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颗栗子
於是他爲小威爾進行了一次康復陡妗�
這樣來說,不管孩子能不能得到治癒,但教會都算參與了治療......
教會永遠不虧。
幾天過去了,威爾家的孩子雖然瘦了很多,臉色也並不好,但確實活了下來。
這讓鄰居們都頗爲喫驚,甚至盯着孩子看了半天,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這孩子前幾天不是都快死了嗎?難道自己見到的是幽靈?
一位膽子大的鄰居甚至走上前摸了摸孩子的額頭。
嗯.....沒錯,是活着的。
此時最大的功臣老傑克卻一句話都沒說,他只是在這裏站着,看着那位孩子,眼眶一點點的紅了。
六年前要是也有人像這樣告訴自己,妻子是不是如今還能坐在這裏?
她或許會嫌棄老傑克每天喝了太多的酒,甚至會把他藏在牀底的私房錢全翻出來......
......
晚上,閃電街酒館依然熱鬧無比。
不少人已經聽說了威爾家孩子的事情。畢竟距離不遠,消息傳播得很快。
尤其是這種神奇的事情。原本都已經半隻腳入土了,如今卻神奇地活了過來。這簡直神奇得像是那些巫術一般。
而湯姆則在唸着今天最新的《新紀元》報紙上的內容。
“米歇爾勳爵再次強調,這份配方並不能直接消滅霍亂。它只是補充患者體內失去的水分和鹽。”
“遇到問題還是需要第一時間去諮詢醫生。”
緊接着,湯姆還宣佈了一則消息。爲了響應米歇爾勳爵的號召,酒館這幾天免費供應煮沸後的水。
在一旁,酒館的老闆格雷森.貝爾的笑容有些抽搐。雖說這花不了幾個錢,但是免費這兩個字實在是讓他覺得有些難受。
但你還別說,因爲這件事,今晚酒館的客人消費還多了不少。
要不以後每天都供應,反正燒水也用不了多少煤?
可以說,米歇爾也是爲如今的倫敦做了一次相當徹底的公共衛生科普了。
老傑克坐在老位置悶聲喝着波特啤酒。
有人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聽說你救了威爾家的孩子。”
“那是米歇爾勳爵救的。我只是照着做罷了。”
而旁邊的工人也豎起了大拇指。
“換做我們還未必敢做呢。”
老傑克笑了笑,搖了搖頭。又猛灌了一口啤酒。
講真的,他真沒覺得自己是什麼英雄勇士。他當然也害怕,只是在那一刻,他想到了妻子。
酒館裏的討論越來越熱鬧了。當然,話題依然離不開米歇爾勳爵以及他公開配方的生命之水。
有人覺得米歇爾勳爵這個生命之水的配方應該送進每一家醫院以及教堂。
也有人覺得倫敦的每一口井都應該檢查。
“莊園外面的那口井確實是被污染了。”
“但我們平時喝的那些井水,旁邊距離那些糞坑和排水溝都不遠啊。”
酒館裏的聲音頓時沉了下來。
東區的飲用水和水源是什麼情況?大家心裏都有數。
不少井水還不如莊園外面那口井呢。雖然看上去還算清澈,但總有股怪味。
至於泰晤士河裏面的水,那就更別提了。誰也不清楚自己喝進去的是不是哪條街排出來的污染物,或者是工廠的廢水......
但是免費呀,有什麼比窮更爲致命的?
然而,總是有人喜歡唱反調的。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彰顯他們的存在感與優越性。
就在大家討論的時候,一個坐在吧檯附近的工人發出了一陣嗤笑聲。
這人名叫伍德,平時在皮革廠工作。他的臉上還有不少麻點,在喝了酒以後顯得更加猥瑣了。
他平時特別喜歡槓,還特別喜歡跟別人唱反調。別人支持什麼,他就反對什麼。
“瞧瞧你們這副樣子,那個米歇爾不過弄出了一碗鹽糖水,你們還真就把它當成聖水了?”
伍德繼續說道。
“說不定那些貴族本來就應該康復了,他們天天喫牛肉、喝好酒,身體可比咱們結實多了。”
“那個米歇爾,不過是隨便弄點糖水,就讓你們信以爲真了。”
酒館裏的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有人想出言反駁,卻被同伴拉住了。
這個伍德就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跟他爭論並沒有什麼意義。
之前也有人跟他槓,結果這傢伙像個狗皮膏藥一樣一直粘着,甚至跟到人家家裏去,真是讓人不堪其擾。
大家一般都把他說話當成放屁。
可此刻老傑克卻站了起來,他徑直朝着伍德走去。
湯姆似乎感覺到有些不對,他開口說道。
“老傑克,別衝動。”
但這話已經晚了。
老傑克的拳頭結結實實打在了伍德臉上。伍德連人帶椅子摔倒在地上,鼻孔冒出了鮮血。
一時間,酒館裏的工人們全看呆了。
就連伍德自己也被打得有點懵。
“老東西,你是不是瘋了?”
