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十萬死士,你該叫朕什麼? 第15章

作者:我想月薪三千

  “先不說那麼多了,趕緊把這東西發下去,讓兄弟們炸掉對面的盾車。”

  孫泉沒多想,立即將這些用無煙火藥製作的手雷發下去。

  無限子彈意味着無限火藥,無限火藥意味着無限炸彈。

  鄭友人最早與清軍交手,經過第一戰埋伏戰之後,他便意識到,光靠漢陽造一槍槍打,有些防禦力強的目標根本對付不了。

  於是便想到了製作手雷,這個點子也是從李天製作炸藥包那聯想出來的。

  “衝!滅掉這支叛軍人人有賞!”

  呂文才見盾車緩緩靠近壕溝,嘴角終於不由上揚。

  只要到達那裏。

  他們就能贏!

  就在他高興之際,忽然前方扔出一堆不明東西,下一秒爆炸聲響起。

  前方盾車形成的陣型瞬間變形,在盾車後推車的士兵更是被炸得四分五裂,人頭起飛。

  “好像萬人敵?但是威力怎麼這麼大?”

  “報!將軍,建寧府城門大開,敵軍的援軍出來了。”

  “報!呂將軍,總督現在讓您立即去見他!”

  一連兩個噩耗傳入呂文才耳朵裏,彷彿天塌了一般,呂文才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呂文才,本督給你一萬兵馬,爲何現在還沒有攻下那座小小的山丘?”

  陳迨治振R鞭,呂文才跪在地上此時已經滿頭大汗。

  他本以爲是一場不痛不癢的小規模戰鬥,但誰曾想那叛軍火力竟然如此強大,發動十幾次衝鋒都衝不上去。

  這一刻他忽然明白,李率泰爲何會全軍覆沒了。

  這支軍隊比明軍還要強!

  陳逡坏剑胺降倪M攻立即停下,呂文才也被剝奪了軍權。

  “總督!再給屬下半個時辰!”

  “不,三刻鐘,三刻鐘一定拿下叛軍。”

  呂文才跪在地上,充滿血絲的眼睛看向陳澹馑酪徊�

  “軍中無戲言。”

  “再給你三刻鐘的時間。”

  “三刻鐘拿不下前方叛軍,你也不必來見我了。”

  陳謇浜咭宦暎R鞭一甩打在呂文才的肩膀上。

  “奴才叩謝總督!”

  呂文才重重磕頭,額頭染血,立即又回到前線。

  “揚平。”

  “屬下在。”

  “你率三千步騎阻撓叛軍援軍。”

  “是!”

  “安文達。”

  “屬下在!”

  “挑選五百重甲兵,隨我衝!”

  “將軍!”安文達神色震驚的看向呂文才。

  見上司目光堅定,自己不再勸說,立即安排人馬。

  五百重甲兵,十人一隊分散朝着前方土坡衝去。

  “哎,呂文才栽了。”陳逭驹谂R時搭建的點將臺上,拿着千里眼觀看戰場,拳頭握得緊緊的。

  呂文才帶隊衝鋒,敵軍一萬大軍出城支援,速度很快。

  他們手裏的火銃犀利無比,射程遠,射速快,派出去的三千步騎根本攔不住,馬上就要與山坡上的叛軍匯合。

  “我也栽了……”

  陳暹@一刻的聲音蒼老了許多,緩緩吐出最後兩個字;“撤軍。”

第21章 傷亡情況

  ……

  建安乃是建寧府的府治中心。

  拿下建安,再拿下建寧府其他州縣不過是時間問題。

  進入建寧府府治中心後,李天這才鬆了一口氣。

  終於有了一個落腳的地方。

  不過城內似乎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好,有些破敗……甚至有些寂靜。

  進入城中軍紀嚴格的新軍並未對城內百姓過多騷擾,同時還讓各小隊拿着銅皮喇叭喊話。

  “禁止出門,發現一次警告,二次槍斃!如有困難,可呼喊求助。”

  劉二文是城內一名木匠,因爲有一手好手藝,在明軍和清軍交戰時,他被留在了城內。

  而被圍城的這些日子裏,城內物資越來越匱乏,死的人也越來越多。

  餓死的普通人數不勝數,自己因爲有用,能定時得到一些糧食,但那點糧食如今也斷了。

  “爹爹,我餓。”身後一名餓得臉色蠟黃,頭髮枯黃的小女孩,扯了扯父親的衣角。

  這時候爹爹應該會煮一碗稀粥給她喝,但今天這碗稀粥沒有了。

  劉二文嘆了口氣,自己能捱餓,但女兒繼續餓下去隨時有生命危險,自己看不下去。

  這時屋子外那名的聲音再次響起。

  “禁止出門,發現一次警告,二次槍斃!如有困難,可呼喊求助。”

  劉二文一咬牙下定決心打開了自家大門。

  “將軍,小老兒有求。”

