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45章

作者:咖啡香草

第59章 就調戲個女人而已,竟把命丟了(求追讀)

  宇文這個姓,在南北朝後期實在太過有名,先不說楊堅所篡的北周,就是宇文家建立。

  雖然楊堅篡奪北周皇位後,對其皇族就行了血腥的屠殺,唯獨放過宇文述。

  這是因為宇文述作為北周上柱國宇文盛之子,早早是楊堅的擁護者,在隋朝身份地位雖不及楊素,但也是黃宣此時無法企及的高度。

  一旁的熱扎雖然知道自己男人剛成為駙馬都尉,可比起宇文家的勢力,實在相距甚遠。

  要是真把這個叫宇文化及的人打出問題,別說張麗華早上說的目標,恐怕性命都不保。

  正想勸黃宣不要打,就聽被黃宣騎在身下的宇文化及卻忽然來了這一句:“怕了?怕就給老子跪下磕頭,我可以考慮留你一個全屍!”

  “去你媽的!全屍是吧,看誰先成全屍!”

  黃宣在猶豫了幾秒後,更重的一拳,再次打在宇文化及的臉上。

  這次三顆帶血的牙齒,直接從其嘴裡飛出...

  他不是個衝動之人,卻是一個很有原則之人。

  就算是開放的隋唐,大多女子依然是男人的附庸品,沒有地位,但對黃宣來說,女人卻是他的逆鱗。

  如果只是一般紈絝,教訓一頓算了,但你卻叫宇文化及,不但動了我的女人,還叫囂著想要殺我,既如此那還客氣什麼?

  反正打都打了,就算現在停手,宇文化及和他老子宇文述能放過自己?

  既然如此,索性就打死算了。

  反正看這個人的德行,平日定然沒少幹壞事,打死也活該,也省的他將來勒死楊廣。

  一拳,兩拳,三拳,拳拳到肉,骨骼的悶響聲,還有宇文化及被打之後悶哼聲,讓在場所有人心驚膽顫。

  等到了第四拳,宇文化及帶來的家丁才反應過來,急忙圍過來阻止。

  要是郎君被人當眾打死,他們全都活不成。

  兩個家丁撲向黃宣,想將其抱住,剩下那些人才好救被騎在身下的宇文化及。

  “給我攔住他們!”

  熱扎雖知道自己男人已經闖下大禍,可也不願意看他吃虧,當即指揮酒樓護院,擋住這些宇文家的家丁。

  自己剛被調戲,郎君能這樣替自己出頭,怎能不讓一個女人為之感動?

  婢女小櫻看著黃宣暴打壞人的模樣,更是眼波盈盈。

  “哦!”

  “嗯!”

  見宇文化及帶來的家丁被攔,黃宣之後的每一拳,都讓其發出瀕死的悶哼。

  頭上的劇烈疼痛,讓宇文化及的意識都開始有點模糊。

  這個酒樓因為一首詩最近在大興城很火,他就是來喝個酒湊個熱鬧,見到櫃檯裡的小婢女俏麗迷人,新鮮可口,打算玩一玩。

  沒想到竟有一個美貌胡姬敢來呵斥自己?

  見到如此嫵媚的胡姬,他當然不客氣,打算將兩個大小美人兒都嚐嚐。

  可就是這麼一件“小事”,難道讓自己將命丟在這裡?

  這種事自己之前沒少幹,就算有人不滿,只要報出自己阿爺的名號,對方甚至願意將女人乖乖送到自己府上,供自己玩弄。

  要是真碰到不願意的,想辦法搞死他全家,也不是很難事情。

  誰能想到,今日一個酒樓的庖廚,竟敢把自己往死裡打?

  此時,整個酒樓已經徹底亂了,一些人想要衝上來救人,被攔住後,其中一個聰明傢伙已經偷偷離開,匆匆回去報信。

  剩下的家丁還在和酒樓的護院糾纏。

  忽然,有一名宇文家的家丁喊道:“郎君好像被打....打死了!”

  此話一齣,在場所有人全都停手,看向黃宣和宇文化及。

  “真不經打。”

  此時黃宣已經停手,而宇文化及早已七竅流血,面目全非,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嘴裡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宇文化及臨死可能都沒想到,自己要是不叫宇文化及的話,也許今日還能留條命。

  可惜他這個在被大興城中稱為“輕薄公子”的傢伙,遇到了倒霉的黃宣。

  “殺人啦!”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原本酒樓還有一些看熱鬧的客人,嚇的全都一舳ⅲ卵昙俺佤~。

  但也有一些膽子大的,出了酒樓後還舍不走,在大街上等著看打人庖廚到底會是什麼下場。

  宇文家的家丁們,全都嚇的面如土色,體似篩糠,還有一個兩個甚至嚇的哭了起來。

  “以前跟他作惡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哭?給老子到別的地方哭去。”

  黃宣瞧著那些嚇壞的家丁,現在看著可憐,但平日跟著宇文化及,肯定沒少當幫兇,根本不值得同情。

  搞不好經常排隊吃剩下的。

  “你打死我們家郎君,你們全部都得死!”

  一個家丁哭道:“你們這些人賤民,死就死了,還連累我們...”

  在他們眼裡,黃宣還只是一個繫著圍裙的庖廚而已。

  “啪啪啪...”

