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成仙補紅樓 第14章

作者:善解人颐

  “苮哥兒也莫要客氣,大爺......嗯,老爺讓我照顧苮哥兒,咱們自然得親近親近。

  你也切莫生分,什麼太太不太太的,沒那麼風光。

  大家既是同宗,苮哥兒看得上眼,叫聲大嫂都行。”

  賈苮聽出其中幽怨和憤懣,從善如流的換了稱呼:“珍大嫂。”

  “欸~”

  尤氏笑眯眯的應承下,覺得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既然賈珍不識真神,非要打壓賈苮和自己。

  那乾脆多加討好,以後總有自己受用的那天。

  “老爺有吩咐,好好照顧苮哥兒,銀蝶兒去廚房讓他們單弄一桌來,可別餓着苮哥兒。”

  尤氏理直氣壯的吩咐,這不都是賈珍的命令嗎?

  “平常便好,平常便好,不用如此大費周章。”

  “可不成!苮哥兒神仙般的手段,怎能平白損耗!

  只可惜那鴻叩ぃ装椎淖屬Z雨村給佔了便宜。

  以後若是有什麼好東西,好寶貝,可得先顧着身邊人啊,苮哥兒~”

  尤氏估摸着也是寂寞久了,話匣子一打開,根本停不下來。

  不等賈苮拒絕,又補充說道:“今天苮哥兒耗費法力,豈會不累?正巧,我那有一罈藥酒,極其滋補!今天獻上與苮哥兒同飲,可莫要拒絕。”

  “這......好吧。”

  賈苮是真沒想到尤氏竟然如此熱情,甚至都有些熱情過頭了。

  看來她也是憋屈已久,自己的出現只是賈珍和尤氏之間矛盾爆發的導火索。

  丫鬟銀蝶得令,小步離開安排午飯事宜。

  尤氏則是陪着賈苮聊天,隱隱約約頗有訴苦之意,倒是提也沒提今天靈堂之上的種種神異。

  ......

  天香樓。

  卻說王熙鳳帶着一行〗銈兦皝硖讲 �

  沒走一會兒就感覺身體發熱,等來到天香樓後,更是禁不住燥熱,放下披風,解開大遥@才感覺清爽了些。

  實際上她只是解開大业臅r候,將領子上的赤紅結晶一同帶離了身體。

  此時她與閨蜜秦氏共處一室,倒也不必遮掩。

  至於林黛玉,賈寶玉等人,早就在過來探視一番後,便被打發到天香樓後邊花園玩耍去了。

  王熙鳳端過擱置在旁邊的人蔘粥,坐至牀沿,輕輕調了調瓢羹,送到秦氏嘴邊。

  “天可憐見的,幾日未見,神仙似的花兒都失了顏色,來,可別執拗,多少嘗上一口。”

  “嬸子,我這身子自個兒知道,恐怕沒些日子......”

  “呸呸呸,好好的人兒,怎麼淨說些喪氣話。”

  王熙鳳將手中人蔘粥擱置一邊,憐惜地拉着秦可卿的柔荑。

  “我看你就是心氣兒高,心事多,有什麼事情哪能一直悶在心裏不說出來,豈不憋得慌?

  若有什麼難處只管給嬸子說,難道還能不照顧不成!”

  秦可卿失了血色的臉上露出笑容:“知道嬸子是女中豪傑,府中將軍,正是如此,才請嬸子過府。”

  “好說好說,只是能幫得上,必定稱得你心意。”

  王熙鳳語氣豪邁,卻並沒有大包大攬。

  讓她照顧秦可卿那是私人情誼,如果涉及到寧榮二府的利益,那就另當別論了。

  秦可卿自然也知道,所以沒有說別的,只是憂心忡忡地說道。

  “嬸子也知道,我這過門以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未能贍養公婆,更未報答父恩。

  察覺身體異樣,唯恐哪天便去了......”

