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就在總統女兒面前裝硬氣的時候,傑斯拉從門外走進來送了一波助攻,衝着愛麗絲羅斯福點頭致意,然後道,“老闆,根據現在的消息,兩個人的屍體已經被發現了,我已經安排好人手去聖路易斯的警察局自首,也剛剛和芝加哥聯繫派遣律師過來,賠償問題已經計算出來了大概的數額,你要不高看一看。”
“賠償數額就不用看了,我從來不欺負某一個人。人死了給與補償也算是應該。”謝菲爾德掏出一根雪茄,停頓了一下道,“有雪茄刀麼,平時我都不帶這個東西。”
抽了一口吐着白霧,謝菲爾德才把目光落在愛麗絲羅斯福身上,“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我就當沒有發生過,不會利用這件事影響選舉,不過作爲交換,目前我不會放你走,你要是回去,我們這邊的佈置不都被你告訴你父親了麼,希望能夠理解,選舉之後你就恢復自由,這種交換條件是不是非常合理?”
愛麗絲羅斯福想了一下,帶着嘆息點點頭道,“非常合理,算起來我父親還佔了便宜。如果你利用這件事……”
“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不說重複第三次。”謝菲爾德的手掌就差貼在愛麗絲羅斯福的臉上,轉頭衝着還沒走的傑斯拉吩咐道,“跟艾伯特說一聲,空出來一些版面,關注日俄戰爭,現在奧邥步Y束了,從我們的選舉策略來說,需要和日俄戰爭交織在一起,這個新聞分析,我親自寫。”
日俄戰爭爆發已經已經一個月,雖然還沒有斷定最後的戰爭結果,但就是這一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看出來一些趨勢。日本陸軍北上長驅直入,已經控制朝鮮全境。從之前控制半個朝鮮,變成了整個朝鮮,與此同時日本國內大批軍隊跨海而來,一副咄咄逼人的氣勢。
相反俄軍雖然陸軍兵力佔優,但卻沒有先發制人主動攻擊南朝鮮並不算強大的日軍,退回到了鴨綠江左岸固守。在戰前的準備當中,俄軍在陸軍兵力和陣地佈置上其實是佔優勢的,有着不少已經佈置的陣地可以依靠。
雖然決戰還沒有開始,但局勢確實是對日軍有利,哪怕很多人認爲這種有利還不夠大。
謝菲爾德是一個懶得出奇的奴隸主,他口中的寫書,就是自己說別人代筆,有女祕書就用女祕書,沒有就用情婦。很不巧因爲這次出來剛開始沒想工作的事,並沒有帶着全套人員跟着,娜塔莉亞也回到新奧爾良了,那就只能臨時抓壯丁,先讓總統女兒肩負起來情婦的責任,先適應適應。
“一旦日本帝國取得勝利,擊敗帝俄將會對全世界的殖民政策形成巨大的衝擊,白色以及白種人,以後不會在認爲是不可戰勝。”在謝菲爾德的口述當中,愛麗絲羅斯福奮筆疾書,只有上帝知道她爲什麼要爲奴隸主打工。
用了半個小時,這一篇關於日俄戰爭的結論,在愛麗絲羅斯福的手下已經成型,如同已經發育成熟的胎兒,即將分娩和公幸娒妗�
“是不是有些誇大了,如果日俄戰爭帝俄真的戰敗,對世界各國都是一件壞事,特別是對我們這些白人國家。”愛麗絲羅斯福看着通過自己的手寫出的報道,有些憂慮的道,“英國爲什麼要支持一個不同文明的國家。”
“你以爲帝俄打贏了,對世界各國就是好事了?帝俄打贏了,日本就會不復存在,到時候帝俄將會成爲一個面積龐大、人口卸啵j懠鎮涞拇蟮蹏!敝x菲爾德噗嗤一笑道,“支持日本開戰的不僅僅是英國,你父親也是支持的。”
日俄戰爭之前,在英國人的眼說不定哪個國家威脅更大。帝俄歐洲憲兵名聲在外,加上龐大的領土和海量的人口,看起來是一個非常令人畏懼的角色。
在進入二十世紀,英國單獨憑藉自己的國力,對任何一個挑戰者都非常費力。更何況挑戰者還不止一個,德法俄甚至美!任何一個擺平都難,更何況是同時追趕。
這就相當於一百年後,合袊绻瑫r面對四個共和國體量的國家,同時對世界霸主的位置發動衝擊,那合袊矝]有辦法,只能期望其中兩個打起來,自己對付其他兩個,這樣說不定可以穩住局勢。
