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颗栗子
然而這場遊戲卻讓所有的觀幸约皡⑴c者都大跌眼鏡。
遊戲雖然簡單,但是相當的好玩有趣......尤其是對於剛剛接觸的腥藖碚f,簡直是笑料百出......
“既然各位都已經明白了遊戲的規則。那麼各位先生,遊戲開始了。”
肖恩先生將懷錶輕輕放在了桌邊。
在咖啡館以及長桌前,喧囂聲逐漸低了下來。
而在桌上,則是另外一幅場景。
十個人面前各自放置着倒扣的身份牌,而在桌子中央則整齊地擺放着十個小士兵......
沒錯,正是米歇爾勳爵藉着《無人生還》這部作品推出來的周邊......
這也是《無人生還》的老讀者再熟悉不過的物件了。
甚至剛剛還有人拿他開玩笑,說米歇爾勳爵是不是覺得在那座德文郡的孤島中死的人還不夠多?現在又準備在倫敦殺上一桌?
肖恩先生將煤氣燈稍微擰暗了一些。
原本就因爲陰沉的天氣而昏暗的咖啡館,變得更加昏暗了.......
“天黑請閉眼......”
伴隨着肖恩先生說出了這句經典的臺詞,謿⑦[戲當中的夜幕降臨了。
不少參與者還不以爲然。
“不過是閉上眼睛罷了。”
“希望兇手先生動作快些,我的咖啡都快涼了。”
圍觀的人羣中傳來了低聲的笑聲。
但十位參加的先生們還是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說起來也奇怪,直到閉眼的這一刻,他們覺得,這個聽起來有些簡單的遊戲,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懷特先生原本還信心滿滿,覺得這對精通福爾摩斯先生故事的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可當閉眼之後,時間纔不過十幾秒鐘,他便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閉上眼睛的世界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樣。
無論是衣服摩擦的聲音,還是椅子輕微的吱呀晃動,甚至是不知道誰嚥了一下口水,有人似乎動了下腳,這都能夠細微的感受到。
甚至懷特先生忍不住回想起來,坐在他周圍的人。他右邊是自己的好友安德烈,而左邊則是一位不知名的先生。
更多的,他好像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兇手請睜眼。”
肖恩先生繼續主持着夜幕下的殺戮。
長桌上,兩雙眼睛緩緩地睜開了。然而當互相對視的時候,兩人都驚呆了。
怎麼是你?
沒錯,他倆認識。
這一局的兇手正是安德烈先生和布萊克先生......
甚至他倆都快要驚呼出來了。
還好,他倆還是忍住了。
“請兇手決定今晚的受害者。”
安德烈和布萊克先生兩人開始了眼神的交流。
安德烈眼神堅定地看向了懷特。
布萊克先生似乎有另外的目標。
這毫無疑問是之前完全沒有想到的問題。
那就是兩位兇手的意見不統一,那該怎麼辦?
終於,在兩人的數次眼神交流下,布萊克先生做出了妥協。
兩人一同指向了懷特先生。
於是就這樣,第一場謿⒕瓦@樣艱難地完成了。
然而這一晚還沒有結束。
當兇手閉眼之後,睜眼的是醫生。
“請選擇你今晚要保護的人。”
分配到醫生角色的紳士顯然十分地激動。
甚至還在沉浸在擁有祕密身份的興奮之中。
他猶豫了不少時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隨手指向了懷特先生......
這傢伙不是說自己是福爾摩斯先生最爲忠實的粉絲嗎?希望他能給力點吧。
接下來睜眼的還有偵探。
可以說,在一次次的睜眼閉眼之中,整個長桌的氣氛在黑暗之中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長桌中明明坐了10個人,而周圍也佈滿了圍觀的紳士,可在黑暗當中卻安靜得像一個人也沒有。
每個人都在黑暗當中傾聽、猜疑。甚至從主持人的反應當中來判斷究竟發生了什麼。
說起來也可笑,幾分鐘之前,他們還覺得這個遊戲太過於簡單了。
找出兩個撒謊的人而已,有什麼困難的?
