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到京城了,你要投降!? 第194章

作者:Sablin

李鐵牛那雙牛眼睜得渾圓。

他看了看張澈,又看了看那個還在流著口水的小太子。

那張黢黑的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但在張澈的眼神威逼下,他最終還是無奈地接過了蕭寧。

蕭寧睡的很熟,並沒有被驚醒過來。

李鐵牛看著懷中的小東西,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謹慎的抱著,生怕一用力就把他捏死了。

王皇后並沒有察覺身後的情況,她捂著腰,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繼續咬牙往前走的時候。

一雙手從身後伸了過來。

她只覺得身子忽然一輕,整個人便騰空而起。

“嗯?”

她的心跳猛地一滯,發出來一聲嬌喘。

“殿下。”

張澈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引得她一陣酥麻。

“您行動不便,還是讓臣抱著您出去吧。”

第116章 羞澀的王皇后

王皇后的腦袋被迫貼在了張澈的胸膛之上。

聽見這番話後,她的心中一瞬間湧上了無數念頭。

“這不合禮法!”

“不行!被人看見怎麼辦?”

“自己的臉該往哪裡放?”

但,她最後都沒有說出口,因為她本就不善拒絕。

最後也只是軟軟地說了一句:“可...寧兒...”

張澈微微垂首,那溫熱的氣息再度拂過她的耳廓,吹起了她鬢邊的髮絲。

“殿下放心就是了。”

王皇后抬起頭,只覺得耳根越來越燙了,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殿下。“張澈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又叫住了她,繼續道:“難不成,臣還會害太子殿下不成?“

王皇后愣住了。

是啊!

今夜若不是他,自己和寧兒恐怕...

如果他真要害寧兒,又何須費這許多周折?

這般想著,她便不再言語,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便將臉蛋重新貼在了他的胸口。

就像那天一樣,那天他也是這樣抱著她,她同樣是這樣靠在他的胸口。

而再次靠在他的懷中,她感到了一絲熟悉,讓她心頭產生了來

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他的肩膀好寬,胸膛好結實。

這種感覺讓她好怕...

害怕對這種感覺...產生依賴感。

畢竟,她可是皇后,豈能如此...如此...不...不守...婦道。

但她此刻實在太累了,沒有力氣去推開他了。

只能暫時由著他了...

她如此想著,卻又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想了想,又忽的輕聲開了口:“謝...謝謝...”

張澈低下頭,看著她那梨花帶雨的小花臉,微微愣了一下。

這少婦確實好看,此刻這副狼狽模樣,顯得越發嬌柔,反而更戳男人的心了。

他收緊了些許力道,將懷中那柔軟的身子抱得更緊了些。

張澈嘴角微微一笑,輕聲道:“殿下言重了,臣不過盡了分內之責。”

“殿下與太子無恙,臣便心安了。”

王皇后貼在他的胸口,微微仰起了那圓潤的下巴。

正好與他的眼睛對視了一眼,那雙眼睛正低垂著看她。

那雙眼睛裡,沒有臣子看向君主的恭謹,而是...

一種令她感到驚慌的溫柔。

她心頭一跳,慌忙地垂下了眼簾。

王皇后的心跳越來越快,小手也不自覺的攥緊了張澈的衣衫。

她咬了咬下唇,在心中暗道:“王嫣你可是皇后啊!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他不過是...不過是臣子護主,哪裡有什麼別的意思。”

“是你自己想多了,別再胡思亂想了!”

“真是不知羞的......”

她在心裡把自己罵了一遍。

臉頰也徹底滾燙了起來。

自打英宗駕崩,她便一個人守著兒子過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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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她這軟弱的性格,這幾年來除了和高太后和林皇后這兩位有著血緣的親人有過交際,便沒有人可以和她說一句體己話了。

今夜那一場劫難,對她而言就是這輩子最大的夢魘,比起英宗駕崩時,還要讓她更加絕望和崩潰。

好在,他來了。

他拯救了她和自己的孩子。

此刻被他抱在懷中,剛剛的驚惶還未徹底消散。

張澈突然給予了她最想要的溫柔和關懷,她哪裡招架得住?

