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十萬死士,你該叫朕什麼? 第102章

作者:我想月薪三千

  管家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警告孟喬芳不要欺人太甚。

  孟喬芳眉頭一皺,嘆嘆氣語氣軟了些;“老夫也只是關心平西王而已,你們讓開我來送平西王入睡。”

  說着孟喬芳上前,擠開管家,上前攙扶住吳三桂,同時用手一摸吳三桂露出脖頸,滾燙無比,如發高燒的人一樣。

  隨後孟喬芳不再說什麼,配合下人送吳三桂進入房間內睡覺。

  不多時走出平西王王府。

  出了城,孟喬芳一路上始終回想着這場,看似合理又透露着怪異的會面,同時腦海裏一直縈繞着一個問題。

  “他吳三桂真的病了?”

  “那體溫不似作假,高燒不退,若不能安然休息,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但孟喬芳沒有那麼多心思去理會吳三桂,西安府不得有失,他還要前去支援。

  如今強行闖入平西王府,已經得罪了吳三桂。

  但手握兵權的孟喬芳也不怕,不然他也不敢如此硬氣進入吳三桂。

  而在平西王內,得知孟喬芳離開王府後,吳三桂立即掀開毯子,叫下人拿來冰塊驅走熱氣。

  爲了騙孟喬芳,吳三桂費了好大的勁,先是泡了熱水澡,將全身泡熱,又化了病態的妝容,讓自己看起來虛弱無比。

  好在打發走了孟喬芳。

  這貨可不是什麼善茬,若說清廷之中,誰知最勇猛,作戰能力最強,孟喬芳能排進前三。

  “總算打發走了,快傳我令,讓馬寶率軍入城。”

  吳三桂立即下令,調集大軍入城。

  裝不下去了,他打算徹底反了大清。

  幾個月前他還在猶豫不決,但自從自己的女婿前往應天府走了一遭,帶回來許多消息後,吳三桂果斷選擇反清。

  只因清廷明面上看起來勢大,實則內部空洞無比,就如同一個虛弱,空有其表的病虎。

  四處反叛,清廷的軍隊不是在平叛,就是在平叛的路上。

  衛樸回到漢中後,確鑿認定應天府的地龍屬實,那地龍名爲火車,能日行千里,載客千人。

  又有清廷在長江一帶實行內遷令,讓長江沿岸百姓內遷十里,同時在揚州一帶囤積重兵,防止新軍北上。

  長江以北的漢人百姓日夜往南方逃亡,南方新軍水師在長江上橫行無阻,時常救助百姓,清軍只得在岸邊觀望,用岸防炮進行警告。

  如此一連串的行爲無不在顯露,清軍在害怕南方的新軍。

  而衛樸在得知這一切的消息後,主動代表吳三桂與新軍進行溝通聯繫。

  並且詢問到了新軍北上的時間。

  新軍將領告訴衛樸,若是願意投靠新軍,那便在秋分之時起事。

  衛樸將消息告知吳三桂,這纔有了剛纔一幕。

  身爲平西王,不得不在孟喬芳面前裝孫子的模樣。

  因爲吳三桂知道,一旦秋分之時,新軍北上,清廷在長江沿岸佈置的防守擋不住新軍,那便再無軍隊抵擋新軍的腳步,同時各地叛亂會更加劇烈。

  清廷距離滅亡就不遠了。

  “王爺,爲何突然要率軍入城,可是有了變數?”

  馬寶很快便率軍入城,但這跟之前約定的時間有些早。

  “情況有變,孟喬芳突然來找本王,我們要做的事恐怕隱瞞不了多久,不如提前做好準備。”

  孟喬芳的到來讓吳三桂猝不及防,不然他也不會用那般拙劣的表演敷衍對方。

  吳三桂相信孟喬芳很快便會察覺出不對勁。

  “迅速拿下漢中府城防,將滿洲八旗的人控制住,若有異動全殺了!”