  這個人還沒罵完,黃宣上去就是幾個大嘴巴子,抽的對方一張臉頓時鼓了起來。

  其他人看到這個人竟兇狠,不敢再說話,卻也不敢走,只等自家阿郎宇文述親自到場。

  黃宣鎮住現場,轉身對一臉擔憂的熱扎道:“趕快讓人去報長安縣衙。”

  “哦。”

  熱扎這才反應過來,忙指使一名酒保去報官。

  但報官真的有用嗎?

  她馬上又問:“要不要讓人去通知你的左衛營?”

  “千萬別。”

  黃宣連忙阻止,這件事最好不要驚動左衛。

  左衛是皇家禁衛,如果私自動用來處理自己的事情,皇帝會怎麼想?

  “噔噔噔...”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一名不到五十歲的中年人就衝了進來。

  “這就是宇文述?飲宴的時候倒是遠遠見過。”

  黃宣看到來人,便猜出這個應該就是當朝上柱國、鮑國公,左翊衛大將軍,宇文述。

  不過來人並沒有先瞧其他人,而是先尋找兒子,當看到宇文化及整個臉被打變形,眼珠子似乎都被人打爆,如此慘狀讓他一扶胸口,“啊”慘叫一聲,幾欲暈倒。

  好一會才緩過來,直接撲上去,喊道:“化及...”

  “誰幹的?”

  當宇文述發現兒子已經氣絕,目眥欲裂的抬起頭,大喝一聲,用要殺人的目光掃向周圍。

  “是我!”

  黃宣不等那些家丁指認,上前一步,站在宇文述面前。

  “平安縣候?”

  宇文述馬上就認出眼前的男子,竟然正是昨日飲宴時大放異彩,還被蘭陵公主相中,被封為駙馬都尉、平安縣候的黃宣。

  他剛才怒火中燒的表情,瞬間平靜,但心中復仇的火焰,卻沒有熄滅,依舊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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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劉備招親,天下皆知 (求追讀)

  “正是在下!”

  人已經打殺,黃宣現在要做的,就是先站住理,冷聲道:“鮑國公,你兒子在此處強搶民女,而我作為左衛中郎將,有守護京畿安定之責,既然碰到,自然不能不管。”

  以宇文化及的人品,黃宣連“令郎”都免了。

  “那你為何要將我兒活活打死?”

  宇文述其實知道自己兒子什麼德行,平日仗著自己權勢,在大興城橫行無忌,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但那畢竟是自己兒子,親兒子,還是嫡長子。

  如今兒子竟然被人給活活打死,死相如此慘烈,就算對方是駙馬都尉,這個仇都必須要報。

  “之前他作惡的時候,我並不知道他是你鮑國公的兒子,打了才知道,結果他揚言要殺我,我們互毆起來,不小心你兒子就死了,也怪他不經打。”

  黃宣攤了攤手,一副失手殺人的無辜模樣。

  他這個樣子,可把宇文述氣的不輕。

  什麼一不小心就把我兒子打死了?還怪我兒子不經打?

  人話否?

  宇文述當即咬牙切齒,狠狠的道:“打死我兒,我要你為他償命!”

  “怎麼?你打算濫用私刑,在這裡殺了我?”

  “我...”

  黃宣一句話,讓宇文述再次冷靜下來。

  如果這個人真是一名庖廚,就算現場打死,甚至把整個酒樓的人全弄死,對自己一個大將軍來說都問題不大。

  但黃宣畢竟是蘭陵公主新選的尚主,而且獨孤伽羅對其也青眼有加。

  如今之計,只能讓陛下下旨弄死他!

  “官差辦案,閒人讓開!”

  就在宇文述想著如何給兒子報仇時,一群不良人在長安縣尉的帶領下,來到現場。

  縣尉專司偵緝罪犯、追捕兇犯之責,可這名縣尉聽說這家酒樓打死了人,而且死者竟然是在大興城赫赫有名的“輕薄公子”宇文化及,腦袋就像炸開一樣。

  宇文化及名聲雖然爛,但奈何人家背後勢力太強大,平時誰敢管?

  “能將這個人打死,也算好漢。”

  他心裡暗暗稱讚了一句那個為民除害之人,然後上前對宇文述道:“小人長安縣尉,見過鮑國公,既然有人報官,小人便將其帶回衙門,再做處置,國公您看如何?”

  “帶他去縣衙?呵呵...”

  宇文述冷笑一聲,不理會這位縣尉,對自己帶來的人吩咐道:“你們將我兒先抬回府,把這裡封起來,所以人一個也不許離開!”

  說完,對黃宣道:“平安候,和我入宮見陛下,讓陛下替我兒主持公道!”

  宇文述懶得去什麼縣衙,去了縣衙,錄了口供,兒子的所作所為肯定要曝光,這對報仇可沒任何好處。

  “平安侯?”

  縣尉和手下的不良人,腦袋更疼。

  怪不得敢打死宇文化及,原來是一名侯爺。

  只是一個國公,一個縣侯,都是自己惹不起的角色。

  只是,這個侯爺,怎麼還繫著圍裙,一副庖廚的模樣?

  難道有什麼癖好?

  黃宣見人要將這裡封起來,還要去見陛下,喝道:“慢著!鮑國公,此事發生在長安縣管轄之地,按律先由長安縣負責,如果長安縣衙處置不了,再找陛下也不遲。”

  他說著頓了頓,繼續道:“再說,你兒子可有爵位在身?他只是一介平民,憑什麼要陛下親自處置?你雖身為國公,應該沒有權利封禁一家合法經營的酒樓吧?我大隋真就沒有律法了嗎?”

  黃宣這話說的有理有據,說的宇文述一陣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