話,摩根豈不是也會倒黴?”娜塔莉亞被謝菲爾德繞迷糊了,愣愣的發問。
“資本是最諏嵉模Ω欢軌蝾A測到崩盤的到來,在這之前他一定會抽身立場。至於美國鋼鐵公司的股值暴跌,對他接下來的收割來說,完全是可以接受的損失。”謝菲爾德聳聳肩道,“美國鋼鐵公司只不過是摩根用來推高股市的工具,一如三十年前經濟危機當中的鐵路股票,”
謝菲爾德記得,歷史上經濟危機到來的時候,摩根可是搖身一變成了國家的救世主。他組織了一個由銀行家組成的聯盟,成立緊急審計小組,評估受困的金融機構損失,向需要資金的金融機構提供貸款,購買他們手中的股票。
他先注入了自己的資金以解燃眉之急,然後羅斯福政府給了摩根政府基金使用權用以緩解危機。之後他在他的私人圖書館召集並鐵腕要求其他銀行家出資並承諾保證市場流動性。事後證明,摩根支持的每一家金融機構都存活下來。
在公民眼中,摩根成了力挽狂瀾的救世主,可這一輪股市和金融業的混亂,本身就是摩根聯盟兼併鋼鐵行業,讓美國鋼鐵公司上市成了股市第一估值公司開始的。
“所以摩根成立美國鋼鐵公司的目的,一方面是在實體工業有自己的根基,另外一個方面就是利用這個根基,吸收散戶手中的現金,他是這麼賺錢的。”娜塔莉亞捂着嘴,從謝菲爾德的口中聽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這錢也太好賺了。這麼強大的美國鋼鐵公司,在摩根的手裏竟然只是一個工具,把這麼有實力的公司當成空殼公司,也太浪費了吧。”
“也好賠!”謝菲爾德點了一下娜塔莉亞的鼻尖,輕聲道,“不管多大的銀行家,金融業本身就是一個高風險的行業,誰都做不到萬無一失。馬上摩根就會發現,他有些貸款是收不回來的,摩根聯盟至少和洛克菲勒家族相比,要鬆散的多。很多情況都不一樣。”
至少日本的貸款,摩根想要短時間收回來就非常困難,不是不想還,是日俄戰爭之後的日本真的沒錢。
“那你覺得什麼樣的公司,抵抗這種風險的能力最高。”娜塔莉亞此時完全感了興趣,像是好奇寶寶一樣,不斷的追問。
“我!”謝菲爾德冷着臉想了一下,有些挫敗的道,“還有杜邦那種公司,我們都是重資產公司,永遠不會出現一夜之間血本無歸的情況,所以近兩年兩個公司打價格戰,杜邦公司至少從表面上還是沒有受到影響。”
一旦到了經濟危機爆發的時候,就是現金爲王了。至於從現在開始就抽離不少業務的資金會不會出問題,謝菲爾德認爲是不會的,至少在一九零五年,聯合公司的產品不愁銷售,越是基礎的賣的越好,比如在大西部的礦產,銅價漲了百分之百,鉛價漲了百分之九十二,而且沒有積壓,還有點供不應求。
因爲這種大環境,所以杜邦聯合體的日子也過的十分滋潤,和聯合公司有來有回的。
而且謝菲爾德雖然心裏知道,股市當中已經遍佈垃圾債券,但自己手中的幾個上市的產業,絕對都不是,自然是不用過多的擔心。
不提別的,就算是眼前,北方證券公司對摩根的重要性,和罐頭、牛頭托拉斯對聯合公司的重要性就不能比,北方證券公司和司法部的較量,已經進入了第二個階段,進入了在最高法院的博弈的階段。
此時的合袊簧倨髽I都紛紛應訴,在北方證券公司和司法部較量的同時,各地的臨時法院開始審理涉案的托拉斯企業。這裏面自然也包括了聯合公司,帕特帶着律師團趕往南達科他州,在那裏的臨時法院應訴。
“司法部真會選地方!”帕特從火車站下車,又用了很長時間才趕到臨時法院的所在地,蘇瀑,蘇瀑因附近的瀑布羣而得名。
作爲聯合公司的首席律師,帕特捫心自問,這應該是他打官司的目的地當中,最爲偏遠的地方,這也不能怪南達科他州,這裏人口只有二十萬,蘇瀑已經是本州最大的城市了,好歹有個三四萬人。
如果平時的話,帕特可能不會帶着這麼大的牢騷,可這一次不同,已經習慣做汽車的他,不得不倒退了幾年之前,享受着馬車的浪漫,至於後面的兩輛馬車,塞滿了托拉斯應訴的名單和準備的材料。
蘇瀑地方法院十分簡陋,在這個地廣人稀的州,主要經濟以農業爲主,肉類加工是支柱產業的地方,這一處法院確實沒有審理過太大的案子。就連本地的法官,都無法理解爲什麼會選擇這裏成爲臨時法院的地點。
不要說本地的法官,就連來到這裏的三個臨時法官,見到這裏的條件心一個涼了半截,就算是要防止有人干涉審理,不把臨時法院設立在南方,也不用躲這麼遠吧?
