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到京城了,你要投降!? 第70章

作者:Sablin

擱女頻文裡屬於流水線批發款。

童年不幸,親情缺位,等著女主來救贖的那種標準美強慘。

他生母柳氏生他難產傷了身子,在他三歲那年便去世了,此後他便被扔在了太皇太后跟前養著。

她老人家活著的時候,他好歹還有個遮風擋雨的人。

然而,在他十歲那年,太皇太后就駕鶴西去了。

至於,他爹皇帝神宗?

自然,也從沒有給過他父愛。

這位爺,忙著修園子、嗑仙丹、蒐羅美人搞雙修。

更是信奉什麼“二龍不相見”,只在倆兄弟出生的時候見過一面,而後十幾年不曾見過兄弟二人一面。

倒是他哥哥蕭熙,邭夂玫牟恍校换屎笫震B,受盡矚目,要什麼有什麼。

而他呢?

什麼也沒有。

他就是這麼一個缺愛缺到營養不良的“苦命孩子”。

至少在女頻裡面,當皇子是苦命的。

直到十六歲那年,遇見了十八歲的沈悠然。

沈悠然給了他想要的一切。

溫柔、關懷、認可。

這些東西,他爹沒給過他,他娘也沒給過他。

而他的哥哥英宗皇帝,被高氏收養之後,他便很少見到哥哥了。

一年也就見幾次。

哥哥對他還算不錯,經常給他塞一些小點心。

但是,也沒有給過他真正想要的東西。

而沈悠然一個人,全給了他。

於是他淪陷了。

然後就是女頻經典得不能再經典的操作。

“女強男弱,養成系男友”。

沈悠然手把手地調教他,硬生生把一個自卑怯懦的可憐蟲,給教成了一個合格的皇帝。

說白了,也不算什麼帝王的成長史。

就是一個被PUA到心甘情願的奶狗,在知心姐姐愛的教育下,努力學習如何當一個配得上她的男人。

只不過學成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江山拱手送給女主。

嗯...真不愧是女頻男主。

“格局開啟了”。

只不過,這貨如今在張澈這一天多的羞...調...也不對,應該是教學之下,彷彿嚐到了別樣的滋味兒。

只可惜,已經晚了。

不過,他們哥倆,還真是一點都不像神宗。

明明設定上,神宗那麼腹黑精明,而這哥倆硬是沒有繼承一點。

很快,殿中再度安靜了下來。

蕭澤緊接著便繼續道:“今日朝議,還有第二件事。”

“朕,要冊立太子。”

此言一齣,滿殿愕然。

當然,也有少數幾個頭腦轉得快的,已經隱約猜到了答案。

他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朝殿中那個身著甲冑的年輕身影瞥了一眼,然後就迅速收回了目光。

蕭澤沒有理會群臣的詫異,自顧自地往下念著臺詞:

“先帝聖德寬厚,澤被蒼生。”

“朕至今猶記,先帝彌留之際,曾握著朕的手說:‘吾弟當為堯舜’...”

蕭澤唸到這裡,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想起了那張蒼白麵孔...

以及那雙令他終其一生,都無法忘掉的憂鬱眼睛。

“先帝將這偌大的江山,連同他未竟的夙願,一齊託付給了朕。”

他說到這裡,聲音略微低了一些:“先帝賓天之時,懿安皇后腹中尚懷有遺腹。”

“朕以皇太弟之身,入繼大統,行兄終弟及之事,本不過是維繫社稷的權宜之計!”

“今皇子寧已近三歲,天資聰穎,仁孝兼備,極肖先帝。”

“朕每見他,便想起先帝的音容笑貌。”

“這江山本就是先帝的江山!”

“朕今後自然也要將這江山,完完整整地還給先帝的兒子。”

“故此,朕決定,冊立皇子寧為皇太子,佈告天下,擇日行冊封大典。”

“朕百年之後,由寧承繼大統,以全兄弟之情義。”

滿殿寂然。

無人反對。

誰敢反對?

這件事如果最終成了。

今後在史書上,也會是一樁美談。

群臣還未來得及消化。

蕭澤緊接著便宣佈了第三件事:“今日,還有第三件事。”

“北靖王勤王有功,可惜...不幸遭那奸人所害!”

