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48章

作者:咖啡香草

  除了這些,最要緊的就是有專門的宮中老嬤專門傳授一些男女常識,以防止公主在新婚之夜有所不適。

  另外,在大婚前也要測試一下未來這位駙馬都尉能不能盡人事。

  這一點可關係到公主的終身幸福,萬一駙馬是個天閹之人,豈不是要倒霉一輩子?

  今天蘭陵公主雖然被人折騰了一早上,又是量身段,又是量頭圍,但她心中是高興的。

  用過午膳,此時她正和兩名貼身宮女在看嬤嬤給的畫冊。

  這兩個貼身宮女,差不多和公主一起長大,他們正是到時候要試一試駙馬能力之人。

  這是她們的命,無法改變。

  “好羞人,男人和女人,還能這樣...”

  畫冊是宮中畫師所繪,自然畫的惟妙惟肖,十分逼真。

  兩個小宮女雖已過了情竇初開的年紀,但還是第一次看這種東西,瞧的是面紅耳赤,卻津津有味。

  可能是看的太入迷,一名宮女不小心碰了一下楊麗欣的纖腰,正被畫冊吸引的她只覺身體一軟,差點就捧不住手中的畫冊,立即嗔道:“明蘭,再敢碰我,我就換個人陪嫁。”

  “殿下不要...”

  叫明蘭的宮女嘴裡這求饒,心裡卻想,求殿下快點把我換了吧。

  這樣我說不定將來出宮,還能嫁個好男人。

  蘭陵公主不再理會她,目光再次回到畫冊上。

  她此時就像一個好學的學生,努力吸收著這些以前不曾瞭解的知識,將來好讓喜歡的那個男人開心。

  同時心裡已經將畫冊上的人,想像成自己和未來夫君,臉上泛著桃花,心中已經有些盪漾...

  “殿下,殿下,大事不好啦!”

  突然,一名其他宮女跌跌撞撞的跑進來,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

  “慌張什麼?什麼事不好了?”

  蘭陵公主正在暢想婚後生活,被人打擾,頓時有些不快。

  “殿下,我剛聽一個女官說,陛下將...將平安侯關進天牢,擇日治罪。”

  “什麼?”

  蘭陵公主如遭雷擊,手上的畫冊“吧嗒”掉在地上。

  好一會才問道:“不是聽說父皇剛給他升了官,為什麼將他關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把你知道都說出來。”

  “聽說是他打死了鮑國公的長子,宇文化及。”

  “打死了宇文化及?”

  蘭陵公主頓時委頓在原地。

  如果打死別的人,情有可原的話倒沒什麼大事,可為什麼偏偏是鮑國公的兒子,還是長子。

  好一會,她忍不住喃喃道:“難道我真是個倒霉之人,他剛和我有了婚約,就被關進天牢,看來是我連累了他。”

  說到此處,她沒忍住又想掉淚。

  一名貼身宮女不忍心公主傷心,忙道:“殿下,不如求皇后。”

  “是...是...我差點都忘了。”

  蘭陵公主快步衝出宮,但心裡還是有些擔憂,母后能說服父親放過黃宣嗎?

  畢竟,死者可是宇文化及。

  雖然這個人名聲很差,奈何家族勢力太大...

  “母后!”

  獨孤伽羅睡起來之後,腹中飢餓,正在吃東西,就看到女兒哭著走了進來。

  “怎麼哭成這樣?”

  獨孤伽羅已經知道黃宣被關的事情,也猜女兒肯定會來,故意道:“這麼大熱的天,要是曬黑,出嫁時候可不太好看。”

  “母后,我夫君...夫君他,都被父皇關進天牢了。”

  被母親這一逗,蘭陵公主眼淚更多。

  “夫君?”

  獨孤伽羅幫女兒擦了一把眼淚,說道:“是不是叫的有點早?”

  “五兒既然認定了他,他一輩子就是夫君。”

  蘭陵公主剛才看那些春宮圖冊的時候,已經想像過新婚之夜的情形,因此在內心已經認為自己是黃宣的人了...

  說話時,在她看似柔弱的臉上,卻帶著一種倔強和堅韌。

第64章 我是不是要失寵了?(求月票、推薦票,求追讀)

  獨孤伽羅對女兒的性格也瞭解一些。

  這個小女兒看似柔弱,其實很有主意,第一個指婚的夫婿早夭,她就要守孝守節,現在還沒成婚,就把指婚之人當夫婿了。

  這種性格倒是和自己有點像。

  見女兒如此,她也就不再逗她,而是道:“你這個夫婿也真讓人頭疼,剛賜婚沒兩天,竟然當眾打死宇文化及,實在有點太狂妄了。”

  蘭陵公主不服氣的道:“母后,鮑國公那兩個兒子的名聲狼藉,五兒在宮裡都有所耳聞,他們不是好人。”

  “就算如此,也輪不到他打殺吧?”

  “可宇文化及在京城作惡那麼久,父皇也沒動過他,只有我夫君才敢做你們想做又不能做的事情。”

  “想做又不能做的事情...”

  女兒這一句話,忽然讓獨孤伽羅心有所悟,似乎想到了女婿的另一個作用....

  “母后,母后,怎麼不說話?人家都快急死了。”

  蘭陵公主依在獨孤伽羅懷裡,見母親皺眉不語,以為救黃宣的事情太難,只能搖著母親的胳膊,使出小時候的絕招:撒嬌。

  “都要嫁人,還這樣。”

  獨孤伽羅被女兒搖的回過神,愛憐的輕撫女兒的頭髮,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你以為你父皇真想處置他?”

