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月薪三千
李真言立即回話,明裏暗裏暗示自己是話事人,沒他說話,事情不好辦。
然而李天聽到卻冷不丁的來一句:“地主豪強。”
李真言聽到這話一時之間心裏莫名感到不安,但還是點了點頭。
“孔雲飛,以後遇到這種類似的事,我告訴你怎麼處理。”
“去把寨裏所有人都叫出來。”
“是,司令。”
李家寨三百多戶人家,一千三百多號人,黑壓壓一片,站在寨子裏的打穀場上。
而他們四周都是手握漢陽造的士兵。
“這是要做什麼?咦那不是寨主和大公子嗎?”
“二柱,二蛋,這幫人是不是你們早上看到的叛……”豬頭躲在人羣裏,看到那些相似的身影,頓時嚇得哆嗦,他不敢把‘軍’字說出來。
二柱和二蛋看到李天時,頓時嚇得不輕,他倆被抓到李天面前問過話,因此認識李天。
“是,是他們,他們這就打進來了!”二柱心裏嚇得慌,拉着大兒子的手。
“他們不會是來找我們的吧!是我們把他們的事情告訴了寨主……”二蛋驚惶。
王二柱和二蛋被放回來後,便被寨主叫去問話,兩人當然什麼都不敢瞞,將看到的一切說了出去。
但萬萬沒想到,這纔過去幾個時辰,人家就已經打上門來了!
“李家寨的鄉親們,有幾件重要的事我要宣佈。”
李天站在一個小土堆上,手裏拿着一個粗糙的銅皮喇叭。
“從現在開始,李家寨就是我新軍的地盤了。”
新軍是李天臨時想到的名字,畢竟一個軍隊必須要有一個對外名稱。
“既然是我新軍的地盤,那就要按照我新軍的規矩辦事。”
“第一,登記人口,重新丈量田畝,然後按人口均田,廢除一切苛捐雜稅,只按田畝收稅,每畝田只收四成稅。”
“第二,凡是我新軍治下,禁止人口買賣,禁止賭博,禁止賣淫!”
李天一字一句慢慢說道,他不止是說給李家寨的百姓聽,更是說給在場的士兵將官聽。
以後新軍佔領的地盤都要按照這些規矩來做事。
李家寨底下的百姓聞言,各自接頭交耳說起話來。
“哎,上面又換人了。”
“這次不知道要上繳多少糧食,俺家可沒有糧食嘞!”
“先是韃子,又是明軍,現在又蹦出個新軍,這讓俺們怎麼活嘞。”
李天宣佈着自己的政策,但下方面的百姓似乎沒人關心,他們一個個面黃肌瘦,喫了上頓沒下頓,這新政關他們什麼事?
“第三,我新軍來李家寨不是爲了佔領而佔領,而是爲了公平!”
“但凡在災年囤積居奇,販賣人口,欺壓百姓,虐殺百姓的豪強惡霸我李天絕不放過一人!”
李天看向孔雲飛,後者領會眼神,立即將李真言、李向山父子二人拉上來。
“是老爺和大公子!”
李家的親戚和僕人立即認出二人,底下的百姓也都認識二人。
平時連見一面都難的李老爺,如今卻狼狽跪在腥嗣媲埃@讓無數人震驚。
居然有人讓高高在上的李老爺跪下了!
如此一幕如同重錘砸在玻璃上,震碎所有人的三觀。
“這兩人是地主豪強,他們家財萬貫,良田無數,但你們不好奇他們的財富是從哪裏來的嗎?”
此話一出有些人低頭沉默,有些人面露怒色但卻不敢開口,有的人驚惶不安。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那些被他們欺壓的人,霸佔田地,家裏有人被他們害死的人都可以站出來指認,只要證據確鑿,立即執行!”
此話一出,嚇得李真言和李向山父子二人直哆嗦,同時下方也沸騰起來,但終究還是沒有人敢第一個站出來指認。
因爲李家寨,李家的人可不少,他們站在人羣中,對一些人開口威脅,甚至起簟�
“誰要是敢說半個字,我李家絕不放過他!”
“老爺和大少爺都是大善人,怎麼可能做過腌臢事。”
“是啊,今年過冬,老爺還開了糧倉救過不少人呢!”
“放了老爺和大少爺!”
“對,老爺和大少爺是好人,放了他們!”
李天眉頭一皺,目光掃過下方,確定幫李家說話的人有不下三百人!
李家寨,李家的寨子。
砰!
“安靜!”孔雲飛開槍呵斥,下方起舻陌傩瞻察o下來。
此時李天目光瞟見一個熟悉的面孔,他臉上帶着一絲躍躍欲試,卻又惶恐不安的表情。
“你有什麼話想說不妨上來。”
王二柱被點到,嚇得一個激靈,握着大兒子的手更緊了,周圍的人也與他倆拉開一個距離,目光聚焦在倆父子身上。
王二柱一咬牙,對大兒子叮囑道;“在這別走,跟着你二蛋叔叔,爹去去就回。”
說罷走出人羣,來到李真言面前,他沒有說話,而是轉身看向人羣,目光像是尋找着什麼,隨後大聲喊了出來;
“大丫,二丫,你們在哪?”