說著,他的眼睛瞥了一眼張澈,但是很快就又收了回去。

“北靖王既是為了社稷而死,朕豈可不加恩恤。”

“著令,依親王禮,厚葬西陵。”

“並循國朝禮制,著禮部擬諡,以昭忠烈。”

“追贈太保、中書令、上柱國。”

“許配享太廟,以彰其功,慰其忠魂。”

這當然是政治作秀,同樣還是為了此番奉天靖難正名的的作秀。

也是張澈給三鎮弟兄們的,一個名義上的交代。

而這規格屬於是極高的了,甚至諡號張澈也已經安排好了。

諡:“忠武”

這兩個字的含金量,自然不必多說。

只是不能當即宣佈而已,按照規矩要禮部去研究決定,然後上報生效,流程還是要走的。

而這一套追贈下來,張澈也算是替李長淵全了他想要的五代忠良之名。

李家從今往後,依舊是忠良。

只可惜,李家絕後了。

因為小說的設定,李家五代都只有一個男丁。

李長淵的死,意味著李家爵位就此失傳。

而今,李長淵只剩下一個妹妹了。

安排完李長淵的身後事,他才又看向張澈:“昨夜,奸佞作亂,社稷危殆。”

“正所謂:國家昏亂,有忠臣!”

“幸得張卿臨危受命,扶社稷於將傾。”

“朕方能肅清奸黨,重整朝綱。”

“此等功業,非尋常之功可比。”

“朕若不加厚賞,何以告慰忠良?”

緊接著他轉換了語氣,鄭重宣佈道:“樞密使宋景,尸位素餐,昨夜奸佞作亂之際,一籌莫展,貽誤戰機。”

“今革去其樞密使之職,另候處置。”

“張澈。”蕭澤喚了他的名字。

“臣在。”

張澈往前跨了小半步,然後立刻謙卑地躬身作揖行禮。

“爾功在社稷。”

“今特授爾,宣武軍節度使。”

“及權知樞密院事。”

“加授上護軍。”

“封鄴郡開國侯,食邑一千戶,食實封四百戶。”

宣武軍節度使是寄祿官,用來確定品級和俸祿,節度使之職在大晟已經沒有任何實權了。

權知樞密院事,這六個字是所有頭銜裡最有分量的。

這是差遣,也就是實際工作業務。

而樞密院統管全國軍務,乃是大晟軍事體系的最高機構,一般由樞密使負責管理。

“權”這個字,一般是因為資歷不夠,而皇帝又想提拔,就會加上這個字,權知樞密院事的意思就是代理樞密使,執掌樞密院的事務。

上護軍是勳官,正三品的榮譽頭銜,沒什麼用。

封鄴郡開國侯是侯爵,大晟的爵位沒有封國,不裂土,不治民,且是終身制,不能傳給子孫後代,但是子孫後代可以獲得恩蔭特權。

一般多用縣名,很少用郡名,此刻郡名自然是體現蕭澤的“恩寵”了。

“食邑一千戶”是虛的,只是一個數字。

“食實封四百戶”才是實打實的錢糧。

按每戶每月折錢二十五文,一年下來能有一百多貫錢。

而此刻張澈也是要站出來,表示一下謙卑的。

他神色惶恐道:“陛下,昨夜全賴陛下天威,臣不過略盡奔走之勞,做了一些微末小事,豈敢腆顏居功。”

“這權知樞密院事一職,執掌全國兵柄,非有大勳勞、大資望者不可輕授。”

“臣資溚。恐有負聖恩,貽誤軍國大事,萬不敢奉詔。”

蕭澤心中冷笑,卻也只能跟著配合,語氣嚴肅道:“張卿又何必過謙呢?”

“眼下廟堂初定,朝中雖不乏能臣,但真正懂兵事、能任事者,屈指可數。”

“朕觀滿朝文武,唯有卿可當此大任!”

“朕托以腹心,卿當念社稷之重,為國家計,為朕分憂,萬勿推辭。”

張澈眉頭微微一皺,故作為難:“臣...”

沉吟片刻,他才最終回道:“陛下既如此信重,托以軍國腹心,臣豈能再行推諉,有負聖心?”

“臣唯有竭盡愚鈍,鞠躬盡瘁,以報陛下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