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97章

作者:咖啡香草

  楊廣笑道:“都說你嘴甜,果然和傳言的一樣。”

  “臣只說實話。”

  黃宣不捨的將目光從蕭王妃身上移開,一邊走一邊對楊廣道:“臣這幾日去了一趟田莊,不知陛下有沒有將坐鎮江都的人選定下來?”

  “昨日內侍來傳旨,說讓本王去江都。”

  楊廣說著,皺了皺眉道:“可本王擔心如果我遠在江南,京城這邊要是有什麼變故,為之奈何?”

  “其實殿下可去,京城這邊有皇后娘娘在,不會有問題。”

  讓楊廣去江南的建議,就是黃宣提出來的,他不去,自己怎麼有機會多接觸蕭王妃?

  “那本王就待一陣。”

  楊廣其實也不笨,知道去揚州有好處,唯一擔心就是楊勇在京城搞事。

  如果黃宣留在京中,這個左衛中郎將手握兵權,倒是能牽制一下楊勇。

  正說著,他忽然瞧見不遠處有個人正朝這邊觀瞧,笑道:“本王過去和鮑國公打個招呼。”

  說完,他扔下王妃和黃宣,朝宇文述走去。

  宇文述今日赴宴,早黃宣一步過來,正在宮門附近等楊廣。

  他已經聽人說楊廣有可能要去坐鎮江都,因此想在江南各州任刺史,這樣在楊廣身邊隨侍。

  結果剛看到晉王,就發現其和黃宣在說話,這讓他壓力頓增。

  如果黃宣投靠晉王,自己哪還有前途?

  正擔憂,晉王竟然朝自己過來,欣喜之下忙迎了上去,寒暄幾句,直奔主題:“臣聽說殿下要出鎮江都,臣願隨殿下一起前往,也好幫殿下出謩澆摺!�

  “本王就是為了和你商議此事。”

  楊廣雖然覺得這個鮑國公辦事有點不靠譜,但怎麼說也是自己人,笑道:“本王過幾日會奏請陛下,讓你為壽州刺史,如何?”

  “臣定當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宇文述大喜,如果能跟隨楊廣左右,就算你黃宣看出晉王有前途,那也不如我。

  遠處,黃宣正陪在蕭妃身邊,一邊說著閒話,一邊朝飲宴的地方走。

  “妹婿,你手中提的什麼東西?”

  “臣為皇后準備的一點小心意,有空也送王妃一些。”

  黃宣這次只帶了一份月餅,只打算送給獨孤伽羅,這樣才顯得皇后與眾不同。

  這時一片樹葉飄落,正好掉在蕭妃的鬢上,黃宣下意識伸手輕輕將其拿掉,隨即覺得剛才的動作太過唐突,忙惶恐的道:“冒犯王妃,還請恕罪,臣只是不想讓樹葉影響王妃的美貌。”

  蕭妃原本被這個有點曖昧的動作搞的有些生氣,可發現黃宣一臉惶恐,知道對方應該是無心之舉,笑道:“沒關係的。”

  雖然這樣說,可心裡卻覺得這個妹婿很心細。

  黃宣剛才的確是無心之舉,見蕭妃沒生氣,心想楊廣去江都,會不會帶著蕭妃?

  如果不帶就好了,以後可以和這個嫂子多走動走動。

  不過,當他看到宇文述和楊廣相談甚歡,暗想宇文智及這個廢物,到底什麼時候動手?

  這次宮中中秋宴會,比端午那次更為隆重。

  隨著眾官員陸續入場,周圍也奏響輕快的樂曲,華麗的裝飾及動作優美的宮女來回穿梭,讓這裡彷彿仙宮。

  置身此處,感覺和宮牆之外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這裡沒有窮困沒有勞苦,彷彿一切都那麼美好。

  眾賓客分兩邊而座,各色瓜果,結脯、魚子、炙鶉子、蘭陵美酒,,全都裝在最為精緻的銀盤中,看著爽心悅目。

  來到宴會現場的黃宣,心情本來不錯。

  剛才自己還不小心調戲了一下蕭妃,對方沒有生氣,那將來說不定會有機會嚐嚐餃子的滋味。

  而且,太子到了,卻沒帶太子妃,看來那個女人想來已經不能起床了,不然這種大型活動,就算病也應該參加才是。

  可當他看到李渾竟然和女兒李鶯鶯一起入場,他高興的心情,瞬間沒了。

  李渾和黃宣此時同為郡公,座位離的並不遠,但他沒辦法去找喜歡的女人去說話。

  而且他大概猜出,李渾突然帶女兒來這裡,八成是為了釣金龜婿,讓自己死心。

  特意打扮一番的李鶯鶯,今日相當搶眼,將周圍大部分女子全都比例下去。

  李鶯鶯自然也看到黃宣,相思之苦讓她咬了一下朱唇,羞澀的美目一直朝這邊飄。

  她雖然猜到父親可能有目的,但能見到情郎,看他幾眼,心裡就高興。

  “陛下駕到,皇后駕到!”