  “母后,人都關進天牢了,還說父皇不想處置他?”

  蘭陵公主只是聽宮女說人被關起來,並不知道細節,自然猜不透其中關節,心中更急。

  “真那麼喜歡他?”

  獨孤伽羅嘲笑了一句女兒,然後才解釋道:“雖然母后當時不在場,但你父皇沒有奪了平安侯的爵位,肯定只是想稍稍懲戒他一番,讓你那個未來夫君以後行事別如此魯莽。”

  “母后,真是這樣?”

  蘭陵公主出身皇家,母親這麼一解釋,她也就信了大半,只是還不敢確認。

  “平日看你你挺聰明伶俐,如今要嫁人,卻變笨了。”

  獨孤伽羅揉了揉女兒的小臉,心裡卻有點驕傲。

  自己和楊堅這麼多年的夫妻,不敢說心意相通,但對丈夫的這點了解還是有的,就丈夫那點小心思,根本瞞的過自己?

  “可就算是真的,可他...還在天牢受罪...五兒心疼。”

  蘭陵公主沒去過天牢,可想到黃宣在裡面暗無天日,她就難過。

  “果然是女兒外向,你這樣將來要被夫君欺負的。”

  “五兒願意!”

  說起欺負,楊麗欣馬上想到圖冊上那種“欺負”,有點想入非非。

  “哎,你啊...”

  獨孤伽羅在女兒額頭點了一下,道:“一會你父皇回來,我給他說說,將平安侯只關五六天,懲戒一下就算了。”

  “五六天?”

  蘭陵公主一聽立馬不依:“他在裡面吃不好,睡不好的,只關一天行不行?”

  “那可不行,起碼也要等宇文家辦完喪事吧。”

  “我不管,最多兩天,不然我要去牢裡去看他。”

  反正父親不在,蘭陵公主給母親撒嬌那是一點沒有心理負擔,搖著獨孤伽羅的胳膊就不撒手:“母后,好不好嘛...”

  “等會我和父皇商量一下。”

  被女兒纏的實在沒辦法,獨孤伽羅只好勉強答應。

  “多謝母后。”

  蘭陵公主頓時小臉開心得泛紅,鮮豔如芙蓉花開。

  獨孤伽羅看了一眼天色,笑道:“回去吧,你父皇馬上要回來了,小心他罵你。”

  “嗯嗯,那五兒走了。”

  蘭陵公主小雞吃米一樣點點頭,剛要走,忽然道:“母后,你好像變年輕,也更好看了。”

  說完才滿臉笑容的離開

  “真年輕了?”

  獨孤伽羅雖然貴為皇后,但作為女人,對容貌還是非常在意,聽到女兒的話,來到鏡子前。

  雖然皺紋是多了點,但氣色確實比之前要好。

  “自從那羅延(楊堅的字)用了黃宣的藥丸,每次敦倫竟比年輕時候還要讓人舒心,要是沒有這個孩子,哪會像現在這樣。”

  獨孤伽羅坐在鏡子前,笑道:“傻女兒,就算真讓你父皇真殺了你夫君,他肯定捨不得,而且黃宣這孩子嫉惡如仇,正好能敲打一下那些平日目無法紀的勳貴!”

  ……

  鮑國公府邸,門口的紅燈粨Q成了白絹製成的素燈,門口兩隻石獅上也套了白布條,門前還掛著長長的招魂幡,府中剛設的靈堂前,一群和尚道士正在敲敲打打的做法事,超度亡魂。

  “阿兄!你死的好慘啊,我一定要替你報仇!”

  靈堂前,跪著一名不滿二十的男子,看似哭的傷心,其實心中早已狂喜。

  他是宇文述的第二個嫡子宇文智及,本來大哥宇文化及是長子,父親的爵位將來必定由哥哥繼承。

  如今哥哥被人打死,自己搖身一變竟成為嫡親長子,那國公這個爵位,以後豈不是自己的?

  雖然嘴上大罵黃宣,心中卻偷偷感激這個人幫了自己大忙。

  但不管怎麼樣,哥哥死了,不哭的傷心欲絕一點怎麼行?

  可惜哭聲聽著很大,就是乾嚎不掉淚。

  乾嚎的同時,他還一直偷看跪在一旁的嫂嫂。

  這個成熟的大嫂,今天看著有點格外迷人,果然還是女要俏,一身孝...

  她這麼年輕就守寡,我這個做弟弟的以後應該多幫襯一些,不能讓她這麼年輕就守活寡...

  乾嚎了一會,宇文智及才被僕人攙扶起來後,憤慨的來到父親身邊:“阿爺,阿兄的仇必須報,那個狗屁平安侯,必須讓他給我阿兄償命!”

  “恐怕不容易...”

  宇文述瞧著靈堂前的棺槨,臉色格外陰沉。

  他帶兒子屍體回府的時候,已經想明白,楊堅下令將黃宣關進天牢這件事,完全就是在糊弄自己,皇帝根本就沒想讓黃宣死。

  可要是放棄報仇,他如何能甘心?

  這可是殺子之仇,豈能就這樣算了?

  “宋國公到!”

  就在宇文述想著如何才能幹掉黃宣的時候,管家來報,宋國公賀若弼前來弔唁。

  “宋國公...”

  宇文述立即想起端午飲宴當日,賀若弼明顯和黃宣有嫌隙,他當即起身:“我親自去迎接。”

  “鮑國公節哀順變。”

  賀若弼在得知黃宣打殺了宇文述的長子之後,被楊堅打入天牢,壓抑不住心中的喜悅,匆匆前來弔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