三個臨時法官還不知道,哪怕就算是這麼遠,一樣並沒有什麼用,南達科他州的支柱產業可是肉類加工,非常巧合,兩個牛肉托拉斯的重要成員,就是南達科他州人,還是排名非常靠前的那種,司法部又爲了避嫌,不想弄到紐約那種大城市。又不敢把臨時法院放在迪克西人的地方,選擇了這個看起來很安全的地方,卻仍然是一個錯誤。
在平時沒是關注度的法院,這一場關於牛肉、罐頭兩個托拉斯的不正當競爭的壟斷開始了,檢察官出示證明托拉斯操縱價格的證據,以及司法部對兩個托拉斯的質控。
帕特充耳不聞,還在爲舟車勞頓恢復精力,對所有質控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時不時點點偷表示自己知道了,無所謂的態度激怒了三個司法部派出的臨時法官。
“很抱歉,幾位法官,再次我必須首先要說,托拉斯和托拉斯也是不一樣的。並不是所有托拉斯對國家都沒有好處,至少我的委託人,他們所在的托拉斯是廣大農民的保護者,各位衣冠楚楚的先生應該明白,農民是弱勢羣體。”帕特總算是聽完了聯合公司面對的指控,緩慢但是十分堅定的站起來,強硬的開口道,“我認爲司法部的發難非常草率,這一次的審判也是如此。”
“不知道律師先生,有沒有有價值的材料要交上來。”臨時法官當中的一個開口詢問。
“有,請等等,帶過來也不容易。”帕特伸出食指,衝着時候的助手點點頭,隨後一摞摞的應訴材料,以及委託人的授權書,被幾個助手不斷的搬到法院當中,最終像是一個小山一樣堆積在一起,令幾個臨時法官大喫一驚。
“這是八十四個托拉斯成員,以及四百五十二個代理人的應訴材料。”帕特輕聲的咳嗽了一聲揶揄道,“幾位法官先生,請吧?我們可都是守法商人,司法部隨時可以按照名單上的人,派人去核實。”
第418章 愛麗絲進讒言
看着眼前如同小山一般的應訴材料,幾個臨時法官都不由得頭皮發麻,這就是將近五百人的材料,不要說是他們三個,就算是把蘇瀑的法官全部找來,想要掌握全部人員的信息,梳理出來當中的真假,至少也要一個月的時間。
“我就不耽誤你們的審理了,估計今天你們是看不完的。”帕特拍着手道,“對了,我本人是過來享受假期的,時間剛好是一個月,至於後續的材料,我的助手還在蒐集當中。因爲剛開始司法部對我們托拉斯的情況不太瞭解,導致了錯誤的印象,你們可能要重新收集證據了。”
“在此之前,我還會進行最後的陳訴,希望法官們可以聽好,你們眼中的牛頭托拉斯,壟斷了肉類加工的上下游市場。對於上游,“牛肉托拉斯”是各類牲畜養殖戶的集中收購者,具有壟斷買家的地位,能夠儘可能地壓低進貨價格。而對於下游,廣大的零售市場,但是你們既然是司法部的人,就應該知道,很多行業的托拉斯都是經過更新換代的。很多行業當中,二十年前的托拉斯,和現在的托拉斯主要成員和股東都不一樣。”
“當年六大肉類零售商的牛肉托拉斯,早已經是聯合公司被碾碎,是聯合公司幹掉了牛肉托拉斯讓劣質不安全的肉類加工退出了市場,你們歲數還小,不太記的這種事。今天司法部對牛肉托拉斯的起訴,應該放在上一個牛肉托拉斯的身上,而不是對一些農場主保障農民利益的組織身上。”
“我們的成員多的你們不會相信,今天送來的應訴成員,只不過是其中小小的一部分,只要我願意勤勞一下,這個應訴材料的人可以馬上就過千人,不打擾法官先生們看應訴材料了,我要先休假。”說罷帕特就走出蘇瀑法院,準備找一個地方休息。
委託律師直接走人,只留下了龐大的應訴材料,令三個臨時法官面面相視,這種魔幻的場景,他們有限的人生經歷當中,還沒有見過。
對面上來就提供了足以說是海量的應訴材料,簡直想要累死三個司法部的明日之星。
這些堆積的應訴材料,多到看一眼就令人發麻,等到法院的應訴方離開之後,幾個法官才如夢初醒,怎麼辦?
