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差一口二鍋頭
“兵貴神速……”
北面第四營中,許雲就曹昂麾下兵馬展開戰略安排:“子脩,讓子龍先率你麾下輕騎奔赴白馬關隘,以防有變!”
“好!”
對於許雲的安排,曹昂自不會有懷疑,畢竟,從第四營所在趕往白馬關隘,正常行軍需要將近十天的時間……
而這十天,變數極大!
但若只是輕騎北上,日夜兼程的情況下,最多四天便可抵達!
故此。
讓趙雲率領一支輕騎先北上白馬關隘支援,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而許雲、曹昂及許褚三人則率領剩下的步兵,隨後奔赴白馬坡方向……
…………
另一邊。
冀州,黎陽。
袁軍大營中,袁紹披甲而坐,兩鬢之上,雖有幾縷白髮,但神色中盡是意氣風發。
遙想當年……
自己蟄伏洛陽,借大將軍何進之勢,引來了西涼董卓,成功把漢室朝堂的水攪渾,而自己則趁機逃離洛陽,蓄勢渤海!
任誰又能想到……
天下之勢能走到這一步,大多都是他袁本初的手筆呢?!
渤海數年,自己憑藉四世三公的偌大名聲,招賢納士,聚攏各方名士悍將,以巧計謯Z冀州後,再一舉擊潰公孫瓚,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北方之主!
而今只需要揮師南下,殲滅自己少時的好友曹阿瞞……
天下之主……
便是他袁紹,袁本初了!
“主公,前線來報!”
正待袁紹翱想未來時,田豐快步入營,喜上眉梢道:“顏良將軍於津南連斬曹操兩員大將,如今已深入兗西之地,直取白馬坡!”
“好!”
袁紹握拳揮動,嘴角泛起一抹彎弧道:“好一個兵貴神速,先給玄德記上一功,待拿下白馬關隘後,再重重有賞!”
“全是明公高瞻遠矚,備不敢居功!”
營下一人,大耳長臂的中年男子起身作揖自謙道:“白馬乃雄關,顏良將軍雖悍勇無雙,但無攻城拔寨器械相助,想奪關隘,不是易事!”
“備建議明公可趁先鋒部隊吸引曹操注意的同時,大軍兵發官渡,先佔岸口,以此為基,展開對東郡的攻勢……”
沒錯!
為袁紹獻策的,正是北逃的劉備。
他本欲拉攏徐州糜家作為基石,以圖東山再起……
可愣是沒想到,糜家子仲非但沒有入股他的劉氏基業,反而把此事告訴了陳家陳登,後者如今貴為徐州別駕,得知劉備有址粗尼幔⒓瓷蠄蠼o了曹操……
只可惜……
在車胄得令擒拿劉備時,後者先從袁紹細作口中得到訊息,才能連夜逃離廣陵,一路北上投奔袁紹!
對於劉備的投奔,袁紹還是欣然接受的。
只不過……
“主公兵強馬壯,揮師南下,又何須吸引曹操的注意?”
對於劉備的獻策,郭圖卻是嗤之以鼻:“主公,屬下以為,顏良將軍悍勇無雙,兵鋒所指,定然是摧枯拉朽……”
“故此……”
“屬下建議,主公大軍開拔,可直奔東郡!”
對此。
袁紹微微頷首……
他也不認為曹操能有多少抵抗的力量,顏良所率先鋒部隊,數千輕騎,機動性極強,便是無法攻克白馬關隘,這一支部隊在兗西之地,也足以讓曹操頭疼欲裂!
一念至此。
袁紹也不作遲疑,立即下令命文丑率領前哨兵馬劍指東郡,只要奪下東郡,兗州便是一馬平川,屆時,他曹操也就只能打許昌保衛戰了!
命令下達,文丑率部離開黎陽的同時,劉備也領命前往延津,一時間,黃河沿岸,斥候來回飛奔,各路訊息如雨後春筍,層出不窮。
…………
時間推移。
曹操麾下的兵馬陸續開拔,而就許雲、曹昂及許褚率領第四營北上的第四日,顏良率領的先鋒兵馬也趨近白馬坡!
這一日。
馬蹄奔騰,震盪之聲宛如驚濤駭浪,一波接一波顫響在白馬坡上,隨後便是遮天蔽日的袁軍旌旗湧動而起,一眼望去,漫山遍野都是兵馬!
面對數倍於自己的敵人,哪怕是沙場老兵,也會心生駭然!
這是人性的弱點,與勇氣無關。
待兵馬匯合,袁軍陣中一探馬前奔,距離關隘五百步左右的位置勒停戰馬咆哮道:“關內曹軍聽好了,將軍限爾等一日之內,棄城投降……”
“否則……”
“城破之日,便是血流成河之時!”