  隨著宦官的一聲高呼,現場的樂曲也從輕快,變成了莊嚴。

  眾人忙起身迎接,只見楊堅和獨孤伽羅,在一群年輕美貌的女子簇擁下,走進宴會現場。

  而黃宣卻發現,在楊堅身邊有一個嬌小的身影。

  “陳宣華?她怎麼穿著妃子的服侍?”

  看到上次在掖庭宮救下的陳宣華,黃宣眉頭微皺,難道皇帝已經將其霸佔了嗎?

第133章 這個妹婿有點風流 (求訂閱)

  黃宣本以為皇后將陳宣華這個仇人的妹妹送給自己,只要再養個幾年,就可以讓她幫自己生兒育女。

  沒想到,這次入宮,卻發現這個丫頭竟然在楊堅身邊?

  自己離開這才幾天,竟然發生這麼多事情,主要,那個小丫頭還那麼小?

  禽獸!

  自己看中小丫頭被人搶了,這對黃宣來說,怎能忍受?

  楊堅啊楊堅,你以後再想要我的丹藥,可就難了。

  黃宣握了握拳頭,本來心中還在猶豫的一個大膽計劃,此時感覺非實施不可了。

  這次宴會,楊堅為了彰顯隆重以及和群臣共樂,不但帶著獨孤皇后,還有十二名自己新納的妃子,其中就有陳宣華。

  唯一美中不足,是陳宣華此時只在自己批閱奏摺時侍奉,還並未侍寢。

  他看著滿堂的大臣,想到自己創造了強大的帝國,還有開始充盈的後宮,皇帝志得意滿,對所在場之人朗聲道:“眾位愛卿,又是一年中秋,今日朕和諸位歡聚一堂,共度佳節,希望每一年的今日,都能和眾卿在此暢飲。”

  楊堅說的慷慨,此時的黃宣卻撇了撇嘴。

  每一年都如今日?

  你想得美!

  在場有上百人之多,楊堅當然不會注意到黃宣的小動作,他舉起杯子,繼續道:“今晚大家共同舉杯,祝我大隋永遠繁榮昌盛,朕與爾等共享著太平。”

  “祝大隋永遠繁榮昌盛,祝陛下和娘娘身體康健。”

  臺階下的官員紛紛端起酒盞,就像有過演練一樣,異口同聲說完這句話,然後都把杯子裡的酒飲盡。

  黃宣只是站起來,嘴卻沒動,只是瞧著不遠處的陳宣華。

  此時小丫頭,滿臉笑意,如同一朵嬌豔的小花,似乎還有點驕傲。

  “早知道,上次就應該把偷出宮!”

  黃宣喝完酒,就坐下煩悶的自斟自飲起來。

  這時宮中舞女魚貫從入,歌舞表演開始,剛才隆重的氣氛,再次變得歡快。

  李渾也偷看黃宣,發現這小子在喝悶酒,心裡有種報復成功的快感。

  上次你小子大言不慚,說什麼一個女兒不夠?

  這次我帶鶯鶯來,你只能生悶氣,能拿我怎麼辦?有本事來對付我啊?

  一會等我家鶯鶯被漢王楊諒看中,或者被太子殿下相中,看你怎辦?

  “哈哈哈...”

  李渾把玩著酒杯裡的半杯酒,樂了一陣,等宮中歌舞結束,便站起來,對上道:“陛下,娘娘,臣李渾祝藉手中這杯酒,恭祝我朝二聖福壽安康。”

  楊堅喝了幾杯,心裡也正在歡喜,笑道:“武安郡公的心意,朕收到了。”

  “陛下,娘娘,臣的長女今年芳齡十七,不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能歌善舞,今日中秋佳節,臣將她帶來,為陛下娘娘以及眾位同僚獻上一舞助興。”

  “哦?”