“叫司法部支援。”居中的臨時法官腦袋一瞥,看都不想看面前堆積如山的應訴材料。
“人海戰術是多麼有用的戰術,爲什麼很多人就覺得這樣不對呢?在我看來就是嫉妒,他們做不到就污衊。是不是安妮!”接到了安妮的通話,謝菲爾德還有閒心說風涼話,“這一場官司我會壓着訴訟時間打,司法部這麼看重我們聯合公司,我們當然要提供足夠的證據,召集所有的涉案人,給司法部一個交代。打不贏它,先纏住它。”
“你怎麼說都有理嘍!”安妮嗔怪的聲音傳來,“你也太壞了,知道司法部現在人手短缺,應付很多企業的訴訟,這不是給人家增加工作量麼。派人覈查一次,就要跑遍全國各地,光是書面材料,就讓司法部頭疼了。”
“那沒有辦法,農業這個東西,本來集中起來造成影響就很困難,比其他行業難多了。既然僥倖做成了,涉及的利益方多了一點,也符合農業的規律。”謝菲爾德心不在焉的道,“再者我們公司的合作伙伴都非常的諏崳浅E浜纤痉ú康脑V訟,一定會出面應訴,難道我們這麼守法,司法部卻不接受?這簡直就是知法犯法。”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根本不用到最高法院那一步,光是從臨時法院這個開始階段,就已經卡殼了,光是這些龐大的應訴人,就足以讓司法部忙活一陣。
“這麼多應訴人,都是主動應訴的,希望司法部一查到底,不管結果如何都接受?”司法部長諾克斯聽了自己的助手的話,差點把剛喝到肚子裏的咖啡吐出來。
“他們希望司法部能夠查清楚所有的環節,讓公民階層得知真相。”諾克斯的助手也是一籌莫展的道,“應訴書上已經寫明,他們願意配合司法部的一切調查,牛頭以及罐頭托拉斯幾乎遍佈本土所有州,我們還要查下去麼?”
“我要去一趟白宮和總統談談。”諾克斯直接站起來,這麼主動貼身來的對手他從來沒有見過,同樣也沒見過一個托拉斯有這麼多成員。
一些行業的托拉斯,重要成員十個八個已經算是很多了,像是有些行業涉案的最多幾個人,現在竟然跳出來五百多個成員,這怎麼查?
“這麼多人主動要求應訴?”羅斯福總統也被司法部長的話驚呆了,狐疑道,“會不會是聯合公司故意推出來這麼多人,擾亂司法部的視線。”
愛麗絲羅斯福兩隻耳朵立刻豎了起來,不動神色的坐在一邊旁聽。
“光是第一輪的篩查就需要不少時間,我們檢查過聯合公司的托拉斯組成,真的就是這麼多成員!”諾克斯也有些頭疼,有種捅了馬蜂窩的既視感,“聯合公司介入托拉斯領域當中,擊敗了六家聯合的牛肉托拉斯,便召集了這些農場主建立起來了現在的牛肉托拉斯。每個人都會從托拉斯的收益當中,分到屬於自己的一份。我沒見過這樣的。”
“諾斯克叔叔,這麼多的成員,其實已經不算是托拉斯了,應該算是全美醫療協會那樣的組織!”愛麗絲羅斯福一聽開口道,“現在看來,聯合公司代理的律師所說,牛肉、罐頭兩個托拉斯,是聯合公司聯合其他農場主,對抗鐵路巨頭的產物,並沒有什麼違法行爲。”
“聽愛麗絲一說,好像確實有些不同,也不是所有托拉斯都是阻礙競爭的壟斷組織。農牧業本來就非常難以形成壟斷組織。”聽了女兒的話,羅斯福總統也有點猶豫,他爲了對抗北方證券公司,一直都對中西部的農場主示好,表明這是爲了農民的利益,對抗收取過路費的鐵路巨頭。
現在一看牛肉、罐頭兩個托拉斯當中,竟然雲集瞭如此龐大的成員,本能就不想把事情搞大,至少要先搞定主要矛盾,把北方證券公司制服了,在想其他方面的事情。
“對外界,我們仍然要表明強硬的態度,同時我們這一次仔細的調查一下各類托拉斯的組織模式,尤其是股權分配。先搞定壟斷巨頭嚴重的托拉斯企業。”羅斯福頓了頓開口道,“等到把這些涉及人數不多的托拉斯企業搞定,在調過頭來清查其他的企業。”
