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427章

作者:咖啡香草

  為了撫養女兒,她忍辱偷生,可見這個鄭觀音還是比較堅強的。

  還好現在李建成已死,這個女人也不不可能成為太子妃。

  不過鄭家已被自己下令滅族,女眷充入掖庭,那就是自己的女人。

  黃宣看了鄭觀音片刻,雖然這女孩年紀也就十一二歲,但舞蹈竟然跳的相當不錯,身段也美,完全為將來的後宮做儲備。

  張麗華心中很清楚自己如今的處境。

  自己雖然看著不老,也能以舞姿取悅自己愛人,可畢竟已經年過五十,而皇帝身邊年輕的女子永遠不會少。

  想要保持如今的地位,就要多瞭解皇帝喜歡什麼,想要什麼。

  這一點,她覺得自己比皇后強,更比楊麗欣也強。

  “臣妾明白,陛下放心,臣妾一定將她調教好,定當好好侍奉陛下。”

  “一個不夠,最好多調教幾個。”

  “臣妾明白,明白。”

  “朕真沒白疼你。”

  這時,迎親隊伍已經出了皇宮,雖然女兒離開,但兩人的談話,也讓對女兒出嫁的不捨沖淡了不少。

  瞧著遠處遠去的隊伍,黃宣心中暗道:“二鳳,我雖然搶了長孫無垢,但我的這個女兒真不輸給任何人。”

  公主大婚之後,黃宣讓人去詢問金德曼,回覆說父親那邊還沒回話。

  黃宣也沒多問,畢竟新羅很遠。

  隔日,他找到袁天罡,打算看看水泥。

  華原縣,後世稱耀州。

  這裡盛產瓷器,也稱耀州瓷,不過目前耀州瓷並未成熟,產量比較低,但這裡出產的黏土,不但是燒瓷的好材料,也是製造水泥的最佳材質。

  袁天罡燒製水泥的作坊,就建造在這裡。

  “陛下,這些水泥是完全按照您的要求做的,只是這種東西燒製比石灰要麻煩,不知道有什麼用?”

  古代人建造房屋多使用木材,一般地面、臺階、砌塔、城牆才會用到方磚,因此袁天罡覺得水泥用途有限。

  而普通人造房子,也不用磚,都是用夯土,磚房到了元明時才慢慢興起。

  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是磚塊的縫隙很難處理,最早磚縫是用泥漿處理,到了兩晉之後用石灰漿,到了宋代,甚至用米漿。

  但黃宣認為,有了水泥,磚木結構會慢慢普及,畢竟磚比木材要更堅固耐用。

  “道長,修道我不如你,但這方面,你不如我啊。”

  黃宣和袁天罡開玩笑道:“等到了地方,我試過之後,你就知道水泥的妙用,以後造磚房,鋪路面,修築關隘城池,都可以用這個水泥,但我想的想用這東西修路。”

  “能修路?”

  袁天罡大驚,他做過試驗,水泥和水混合後凝固,確實很堅固。

  但這水泥燒製不易,又要用黏土,又要用石灰石,還要鐵礦石,這東西用來修路,太奢侈了吧?

  他忙道:“陛下,如果用水泥修建修築關隘城池,我大唐江山定然牢不可破,社稷千秋萬代。”

  “什麼千秋萬代?”

  黃宣淡淡笑了笑,道:“只有百姓能一直安居樂業,才是江山穩固的根本,可不是靠水泥,而且我們現在沒有必要大修關隘,因此我還是想先修路。”

  “陛下此言臣深感佩服。”

  “道長,我還是喜歡你原來高傲的樣子,你恢復一下。”

  “...”

  袁天罡頭上飄過一群烏鴉。

  這讓我怎麼恢復?

  你早就不是當年的小軍戶了,已經是天下之主,我不拍拍馬屁行嗎?

