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香草
說起陳叔寶,張麗華眼中略顯尷尬,但很快恢復正常,道:“陳主本就荒淫,不喜朝政,妾身當初只能投其所好,而他豈能和郎君相比?”
“哈哈,好一個投其所好。”
黃宣就喜歡投其所好,這話剛好和自己的想法不侄稀�
看來當時將張麗華留在身邊,是非常英明的決定。
他笑道:“將來的事情,心裡知道就行,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為了投晉王,甚至皇帝所好,你明白嗎?”
“妾身明白了。”
張麗華一直以為,黃宣妥妥是“好色”之徒。
沒想到不是,而且事業心還挺強。
既然已經委身於他,那就好好幫他實現心中所想。
這段時間,一定要將那些女孩培養成讓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動心的舞姬。
可隨即她又問:“為什麼要討好晉王,而不是太子?”
“太子?呵呵...”
黃宣神秘笑道:“以後你就知道了。”
說完,拿起寫好的詩,說道:“我今晚會和她說出自己的身份的....”
其實在黃宣心中,計劃通過隔壁女子,結識一下李渾這位隴西李氏的成員。
……
隔壁李渾府邸,李鶯鶯看著日頭還不落山,都有些焦急,晚飯吃的都心不在焉。
她已經聽丫鬟說了,晚上那位好幾天不見的郎君會和自己在牆邊相會,緊張,害羞,更多的是期待。
可越是焦急,越覺得時間過的慢,好不容易捱到天色黑下來,出門前,她又來到銅鏡前。
銅鏡中,一名少女柳眉杏眼,粉面含春,就如同畫中人物...
“真不知羞!”
少女含羞的指著鏡中的自己,想起黃宣上次給自己寫的詩,輕輕啐了一口,然後又調皮的笑道:“不羞不羞,如此好的郎君,是菩薩賜給我的...”
在閨房中打扮一番,等到一彎只剩下細細一絲的殘月掛上枝頭,李鶯鶯才悄悄下樓,絲毫不敢吵醒已經上床的丫鬟。
她小心翼翼,躡手躡腳,心情忐忑的走在花園中,還時不時四下張望,生怕被人看到。
這種新奇和刺激,卻又讓少女義無反顧的向前走。
前方的強跟下,也許是自己終身幸福所在...
……
隔壁,黃宣正在坐在樹上打坐,趁女孩還沒來,他借這個時間吐納一番,也不浪費時間。
終於,他聽到隔壁不遠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睜開眼睛,果然看到一個苗條的身影,正朝這邊走來。
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臉上,秀麗可人,彷彿一朵清新淡雅的蘭花。
他並沒有馬上下去,而是故意躲在樹葉中,看少女會怎麼做。
少女小心來到上次的牆根下,豎耳朝隔壁傾聽,卻沒聽到任何動靜。
“難道我來早了?”
李鶯鶯不知道男人爽約,還是自己來的太早,猶豫了片刻,還是小聲喚道:“你在嗎?”
沒有反應。
“你在嗎?”
她又喚了一聲,還提起裙襬踮起腳,輕輕跳了幾下,想看看隔壁到底有沒有人。
“這丫頭,還挺好玩。”
瞧著少女蹦躂的樣子,黃宣覺得有趣。
看來春天真是個思春的季節,女孩已經這麼著急了嗎?那我就給她一個驚喜。
李鶯鶯不知道要找的人正瞧著自己,跳了兩下後,放棄朝隔壁看看情形的想法,再次輕聲喊道:“有人嗎?”
忽然,只見一個黑影從天而降,瀟灑的落在自己面前....
第45章 黃生會鶯鶯 (求月票,推薦票,求追讀)
“有!這不是來了!”
“啊!”
少女看到有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心上人,那瀟灑的樣子讓她芳心狂跳,幾乎就要撥出聲,卻怕被人聽到,連忙掩住小嘴。
她真沒想到,這個男子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自己眼前。
只是,你怎麼一下跑到我家院子來了,被人發現怎麼辦?
可緊張之下,她根本不敢問,怕男子又走了。
“讓娘子久等了。”
黃宣見少女如此可愛,容貌雖不如蘭陵公主,但也相差無幾,更加想要早點把這鍋飯煮熟。
在古代公主什麼的絕對不能娶。
等楊廣上位,自己成為重臣,娶一個公爵女兒,應該問題不大吧?
自己第一次見這個少女,對方把自己當登徒子。
第二次見,對方對自己有了好感,應該是看到自己廟門口救人。
這麼來看,眼前的少女起碼三觀上沒問題,而世家雖然是社會的畸形產物,但他們在下一代培養上,確實做的無可挑剔。
雖然有點見色起意,但娶老婆就要娶這樣的,說不定還能取得隴西李家的支援...
雖然對世家門閥沒有好感,但要對付他們,還是要先拉攏一部分,再打擊一部分,最後慢慢消滅。
這就叫遠交近攻...