“……”
斥候咆聲,宛如晨鐘暮鼓,震盪在白馬關隘內外,令守備軍士,心頭膽顫。
與此同時。
顏良手執一杆長槍策馬從軍陣中出來,眸光盡是不屑掃過關隘上的強弓勁弩,朗聲吼道:“河北上將顏良在此……”
“曹軍之中可有酒囊飯袋敢出城與我一戰?!”
!!!
第65章 許祭酒的字,可不是一般的醜啊!
事實上。
顏良並非莽將,白馬守備不過三千餘,而且大多都是少有徵戰的普通軍士,相交於他麾下的八千部眾,確實不值一提。
但城關之上,配置有強弓勁弩,若一鼓作氣強攻關隘,難免會造成麾下大量傷亡。
故此。
戰前叫陣,打擊敵方軍心是顏良等悍將的一貫作風!
顏良聲若雷霆,震徹在白馬關隘內外,袁軍方陣,搖旗吶喊,一聲聲威武之下,士氣拔至頂點。
反觀城關之上……
守備軍士雖未亂陣腳,但遙望前方密密麻麻袁軍的目光裡,多少帶有懼意。
“左右,可敢與顏良那廝一戰?!”
守將劉延披甲戴盔,左顧右盼下,卻見兩名副將盡是低頭不語……
人的名!
樹的影!
河北四庭柱、上將顏良,偌大名聲在前,一般武將還真沒有膽量敢直面他的鋒芒!
見此。
劉延也是毫無辦法,畢竟,他作為白馬關隘的守官,也沒膽子出關與顏良陣前交鋒……
眼見士氣進一步低落時。
“大人,大人!”
守備軍士急步登樓,氣喘吁吁道:“援軍,援軍來了!”
“援軍來了?!”
劉延先是一愣,旋即喜上眉梢問道:“援軍幾何?是哪位將軍,許將軍還是典將軍?!”
顏良悍勇,在劉延看來,自己主公麾下能與之分庭抗禮的,也就是許褚或典韋了!
聞言。
守備軍士的神色卻是有些僵硬:“都不是,是許祭酒麾下的趙將軍,他如今正在關隘下,命人將這迥医唤o大人……”
“許祭酒?”
“快把迥医o我!”
劉延聽到這三個字,登時眼眸撥亮……
他是扼守兗西多年,卻也聽過近兩年司空麾下有一奇人聲名鵲起,所炙汊牸殶o遺,全無敗績,被譽為‘神止硭恪�
守備軍士遞上迥遥瑒⒀悠炔患按_啟後,看到上面寫的五個字,不由嘴角微抽……
不得不說……
這許祭酒的字,可不是一般的醜啊!
劉延腹誹之餘,卻沒有猶豫,果斷踏前一步,雙手撐在城關之上……
而後喉嚨滾動,醞釀了一口老痰,朝著顏良的方向,狠狠吐去:“吾乃白馬守官劉延!”
“生平最看不起你們這些沽名釣譽之輩!”
“什麼狗屁河北四庭柱……”
“在本官看來,不過就是插標賣首!”
“殺雞!”
“又何須用牛刀?!”
“……”
不得不說,劉延能在山野之地扼守多年,能力確實不怎麼樣,但挑釁的水平還是不錯的。
連聲斥罵後……
陣前顏良登時虎目睚眥,手中揚起的長槍不住顫動,顯然已是怒火中燒了。
然而……
就在他準備下令強攻白馬時,便見白馬關隘下方的城門,在這一刻緩緩開啟了!
…………
就在趙雲率領千餘輕騎抵達白馬關隘的時候,許雲、曹昂及許褚所屬第四營也穿過陳留地界,直奔東郡之地。
“少德,問你個事!”
行軍途中,曹昂很是好奇許雲丟了一個什麼迥医o曹立,還美約其名能取到關鍵作用!
曹立、興平是曹昂的親信,其中曹立是裨將,曹昂麾下的騎兵便是由曹立統帥的,而興平則是負責步兵……
“其實就五個字……”
許雲泛起一抹淡笑道:“罵他狗孃的!”
!!!
聞言。
曹昂與許褚都是一愣,隨即面面相覷,這算什麼迥颐钣嫞�
難不成激怒顏良,還能令其戰鬥力大幅度下降?
對此。
許雲卻是不做解釋,激怒顏良如何,他不得而知,但憤怒之下的顏良,斷然吐不出什麼好話,一旦他與趙雲對上,再對趙雲口吐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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