  再說,你的話說的很對,我也沒辦法反駁,而且我是真佩服你。

  從長安到華原縣,路途不算太遠。

  隨行的還有粘人的朵莉亞和長孫無垢,她們也想看看水泥到底是什麼。

  到了地方,黃宣抓了一把灰色的粉末,在手中研磨一會,雖然顏色沒問題,卻沒有後世的那麼細,不過倒也能理解,用普通的石磨加工之後,細度已經相當不錯。

  現在就是測試一下堅固程度。

  他作坊門口劃出一片地方,對護衛的禁軍道:“將這裡搞平整,搞結實,再找一些沙河沙、石子來。”

  人多力量大,隨行的騎衛和羽衛很快便將作坊門口的廣場弄平整,黃宣安排道:“一份水泥,兩份沙子,四份石子,和水混合在一起,全部鋪在地面,一點點抹平,晾曬一夜,明早蓋上稻草,澆一些水,到時候比石頭還結實!”

  “真的?”

  聽到鋪路只要一份水泥,剩下都是沙子石子,袁天罡這才相信,水泥應該可以修路。

  “真能比石頭還硬?怎麼可能?陛下不會騙我們吧?”

  但朵莉亞和長孫無垢完全沒見過這粉末,真會比石頭還堅硬?

  陛下打仗是一把好手,難道對這些也懂?

  “那當然!”

  黃宣見兩個小丫頭一臉不信,笑道:“咱們打個賭,要是你們輸了,怎麼辦?”

  “陛下說怎麼辦,就怎辦?”

  兩個小丫頭覺得好玩,但賭注他們一時想不出來。

  袁天罡這時候道:“陛下,此處向北,有一個山谷景色宜人,夏日非常涼爽,要是陛下要臣做的水泥和沙石混合,真能比石頭還結實,臣願意為陛下建造一座避暑行宮。”

  “朕這幾年要輕徭薄賦,你掏錢修?”

  說起避暑行宮,黃宣自然想起位於銅川(宜州)以北的玉華宮。

  玄奘曾在那裡翻譯經文,李世民很喜歡住這處行宮避暑。

  而且玉華宮是修建最晚、規模最大、風景最美的帝王行宮,名列四大避暑勝地之首。

  但他暫時不想給百姓增加負擔。

  袁天罡笑道:“臣這些年為陛下搞出香皂、白糖、味精、火藥,還讓我負責作坊,這麼多年,貧道也算略有資產,既然打賭,當然臣掏錢。”

  “哈哈,那賭了,不過也不能讓你一個破費,朕出一半吧。”

  黃宣從袁天罡的眼神中看出對方已經知道結果,但還是想賭,肯定是故意輸給自己。

  這個老道,很聰明啊。

  見皇帝願意出一半,袁天罡還真有些感動。

  那自己一定要將這裡修成比仁壽宮還要好的避暑行宮。

  但袁天罡的話,卻讓朵莉亞抓到“火藥”這兩個字。

  當初自己被大祭司帶去見“大唐將軍”,大祭司就提過,如果到了大唐,要打聽火藥是怎麼做出來的。

  如今才知道,火藥竟然是皇帝搞出來的。

  而負責人竟然是這個老頭?

  那自己要不要把這個訊息告訴父王和大祭司?讓他們聘請這個老頭去波斯,或者把火藥的方法買走。

  要是有了火藥,父王也能打贏和東羅馬那場已經打了十幾年的仗。

  很快,幾個工匠便將水泥按照皇帝說的方法,和沙石混在一起,平整地鋪在地上,然後抹平。

  第二天,水泥便基本凝固,但黃宣還是要求灑水,說不灑水會將來會起皮,還給上面鋪上稻草。

  就這樣三天之後,人們掀開稻草,一片堅硬平整的廣場,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就算刀砍斧鑿,也只會在表面留下湝的痕跡。

  “真這麼結實?”