百年後合袊鎸Φ木置婧锰幨牵魬鹫咧挥泄埠蛧粋�。壞處就是就因爲只有這麼一個鶴立雞羣的挑戰者,想要找到一個炮灰替自己流血,類似日俄戰爭日本的角色,也根本找不到,數字不會騙人,共和國對合袊罹嗪艽螅渌麌覍埠蛧罹喔蟆C赖勐斆鳎淮砥渌麌掖馈�
奴隸主要是代替美帝出謩澆撸舱也坏竭@樣一個炮灰,印度倒是挺合適的,可印度的戰鬥力?還有世界屋脊的地形?都是沒法克服的因素。
這一片出自於總統女兒的手稿,經過芝加哥每日時報的修改,就直接出現在了第二天的報紙上,而同版面的頭條,還是民主黨造勢當中只提白人不提黑人的抨擊報道。
一方面是對民主黨白人至上的抨擊,另外一個方面則是另外一個白人國家現在局勢惡劣,很可能會被其他文明擊敗,兩種意思出現在同一種報紙當中。
讓第二天不少芝加哥在上班之前的工人,眉頭微皺,在長椅上,公車當中冥思苦想。
用日俄戰爭來反襯這一次的全國大選,這是奴隸主提高對日俄戰爭關注度的原因,反正奧邥F在也結束了,他也不擔心被搶頭條。
至於另外一家芝加哥論壇報,則在同一時間在報紙上對芝加哥市民開啓了民意調查。
“我們熱烈的盼望,總統候選人來到新奧爾良,感受新奧爾良市民的熱情。”在民主黨陣營的開始南下集會的同時,新奧爾良晨報已經開始爲這一次選舉的民主黨候選人帕克爾造勢。
在南北戰爭當中受到重創的亞特蘭大,阿爾頓帕克爾被上萬名市民包圍,在面對這羣熱情的支持者的時候,帕克爾在演講當中再次保證,“平衡南北方的關係,比其他的事情更加的重要,這是一個歐洲移民的國家,我們的祖先從歐洲漂泊到此,建立了這個偉大的國家,任何人都不能從我們的手中把他奪走。”
“優質的主要族羣人口,纔是我們國家不斷向前的動力。在國家發展的時候,我們能夠依靠的就是這一點,如果我們和某些森林血統的族裔比愚蠢,那麼別的國家也不會閒着,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從我們身邊超過去,留下憐憫的目光。”
面對亞特蘭大上萬名支持者,阿爾頓帕克爾再次重申了自己的主張,並且表示不論碰到任何因素,這種想法都不會更改。
亞特蘭大市民高呼着阿爾頓帕克爾的名字,舉着手嘶吼,陷入了一片狂熱當中。
“亞特蘭大當年被謝爾曼率領的聯邦軍摧殘的夠嗆,這一站的集會應該是不成問題的。”謝菲爾德相信,過不了多長時間,阿爾頓帕克爾集會的照片,就會登上各大報紙的頭條。
這一點奴隸主正式啓程,挾持總統女兒作爲人質,坐上火車趕往新奧爾良。首次集會得到歡迎的阿爾頓帕克爾,彷彿年輕了很多歲,在開門紅之後,心中湧起了無限的動力,馬不停蹄的在南方各城開啓巡迴演說,將自己的主張告知等待的選民。
在里士滿的集會當中,因爲阿爾頓帕克爾的到來,爆發了流血事件,這個從前美利堅聯盟國的首都,自從南北戰爭戰敗之後,就成了合袊谌嗣駲囝I袖的中心。這裏的黑人族羣自然對阿爾頓帕克爾的到來不滿。
里士滿的黑人族羣和雲集起來的民主黨支持者爆發了原因不明的衝突,早有準備的民主黨支持者,二話不說開槍造成了八名黑人當場死亡,隨後過來的警察則開始抓捕,帶隊抓人的警長非常年輕,叫波克康利,面對出現的衝突,以及倒在地上的黑人傷者,年輕的警長微微一笑道,“將所有參加暴亂的黑人抓回警察局審問,地上的傷者先不要動,我們要保留現場。”
“康利警長,這些人不救治的話,會失血過多死掉的。”一個警察輕聲指着地上已經留了不少血的黑人男青年,像是動了惻隱之心。
“來不及了!在說你不知道醫院的作風麼,他們只認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康利警長雙手插兜,對幾十個躺在地上沒斷氣的傷者視而不見,告訴開口的警察道,“去找幾個來參加集會的傷員,拍照作爲證據,報社對這些被暴徒攻擊的市民,應該是很有興趣的。”
第388章 公理和法律