表面上羅斯福讓司法部仍然維持之前的強硬態度,把主要注意力放在真正的重要目標上,也就是對外界宣佈對托拉斯企業的起訴,還在進行當中,暗處集中力量收拾北方證券公司。
“好,現在我也抽不出來人手,辦出來幾個案件在說。”諾克斯想了一下,現在也只有這樣了,先讓三個臨時法官把應訴材料帶回來覈查。
愛麗絲羅斯福微不可查的長出一口氣,看起來聯合公司最近是沒有麻煩了,這個男人的公司也太多災多難了一點,明明沒有違規也被司法部波及到。
“司法部也應該查清楚一點,不然像是現在這樣多尷尬。”等到司法部長走了,愛麗絲羅斯福才抓住機會進讒言道,“不同相關行業,有些托拉斯是敵對的,就拿牛肉和罐頭托拉斯來說,這種企業肯定和鐵路巨頭關係不好,不一定互相看不雙眼,但肯定都覺得對方的存在讓自己少佔了很多便宜。”
“確實應該篩選一下,托拉斯和托拉斯也不都一樣。有些行業確實比較弱勢。”羅斯福總統聽了女兒的話,心裏還覺得怎麼自己的女兒,似乎對商業上的事情,有了這樣的認識?
“我也是現學的,父親要革除不正當壟斷競爭,最近我就多看了一點這方面的知識。”愛麗絲羅斯福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一個月後,已經到了洛杉磯的奴隸主,聽聞伊芙琳問起這件事,十分輕鬆的道,“沒事啊,帕特還沒接到司法部的消息,虧我還以爲司法部的胃口很大,怕他們喫不飽,端上來了一個巨型德州大牛排,太可惜了,司法部的胃口不行。其實司法部派人去各州覈實一下,又不用多費力,覈實完了我們就可以進行下一個階段了。”
司法部本來想要一個麪包,奴隸主善解人意的拿出了德州大牛排招待人家,卻發現人家根本喫不了,這不是很尷尬麼。
“對對!沒人比你更懂托拉斯。”見到隱隱有上天之勢的奴隸主,伊芙琳昧着良心誇獎道,“你多厲害啊,主動表示配合司法部調查,一次就推出去了五百多農場主。不過還挺管用的,竟然真的沒動靜了。我可聽說菸草托拉斯的第一個判決已經出來了,詹姆斯杜克已經要上訴到最高法院了。”
“他之前還和我說,會在我被起訴的時候幫忙。”謝菲爾德回想一下好像有這麼一件事。
第419章 聯邦政府求上門
“還有這事?”伊芙琳捂着小嘴顯得十分可愛,結果奴隸主這邊還沒事,菸草大王那邊卻先頂不住了,所以說這種事不要把話說的太死,容易打臉。
出於良好的教養,伊芙琳並沒有對菸草大王嘲笑,而是詢問自己男人這一次的來意。
“你也知道我是一個閒不住的人,這一次出來轉轉,自然也要解決一些事情。”謝菲爾德開口道,“麥克海爾要去澳大利亞一樣,還有日俄戰爭已經進入談判階段,愛麗絲羅斯福要跟着使團去一趟亞洲,我本人要參觀一下舊金山造船廠,還有了解一下聯合銀行的情況,就這幾件事。”
就這幾件事?伊芙琳嘴角微微翹起,說的可真是輕鬆,好像今天起訴明天就宣判一樣。
不論從什麼角度來說,能夠勞奴隸主大駕動身都絕對不是小事,伊芙琳還不知道自己男人是什麼樣麼,懶這個字是深入骨髓的,只有脫女人衣服的時候最勤快。
“漢娜快回來了!”伊芙琳打掉了謝菲爾德作怪的手,白了一眼道,“知道父親來了,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哦!”謝菲爾德雖然有些不悅但還是收回了手,女兒回來了,這纔是大事。其實他和這個親生女兒見面並不多。
此時正事體現父愛的時候,小姑娘已經有些美人胚的潛質,在父母面前嘻嘻哈哈,過了一會牽着小狗在一旁玩,三口之家一副安逸的場景。伊芙琳突然打了一個突然襲擊道,“你到底和多少女人有關係,說一個我給你一百美元。”
“別開玩笑了,我這種身價用的着賺萬八千的小錢麼。”謝菲爾德摟着伊芙琳滿不在乎的道,“親密的幾個,你不都知道麼。”
