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香草
這記耳光打的極重,清脆的聲音,在整個大殿迴盪。
楊堅聽到這聲脆響,才反應過來,氣的直接從龍椅上站起來:“賀若弼,你敢罵朕?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大膽賀若弼,竟敢辱罵陛下,我和你拼了!”
“辱罵陛下,快將此贁厥祝 �
“此等奸臣,必須斬首!”
頓時,整個大殿群情激奮,都想衝過去打賀若弼一頓,好顯示自己的忠心,絕不能讓黃宣專美於前。
可惜他們距離捂著臉的賀若弼太遠,黃宣近水樓臺,指著這個人,一副忠心耿耿、義憤填膺的樣子大聲道:“陛下文成武德,仁義英明,一統天下,澤被蒼生,你竟敢辱罵聖人天子,我和你拼了!”
說完,對著賀若弼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賀若弼雖是武將,也有些拳腳功夫,但他很瞭解楊堅這個人。
皇帝雖然說要將自己削職為民,但那眼神中的殺意是藏不住的,加上委屈和衝動之下,他才罵了楊堅。
反正都是死,就痛快一次。
倒是黃宣突然毆打自己,讓他感覺有了一些生機,起碼能保住家人也說不定,便根本沒打算還手。
雖然黃宣沒敢用全力,但幾拳下去,還是將賀若弼打的鼻青眼腫,像個豬頭。
其他人這時候終於湊過來想要補上幾拳,表現一下忠心。
“住手!”
楊堅腦袋像是炸開一樣。
自己出巡剛回來,就碰到這樣丟人的事情,竟被大臣當眾辱罵,這豈不是大隋朝最大的笑話。
黃宣看到楊堅走下御階,他忙閃到一旁。
楊堅瞪著這位曾經擁立自己,也有過大功的臣子,冷聲哼道:“朕真有你說的不堪嗎?”
“臣...臣剛才有點衝動了。”
“你的意思是,你說的沒錯了?”
“臣...”
被楊堅抓住話中的把柄,問的賀若弼不敢再說,只能低下頭。
楊堅此時有些後悔將這個人帶到兩儀殿,早知道殺了算了。
他轉過身,對著其他大臣道:“你們說,朕該如何處置他?”
“按律當斬!”
眾人眾口一詞,要將這個瘋子殺掉,也是為了撇清和賀若弼的關係。
但黃宣卻道:“陛下金口玉言,剛才已經下旨將其削職為民,便不該失言,而且賀若弼雖有大罪,但陛下仁厚,臣認為不如流放嶺南吧。”
“他竟然給賀若弼求情?”
眾人先是一怔,隨即全都在心裡暗暗稱讚黃宣這傢伙果然聰明。
現在說出這樣的話,不但顯得他大度,也拍了楊堅的馬屁。
果然,楊堅瞧了黃宣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賀若弼對朕不恭,但朕不能擅殺功臣,就按平安縣公所說,全家流放嶺南,永不許回朝。”
說完,他又道:“平安縣公,你在此案中立下大功,且忠心事君,朕特旨加封為平安郡公,並將宋國公府查抄的財產半數賞賜與你,以示嘉獎。”
“臣謝陛下!”
黃宣趕忙謝恩,同時還朝獨孤伽羅投過去一個感謝的眼神。
獨孤伽羅微微一笑,只是點點頭,心裡卻在說:“其實我還沒向陛下提賞賜的事情呢,你這個郡公,可是自己爭取來的。”
其他大臣聽到黃宣被封為郡公,羨慕之餘,後悔剛才風頭被人搶了先。
同時也震驚這個人升官的速度,可真快。
縣公的位置還沒坐熱,直接就郡公了,他才二十歲,真不知道他封官的上限會是什麼,難道將來還能封個王?
這崛起速度,除了幾個皇子,無人能出其右,看來根本擋不住。
解決完此事,楊堅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道:“把賀若弼帶下去,眾卿也退下吧,平安郡公留下。”
等眾人告退離開,黃宣忽然說道:“陛下,臣之前已經給娘娘說過,宋國公的財產可以用來給陛下修建避暑別宮,臣不敢要。”
“你不要?”