康利警長雖然也很年輕,但是卻像是一個老年人一樣,體貼這新進入警局的警員,“實際上任何人都知道,黑人的犯罪率遠遠超過白人,這也是大邢M玫降拇鸢浮!�
年輕的警長對天發誓,這絕對不是因爲他父親是3K黨的召集人,他一向都是憑藉自己的能力,來到里士滿這座美利堅聯盟國的首都,成了這裏的警長。至於畢業後那一封推薦信,只不過起了小小的作用。
不管倒地中槍的黑人傷員,康利在抓捕了足夠的暴徒後直接收隊,相信等這些暴徒流血過多死了之後,一定會有救護車出現。
里士滿警察局已經因爲對外宣稱不知道什麼原因的衝突人滿爲患,放眼望去警察局的牢房內黑壓壓的一片人,康利回到了警局,下一個流程就是要對這些故意襲擊無辜市民的暴徒,進行絲毫不摻雜暴力的審問。
“這真是一場悲劇啊,康利警長!”約翰康納聽着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恍若未覺的開口道,“全國大選這麼重要的日子,里士滿竟然出現了這種事,真不知道媒體怎麼看。”
“救世主先生,里士滿有我們在,不至於出現大問題。”康利警長看着衣冠楚楚的約翰康納,雖然他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有救世主這個外號流傳出來,但還是跟着叫道,“至於本次抗議活動的召集人,我也已經抓來了,過一會要不要去看看,他應該算是全國的黑人領袖了,如何處理不至於把事情鬧大,還需要多考慮一下。”
“我們根本不把事情鬧大,這一次總部的策略是全力競選,直指我國真正的問題,而不是像是那些政客那樣,對這個問題視而不見,老闆沒有什麼可怕的。不過這個人還不能動粗,我們需要他!”約翰康納從口袋當中拿出一根黑鬼牌香菸,遞給了第二代3K黨的成員,十分滿意的道,“爲了保證國家秩序不被衝擊,早在多年以前,聯合公司還沒有發展壯大的時候,老闆就讓你們進入警校學習,並且給與生活幫助,爲的就是這一天。”
現在終於到了收穫的時候,到了現在,基本上南方各州的所有大城,和一些人口密集的城鎮,都已經有了這些警察入職,勇敢果斷的新一代警察已經在各地發揮了作用。
一根菸抽完,約翰康納和康利直接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關押重要犯人的牢房,只要是個人就分三六九等,黑人民權領袖自然要享受單間的待遇。
約翰康納雖然是一個外人,但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在一邊旁聽,康利警長進行對本次集會的審訊,打眼一看,眼前正在被權利碾壓的民權領袖,是一個半禿頂的中年人,以約翰康納從前常年在非洲帶領獵奴隊的經驗,這個人應該不是純黑人,因爲輪廓不太一樣,還留着歐洲男子常見的大鬍子。
“杜波依斯博士,關於本次集會,我們警務部門已經通知了你,禁止召集。然而你卻不聽我們的勸告,現在出了這種事情,你必須爲此負責。”康利警長摘下了頭上的警帽,不慌不忙的道,“作爲合袊鴼v史上第一個黑人博士,我對你有着一絲和對其他黑人不一樣的敬重,但是這一次你挑戰了州政府的底線。”
“爲什麼,帕克爾可以打着競選的名義對黑人族羣進行污衊,而我召集支持者卻不行?而且是某些不明人士首先對我們開槍,你們卻反過來抓我們這些無辜的人。”如果不是杜波依斯帶着手銬,這種憤怒的表情和質問,康利都害怕他跳起來襲警,當然那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擊斃了。
某些不明人士的老大,約翰康納伸手撓着頭皮,倒是對這種指責充耳不聞。一般情況下他是沒有什麼感情的,前兩年在古巴倒是有一次,但最終也沒有改變什麼。有些事情註定會發生,他無法阻止,只能當做看不見。
“杜波依斯博士,你如何能夠和總統候選人相提並論呢?”約翰康納雙手別在胸前,懶懶的靠在椅子上開口道,“不出意外的話,你本人不會再警察局待太久,但是這些被召集起來的人就沒準了,他們必須爲無辜市民的傷亡負責。”