她確實是皇后,可她也是個活生生的人,還是個會怕、會痛、會感到孤獨的女人,更是一個獨自拉扯孩子的母親。

她這樣一個失了業的寡婦,經歷了這般劫難,也沒有人可以述說痛苦,此刻確實需要人提供情緒價值來安撫一下那受傷的心靈。

至於這劫難怎麼來的,你先別管!

更何況,英宗對她其實也只是相敬如賓,倆人不像是夫妻,倒更像是在搭夥過日子,英宗也從未對她流露出過這樣溫柔的一面。

張澈低頭,將她的神色變化都看在了眼中。

這位王皇后生著一副溫婉賢淑的臉蛋,一看就是旺夫相,也十分地耐看,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舒服。

僅看她的外貌,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是個端莊持重的女人。

可實際上相處下來,就會發現,她更像是個不經事的少女。

她不過是被他多看了一眼,便恨不得在他懷中縮成一團,像是要縮排地縫裡去一般。

明明長相這麼溫婉端莊,身材又這麼成熟曼妙,心裡卻藏著少女的青澀...

說實話這種反差,實在太符合張澈的胃口了。

他瞧著她這副模樣,故意低下腦袋,再次將那股熱浪吹向她的耳邊:

“殿下,可是臣的力道重了些,硌著殿下了?”

皇后只覺耳根一陣酥麻,肩膀微微一縮,慌忙搖了搖頭,輕聲回應道:“沒...沒有...可能就是有些累了。”

說完她愣了一下,又覺得只這樣說似乎太過生分,便又道:“辛苦張樞相了。”

“殿下哪裡的話。”張澈笑了笑,接著又道:“替殿下分憂解勞,是臣的榮幸,何談辛苦。”

“莫說抱殿下走這一段路,便是今後日日夜夜守在殿下,護衛殿下安寧,臣也心甘情願。”

“只要殿下能夠安寧,臣便心滿意足了。”

他說“日日夜夜”這四個字的時候,眼睛卻一直盯著她

皇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只覺得心跳得更快了些。

她聽不太懂那些彎彎繞繞的話,只是單純地覺得這人說話怎的這般好聽?

或者說,這般地會哄人。

她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麼接,只好客套地回應道:“樞相...真是國之棟梁。”

王皇后說完這句話後,便又緊張地攥緊了張澈的衣衫。

張澈聽見這話,忍不住嘴角微微一彎。

她這副侷促的模樣,實在是...太有趣了。

“謝殿下誇讚。”他收了玩笑的心思,不再逗她,轉而正色道:“對了,殿下,今夜您是打算另尋一處殿宇暫且安歇,還是去林皇后或太后那邊歇一晚?”

“若另尋一處,恐怕要勞殿下稍待片刻,等底下的人去收拾一下,臣再護送你過去。”

“如果想去太后或林皇后那邊,臣現在便可以送您過去。”

皇后幾乎沒有猶豫,便輕聲道:“我想...去姨母那邊,可以嗎?”

張澈低頭看著懷中嬌怯的少婦...不,應該是少女才對,他微微點了點頭:“臣這就送殿下過去。”

張澈抱著懷中這柔軟的身子,緩步離開了嘉慶殿,面前是夜色中沉靜的宮道,身後是一片狼藉的鮮血和屍體。

王皇后眯上了眼睛,靠在張澈的懷中,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她的身子在他的懷中微微搖曳著,像是坐在搖籃裡的嬰孩。

她忽然覺得有一個肩膀依靠的感覺真好。

這樣想法一齣現在腦中,她又趕緊在心中搖了搖頭。

自己只是有些太累了,只是暫時需要一個肩膀依靠一下。

換了誰都一樣。

就是這樣,僅此而已...

就是這樣的...才不是因為他...他的懷抱太溫暖可靠...

她又在心中強調了一遍。

馬車已候在宮道盡頭。

張澈將她小心翼翼地送上馬車,又從李鐵牛手中接過蕭寧,交還給了皇后。

皇后低頭看著兒子,眼眶又泛起了紅。

張澈沒有多言,緊接著便翻身坐上車轅,執起砝K。

馬車朝著太后的寶慈殿,緩緩駛去。

太后的寶慈殿,在大內偏北一點的位置。

張澈駕駛著馬車一路向北。

今夜的皇城不復往日的沉寂。

由於今日這場動亂,大內也進入了戒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