楊堅很少遇到這種不要賞賜的大臣,覺得很稀奇。
“臣以為,修建別宮是一件勞民傷財之事,有了宋國公的鉅額財產,既能減輕國家和百姓負擔,也能彰顯陛下仁厚愛民之心,而且陛下和娘娘節儉,是臣的學習的榜樣,豈感奢靡。”
“要是朝中大臣,都如愛卿這般,朕就放心了。”
楊堅自從上次負氣離宮之後,就開始信任這個年輕的大臣兼女婿,如今聽他如此說,豈能不喜歡?
他笑道:“那你想要什麼?”
“臣想求陛下一個恩典,就是親自去賜死陳主,臣還聽說陳主夫人沈婺華頗有識量,且飽讀詩書,求陛下將其賜給臣。”
“這個嘛...”
其實楊堅也聽說過這個女人的賢惠名聲,本打算陳叔寶死後,將其想辦法納入掖庭宮,有機會自己享用。
可惜皇后在,他不好意思開這個口,而且就算開口,皇后未必同意。
果然,他還沒點頭,皇后就道:“那就賜給你吧,不過你不能做讓五兒不開心的事情。”
“臣知道,臣就是欣賞的她的才華而已,到時候想讓她替公主分擔持家之苦。”
“你倒是想的遠。”
獨孤伽羅輕輕一笑,心想,黃宣為什麼非要陳叔寶的皇后?
見皇后已經答應將陳叔寶的夫人送出去,楊堅也沒辦法,只好道:“黃愛卿,你的丹藥可帶來?上次的朕已經吃完了。”
“臣帶著。”
黃宣從懷中拿出一個玉瓶,在獨孤伽羅怪異的眼神下,遞了上去,道:“臣現在就去賜死陳主。”
他這次進宮見楊堅,就猜到對方會索要丹藥。
皇帝回京就要納其他妃子了,豈能沒有丹藥助興?
看來袁天罡煉製的丹藥,已經讓楊堅產生了依賴性,這正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等黃宣離開,楊堅拿著玉瓶,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妻子道:“愛妃,朕今晚陪你。”
“陛下的心意臣妾知道,不過你還是去陪三個才人吧,臣妾感覺有點累,先回去休息了。”
獨孤伽羅卻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還賢惠的讓楊堅去陪別的女人。
只是,今天黃宣沒給自己推拿,渾身總覺得不舒服。
皇帝真還不如不回來呢。
等皇后離開,楊堅卻叫來心腹楊約,在其耳中耳語了幾句...
雖然沒有當臣子的面判賀若弼死刑,但這個人派人截殺給自己煉製丹藥的女婿,勾結陳叔寶,還膽敢辱罵自己,就必須死。
……
黃宣離開兩儀殿,帶著一壺鴆酒,前往大牢,準備先解決陳叔寶。
至於賀若弼,他雖然在楊堅面前求了情,其實心裡早就在暗暗盤算,如何親手將其幹掉。
對仇人手軟,不是自己作風,只有斬草除根,才能永絕後患。
不過這件事,不能假手旁人,只能自己動手。
來到大牢,找到司獄官說明來意後,便被帶到陳叔寶的牢房中。
眼前這位曾經的皇帝,聽到動靜,依然正眼神呆滯的看著屋頂,似乎預料到了自己即將面對的命摺�
黃宣走上前,將酒壺放下,笑道:“長城縣公,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
“你來殺我嗎?”
“不是我要殺你,是你自作自受。”
黃宣倒了一杯酒:“陛下仁慈,賜你御酒一壺,喝了吧,我也能早點回去覆命。”
“自作自受?”
陳叔寶心中恨極了黃宣,在他心裡,要不是這個人,自己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種下場。
黃宣卻笑道:“對,這就是昏君和亡國之君的下場!”