“這也正是我想說的!”康利臉上掛着溫和的笑容,“他們必須爲里士滿的城市形象付出代價,法律不容踐踏。”
“你們現在就在踐踏人世間所有的公正和法律!里士滿會因爲你們的舉動,成爲全國的笑話,等到我出去一定要揭露你們的醜惡嘴臉。”杜波依斯博士怒不可泄的想要站起來,卻因爲椅子上的鎖鏈不能成型。
約翰康納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看着眼前的老虎凳,想到了從前帶着獵奴隊的時候,似乎也有類似的東西。有些工具的存在真是十分的必要,施施然的站起來道,“里士滿會原諒我們的,這不僅僅是一個普通城市,還是美利堅聯盟國的首都。”
“杜波依斯博士,你的談吐改變了我一些固有的認識,抽菸麼?”約翰康納從口袋抽出了一根黑鬼牌香菸,十分辛勤的遞到了杜波依斯的嘴邊。
呸!杜波依斯博士看到香菸的牌子,知道這是眼前的人在故意侮辱自己。但馬上沙包大的拳頭正中他的小腹,讓杜波依斯不由得張大嘴發出痛苦的叫聲,而同時,一根香菸已經被賽在嘴裏,他竭盡全力想要吐出去,卻做不到,直到這些菸絲在塞進了喉管。
“我早就說過,這些罪犯不值得尊重!”收回了拳頭聽着咳嗽聲的約翰康納,面帶遺憾的看着杜波依斯搖頭道,“還真不禮貌,其實我也有不少朋友的,馬丁路德金二世議員,和我有着不錯的交情。”
“馬丁路德金議員是受到廣泛尊重的議員,和這種人自然是不能相比。”康利警長點點頭道,“看來也不能審問出來什麼了,關幾天之後就放出去。這一次的大選,民主黨這邊一旦勝選,相信包括這些黑人的所有問題就都解決了。”
劇烈咳嗽的杜波依斯,一雙眼睛已經因爲喉嚨的不適應,眼睛變得血紅。聽着這兩個人的對話,一邊咳嗽一邊道,“你們不會贏的,你們這些混蛋。”
約翰康納和康利的對話,讓杜波依斯想到了一種細思極恐的可能。作爲民權領袖,他當然知道民主黨內的保守派,對黑人一直都是持有強硬態度。如果代表民主黨保守派的候選人成了總統,還有他們這些人的活路麼?
想到這杜波依斯也知道在警察局的日子,並不是尋找公理和正義的地點,一切事情都需要等到出去之後在解決。
接下來的幾天當中,在警察局被關押的杜波依斯,和其他被關押的犯人一樣,聽到了阿爾頓帕克爾召集集會成功的事情,很多白人面孔都會這一次的集會感到振奮,得意忘形之下,說了很多傷害黑人感情的話,憧憬着民主黨勝利之後的情景。
很快就到了杜波依斯被釋放的日子,獲得自由的他出來之後,首先就找到了一份報紙,想要看着上面是如何報道自己被抓的,這一份報紙上用輕描淡寫的口吻報道了,當天的衝突,表示襲擊市民的暴徒都已經被警察抓獲,至於遭到襲擊的市民也贊同警務部門的處理方式,報紙上還用幾個白人市民臉上的淤青,來佐證了這一點。
見到這樣的報道,杜波依斯博士心中滿是悲憤,從來沒有像是今天這樣一般絕望。
阿爾頓帕克爾的競選團隊的南方之行,沒到一個城市都得到了熱烈的歡迎,隨之而來的是族羣衝突此起彼伏,這一點終於被共和黨人發現了。
“西奧多,似乎帕克爾因爲強調主要族羣的利益,在南方受到了廣泛的歡迎。”查爾斯費爾班克斯作爲羅斯福的競選搭檔,發現了這個趨勢。
雖然對民主黨的抨擊一直都佔據着主流,很多報紙從威望、經濟和民心,都認爲這次共和黨獲勝是肯定的,但是跟蹤報道阿爾頓帕克爾集會的報紙上,配上的照片都是人山人海,顯然這個對手受到了非同一般的歡迎,這都是非常短的時間做到的。
阿爾頓帕克爾掀起來的聲浪,用的時間幾乎比從前的威廉布萊恩還要短。
“民主黨這種選舉策略,幾乎是讓給了我們百分之十的選民。”比起自己的搭檔,羅斯福倒是非常的淡然,滿懷自信道,“我們的基本盤算是非常穩固的,對於族羣問題,我們不接招,因爲我們就算是不表態,這些選票也因爲民主黨自己,註定會流入我們的手中。應該感謝民主黨,以往我們還要顧及選票做出一些對黑人的承諾,這一次不用了。”
