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月薪三千
若非如此,建州女真真能憑藉他們弓馬騎射的本事一統草原,他們黃金家族難道弓馬就不嫺熟?
雙方洽談愉快,李嘯天將阿布鼐的態度轉告回朝廷,半個多月後,大夏的使者果然來到草原,對阿布鼐進行封賞。
封阿布鼐爲察哈爾都督,阿布鼐受封當天,察哈爾部直接發生一場內亂。
阿布鼐眼見部落要四分五裂,立即前往瀋陽,向李定國搬救兵。
第246章 土默特部也要當大夏子民
……
瀋陽城。
李定國沒有直接派兵去幫阿布鼐平定部落的叛亂,打仗一定會死人,李定國捨不得夏國的兵。
於是提前開了馬市,交易了一批甲冑和武器給阿布鼐。
一副精鐵打造鎧甲六十隻羊,或一匹戰馬、或十五頭牛更換。
大夏剛剛滅掉大清,各地倉庫內還囤放有許多戰甲和兵器,這些冷兵器時代的武器,大夏不需要。
因此上面要求能賣出去換銀子,或是實用的牛羊馬都可以賣。
阿布鼐一聽,在草原上最不缺的就是牛羊馬,一咬牙用一千多匹戰馬,六千多隻羊以及兩千多頭牛換了三千副精鐵甲冑,五千副普通甲冑以及若干武器。
拿着這些武器,阿布鼐率領一萬大軍殺回草原。
有精良甲冑的察哈爾部勇士,勇猛無比,一個人身披三重甲冑,殺入大軍之中,身上扎滿了箭矢,照樣生龍活虎,殺得叛軍聞風喪膽。
阿布鼐大喜,長生天沒有放棄他們,讓黃金家族再次偉大。
察哈爾部內亂持續一個月左右,此時已經是深秋時節,天氣變得寒冷,一些北部地區甚至已經下起了大雪。
平定內亂的阿布鼐也趁此機會,將一些部落直接吞併,讓他們只聽從察哈爾部的詔令。
雖然內亂讓察哈爾內部損失了元氣,但察哈爾部卻無形之中壯大了起來。
阿布鼐心中野心更大,想要往北吞併科爾沁部。
寒冷的冬天降臨,草原上的活動也越來越少。
今年冬天,草原各部落都十分煎熬,因爲南方的皇帝換了。
除了察哈爾部,其他部落的馬市都沒有開啓。
這讓一些部落心裏感到不公平。
喀爾喀蒙古,漠南蒙古諸部,哈喇慎部、土默特部、鄂爾多斯部等部落紛紛南下扣邊,想要通過武力的方式,讓大夏開啓馬市,不開馬市就搗亂。
然而回應各部落的只有槍子。
誰敢在邊關鬧事,誰腦袋裏就會長出一個合金花生米!
土默特部,此部落長期生活在漠南地區。
大明還在時,土默特部落的族長還接受過大明皇帝的封爵。
甚至一度建立歸化城,將居無定所的王庭,移居進入城內。
只可惜草原部落形勢變化太快,土默特部落也快速衰敗,先是被察哈爾部打敗,趕出歸化城。
後來又被分裂,族人們分別被喀爾喀蒙古、察哈爾部、以及後金吞併。
現在最純正的土默特部已經是一個小部落了。
土默特部遊蕩在黃河河套以及歸化城之間。
部落首領俄木布在蒙古包內,焦慮的來回走動。
從大夏邊關走私來的蜂窩煤將整個蒙古包內燒得暖呼呼,讓人彷彿進入了夏季。
而蒙古包外此時正下着大雪,無數土默特部落的人,只能撿柴火、牛糞、羊糞來取暖。
今年的冬季特別寒冷。
這時帳篷被掀開,一股冷風吹進來,俄木布立即看向門外。
只見一名中年蒙古漢子進入帳內,肩上頭上都是白雪,男子將身上的雪拍打下來,嘴裏不由感嘆。
“今年的雪可真大,哎,家裏的牛羊不知能不能活到明年。”
“大汗您的帳篷可真暖和,熱得我都想脫衣服了。”
“巴博斯來這是本汗給你熱的羊奶酒,我可是等你好久了。”俄木布客氣的將中年男子請入帳篷內。
俄木布曾是大明的俺答汗,後來又投降了後金,不過大清亡了,他又自稱俺答汗。
在草原上誰不是皇家家族的後裔?誰不想當大汗?