  吳三桂果斷說道。

  馬寶眼睛一亮;“是,王上。”

  而果然如吳三桂所說,孟喬芳回去軍營後,輾轉反側,一直想着吳三桂的事。

  忽然他意識到吳三桂定有反心,那場會面定是吳三桂作秀,吳三桂在害怕他孟喬芳!

  孟喬芳立即派人回去漢中府看一眼,果然他剛離開漢中府沒多久便戒嚴了。

  孟喬芳聞訊驚訝,沒想到吳三桂反應這般快,顯然對方早有預郑�

  “吳三桂,他竟然真反了!”

  孟喬芳沒有選擇轉頭突襲,一是手裏兵不夠,二是吳三桂肯定早有準備,於是他立即前往西安府,順便將此事上報給朝廷。

第154章 結爲兄弟之國,我大清國爲兄長!

  ……

  京城。

  白天的京城酷熱難耐,但街道上卻多了幾分涼意。

  行人面露菜色,行路匆匆,見到人都不敢打招呼,生怕被巡邏的清兵抓住當成結黨營私的奸細。

  自大清佔領京城後,京城便蕭條了許多,如今更是蕭條。

  朝堂之上。

  順治帝老老實實坐在龍椅上。

  他的下方坐着攝政王多爾袞。

  下方官員彙報着北方各處戰事情況,這時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入京城之內,闖入朝堂之中。

  原本假寐,想要休息一會的多爾袞睜開了眼。

  “是我兵部的急報。”兵部尚書明安達禮拿過信件。

  隨後展開掃過一眼,看了腥酥幔x擇將這封信先交給皇帝看。

  順治帝看完面露驚色,連忙將信遞給多爾袞。

  “皇父請過目。”

  多爾袞拿過來看了一眼,頓時氣得渾身顫抖,咆哮着喊出一個名字,好似要將對方喫了一般。

  “吳三桂!”

  朝堂之下的人都不是傻子,聽到吳三桂這個名字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漢中那邊出事了。

  吳三桂很可能反了。

  原本熱鬧的朝堂,此時更加安靜一分,沒人再敢多說話,特別是漢人官員。

  原本多爾袞下旨,將北方各地叛亂的事瞞着漢人官員,以防這些牆頭草在後方搗亂。

  但誰曾想,北方叛亂大半年過去,依舊沒有解決,時間一長,事情瞞不下去,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刻意瞞着只會讓人心更加分離,特別是洪承疇的勸降信之事後,對滿漢官員之間的信任,狠狠撕開了一道裂口。

  朝堂會議也就沒有必要再瞞着漢人官員。

  “攝政王,可是出了什麼事?”這時吏部尚書陳名夏站出來替腥藛柍鲞@個問題。

  多爾袞眼睛一眯看向陳名夏,眼裏帶着一絲殺意,看得陳名夏後背冷汗直冒,不過這道眼神很快便被收回。

  “吳三桂抗旨不聽調也不聽宣,已經將漢中一地封鎖,禁止任何兵馬來往,雖未明說叛國,但已做出叛國之舉。”

  此言一出朝中譁然。

  御史李森先立即站出來彈劾李國翰。

  “臣彈劾定西將軍李國翰,李國翰有監察吳三桂之職,然而吳三桂叛亂,李國翰卻無任何書信來報,若非孟總督,恐怕我等還矇在鼓裏,不知吳三桂已割據漢中。”

  多爾袞聞言頓時怒上心頭,想要當庭杖殺了眼前的李森先,這如此明顯的挑撥離間簡直是把他睿親王當傻子。

  但一旁的濟爾哈朗卻跳出來支持李森先。

  “李御史說得不錯,李國翰失職在先,如此大的事,他居然沒有任何動靜,不知去了哪裏,本王懷疑這李國翰也有叛國的嫌疑。”