  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二十多歲,但看起來卻顯得蒼老的漢子朝巡邏的小隊喊道。

  巡邏小隊也立即注意到了劉二文,幾人目光齊刷刷看向對方。

  幾道銳利的目光壓在劉二文身上,讓他不由膽寒。

  一年不到的時間內,他從還算可以的木匠家庭,一下淪爲建奴奴隸,剃髮易服,爲建奴打造器械。

  家裏的妻子更是被抓入軍營,如今下落不明。

  隨後又聽到王師到來,他與城內幾名好友激動無比,開城迎接王師。

  但清軍又來了,將他們圍在建寧府城內,城內糧食很快緊缺。

  不過從未有人想過投降,因爲投降意味着又要成爲奴隸。

  但今日又來了一支奇怪的軍隊,劉二文不知這支軍隊屬於哪個陣營,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絕不是殘暴屠城的清軍。

  “你好請問有什麼需求?”

  熊文一臉笑着來到劉二文跟前。

  “我……我想要一碗稀粥,將軍我家裏還有一點銀子,您看夠不夠。”

  劉二文見對方帶着和善的微笑,知道自己賭對了一半,他顫顫巍巍從懷裏拿出最後二錢銀子,遞給熊文,不知這錢能不能買一碗稀粥。

  若放在和平年代,這二錢銀子能喫香喝辣,還有剩餘。

  熊文笑着推開劉二文的手。

  “我們不收錢,這是兩張餅,給。”

  熊文從身後的士兵手裏拿過來兩張粟米餅,遞給劉二文。

  “謝謝軍爺,謝謝軍爺!”

  劉二文接過兩張餅,頓時熱淚盈眶,拿到手上的那一刻,都難以置信。

  “不要出門,有什麼困難在家裏呼喊就是,會有人幫你的。”

  說完熊文帶隊離開。

  劉二文滿眼淚水,連連點頭,隨後關上了家門。

  “倩倩,過來喫餅。”

  劉二文招呼了一下,女兒拿到餅就大口的喫了起來,他們很久沒有喫到乾貨了,劉二文也咬了一口,混雜着淚水。

  粟米餅真香。

  ~

  ~

  今日的傍晚並沒有夕陽,天陰沉沉,不多時又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雨滴打在李天臉上,心中的擔憂始終散不去。

  “司令下雨了,鄭友人他們也把清軍趕走了,要不要下令讓他們回來?”一旁的張勇浩不知從哪裏找來的油紙傘,撐開給李天擋雨。

  “嗯,下令讓他們回來避雨,然後按楊醫生的要求,燒水給他們泡一個熱水腳,防止他們患上戰壕足。”

  楊醫生名爲楊建,加入軍隊之前是一名骨科手術室主任,在軍校訓練期間也是一名骨科主治醫師。

  但楊建擅長的可不止做手術,醫學各方面都有涉及,因爲其有實踐經歷,李天得知後直接將他提拔爲野戰醫院院長。

  鄭友人的部隊冒雨在城外構建工事,又待在戰壕內一天多。

  他們長期處在暴露在寒冷,潮溼的環境中,很容易患上戰壕足,感冒,傷寒等病狀。

  若處理不好,非戰鬥減員的情況會非常糟糕。

  張勇浩:“司令請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去做了。”

  李天微微頷首,佈置好防守後便來到建寧府府衙內,這裏成了新軍的指揮部,也成了李天的住處。

  戰鬥結束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夜晚,府衙內蠟燭將府衙照得如白晝一般。

  攻下建寧府,城外的部隊也陸續進入城內避雨。

  至此新軍終於有了一處可以休憩的安全城池。

  “抱歉,事情有些多,我來得有些晚。”

  鄭友人匆匆進入指揮部內,將斗笠蓑衣拿下,拍了拍身上的水珠。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會議纔剛剛開始。”

  李天坐在主位,目光掃過,長桌周圍九位軍長已經到齊,桌子的中間畫着簡易地圖。

  這張地圖是從明軍那繳獲的地圖。

  “既然人都到齊了,會議開始吧,先彙報軍中傷亡情況。”

  鄭友人;“我軍傷亡一千餘人,直接死亡兩百六十三人,因爲長期淋雨,感冒咳嗽者有兩千餘人。”

  “我新軍和俘虜營的死亡分開報。”這時李天補充一句道。

  俘虜死多少他不關心,他只關心自己的死士有多少傷亡。

  鄭友人繼續補充;“我新軍死亡一百零一人,俘虜營死亡一百六十二人。”

  雷雲龍:“我部傷亡六百餘人,新軍死亡七人,俘虜營死亡三百二十人,生病者五十多人。”

  第七軍被派去出城支援第三軍,沒有構建任何工事,直接與清軍野戰一番,因此損傷最多。

  雷雲龍將俘虜營的人推到最前面當炮灰,因此新軍傷亡人數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