  這個提議,讓楊堅也來了興趣,李渾家族勢力不小,兄弟眾多,他帶女兒來,估計可不是跳舞這麼簡單。

  此時風氣開放,中秋飲宴讓兒女露臉這種事,之前也有過許多,他倒是想看看李渾的女兒什麼樣子,能和哪家結親。

  李鶯鶯雖能歌善舞,之前父親也說過要獻舞,不過父親明顯目的不純,內心有點抗拒,因此坐著沒動。

  這時楊堅卻道:“武安郡公,那位是令千金,朕看看。”

  李渾見女兒不動,當即催促道:“鶯鶯,快去,陛下等著呢!”

  李鶯鶯無奈,只能起身上前,施禮道:“小女子李鶯鶯,參見陛下娘娘。”

  在場之人聽到了李渾這個女兒聲音婉轉清幽,舉止間端莊得體,不但容姿俊美,還帶著世家貴族的氣質,應該是位知書達理秀外慧中的女孩。

  走路時腳步輕盈,步搖沒有絲毫晃動,且身材極好,隱隱還有種嫵媚婀娜。

  “這女孩不錯。”

  太子看在眼中,果然有點心動。

  自己的太子妃元氏恐怕不行了,如果有可能,是不是能納此女為妃?

  母后一直瞧不上雲氏,覺得她出身低微,而這個叫鶯鶯的女子,可是正宗的隴西李氏之人,給本宮續絃,自然門當戶對。

  “這女子我喜歡!”

  而楊堅的五兒子漢王楊諒也瞧此女不錯,雖然比自己大兩歲,但二哥的蕭妃也比二哥大,自然沒關係...

  楊堅沒想到李渾還有這樣一個出色的閨女,當下便道:“那你就舞一段,為諸公助興。”

  “李渾啊李渾,你這招太損了。”

  李鶯鶯驚豔出場,立即就讓黃宣頓感壓力。

  能讓他一眼喜歡的女孩,本來就相當美,而且他發現太子、晉王等皇子的目光都被吸引,萬一...

  他不想這麼簡單讓李渾奸計得逞,而且鶯鶯和自己本就有白首之約,如果不是要娶公主,搞不好孩子都有了。

  他當即站起來道:“陛下,娘娘,今日既然是中秋,那臣就以中秋為題,作詩一首,讓這位鶯鶯姑娘配著臣這首詩,即興跳一曲。”

  “好!”

  許多人並不清楚黃宣和李鶯鶯的關係,卻知道黃宣在詩詞方面頗有造詣,便紛紛叫好。

  獨孤伽羅一直沒怎麼開口,聽到女婿要作詩,點頭道:“那本宮和陛下就欣賞一下平安郡公的佳作。”

  李鶯鶯見情郎出來給自己解圍,感動有些想哭,生生忍著。

  李渾見黃宣冒出來搶風頭,又見女兒目光含情的瞧著這個討厭的傢伙,氣的吹了吹鬍子,可皇后已經答應,他哪敢說什麼。

  不過,在皇帝身邊一個小姑娘陳宣華瞧見黃宣,卻愣了一下。

  “怎麼是他?他不就是上次救我那個人?他是平安郡公?不是路過的?”

  小丫頭第一次知道這個人身份,但也僅僅只是愣了一下而已。

  自己現在是皇帝身邊之人,你僅僅一個郡公而已,還是哥哥的仇人,那就是自己的仇人。

  有空整整他。

  有了皇帝撐腰,原本有點膽小的小丫頭,膽子也大了。

  黃宣沒瞧陳宣華,只是看著李鶯鶯。

  片刻後,他開口吟道:“憶對中秋丹桂叢,花在杯中,月在杯中。今宵樓上一尊同,雲溼紗窗,雨溼紗窗。吾欲乘風問化工,路也難通,信也難通。滿堂惟有燭花紅,杯且從容,歌且從容。”

  黃宣這首詩雖然說的是中秋,但其中那種悲憤和無奈,和今日飲宴的歡樂氣氛,有點格格不入。

  眾人雖然覺詩寫的不錯,可就是味道很奇怪。

  楊堅同樣有些失望,之前這個臣子的詩豪邁大氣,今日是中秋佳節,你就來這麼一首?

  獨孤伽羅聽著這首詩,想起丈夫最近的所作所為,竟有一種奇怪的共鳴感。

  難道他和我最近的心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