喊了一聲,下方沒有回應,王二柱心裏咯噔一下,變得拔涼。
第二回他聲音更大了幾分:“大丫,二丫!”
然而依舊沒有回應。
這回王二柱似乎明白了什麼,眼眶都紅了幾分,帶着哭腔和憤怒質問李真言。
“李真言!我家大丫二丫在哪!”
李真言被這麼一問,不知所措,目光看向旁邊的大兒子,只見李向山把臉撇過一邊,顯然知道些什麼。
王二柱也察覺到李向山不對勁,上前揪住他的衣領。
“李向山,我家大丫和二丫被三公子買進了你們李家,現在她們在哪?在哪啊!”
“這……我,我不知道啊……”李向山連忙搖頭裝傻。
“孔雲飛,李家所有人都在這了嗎?”李天轉頭問道。
“報告司令,都在這了。”
“帶人去李家再去搜一搜,任何房間角落都不能放過。”
“是!”孔雲飛立即帶領兩個隊前往李家搜查。
李家原本就被搜查過一遍,第二遍只剩下一些不好搜查的地方,地下室,水井,牲畜窩棚等地方。
不多時孔雲飛便回來,只不過隊伍中帶着一具殘破不堪的屍體。
“報告司令我們在豬窩裏發現一具遺體,疑似小孩的屍體。”
王二柱聞言像是瘋了般衝上前,跪在那遺體前。
“這手鍊,是二丫的手鍊,我的二丫!”
“大丫呢,還有我的大丫呢?”
王二柱抓住一名士兵的衣角,有些癲狂的問道。
“俺知道。”這時人羣中有名憨厚的中年男子走出來;“有天晚上我回來得晚,看見大公子和三公子帶着大丫去山崖那邊,之後就再也沒看到過大丫了。”
第7章 留辮不留頭
……
訴苦大會,也就是訴苦邉印�
不僅僅是表面上爲了平反冤案,爲百姓帶來公平那麼簡單。
其更深次的精神內核,便是打破底層百姓的舊有觀念,讓他們知道那些地主豪強,那些高高在上的‘天龍人’,他們也能推翻,人的命都是平等的。
王二柱哭得撕心裂肺,自己的兩個女兒賣給李家,不過過上好日子,但起碼不會再捱餓。
但沒想到,李家喪心病狂,竟然將他的兩個女兒玩死了。
這還是人嗎?
這就是惡鬼!
“請將軍爲我做主!”
王二柱跪在李天面前,額頭磕在地上,發出沉悶聲響,一抹紅色在地面上暈開。
“李向山,你可認罪?”李天看向李向山,銳利的目光猶如利刃,像是要把他撕開。
李向山不敢與李天對視,低下頭,隨後看向王二柱,但他似乎還有不服。
“你兩個女兒已經賣給我李家,就是我李家的人,她們倆是死是活都由我李家說了算。”
“你賣女兒時,她們倆就與你無關了,不過念你們父女情深,我願意一人賠十兩銀子給你。”
聽到這話,王二柱猛地抬頭目光死死盯着對方,但卻說不出半句話。
因爲在他舊有的觀念裏,對方的話還真有一定道理。
按照朝廷律法,賣出去的兒女,就是別人家的奴,主人家殺奴被告上官府,頂多賠點錢。
然而這句漠視生命的話,落在李天耳朵裏卻不一樣。
這類人不可饒恕,包括其家人。
“這麼說你認罪了?”
李天聲音變得冷冽,李向山愣了一下沒有說話,他感到心裏感到不安,只要承認他一定會後悔。
但李天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人證物證俱在,李向山買賣人口,虐殺兩名女子,按我新軍律法,當場槍斃,立即執行!”
話音剛落,兩名士兵直接上前將李向山拖到一旁,數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李向山頓時驚惶,這幫人不講大清律法!
“將軍饒命啊!我願意賠五十兩一人,不,一百兩一人!”
砰砰。
槍聲響起,李向山瞬間被打成篩子,血肉模糊,就這麼慘死在所有人面前。
王二柱,李真言等李家人,還有臺下的李家寨村民,一個個都張着嘴說不出話。
驚訝,喜悅,恐懼,憤怒種種情緒在他們臉上跳躍。
“還有誰有冤案!”
李天鏗鏘有力的聲音再次響起,第一次槍決的畫面,也讓他受到不小衝擊,但以他現在的身份,不能表露任何情緒。
曾經在李家寨爲所欲爲的大公子,李向山被當着腥说拿娲蛩懒恕�
那些被欺壓的村民頓時一個個羣情激動,紛紛踊躍舉報李家人的惡行。
欺負孤兒寡母,逼死丈夫強娶其妻子,霸佔田畝種種惡行一件件一樁樁被舉報出來。
但凡手上有命案的,證據確鑿,立即執行槍決。
“孔雲飛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所有被我們佔領的村莊都要進行一場訴苦大會,歸順的村莊城鎮以後進行清算。”
“還有最後一條命令,但凡我們佔領的地方,禁止留鼠尾辮。”
“告訴所有人留辮不留頭。”
李天把事情交代完,孔雲飛留在李家寨,親自善後。
上一篇:三国:每日结算我助刘备三兴季汉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