巴博斯進入帳篷內也不客氣,拿起羊奶酒一口喝下去,這才舒服許多。
他是土默特部的貴族,也是俄木布的舅舅,前不久得知大夏與察哈爾部互開馬市後,親自前往調查馬市的情況,如今調查結束親自前來跟俄木布彙報。
“巴博斯這次調查的情況如何?夏國可願意跟我部落交易?”俄木布問道。
“大汗,有一個壞消息,夏國的馬市只與察哈爾部交易,其他部落的人休想從馬市上買到一塊煤炭。”
俄木布聽完臉色頓時一沉,炭盆裏的煤炭燒得很旺,不過這些煤炭都是從察哈爾部買來的。
一斤煤炭在馬市上買可能只需要幾文錢,一隻羊可以換幾百斤煤炭。
但若是從察哈爾部買,價格就翻了好幾倍,非有錢人家享用不起。
而北方寒冷的冬季漫長,從深秋開始一直持續到明年的春天,將近五個月左右,因此取暖就成了蒙古人最大的問題。
冬天他們需要消耗大量的可燃物,包括牛糞羊糞。
“不過我打聽到了一些事,那察哈爾部之所以能與夏國交易,是因爲阿布鼐接受了夏國的官職,察哈爾部還因爲此事鬧了一場叛亂。”巴博斯此時補充道。
俄木布恍然;“這事我知道,前段時間我們部落還接收了來自察哈爾部的牧民,那時我還想率軍趁機攻打察哈爾部,還好舅舅你勸住了我,不然遇到阿布鼐那隻鐵甲軍隊,我們部落恐怕要遭遇滅頂之災。”
巴博斯微微頷首,心中略有成就感,像是俄木布的老師一般。
“那些精良的鎧甲也是夏國通過馬市賣給阿布鼐的。”
俄木布此時再蠢也聽懂了巴博斯的意思。
“意思是,我們想要與夏國交易,本汗就要接受夏國皇帝的封賞?”
“沒錯,馬市上有很多東西很便宜,糧食,鐵鍋、鹽、鎧甲、精緻的弓箭等等,我們想要的夏國馬市都賣,大夏比大明慷慨得多。”
俄木布猶豫了許久,最終答應下來。
他的先祖俺答汗就被大明封爲順義王,自己再被夏國封王,也沒什麼丟臉的,甚至可以讓部落再次壯大。
“好,明日我便出發,親自前往大同,本汗一定要在寒冬來臨前買足夠多的糧食和煤炭。”
俄木布準備一番,率領心腹前往大同邊關。
鎮守大同邊鎮的部隊是龍驤第七軍一師。
師長馬大龍此時正在自己的府衙內,享受着美好的封建地主生活。
每天醒來都有年輕美貌的丫鬟叫醒自己,除了正妻外馬大龍還娶了三名小妾,小日子過得十分舒適,不知不覺中他竟有些墮落了。
“家主,今天有一個叫什麼俄木布的人,他說他是土默特的首領,想要見您一面。”
“見我?怎麼滴,土默特部的人犯邊被打死,來親自向我請罪了?”馬大龍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音,自己明明沒少鍛鍊,身體怎麼出現了小問題。
“小的不知,現在他們的使者在大堂內等着,想要跟您約一個見面時間。”
“那就明天見吧。”馬大龍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回道。
第247章 吳三桂:想封王
……
京師。
時間回撥數月前。
夏軍攻破海城,沒半個多月,便押押送多爾袞一行人來到京師。
洪承疇殺十萬真韃子的任務,也在攻破海城的時候順利完成。
李天親自致電,授與洪承疇遼國公爵位。
洪承疇得到皇帝的親自允諾的爵位,每夜都是含笑而睡,半夜都能笑醒。
再次回到京師的多爾袞腥耍攀煜び钟悬c陌生的京師街道,一時間竟覺得恍如隔世。
在大清治下,京師除了皇宮附近稍微乾淨整潔,人口稠密些,其他地方都是爛泥巴路,原來的地磚都被女真人撬走搭建房子去了。
街道髒亂差,到處都是乞丐以及異味,蠻子不懂處理,要麼丟給漢人官員處理,要麼就殺人。
大清治下京師貪官污吏橫行,百姓朝不保夕,街道上幾無行人,大清穩坐京師三四年後,京師才稍微恢復些人氣。
不過百姓眼裏總是帶着一些害怕和警惕,彷彿上街都要防着誰一樣。