阿爾頓帕克爾的競選團隊,終於到了新奧爾良,在到達這裏的當天,不少人就奔走相告,告訴自己的朋友和親屬,民主黨的競選團隊來到這裏的消息。
第389章 二十萬人集會
新奧爾良橡樹莊園,謝菲爾德以主人的方式迎接了阿爾頓帕克爾的到訪,明天將是阿爾頓帕克爾在新奧爾良進行集會的日子,汽車工廠放假一天,作爲謝菲爾德對民主黨競選團隊到訪的支持。
不過阿爾頓帕克爾最爲驚訝的是,總統的女兒愛麗絲羅斯福竟然在這,畢竟是競選的對手,他怎麼可能不認識自己競選對手的女兒呢。
“愛麗絲參加奧邥拈]幕式,我們也是纔剛剛認識,出了一點事情,所以在選舉截止日期之前,她會和我在一起。”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筆帶過,類似的事情奴隸主已經不想再解釋了,直接開口道,“總統的女兒在這,不會影響到選舉的過程。”
“威廉,你不會?”阿爾頓帕克爾看着愛麗絲羅斯福,用了一個大家都懂的眼神。
“我不會什麼?不會想起來扣押一個人質!”謝菲爾德翹着二郎腿,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着,懶懶的笑着道,“法官先生,你不會認爲在選舉的時候,我一個商人會扣下總統的女兒做人質吧?雖然我覺得自己的膽子並不小,這個假設還是超出了我的能力。再者羅斯福總統是一個非常強硬的人,威脅也不是一個好辦法。我和愛麗絲是朋友,她在這就真是一個巧合。”
愛麗絲羅斯福點頭,也表示自己並不是受到脅迫,而是經過溝通自願來到南方。
這種表態不但沒有讓阿爾頓帕克爾放下心中的疑慮,反而臉上的懷疑更濃了,饒是他多年法官的豐富閱歷,也沒有碰見過這種事。一個黨派的大金主和敵對黨派的總統女兒,在選舉的時候形影不離?還參加父親敵對黨派的集會?這也太過於魔幻了一點。
這種目光就是不加掩飾的懷疑,眼前的男女都不正當男女關係,阿爾頓帕克爾原來還是法官,常年鍛煉出來了一副直抵人心的目光。
這種目光讓愛麗絲羅斯福有點受不了,本來如常的臉色,最後變得白裏透紅起來,站起來點頭道,“民主黨的事情,按理來說我不應該在這裏聽到,兩位請繼續。”
“民權領袖杜波依斯博士,已經離開了里士滿,號召黑人選民投票給共和黨。”謝菲爾德目送愛麗絲羅斯福的背影,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道,“這一次的選舉,可以確認至少百分之五的選票已經有了歸屬。”
“杜波依斯博士!他是一個擁有廣泛威望的人!一直致力於用學術證明黑人的能力。”阿爾頓帕克爾聽到這個名字,先是一愣,然後開口評價道,“如果黑人都是他那樣的人,相信處境絕對不會像是現在這樣。”
“這我倒是同意!”謝菲爾德設身處地的點頭,心裏補充着,處境一定會更糟糕。黑人族羣要是真的有競爭力,那就會變得有威脅。直接從鄙視鏈進入到威脅鏈當中,是在受盡白眼當中活着,還是有尊嚴的去死,這是一個非常艱難的選擇題。
後世合袊黠@是用制度打垮了這種競爭力,不讓黑人有成爲威脅的機會。不過他這個奴隸主嘛,明顯是想要逼着這個羣體,更有尊嚴的去死。
自從謝菲爾德搞定了奧邥浆F在,民主黨的選舉主要中心就是族羣問題,什麼經濟、施政可以說提都不提,幾乎就是刷新了歷次選舉的下限。
這也是因爲羅斯福的個人威望太高,任期內經濟成績又好,謝菲爾德有限的關於世紀初選舉的記憶,除了威爾遜的兩個任期,共和黨幾乎就是橫掃民主黨。
如果謝菲爾德不通過白人至上進行干涉,這個陪太子讀書陪跑工作,肯定是本次民主黨選舉留下的印象。謝菲爾德不知道,歷史上的這一次選舉,羅斯福幾乎得到了將近六成的選票,以三分之一的普選票,將近三倍的選舉人票,把民主黨又打回了南方,民主黨勝選的州,幾乎就是美利堅聯盟國的十三州。
但是也幸虧不知道,不然現在連他都沒有信心了。阿爾頓帕克爾想了一下,開口道,“是不是對黑人釋放一下善意?”