等他反應過來,立刻和老傑克扭打在了一起。
老傑克畢竟50歲了,雖然體能上比不上年輕人,但他常年在碼頭搬貨工作,還是有一把力氣的。
再加上如今憤怒上頭,一副不要命的打法。幾拳烏龜王八拳下去,伍德也只能抱着腦袋往後縮。
最後還是四五名工人一起上前,纔將老傑克拉開。
“夠了夠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伍德顯然有些不服氣,他捂着鼻子說道。
“不過是說了米歇爾幾句,至於這樣嗎?”
“當然至於。”
老傑克輕笑了一聲,語氣卻格外的嚴肅。
“你們知道霍亂是什麼樣子嗎?”
“而我知道,就在6年前,我親手埋葬了我的妻子。”
“在她發病以後,我跑了四五條街才找到醫生。醫生給他放血,給她用鴉片酊,但是第二天,她就這樣沒了。”
說到這,老傑克喘了幾口氣。
“在以前的東區,咱們得了霍亂就是等死。”
“有錢人還能找醫生,而我們這些人只能去找牧師,或者賭自己的命夠不夠硬。”
“沒人在乎你能不能活着。”
說到這,酒館裏鴉雀無聲。就連伍德也默不作聲。
所有人清楚,老傑克說的就是東區血淋淋的事實。
“威爾家的孩子前幾天得了霍亂,水也喝不進去,大家都說他活不到天亮。”
“然而米歇爾勳爵卻公開了配方。他沒有收錢,也沒有藏起來,只給貴族老爺用。”
“水、糖、鹽,這些連我們窮人都買得起。”
“如今那個得了霍亂的孩子已經能夠自己行走了。”
接着,老傑克看向了伍德。
“所以對你來說那只是一碗鹽糖水。但對於那些得了霍亂的孩子來說,那就是一條活生生的性命。”
聽到這,伍德也徹底蔫了。他雖然還想反駁些什麼,但在老傑克那凜然的眼神下卻說不出口了。
“滾出去,閃電街酒館不歡迎你。”
旁邊一名碼頭工人突然站了起來。
伍德求助似的看向了酒保湯姆,他還有兩杯啤酒沒上呢。
然而湯姆只是把他的酒錢重新推了回去。
“拿上你的酒錢,以後不要來了。”
酒館老闆格雷森.貝爾對此也是默許。
雖然伍德在這裏已經喝了幾年酒了,是老顧客。但他也清楚,如果今天留下了伍德,那麼明天酒館的客人至少要走一半。
閃電街附近又不是隻有他一家酒館。
最後,伍德捂着鼻子灰溜溜地離開了酒館。
此刻,不知道誰第一個舉起了酒杯,隨後整個酒館的人都站了起來。
他們只是朝着新紀元報社的方向舉起了酒杯。
在他們的杯子裏,有波特啤酒,有廉價的杜松子酒,甚至有人舉起了免費的涼白開。
“這一杯,敬米歇爾勳爵。”
? 第283章 維多利亞女王的靈機一動
在閃電街酒館舉杯致敬的同時。
倫敦西區,聖詹姆斯街的幾家高級俱樂部同樣也在討論着這位米歇爾勳爵。
只不過工人們喝的是廉價的波特啤酒,而紳士們則喝的是白蘭地和雪莉酒。
和雪茄與美酒一同擺上檯面的,還有一種平平無奇的液體。
正是米歇爾向倫敦公開的“土法電解質水”。
當然,大家現在更喜歡稱之爲“生命之水”......
一開始,在倫敦的上流社會,還有人嫌這個名字太過於誇張。
明明這麼簡單的配方,僅僅只是鹽和糖,再加上煮沸的淨水。
這也配叫做生命之水?
但沒過幾天,這種反對的聲音就慢慢弱了下來。
原因也非常的簡單。
因爲一批人出現了。
沒錯,在伊芙娜莊園當中的那些親歷者們,康復回家了。
他們大部分都是身份顯赫的貴族,在圈子當中的作用舉足輕重。
毫無疑問,他們是最有發言權的。也是對米歇爾最爲深信不疑的。
因爲他們或者是親歷,或者是親眼看見那些原本已經虛弱至極的病人,在飲用米歇爾的配方之後,逐漸恢復了意識......
這簡直就是上帝的神蹟!
在他們的賣力宣傳下,整個倫敦的上流社會都或多或少知道米歇爾發明的生命之水。
其實這意義非同尋常。
上一篇:开局十万死士,你该叫朕什么?
下一篇:左道成仙补红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