李鶯鶯發現黃宣一直盯著自己看,低頭害羞道:“你老盯著人家做什麼?”
“你真好看。”
黃宣回過神,馬上誇了少女一句,從懷裡拿出那張紙,道:“上次我唐突佳人,今日專門為娘子專門又寫了一首詩。”
“專門給我的?”
李鶯鶯作為大家閨秀,琴棋書畫本就樣樣精通,聽到男子又給自己寫了一首詩,當即開心的開啟。
“待月西廂下,迎風戶半開。
拂牆花影動,疑是玉人來。”
她輕輕念出這首詩,頓時臉頰飛紅。
這首詩,不就寫的是自己嗎?
自己剛才等到月亮出來,才出門跑到花園中和一名男子幽會...
這首詩,可比上一首寫的好多了,還把自己誇成玉人。
“郎君文采斐然,這首詩人家好喜歡。”
本來李鶯鶯就對黃宣暗生情愫,此時見到這首詩,驚喜的同時,臉上的春意更濃。
見少女紅著臉低聲細語,嬌羞無限,晶晶眼眸盈盈如水,粉粉的櫻唇映著月光發出剔透的肉色,看的黃宣目光微微一直,真想把女人一把攬在懷中。
可這個少女罵過自己三次登徒子,雖然對方有意,也不能太著急。
他問道:“在下和娘子已見過三次,還不知道娘子芳名,不知能否告知。”
“奴家...奴家李鶯鶯。”
要是別人問自己名字,李鶯鶯肯定會啐回去,但黃宣不一樣。
“鶯鶯?”
黃宣聽到這個名字,腦中立即出現《西廂》中的崔鶯鶯,這也太巧了吧。
黃生會鶯鶯,果然別有一番感覺。
只是兩人就這樣面對站著,有點尷尬,便道:“鶯鶯娘子,不如找個地方坐坐?”
“去哪兒?”
“隨我來。”
黃宣是提前到的,早就對周圍一切仔細觀察過,這次假裝無意伸手抓住李鶯鶯的小手,走向不遠處的花叢。
“他...”
手被抓,李鶯鶯一下更緊張。
他是不是故意在輕薄我?
雖然心中微微覺得黃宣太大膽,卻不想掙脫。
“有門...”
此時正值四月末,園中草木茂盛,這處花叢又非常隱蔽,非常適合黃宣使壞。
但裝一下還是要的。
當他將少女帶到花叢,忙鬆開女孩的手,還連連告罪:“對不住,我怕天黑路不好走,實在不是有意對小娘子無禮....”
“原來我是誤會他了,他還是個有禮君子。”
一個女子要是喜歡一個男子,尤其是剛開始熱戀,那男孩不管怎樣,女孩都不會怪他,還會替對方找藉口。
當看到黃宣從懷中掏出一張紙,輕輕鋪在石頭上,讓自己坐,再次暗道:“他還是心細之人。”
膽大心細臉皮厚,泡妞秘籍,從古至今,都能用上。
黃宣等少女坐下,並沒有馬上坐在她身邊,假裝猶豫,想試探少女的反應。
“郎君...你也坐。”
李鶯鶯見到黃宣這樣,圓潤完美的翹臀向一旁挪了挪,問道:“郎君,奴家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忘記介紹了。”
黃宣拍了拍腦門,笑道:“在下黃宣,只有名,還尚未取字。”
“沒有字?”
李鶯鶯頓時愣了一下。
按道理,這個叫黃宣男子能寫出如此詩句,定然從小飽讀詩書,而且看他的年紀,應該已經行過冠禮,竟然會沒有字?
可中原似乎也沒有姓黃的世家大族?
畢竟事關未來的終身大事,李鶯鶯試探的問道:“郎君,奴家孤陋寡聞,不知哪家黃姓家族,能培養出郎君這樣出色的人物。”
“又是家族...”
黃宣自從來到這裡,似乎和所謂的家族槓上了。
別人問,你竟然也問。
黃宣雖然不爽,但還是道:“在下並非出身大族,不過也算是寒窗十數載,目前在左衛營效力,爵位開國縣伯。”
他這次避重就輕,沒有說自己是普通軍戶。
自己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加上高中大學,寒窗十數載並不是吹牛。
“郎君如此年輕,就能身為伯爵?”
果然李鶯鶯被忽悠住了,誇道:“郎君既然有如此文采,將來說不定能成為朝中重臣。”
“娘子,你說話真好聽。”
見女子被忽悠,黃宣從懷中變出一支漂亮的髮簪,在月光下金黃的簪子格外精緻,兩粒小小的寶石在簪頭熠熠放光,非常漂亮。
他拈著髮簪道:“我第一次見到娘子,就心生愛慕,這個送給你。”
“郎君你...”
看著黃宣手中髮簪,李鶯鶯頓時有些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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