“晚了!而且南方黑人本就沒有選舉權,現在杜波依斯博士的號召,可能會吸引不少黑人前往北方定居。”謝菲爾德一拍手掌,從這一點來說,他已經贏了。
因爲和民主黨深深綁定的關係,謝菲爾德使出了官商勾結的大殺器,誰打我我就打黑人,就連這次的日俄戰爭都被用來散佈白人至上,合袊袔讉�日本移民?只不過借用一下戰爭,敲打一下黑人。
贏不贏的,反正勝選的幾率不大,這次贏不了還有下次。下次還提白人至上。
當然謝菲爾德知道勝選機會不大,不代表他就不想贏,如果有點別的能提的,他也不會只提族羣問題,問題就是民主黨真的沒什麼可提的。提族羣總比提南北問題要好,北方的人口可是南方的兩倍多,提族羣還能有點希望,提地域肯定輸。
現在奴隸主的策略幾乎就是印度魔笛老仙的策略,經濟雖然好那是共和黨的成績,一如印度一坨屎的經濟,只能高舉印度教的大旗,利用族羣問題團結選民。
只是民主黨這邊比魔笛老仙的基礎還要差,不知道能不能創造奇蹟。
接待阿爾頓帕克爾的競選團隊住下,謝菲爾德上樓看了一眼已經睡下的娜塔莉亞,走出別墅前往了另外一座別墅,燈光還亮着,愛麗絲羅斯福還沒有睡下。
“愛麗絲小姐,新奧爾良的氣候和紐約不太一樣,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習慣。”謝菲爾德上門慰問着,平心而論他本人也不太習慣,南方的天氣還是阿靈頓比較適合他。
愛麗絲羅斯福已經脫掉了外套,換上了輕鬆的衣服,扎住的頭髮也散落下來,點頭帶着感謝道,“威廉先生,已經是很好的條件了。作爲本地的主人,你已經照顧了我太多。談完選舉的事情了?”
“就那幾件事,不需要多長時間。”謝菲爾德一臉的老實人表情,要多真沼卸嗾嬲,“阿爾頓帕克爾先生明天將會進行演講,至於我則會動員選民集會造勢。接替其他公司的角色,不過我本人負責兩個城市,除了新奧爾良之外還有休斯頓。”
“聯合公司強大的實力令人震驚!”愛麗絲羅斯福看着謝菲爾德,欲言又止道,“威廉先生是不是對我父親,對大公司用強硬態度有所不滿?所以這一次下了這麼大的本錢。”
謝菲爾德一愣,最後搖頭笑道,“對你的父親,是所有大公司都不滿的,但是也因爲這一點,羅斯福總統在民間的威望非常高,他還是戰爭英雄,還是大海軍的倡議者,國家的經濟也非常好,可以說佔據了太多的優勢。我作爲民主黨的資深支持者,這一次必須要拿出態度,給與民主黨支持,我知道勝算不大但一定要試試。”
謝菲爾德心中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如果這一次能夠得到百分之四十五以上的普選人票,就不能認爲是失利,因爲民主黨註定只能拿到白人選票。這已經說明有一半的白人,已經投票給民主黨了。
“見到帕克爾法官親自拜訪,我甚至有種你纔是我父親競選對手的感覺。”見到謝菲爾德想要起身離開,愛麗絲羅斯福展顏一笑道。
“你想的沒錯,我的公司和一些巨頭的差距,比民主黨和共和黨的差距小多了。”謝菲爾德停下來腳步道,“明天找個地方參加集會,我會讓你認識到這一點。”
阿爾頓帕克爾的演講在新奧爾良市政廣場召開,而謝菲爾德則尋找了一處公寓樓的樓頂,向下看着下方的滾滾洪流,人頭湧動的人匯聚成人流,朝着新奧爾良市政廣場而去,從謝菲爾德位置看去,別有一番景象。
站在他身邊的愛麗絲羅斯福,也在向下觀望,不由得驚歎道,“這是多少人啊?”