  多鐸死了,攝政王的位置空了一個,濟爾哈朗順理成章繼續當攝政王。

  如今雖是多事之秋,但正是他濟爾哈朗扳倒多爾袞的好時機。

  一時間彈劾李國翰的聲音絡繹不絕,甚至牽扯到朝堂上的一些人。

  “夠了,如今我大清四處烽煙,若還一味只知內鬥,只會自斷手腳,敵人只會高興。”

  “以後此等事情莫要在朝堂上提,至於李國翰……先收了他的兵權,讓他來京城一趟。”

  多爾袞呵斥一聲,打斷腥说臓幊场�

  但他依舊對李國翰不放心,畢竟對方是漢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於是依舊下達對李國翰的處置。

  但這樣就足夠了,濟爾哈朗立即想要安插自己的人手。

  “李國翰反心存疑,漢中也必須要有信得過的人要守,費英東此事你可願意去?”

  費英東立即站出來回道;“臣願意。”

  濟爾哈朗看向多爾袞,後者沒有任何意見。

  當即便拍板讓費英東接任李國翰的定西將軍,前往漢中。

  多爾袞見濟爾哈朗如此明目張膽的安插人手,自己也沒有任何辦法。

  如今叛亂四起,加之滿漢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一向主張喜歡用遼東漢人的多爾袞落了下乘。

  而且多爾袞爲了緩和滿漢之間的矛盾,下令修改逃人法,以及禁止再跑馬圈地,禁止再直接迫害漢人。

  這一系列政策施展下去,不僅沒有得到下面人的支持和執行,反而遭來許多滿人貴族的反對和抵制,甚至無視多爾袞修改的律法,以前該怎麼對待莊園奴隸,就是如何對待。

  抓到的逃人,和藏匿逃人的戶主,一律派人打殺或是抓來爲奴。

  導致北方地區政令越來越混亂,越來越多的八旗貴族站隊濟爾哈朗一方。

  間接或直接導致多爾袞對朝廷掌控力變弱,律法根本出不了京城。

  這讓多爾袞感受到了危機。

  甚至讓他懷疑,自己的政策是不是錯了,不應該大規模任用遼東漢人。

  “陛下,有一事臣要上奏。”議政大臣索尼站出來。

  “南方有消息傳出,秋分之後,李天要稱帝,我等是否該送去賀禮,還是加強長江沿岸防線。”

  “臣以爲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就行,與吳王李天結爲兄弟之國,長江以南歸李天,長江以北歸我大清。”

  兵部右侍郎金之俊站出來說道;“李天稱帝,定然要先平定北方,與李天結爲兄弟之國,對方便可安心我軍不會南下,李天也會將目標轉向南方各地,等李天平定南方再出兵北伐,屆時我大清也將北方各地叛亂平定。”

  現在北方叛亂四起,大清真沒有多少兵力去加強長江防線了。

  這個主意是腥硕颊J可的,一個個都紛紛點頭。

  兩名攝政王意見也罕見達成一致。

  剩下的討論便是,既然是兄弟之國,誰爲兄,誰爲帝。

  若論年齡,順治帝十五歲都沒有,自然就是弟弟,但大清佔據北方,勢力最大,誰也不願甘當弟弟。

  若論爲兄,大清也有理有據,大清立國比李天立國要早,當你大哥自然合情合理。

  於是腥松套h決定,與李天結爲兄弟之國,大清國爲兄,李天成立的國家爲弟。

  作爲兄長自然要照顧弟弟,在弟弟登基當天,祝賀詞,金銀財寶,美人宮女自然一個都不會少。

  商議好後,大清朝廷便開始爲慶賀李天登基的事,收集珍貴財寶,以及美人宮女一千。

  時間悄然,炎炎夏日退去,進入八月底。

  秋分時節,正是稻穀麥子成熟的日子,各地方都在搶收。

  收完麥子,便是李天登基的日子。

第155章 當行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