時間在黑暗之中似乎變得格外的漫長。
“天亮了。”
腥私K於可以睜開了眼睛。肖恩先生也將煤氣燈的亮度再次調高。
然而當睜開眼睛,所有人下意識做的第一件事情,並不是去看主持的肖恩先生,而是看向了自己周邊的人。
剛纔還彼此談笑的10個人,此刻的眼神卻完全不同了。
他們都在用一種全新的目光打量着彼此。
而肖恩先生則在桌中央的10個小士兵中拿走了一個。
“昨晚有人遭到了兇手的襲擊。”
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似乎在等待着那個結果。
“但很幸撸腥说镁攘恕W蛱焓且粋�平安的夜晚。”
無論是長桌還是咖啡館中,都響起了興奮的喝彩。
“居然真的救到了。”
就連長桌上的玩家們,那位扮演醫生的紳士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就知道。”
雖然聲音不大,可長桌卻突然安靜了下來。
啊???
大家的目光紛紛投向了這位紳士。
而這位紳士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件蠢事?
他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他咳嗽了一聲,補充道。
“各位,這是我猜的。”
人羣之中,安德烈和布萊克先生也默默看了這位紳士一眼。
在接下來,大家的討論可以說五花八門,說什麼的都有,反正跟邏輯推理沾邊不大。
其中甚至有不少僞科學。
有不少人的理由是,這個人是兇手,因爲他說話的聲音變了,他剛纔喝水了,或者他看窗戶。
甚至有一位紳士非常認真地說出了一個荒唐的理由。
“我讀過一本關於面相的書,上面提到撒謊者往往不敢直視。”
而被他懷疑的那位先生則說,先生,我一直在看着你呢。
“這反而更加可疑了。”
咖啡館裏傳來了歡快的笑聲。
有人甚至投了懷特先生。
理由是,他從開始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
懷特先生有些勃然大怒。
“我這是在聽你們說話。”
“兇手當然會聽。”
“......”
就這樣,懷特差點在第一次投票中,因爲過於沉默而被處決了。
緊接着,下一晚,那位暴露身份的醫生直接死亡了。
伴隨着醫生的死亡,真正的偵探也覺得不能夠再拖了。
這位先生站了起來,告訴參與的玩家自己就是偵探。
“昨晚我調查了格林先生,他並不是兇手。第一晚我調查的是......”
然而這個時候,布萊克先生卻突然打斷了他的發言。
“夠了。”
大家忍不住看向了布萊克先生。
“很遺憾,我本來不準備這麼早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我纔是偵探。”
可以說,這位紳士與布萊克先生的針鋒相對,讓整個長桌乃至於咖啡館的氣氛都變得有趣了起來。
現在場上有兩個偵探了,那究竟誰在說謊呢?
事實上,這已經是後世悍跳的雛形了。但說實在的,布萊克先生本人都不知道兇手還能這麼玩。但他只是臨場想到,既然沒有人能夠證明誰是偵探,那爲什麼我不能說我是呢?
但他的決定卻讓整個遊戲變得更加有趣起來了。
然而最搞笑的是,真正的偵探他只是一名普通的職員,因爲第一次玩這種推理遊戲,緊張得滿頭冒汗。
他向腥擞行┙Y巴地解釋道。
“各位,我真的是偵探啊。”
然而和他相比,布萊克先生則要鎮定得多。
“先生們,不要聽他怎說自己是什麼,而是看看他的證詞。”
隨後一本正經地開始逐條分析自己的動機。比方說,爲什麼要等到現在他才公開身份?
以及那位真正偵探的各種不合理之處。
真正的偵探:???
然而不管他怎麼着急,現場的腥烁鼱懴嘈鸥渔偠ㄓ袟l理的布萊克先生。
那位一直冒汗的先生,哪裏看起來都不像是偵探。
於是這位真正的偵探,反而在這一輪被審判處死了。
最爲搞笑的是,在之後甚至亂入了福爾摩斯派與波洛派的鬥爭。
“布萊克先生說話太流暢了,我反而不相信他。”
福爾摩斯派的懷特先生這樣表示。
“這位號稱是偵探的先生,情緒也太激動了。一個無辜的人爲什麼表現得如此害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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