“二十萬人,新奧爾良人口的四分之一。”謝菲爾德看着一眼望不到頭的人流淡然開口道,就在兩人在樓頂看着這一幕的時候,兩人上空二十多米的位置,出現了幾個熱氣球,熱氣球上掛着支持阿爾頓帕克爾的標語長幅,十幾米長幅的底端,正好在樓頂掠過。
熱氣球上的幾個人,在上面拿着照相機,拍攝着二十萬選民出動,聆聽民主黨候選人演講的場景,不出意外這些照片將會出現在明天的新奧爾良晨報報道上。
整個市政中心廣場周圍的街道上,密集的人羣人聲鼎沸,就連站在樓頂的謝菲爾德一行人也能感受到這股噪音,但是面對一眼望不到頭的人羣,阿爾頓帕克爾卻好像從來沒有感覺,自己的狀態有這麼好過,聲音也變得非常有感染力,並且因爲曾經是法官,深知不同族羣犯罪率的事情,以數據來證明自己的想法沒錯。
“好!”每到阿爾頓帕克爾停下的時候,同時叫好的巨大聲浪便響徹在市中心,雖然很多市民根本聽不見阿爾頓帕克爾在講什麼,但是這種羣體感染力卻把所有人都徽衷谄渲小�
“路易斯安納州的選舉結果應該是已經決定了!”謝菲爾德伸手在愣住的愛麗絲羅斯福面前晃了晃,把總統女兒的神叫回來,問道,“感覺怎麼樣?”
第390章 真正的考驗
“僅僅就是呼籲白人權益,就能在南方製造這麼大的反響?我是應該感到高興,還是感到悲傷!”愛麗絲羅斯福沉默許久輕聲道,“我以爲南北戰爭早已經結束了。”
“它確實早已經結束了!但戰爭改變不了人們心中的認識,人在社會當中本身就是排外的。這就好像是我們在談論民主,你閉嘴一樣。”謝菲爾德聳聳肩無所謂的道,“選舉本來就會帶來這種問題。”
“我甚至有種我父親會輸的感覺!”愛麗絲羅斯福看着下方的人流,她也被二十萬匯聚而成的人流嚇壞了,這應該是第一次在選舉當中,出現這麼大的人羣聚集。
哦!是嘛?謝菲爾德看着下方舉手歡呼的人羣,心裏仍然波瀾不驚,如果在這段時間出現了資本主義經濟危機的話就好了。可惜羅斯福的第一個任期躲過了這個時間節點,天時不在民主黨這邊。
不過謝菲爾德也知道心急沒用,不能一口吃一個胖子,能夠達成部分目的已經知足。
至少今天發生的一切,已經把民主黨這邊的氣勢做出來了,一改之前民主黨陣營當中的垂頭喪氣,一望無盡的人流,通過半空當中熱氣球上的航拍被記錄下來。這種航拍照片,隨後在新奧爾良晨報上刊登,馬上就引起了各地親民主黨報紙的轉載。
“整個新奧爾良的市民歡迎帕克爾!”“阿爾頓帕克爾在南方受到了無法想象的歡迎。”此類的報道出現在給第的報紙上,還有很多報紙使用,白人意識的復甦,來表明這一次破紀錄的集會,陰陽怪氣的用話術進行側面報道。
當然這都是謝菲爾德本人的傳媒報紙這麼報道,在這一次的集會之後,民主黨陣營軍心大震,這讓共和黨方面在也坐不住了,普林策的紐約時報加入戰局,紐約時報對東北各州有着強大的影響力,隨後波士頓環球時報進行跟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