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438章

作者:咖啡香草

  黃宣給百姓們拱拱手,似乎有點害怕一般,帶著幾個女子離開。

  走了一陣,他看到小丫頭鄭觀音,臉上還是不服氣,問道:“你覺得百姓的話不對?”

  “當然不對,鄭家就算有點問題,也不至於像他們說的那樣不堪,起碼我們鄭家著書立說,傳承文化...”

  “鄭家和其他世家,著書立說為了什麼?”

  “為了...”

  “為了當官,以更好的保護自己利益。”

  黃宣一語點破世家大族的問題,說道:“國家有難,世家只顧自己,外族入侵,大肆屠殺,世家只顧自己,百姓就算餓死,世家依然只顧自己。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說的就是你們這樣的人,像你們這些自私自利的世家,不該被時代淘汰嗎?

  作為讀書人,要‘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你們這些家族,哪一點做到了?”

  一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旁邊三個女人聽來,如五雷轟頂,震聾發聵!

  這千百年,世家大族,做到哪一點了?

  沒有,一樣都沒有。

  只是,皇帝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以前對黃宣很看不起,還有點討厭的鄭觀音,忽然心中蕩起一陣陣漣漪...

第436章 災禍來了 (求訂閱)

  黃宣那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字字鏗鏘,不但聽的一直和他不對付的小丫頭鄭觀音心生漣漪,更是讓小丫頭長孫無垢對這個偶像一樣的男人,越發敬佩仰慕。

  “怎麼?有什麼不對?”

  黃宣發現小丫頭的眼神怪異,故意笑著問道。

  “陛下,這話說的太好了,世家大族佔據土地,卻不給國家納稅,只能讓百姓越來越苦。”

  長孫無垢年紀不大,但已經明豔照人,就像一個洋娃娃。

  黃宣真的喜歡這個丫頭,笑道:“你說的對,世家不滅,天下不寧。”

  說完,看向鄭觀音,這個丫頭這次竟然沒有反駁,只是低著頭,心虛的看向一旁。

  她不是不懂事,世家傳承千年,在之前百年前的亂世中,各大世家只顧自己,外族入侵時,率先投降。

  在外族大肆屠殺百姓時,他們只是看著,就算遇到天災,他們也捨不得拿出一點點糧食去救助百姓。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這話簡直就是比打了一個耳光還要疼。

  難道世家真的是被時代淘汰了?

  黃宣猜到今日所見所聞對鄭觀音來說衝擊太大,小丫頭需要慢慢消化一陣。

  但世家被滅只是歷史的必然,自己只是讓這件事提前出現了兩百多年而已。

  等鄭觀音想通了,估計對自己的態度就會有所改變。

  回宮的路上,鄭觀音就坐在視窗,看著外面,一言不發,目光中全是信仰的崩塌。

  倒是長孫無垢小丫頭有點小得意。

  這些日子和鄭觀音的對抗,自己贏了,多虧陛下。

  回到皇宮,她就找來紙筆,道:“陛下,把你說的那個話幫我寫下來好不好?我要這幅字掛在房間。”

  “不好。”

  黃宣搖了搖頭,打算把張載所說那“橫渠四句”掛在尚書省,作為將來朝中宰相和六部官員的座右銘。

  要是一部分官員能做到“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那自己建立的大唐天下,起碼多能堅持幾十年。

  自己從沒想著什麼萬世基業,只要能打破三百年的魔咒,就算成功。

  但自己還是要做好皇帝該做的事情。

  黃宣不想千秋萬代,但長孫無垢卻道:“陛下,我大唐一定能夠萬萬年。”

  “借你吉言。”

  ……

  進入五月,天氣更熱,但也到了冬小麥收割的季節。

  北方大地一片熱火朝天,中原的小麥先成熟,然後是西北。

  黃宣在洛陽,一直關注百姓的收成情況,還經常帶著皇子們去田間地頭走訪,讓他們多接觸百姓真正的生活。

  甚至還讓他們學著割麥子。

  皇家受天下供養,但他不想這些孩子只待在深宮,避免將出一個“何不食肉糜”的二貨。

  黃宣也告戒兒子們,想要大唐永遠昌盛,自己就要親自多看多問多瞭解,你指望官員幫你瞭解民間疾苦,那隻能閉目塞聽。

  而且他要求將這個制度一代代傳承下去。

  而此時,從長安到洛陽的水泥路,也修到了華山,雖然沒抵達潼關,但兩年時間肯定能修好。

  到那時天下第一條水泥高速路,將第一次出現。

  主要還是免費的。

  七月,出使倭國的長孫安業送來一份奏表,上面說倭國天皇不答應大唐這邊的要求。

  經過自己鍥而不捨的談判,天皇同意賠償黃金五百斤,白銀十萬斤,並願意永遠做大唐的藩屬國,但要求是大唐承認他們“日本”這個名字。

  同時,還要求派遣唐使來學習大唐的先進文化和制度。

  “痴心妄想!”

  對這種狼子野心的傢伙,黃宣自然不打算妥協。

  讓倭國派遣唐使,把華夏文化學了去,將來再被西方人借鑑,轉過頭回來告我們?

  以前犯的錯誤,自然不能再犯。

  他直接告訴長孫安業,一千斤黃金,五十萬斤白銀,一兩都不能少,至於割地,到是可以退一步,只要將筑紫島(九州島)割讓給大唐就可以,不然兵戎相見。

  這個要求,只是黃宣的緩兵之計,目的是麻痺倭國天皇。

  打是肯定要打的,但必須等水師打造好。

  他的計劃是,等波斯那邊有訊息,然後就攻打倭國、林邑和交趾。

  估計倭國也會拖著談判,偷偷修建防禦工事。

  但你的工事修的再好,也沒用!