但今日再回京城,這才幾個月的變化,京城地面道路鋪上了水泥路,乾淨整潔,街道兩旁到處都是商販,街上百姓更是多得人山人海,他們臉上不再有驚恐和害怕。
他們眼裏有光,對未來生活的嚮往,還有一股令人膽寒的仇恨。
因爲多爾袞等人女真人貴族被關在蛔友Y,遊街示小�
不多時百姓們紛紛聚集過來,當得知蛔友Y的是多爾袞、濟爾哈朗、孝莊太后、恩格德等一信嫒速F族後,一個個怒不可遏,街邊的石子瞬間被撿光。
無數石子砸向多爾袞等人,一時間多爾袞頭破血流。
護送的士兵都捱了幾下,好在治安局的人前來幫忙,這才阻止百姓對多爾袞等人釋放怒火。
可見京師百姓對這幫韃子有多麼仇恨。
多爾袞等人抵達京師之時,京師的治安局也對背叛民族國家的漢奸們收網。
陳名夏、金之俊、李森先、王永吉等人立即進行抓捕。
同樣在山西一帶的八大晉商,準確說應該是大清的八大皇商範永鬥、王登庫、靳良玉、王大宇、梁嘉賓、田生蘭、翟堂、黃雲發八家產業進行徹底查封。
主要嫡系家族成員全部下獄,爲首者當場槍斃,其餘家族成員或家奴幫兇統統抓去勞改。
一時間北方關內竟再次掀起一陣暴風雨。
殺得各地人頭滾滾,八大皇商除了走私違禁品以外,還有私自畜養死士,與山西的匪徒勾連,一時間竟能拉起一支數千人的軍隊造反。
不過山西駐紮着馬大龍的部隊,加上武器代差,不出十天,這支造反的軍隊就被消滅,爲首之人更是被凌遲處死。
而這些消息傳到洪承疇、姜瓖、吳三桂等反覆撥亂反正的官員耳朵裏,讓他們一個個都驚駭無比。
洪承疇剛剛收到消息不久,擔心自己曾爲韃子賣過力,會被清算,一時間輾轉難眠,最後主動要求辭職,並且請求皇帝褫奪他爵位。
理由便是自己曾一時鬼迷心竅,當過民族的罪人,自己功不抵過,希望能以此讓皇帝饒自己一命。
李天看到洪承疇的來信,並未立即回信,不過這讓洪承疇更加心急,連忙託關係打聽李天的態度。
這位手握實權,擁有無數擁躉和忠臣的年輕皇帝,做事實在令人捉摸不透。
誰能想到李天拿下京城數月對前朝漢奸不聞不問,甚至還發出曖昧信號,結果突然之間一網打盡。
這嚇得一些人心驚膽顫,生怕自己也被盯上了。
“陛下,洪參謥硇牛是與之前的言辭一樣,想要請辭,我們要把他抓起來嗎?”張彪拿着洪承疇的信問道。
洪承疇託關係託到了張彪,他以爲自己與張彪曾是同僚,對方會幫他說幾句話,但誰會想到這位副總議長竟會是皇帝的死士。
“不必了,觀洪承疇的一生,他是一個有野心、有能力的高級打工人,大明還在時,他爲朝廷鎮壓叛亂,大明即將滅亡,他被韃子俘虜就爲韃子打工在幕後策劃,現在我大夏需要有人治理遼東形勢,大夏沒人比洪承疇更加熟悉遼東形勢,留着更有用,稍微彈壓警告他一下即可。”
李天願意給洪承疇一個自我救贖的機會,畢竟能在史書上留下濃重一筆的人,才能定然遠超常人。
最終李天略施懲戒,將洪承疇的遼國公改爲遼侯。
算是一種小小的敲打。
洪承疇得到懲罰後,心中不安終於消散,這才安穩的睡了一覺。
不過相比於洪承疇在戰場上有功,姜瓖得知皇帝抓漢奸,還降級洪承疇爵位的消息後,心中更加不安。
姜瓖人在京師,對各類情報消息十分靈通,因此以上消息他沒幾天便從好友嘴裏得知。
姜瓖投降幾乎沒有功勞,甚至還跟朝廷玩過小心思,想要抓住兵權割據一方,以上種種行爲,但凡開國皇帝都會在心中記上一筆。
同時他的爵位也是國公,還是最高一級的國公爵位,忽然之間他覺得國公這個爵位他當得心中不踏實。
一時間姜瓖只覺得屁股下的板凳有些熾熱,整天整夜睡不着覺,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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