肋下的軟肉被纖細的手指捏住,隨後一個旋轉,奴隸主悶哼一聲低聲道,“掐壞了。”
“捏爆你這個壞東西!”眼見着女兒沒有發現這邊的情況,伊芙琳咬牙切齒的威脅道,“就知道禍害女人這種弱勢羣體。”
還在行動過程當中,小手就被謝菲爾德攥住,微微搖頭道,“這個真不能捏,這是我人生前進的動力,男人就靠這個東西咬緊牙關呢。”
奴隸主來到洛杉磯的目的,伊芙琳都已經知道了,幾件事當中唯一有些興趣的就是,麥克海爾的澳大利亞之行,輕聲說道,“麥克海爾這個人很聰明,他不像蓋爾這麼知足。”
“就是不太瞭解國際局勢,大商人是必須瞭解國際局勢的,他的目光放在澳大利亞身上算是有遠見,不過國際局勢還不是很成熟。那是英國人的勢力範圍,以目前我們的國家的國際威望,還不足以幫助我們開拓市場,尤其是英國勢力範圍內的市場。”謝菲爾德不以爲意的道,“所以我現在還不着急,在等等不會錯過機會。”
澳大利亞那種帝國忠犬,就像是謝菲爾德以前說的,之所以抨擊它,完全是因爲它是對手的忠犬,要是反過來,有個國家是華人組成還緊跟着共和國亦步亦趨,共和國那種血濃於水的宣傳能從早宣傳到晚,每天都不帶重樣的。
所以說這就是嫉妒,嫉妒使人扭曲。不過澳大利亞那種帝國忠犬的屬性太強了,也不是好事,目前口口聲聲的美國世紀,還是對國內的公民影響比較大。更別提隔着一個大洋的澳大利亞了,人家澳大利亞人眼中現在只有英國。
美利堅合袊谌思已壑校徊贿^是一個替代品。這種情況至少要等到大白艦隊全球航行纔有初步改觀,所以謝菲爾德認爲,等到澳大利亞人的思維出現改變,在入場也不遲。眼下還不用這麼着急。
至於另外一個方向的南非,謝菲爾德就上心多了,因爲雖然英國打贏了布爾戰爭,可南非的政權還是在布爾人手中,布爾人可以做出很多決策,有很大的自主權,這就可以談談商業合作的事情了,約翰康納已經去了開普敦。
奴隸主所說的國際形勢,麥克海爾還沒有悟透,可以斷定他這次澳大利亞之行,並不會很成功,至於他過來參觀舊金山的造船廠,同樣和國際局勢有關。
日俄戰爭終於進行到了尾聲,俄軍在陸地戰場上也戰敗了,當然要是按照兵力損失來說,俄軍的損失比日軍好看了許多。日俄雙方已經開始和談,就連羅斯福總統也已經出面斡旋和談的事情,謝菲爾德記得好像羅斯福因爲這件事,還得過炸藥和平獎。
日本海軍在此戰之後,已經成了太平洋最大的海軍力量,對合袊奶窖笈炾犛袎旱剐缘膬瀯荩嘈虐讓m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對西海岸的船廠和夏威夷的地理位置,一定會重視起來的,所以考察舊金山造船廠,是奴隸主必須要做的事情。當然現在國內經濟穩定,海軍訂單源源不斷,羅斯福總統對海軍建設這麼重視。
所以謝菲爾德在舊金山船廠的參觀,雖然因爲聯合公司名聲在外,得到了非常良好的態度,但是想要出售船廠是沒門的,誰不知道現在造船有海軍部兜底,就是會孵金蛋的雞,如果謝菲爾德提出要收購船廠,可能態度就沒這麼好了。
就算是這樣,眼見着謝菲爾德看着船廠設備兩眼放光,不加掩飾的貪婪,仍然讓舊金山造船廠的負責人心裏不舒服,心裏腹誹,自己的船廠都那個德行了,還惦記別人的船廠。
“你注意一點啊,人家防你就和防小偷是的。”離開舊金山船廠,伊芙琳不由的埋怨道,“都這麼大的企業了,一點都不注意。”
“注意什麼?遲早都是我的,他到時候還得求我收購,有時候人要走撸B上帝都會幫你。”謝菲爾德不屑一顧的道,現在距離他收購舊金山船廠成功,就差一箇舊金山大地震了,想到這便開口道,“伊芙琳,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我不在加利福尼亞的時候,你絕對不能自己來到舊金山,聽清楚了沒有?”