  說到這裏,也輕輕拍了拍王熙鳳的手,示意她讓自己說完。

  “我只憂心家中老父與幼弟,無人贍養照顧。

  本不該求到嬸子頭上,奈何家中......家中難言,實不指望。

  思來想去,也只有求到嬸子頭上,看在相交一場的份上,多多照顧,也叫他日後有個活路。”

  說罷淚眼婆娑,抽噎不斷,彷彿隨時都會撒手而去一般。

  王熙鳳似乎被情緒感染,也是半紅了眼眶,揚了揚頭強笑道:“我道什麼大事兒。”

  一邊給秦可卿順着氣,一邊說道:“鯨卿和寶玉一塊兒的,兩人相處極好,上學共去,下學共回,說是形影不離也不差,寶玉還時常誇獎說他呢。

  就看老祖宗寶貝寶玉那勁兒,鯨卿和寶玉這般要好,愛屋及烏之下,還能短得了他的?”

  這般安慰,聽起來倒是很正常,畢竟王熙鳳的觀念裏面,賈母疼愛誰,誰就能夠富貴。

  秦鍾沾點賈寶玉的光,難道還能活得不好?

  然而秦可卿多思多慧,從嫁過來之後冷眼旁觀,早看清了寧榮二府的情況。

  說是大廈將傾,毫不爲過。

  本來還想借此點醒王熙鳳,防患未然。

  奈何她見王熙鳳的神情,就知道說再多也聽不進去。

  心中嘆息一聲,打消了託付之言,半躺回枕頭上,心累地敷衍道:“哎,如此......如此也好,勞煩嬸子過府了。”

  “說什麼客氣話,我說你呀,就是操心太多,安心養病比什麼都好,反正掌家的,不是還有那鋸嘴葫蘆嘛......”

  王熙鳳自覺勸說得當,不由自得高興起來,便又坐在牀邊和閨蜜聊起趣事八卦。

  說到了管家的各種雜七雜八的瑣事。

  也說到了敬老太爺殯天之時,也是薛寶釵進府之日的八卦。

  還說到了在外面,遇到了一個不給自己面子的小道士云云。

  閨中密事,倒也放鬆身心,時間恍惚,不覺已至晌午,待貼身丫鬟平兒來催,方纔離去。

第20章 大嫂,我是出家人!

  靈堂喪事紛紛擾擾,只是有了賈珍不讓賈苮去前邊之後,人也就清閒下來。

  一桌午飯,從中午幾乎快喫到了下午,大多數時間都是喝酒聊天,卻也稱得上痛快。

  中途也見到王熙鳳帶領小姐們,經過外邊的石子小路,大家互不干擾。

  賈苮還故作不知,詢問爲什麼作爲府中大太太,榮國府的親戚過來,她不去接待一番。

  對此尤氏越發苦悶,趁着酒勁,訴說着自己在府中遭受白眼,不受人尊重等等。

  尤氏這一說,愣是說到了天黑。

  關鍵是作爲府中的大太太,她在賈苮這裏耗費這麼多時間,寧國府居然沒人前來探查,可見存在感是有多低了。

  換句話說,無論是賈珍還是寧國府的下人,多數都沒把尤氏當回事。

  也不知何時,貼身丫鬟銀蝶已將小樓大門關上,說是防止寒風吹進來。

  桌上已是殘羹剩菜,略顯狼藉。

  能擺放端正的,只有尤氏特地珍藏的滋補藥酒。

  不得不說,這藥酒確實滋補,後勁十足。

  賈苮因爲神通緣故,身體素質略有增強,即便稱不上千杯不倒,那也是百杯不醉。

  然而和尤氏在這桌上邊喫邊喝,竟然也覺得口乾舌燥起來。

  那藥酒他越喝越發熱,雖不醉,卻也更加放開,哪還有什麼小神仙的派頭。

  都說酒是色之媒,尤氏或許不懂那麼多大道理,但一定知道酒後誤事等等。

  她用這藥酒的心思不言而喻。

  貼身丫鬟銀蝶自然明白尤氏的心思以及府中的境遇。

  作爲心腹,身心一體,當然是主子怎麼做,她就陪着打掩護。

  看着本來對桌而坐的兩人越坐越攏,直到後面,太太竟坐到了那小道士身上,銀蝶半紅着臉退到小樓門口把守着。

  縫隙來得晚風一吹,銀蝶稍醒,不由暗自盤算。

  “也不知道太太這算不算急了,那小道士入府不過兩日,若是真個無用人,豈不賠了夫人又折兵?”