  九月,李世民離開長安後的第一份戰報送到面前。

  西征大軍已經抵達裡海,波斯皇帝得知大唐皇帝真的派來援兵,非常開心,不但以最高的禮遇接待,還準備協同唐軍,對東羅馬軍隊在來年春季發動一場大戰。

  同時,古拉姆也送來一份密信,上面說他已經秘密招募了三萬勇士,都是拜火教的信徒。

  等薩珊國王和東羅馬大戰之時,他就突襲都城泰西封,配合唐軍佔領整個波斯。

  “看來,明年就會有好訊息。”

  黃宣看著自己御書房的地圖,將波斯部分,已經提前畫了進來。

  如今,就剩下倭國和林邑。

  接下來的小半年,黃宣忙著打造水師戰船,鑄造足夠的火炮,並繼續加強對遼東、西域的控制。

  時間飛快,轉眼大唐進入第十個年頭。

  建國十年,是一個重要的節點,波斯、東羅馬、林邑、琉球、倭國等周圍國家的使臣甚至國王,全都齊聚長安,慶賀大唐十年慶典。

  這次東羅馬不遠千里來長安,主要是他們已經知道大唐派軍去了波斯,有點害怕。

  但黃宣說這是軍事交流,暫時不想理會這個國家。

  雖然大唐走過十年,國泰民安,風調雨順,但對黃宣來說,他的目標還沒實現。

  可萬國來朝的景象,還是讓百姓更加自豪。

  數百年來的戰亂,終於真正結束了,他們生活在一個強大且繁榮的國家。

  ……

  皇宮中,獨孤伽羅看著最新的《貞觀月報》,默默嘆了一口氣。

  之前半年,她去了一趟江南,看望大兒子楊勇,沿途也再次見識了一下繁榮的大唐。

  江南之前作為貧瘠之地,如今雖然和北方還有差距,但人口開始增加,同時茶葉、絲綢、白砂糖等生意,讓江南的百姓生活一點不比北方差。

  而她看過兒子楊勇之後,還在江南待了幾個月,陪伴這個大兒子和一眾孫子。

  當年自己最看不上的兒子還活著,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能記起這位曾經的大隋太子,更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記得大隋。

  黃宣雖然篡奪了大隋江山,卻沒有將大隋宗室全部屠戮殆盡,說明他並不擔心這些人造反。

  女婿這個皇帝當的很好,就算有野心家有想法,也沒有人願意跟著造反。

  本來還有點幻想的獨孤伽羅,也徹底放棄了對大隋的幻想。

  不如就讓勇兒好好活著,為楊家將血脈延續下去。

  “我這個女婿,很自信啊。”

  獨孤伽羅放下報紙,來到鏡子前,看了一眼兩鬢的白髮。

  “老了,還是老了。”

  想起曾經,她很滿足,現在過的也好。

  起碼黃宣這傢伙偶爾還來看看自己。

  雖然最喜歡的兒子楊廣到底是怎麼死的,是自盡還是被女婿秘密處決,但這還重要嗎?

  就這樣吧....

  一切平靜,很快來到夏日。

  這天,黃宣和高熲、殷開山、魏徵、房玄齡等人,在太極殿商議今年的目標和計劃,杜如晦在一旁記錄旁聽。

  高熲道:“陛下,如今的糧倉已經放不下徵收上來的糧食,是不是要增加一個糧倉?”

  “既然這樣,就把賦稅再往下調一點。”

  之前大隋有五大糧倉,黃宣後來又增加幾個,可隨著攤丁入畝制度在全國推行,地主士族也要納稅,加上國家風調雨順,徵收上來的糧食這些年有增無減,幾個糧倉已經不夠用。

  因此,黃宣打算再給百姓減負,讓百姓手中有更多的糧食,以應對災年。

  在古代,水災、旱災、蝗災,誰知道什麼時候發生。

  這時候魏徵道:“陛下,如今我們的賦稅也不算高,臣認為暫時不要下調的好,今年北方的雨水似乎比往年要多,我們要做好應對的準備,另外,一部分地主為了不納稅,將土地掛靠在寺廟,這種現象如今越來越多。”

  “呵呵,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聽到這個訊息,黃宣冷冷一笑,道:“他們忘記了之前兩次滅佛嗎?”

  “陛下,難道...”

  眾人一愣,難道皇帝也打算滅佛?

  大唐不禁止宗教,還在漠北、吐蕃和西域修建寺院,讓百姓有心理寄託。

  可皇帝的樣子,好像對寺廟有所不滿。

  黃宣道:“朕不打算滅佛,不過,寺院擁有大量土地,又不事生產,竟然還如此貪得無厭,那麼,以後要對他們徵收高額賦稅,是百姓的田稅的三倍。”

  “遵旨!”

  前兩次滅佛,都發生在南北朝時期,而北周皇帝宇文邕滅佛那次,距離現在也就過去了四十多年,高熲對此事都記憶猶新。

  如今皇帝這麼做,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而且有的寺廟,和尚確實過的相當奢侈,還藏汙納垢。

  不過,幾個人也發現一個問題,皇帝很在乎魏徵的看法和意見,看來將來此人,必然是朝中新貴無疑。

  現在大唐剛剛十年,朝中相比還算清明。

  雖然文武之間也分為幾個派系,但有黃宣這個強勢皇帝壓著,還算一團和氣。

  只有魏徵這個人動不動敢給皇帝提意見,可皇帝卻一點都不怪罪,看來他不喜歡拍馬屁的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