  雖然袁天罡預料到這樣的結果,但看到加入沙石的水泥,竟然比想像還堅固,都不由佩服皇帝的奇思妙想。

  從香皂到白砂糖,再到火藥,現在又是水泥。

  自己之前算出他是天選之子,果然一點沒錯。

  而長孫無垢和朵莉亞也不敢相信,那些不起眼的灰色粉末,竟然如此神奇。

  看來多虧沒和皇帝打賭,不然會輸的很慘。

  黃宣笑道:“道長,這次參加燒製水泥的所有人,全部賞萬錢,同時招募人手,擴大作坊,爭取先將這裡到長安,再從長安到洛陽的道路,全部用水泥做好。”

  “陛下,這需要很多人力。”

  “招募便是,付給他們工錢。”

  非必要,黃宣不打算徵發徭役,招募臨時工人,讓他們閒暇時間幫忙修路,還能拿工錢。

  什麼方法會讓社會發展迅速,讓財富分配到民間,那就是基建。

  既如此,就從修路開始。

  他笑道:“這條路修好,朕以後來這裡避暑也方便。”

  說實話,長安的夏天還是挺熱的,雖然有冰塊,但真熱起來,有時候讓人連寵幸妃子的興致都沒有。

  仁壽宮相對較遠,要是這裡有一個避暑行宮,確實會方便不少,去草原玩也容易。

  兩人正商議,影衛來報,說新羅王儲金德曼離開京城,來這裡找陛下。

  果然沒多久,金德曼便急匆匆來到這裡。

  “參見大唐聖天子陛下。”

  金德曼一見面,就道:“我父王聽說陛下的要求,已經答應讓臣回國繼承王位,請陛下恩准。”

  “這麼著急嗎?既然來了,就陪朕走走。”

  既然你都來了,怎麼能放你走,黃宣不客氣地去拉金德曼的手,看著是想表達親密。

  “陛下你...”

  金德曼嬌軀一顫,這皇帝拉自己手,下來是不是就要抱腰?

  可想要抽回手,卻怕黃宣生氣,不放自己離開。

  “去看看朕剛搞出來的水泥。”

  既然這個女人已是準女王,黃宣興趣更濃,在鞭撻她之前,先讓她適應一下。

  兩人離開行宮,來到之前那片水泥地面上,黃宣道:“看看這水泥地如何?朕打算修一條從長安到洛陽的路。”

  “水泥路?”

  金德曼踩著硬邦邦、像石塊卻又平整無比的水泥路,既吃驚,又感嘆這玩意的神奇。

  這皇帝難道是天才,聽說自己用的香皂、白砂糖,還有無往不利的火炮,都是他搞出來的,如今又有水泥...

  他到底是皇帝,還是發明家?

  黃宣笑道:“朕要打造一個前所未有的強大帝國,太陽能照到之地,皆為朕所有,朕之鐵騎所至,皆為大唐疆土,包括你們新羅,還有你!”

  “陛下,你的意思是?”

  聽到這話,金德曼腦子嗡的一下,這個人竟然真要吞併新羅。

  在黃宣看來,你馬上要繼承國王之位,我便沒必要再裝,握住金德曼的手,笑道:“我可以放你回去,你回去之後馬上繼承王位,然後帶著整個新羅為嫁妝,嫁給我做妃子,你不答應也沒關係,等我親自去打,然後將你搶過來,那地位可能就不會太高,你考慮考慮。”

  金德曼不敢置信地瞧著黃宣,忍不住道:“陛下乃是天朝上國的皇帝,禮儀之邦,難道就是這樣欺負一個小國嗎?陛下這個要求,是不是有損大國和陛下的形象?”

  “哈哈...”

  黃宣哈哈一笑,道:“就是因為我大唐是大國,朕才和你現在這樣有商有量,要是虎狼之邦,朕直接命令鐵騎將新羅踏平,男人全都殺死,女人皆為奴隸,可朕沒有這樣做。”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新羅加入大唐,百姓生活會更好,為了新羅百姓,你們又何必霸佔著王位不放?反正你父親沒兒子,這正是將一國拿來當嫁妝的最好時候。”

  黃宣雖然是笑著說,但臉上和目光中卻充斥著威嚴。

  在這股威嚴之下,金德曼腦袋一時空空蕩蕩,只能不住大口喘氣。

  難道新羅就要這麼滅亡在自己手中?

  拿一個國家當嫁妝,這嫁妝未免太過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