  但又想到賈苮丰神俊朗,以及在靈堂之上的神奇手段,銀蝶暗啐一聲:“不過手快有手慢無,也說不得是誰喫虧。”

  作爲一個府內丫鬟,雖然沒在外面闖蕩,但也知道好東西會讓人趨之若鶩。

  趁着現在賈苮的名聲還沒有大範圍的傳播開,太太趕緊攏在自己這邊,是結了個善緣,這才能在小神仙心中留下一些位置。

  如果等到別人也來接觸時,再去巴結,效果自然不如現在。

  如此一來,銀蝶倒覺得太太行事果斷,只可惜在府中沒有助力,掌控不到權力。

  且不說丫鬟銀蝶在角落,東想西想。

  賈苮只覺得撲鼻香氣,環繞周身,身上壓着一團棉花,纏的人骨頭都酥了。

  “欸,大嫂,可別這樣,我是出家人!”

  “噗嗤!哪個出家人眼神亂飄,心神不定的?”

  尤氏掩嘴嬌笑,顫顫巍巍,兩人混得漸熟,也不見之前生疏,說話打趣更顯自如。

  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酒勁上頭,眼神迷離,身子骨酥軟,倒在賈苮懷中愣是起不來。

  尤氏癡癡一笑,盡顯輕熟夫人風範,纖纖玉指輕點賈苮胸口,好似剝洋蔥似的一層一層剝開衣襟。

  “要是真個出家人,人家哪敢招惹,不過苮哥兒那爪子四處挪騰,不問可知是一個假道士~”

  說笑拉扯,眼波含春,雲鬢微斜,酒氣微醺。

  外邊寒風凜凜,小樓內卻是溫度陡升,什麼大易樱颤N大披風,早就已經被掛在兩旁。

  穿着內襯薄紗,與肌膚相貼也是不差。

  尤氏薄衫勾勒腰身,酥兇半掩,舉手投足盡是慵懶風情,眼尾眉梢皆藏風月。

  別看尤氏三十上下,但好歹也是寧國府邸女主人,雖不得權,但也短不着她,養尊處優,保養極好。

  想想賈苮前世,那些男女明星,別說三十多了,四五十的人還活躍在熒幕之上,被人哥哥姐姐的叫着呢~

  即便明星熒幕上是一回事,私下裏又是另外一回事,但大家不都愛的屏幕上那副漂亮皮囊嗎?

  何況懷中尤氏純天然的面容,生得嫵媚撩人,顏色極佳,賈苮兩世爲人,可不像面上這般年小幼稚,正合喜好。

  耳鬢廝磨,手繞腿撩,眼看體內又是一股火燒起。

  賈苮本不是什麼正經人,不然的話也不會走忽悠路線,搞出靈堂的事情。

  但未免出差錯,還是穩了穩故意問道:“大嫂,可知道你在做什麼?莫非藥酒上頭,醉了不成?”

  尤氏在懷中抬起頭來,貝齒輕咬:“感情說了一下午,你是一點沒聽進去,在這府中孤苦伶仃的,就盼望有個人能夠拉嫂子一把。”

  “哦~嫂子照顧的這麼周到,我當然......”

  話未說完,酒氣便更加濃烈。

  一時之間攢了一下午的藥酒藥力,彷彿有了宣泄口一般。

  輕輕鬆鬆抱起尤氏,正準備一掃桌上的殘羹剩菜,卻是被她百忙之中阻止。

  一邊大喘着氣兒,一邊指了指二樓,攬着賈苮的脖頸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這小樓,以前是賈珍那混賬養妾室的......”

  話盡於此,不用多說。

  賈苮即便帶着人,依舊身輕如燕,便是託着懷中的尤氏,也不見喫力。

  守在角落的銀蝶,本來還在偷瞧呢,轉過頭的功夫,兩人就已不見。

  不一會兒,只聽木牀吱呀,人聲起伏,撓人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