第121章 朕就不該好好享受一下嗎 (求訂閱)
黃宣之所以請旨前來賜死陳叔寶的機會,就是想要報仇,見其臉色鐵青,他繼續笑道:“承蒙陛下厚愛,已經將貴夫人賞賜給我,你安心的去吧。”
“我做鬼也不饒你!”
已有死志的陳叔寶,聽到這話,氣的再次咬牙切齒。
如果自己夫人被楊堅霸佔,他還能勉強接受,可你黃宣算什麼?
不但是軍戶,還是仇人,如果妻女被這個人霸佔,對自己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屈辱。
黃宣淡淡一笑,將酒杯推到陳叔寶面前:“先做了鬼再說吧,你是自己喝,還是本將伺候你喝?”
“朕自己喝,也不受你羞辱!”
將死的陳叔寶,也顧不到什麼了,口中稱朕,然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將酒杯一扔:“哈哈,朕是皇帝...朕這一生,該享受的也享受了,就算你殺了我,你能當皇帝嗎?哈哈...”
黃宣瞧了一眼有些癲狂的陳叔寶,對跟來幾個人道:“他已經飲下毒酒,你們先出去,在外面等我。”
等牢房只剩下自己和陳叔寶,黃宣就這樣靜靜看著,等待藥性發作。
古代的鴆酒,其實是鴆鳥羽毛浸製而成的毒酒,毒性雖強,但並不是馬上就會發作,因此還加入了烏頭、毒箭木、毒芹汁,就是為了能喝下之人儘快死掉。
這種鴆鳥以劇毒的蝮蛇為食,卻在幾百年後滅絕,真正的鴆酒從此失傳。
雖然鴆酒在古代算是毒性比較強烈的藥毒,但飲下之後,發作還是需要一段時間。
牢房中,陳叔寶罵了一會黃宣,又罵了一會無能的賀若弼和宇文述,一炷香之後,他便感覺腹中開始絞痛,視線也變得模糊,頓時蜷縮在地上。
“好疼...”
此時,他終於知道死的滋味不好受,疼的滿地打滾,胖臉也開始發黑,嘴裡痛苦呻吟著:“朕不想死...救我...”
“鴆酒的毒性果然厲害。”
黃宣看著仇人這樣子,心裡雖然有種復仇的快感,但瞧著陳叔寶痛苦的抽搐,但又不能馬上死,他還是有些不忍心看。
這種死法,真好不如給他一刀來的痛快。
“哎,我還是太心軟。”
黃宣嘆了一口氣,來到陳叔寶面前,蹲下來,在其耳邊小聲道:“其實你的愛妃張麗華並沒有死,此時就在我府上,你可以瞑目了。”
“荷...荷...”
陳叔寶疼痛之下,已經不能說話,聽到自己愛妃竟然還活著,已經模糊的眼睛忽然狠狠的瞪著黃宣,嘴裡發出幾道痛苦的聲音,氣急攻心下,腿一伸,終於在無盡的怨恨和痛苦中死去...
“你這個皇帝,不合格。”
看著這位皇帝的屍體,黃宣呼了一口氣,對其來了個蓋棺定論。
皇帝也是人,該死也得死。
瞧了一會,他喊道:“來人,人犯已死,驗明後上報。”
處理完陳叔寶,他來到女監。
古代的女子監獄,有時候比男監更可怕,被關在這裡的女子,雖然好多都是官員女子或者家眷,可還是會受到獄卒的欺辱,甚至成為發洩慾望的物件。
好在黃宣之前已經打過招呼,沈婺華被關進來後,就安排一間乾淨的牢房的中,獄卒也不敢隨便欺負。
黃宣走到牢房前,只見這個女人正靜靜坐在木板上,竟有種莊嚴之感。
“我真沒看錯人。”
黃宣在門口盯了一陣,讓獄卒開啟牢門,走了進去。
他之所以要沈婺華,並不是想要霸佔這個女人,而是另有他用。
既然這個人是觀音菩薩女身形象的原型,將來她幫自己做事的話,定然能獲得不少人心。
上一篇:大唐:我穿越后每天获得一项能力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