“聽到了!”伊芙琳被謝菲爾德的樣子嚇了一跳,磕磕巴巴的答應下來。
奴隸主吹鬍子瞪眼的時候,還是非常有威脅力的,而伊芙琳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
“那就好!”謝菲爾德回頭看了一眼舊金山船廠的方向,才戀戀不捨的離開。至於做點什麼動作,讓舊金山減少損失,想多了,這不符合奴隸主的階級屬性,這些自認爲是公民實際上是屁民的存在,死多少都不值得心疼。
謝菲爾德也是個老奴隸主了,知道這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所以不能救。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清查聯合銀行的業務,從全國範圍內來說,聯合銀行業經過了幾年的發展,仍然算不上是強大的銀行。不過要看和誰比了,和紐約那一圈的銀行相比確實很差,和大西部這邊的銀行相比,那就是一個龐然大物了。
發展和壞賬率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就算是現在出現經濟危機,聯合銀行也可以堅持下來,畢竟聯合公司是一個實業公司,思維沒有真正的銀行家賭博性這麼重,對壞賬率格外的看重,清查之後的結果,讓奴隸主放下了心,有在經濟危機當中大放異彩的潛質。
對真正的大鱷比如摩根來說,經濟危機不過是收割的信號燈,只不過現在的合袊�不是百年後的世界霸主,所以一般還是收割自己。按照一句時髦詞來說,現在的合袊且粋�內卷化國家,除了佔有龐大殖民地的英法,剩下的國家都算是內卷化國家。
後世典型的內卷化國家就是東亞三強中日韓,合袊蜌W洲都不算,同等收入的情況下,歐美比東亞生活壓力小得多。都是賺一萬塊錢,東亞三強就是人形機器,歐美就是吹牛打屁。至於除了東亞和歐美之外的地方,內卷化都算不上,妥妥的混喫等死。
因爲國家制度不同,就算是中日韓也是不同的,日本起步時間最早,中國國力最強能夠兜底抵抗剪羊毛,其實韓國人的生活壓力是最大的。這就不錯了,很多國家想內卷化都沒有機會,中日韓是人形機器,其他國家是人形牲口。
現在謝菲爾德就等着摩根出來剪羊毛,然後一悶棍把他撂倒。然後撿起來摩根的剪刀。
如果操作的好的話,聯合銀行會成爲真正的巨頭,而不會像是現在這樣弱不禁風了。
在參觀船廠和忙活聯合銀行的時候,奴隸主還抽空去碼頭送麥克海爾,過了幾天又送訪問亞洲的代表團上船,讓自己的女保鏢好好保護愛麗絲羅斯福。
剛忙完這些事,阿靈頓的電話就打到了伊芙琳莊園,是安妮打來的電話,“威廉,聯邦土地管理局找找你談談,好像還有海軍部的人,想要談談夏威夷土地的事情。”
“夏威夷的土地?哦,日俄戰爭剛打完,是不是要擴建夏威夷軍港了?”謝菲爾德呵呵一笑,“這算不算是聯邦政府上門求助來了?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提什麼條件呢。”
第420章 我要你撤訴
“既然是和聯邦政府談生意,我絕對不能急切。”謝菲爾德握着話筒,回想了自己當初在夏威夷購買土地的價格,是多少了的?有點想不起來了,這就說明花費並不是很大,肯定沒到一百萬美元的級別,不然他就想起來了。
翻個十倍價格的話,如果聯邦政府能夠拿出來找獾脑挘`主倒也不是不能接受。誰都知道他可是出了名的愛國標杆,爲了國家利益甚至可以賣掉巴拿馬吆樱滔铝怂袚p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