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香草
正生著悶氣,一名容貌嬌媚無比,眼睛就像天池的水一樣清澈的女孩走了進來。
“父王,可是因為最近的傳聞頭疼嗎?”
女孩來到高元身邊,心疼地說道:“都是那個黃宣在搞鬼,為了我們高句麗,女兒願意嫁。”
“不行!”
高元看著女兒高真那乖巧的模樣,更加不願意將女兒嫁給敵人黃宣。
女兒要是嫁去中原,這輩子恐怕再也見不到了,甚至他都想像的到,那個唐國皇帝,將怎麼虐待自己的女兒。
自己捧在手心怕摔了的女兒,豈能讓他讓她受苦。
再說了,那個黃宣很好色,身邊女人無數,女兒嫁過去,肯定會被別的女人欺負。
因此,無論如何,也要擋住唐國,也不能讓女兒被唐國皇帝搶走。
“父王!”
高真難過地叫了一聲,隨即道:“只要女兒嫁去中原,不但可以免除刀兵,還可以保住我高句麗。”
“女兒,你不知道,那個黃宣身邊妻妾成群,你嫁過去只會受苦。”
高元語重心長的勸說道:“再說了,咱們高句麗兵強馬壯,又有遼東堅城,他黃宣只要敢來,一定讓他鎩羽而歸。”
高真見父親還是想打這場仗,立即道:“那父王讓女兒領兵,以女兒的箭術,定然能射死黃宣,黃宣一死,唐國必亂,到時候父王還可以趁機奪取遼西之地。”
“也不行!”
上次高真就想去遼東禦敵,可惜黃宣半路當了皇帝,沒能真的前來。
這次女兒又這樣說,高元豈能同意。
“父王!”
“回去吧,父王絕不會讓你冒險。”
高元態度堅決的拒絕女兒高真的請求,起身道:“父王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就在平壤好好待著,父王一定會打贏這場仗。”
看著父親離開的背影,高真心裡難過。
都怪自己長得太好,讓那個大唐的好色昏君惦記。
可為何父親就是不讓自己去射殺這個人?是不相信我都箭法嗎?
而且如今城中流言四起,父親頭疼的頭髮都白了不少,該怎麼幫幫他呢?
走出宮殿,看著遠處,忽然她心頭冒出一個想法。
既然父皇不讓我去,那我就偷偷去!
……
長安,大明宮。
“陛下,這幾日報名天策軍的人非常多,臣選出了招募了三萬人,挑選之後會留下一萬,這次臣一定訓練出一萬比之前更強的大軍。”
如今的單雄信,已經從黃宣的親兵,成長為一員猛將。
因此,黃宣計劃再練一支強軍出來,由單雄信率領。
秦瓊正是因為加入天策軍,如今不但成為將軍,還被封了郡公,單雄信自然也想一展身手。
他激動的笑道:“陛下的義子宇文承基雖然只有十四歲,但力大無窮,勇猛無比,臣想特例讓他也加入,望陛下恩准。”
“宇文承基還太小,過兩年吧。”
對宇文承基的前景,黃宣早有安排,說道:“先讓他在我身邊,取代你之前的位置,從親衛做起。”
“還是陛下想的周到。”
單雄信一想也對,自己不能保護陛下,有宇文承基在,陛下的安全才有保證。
黃宣笑道:“這次招募計程車兵中,可有非常優秀之人,你把名單給我。”
“臣已經準備好了。”
單雄信這次招募計程車兵中,確實有幾個讓他印象深刻的青年,當即將一份名單遞了上去,道:“有個叫尉遲敬德的青年,雖然只有十七歲,但非常勇猛。”
“哦?”
黃宣真沒想到,尉遲敬德竟然來應徵天策軍?
看來這個年代的猛人,已經陸續成長起來,而且這個尉遲敬德不但能打,而且還會用兵,絕對可以好好培養。
在歷史上,尉遲敬德單騎擊敗單雄信,沒想到這兩人竟碰在一起,還成了上下級關係。
不過單雄信如今是自己的徒弟,兩人誰更厲害,還真說不準。
想到這裡,他笑道:“可以。”
“多謝陛下。”
單雄信軍中多了一員大將,將來自己率領的天策二軍,一定要比秦瓊的強!
等單雄信離開,黃宣處理了一會奏摺,張出塵進來道:“陛下...”
“還叫郎君。”
“郎君,妾身探知,聞喜裴家暗中資助瓦崗寨糧食兩萬石,錢百萬,李淵最近也在招兵買馬,訓練士兵,定是圖植卉墶!�
張出塵說完,提議道:“不如,將裴家給抄了吧。”
“聞喜裴家?”
黃宣聽到這個名字,冷笑道:“這只是一隻小魚,不著急,最近還有什麼訊息?高句麗那邊怎樣?”
張出塵道:“妾身已經讓人在高句麗幾個大城散播國王因為捨不得女兒,拒絕和親,讓百姓去送死的訊息,百姓對此非常不滿,不少人在王宮門口請願,估計高元會難受。
而且妾身還大力宣傳大唐的輕徭薄賦的政策,向來百姓到時候更願意被大唐統治。”
黃宣對這樣的結果很滿意,在張出塵嘴上親了一下,道:“幹得不錯。”
上兵伐郑灰傩沼辛瞬粷M,到時候自己征討遼東,說不定會更容易。
畢竟國王那麼自私,連女兒都捨不得,卻讓百姓賣命,誰還願意盡心盡力的守護?
而且宣傳大唐的好,也是一種輿論戰,這東西在後世太正常,而且效果非常好,有時候比刀槍更有殺傷力。
問完這兩件大事,黃宣又問:“你最近有沒有探知其他大家族出身的官員,可有不法之事?”
“還真不少。”
張出塵拿出一份冊子,裡面有民部尚書崔仲方貪墨修馳道的錢糧,還有太原王氏出身的禮部侍郎王劭,在去年科考中,收取賄賂,安排世家學子金榜題名,併成功出仕。
除了這些,世家大族不少官員多多少少都有汙點。
雖然黃宣也知道,水至清則無魚,大臣幹這些事情,其實不算奇怪,畢竟這是一個千年都難以解決的問題。
朱元璋剝皮楦草,都震懾不住貪官,何況現在的御史臺並不嚴格查這些事情。
黃宣將冊子翻看一遍,最後指了指禮部侍郎王劭的名字。
“就拿他先開刀,先震懾一下。”
他冷冷一笑,道:“馬上告訴宇文智及,彈劾王劭!”
宇文智及本來就是幫黃宣幹髒活累活之人,而且這種事情,他跑的歡,就怕沒事做。
九月份,各地粟米、稻穀開始成熟,每年收取賦稅的時間,也就在這時候。
十月份的一次大朝,民部侍郎房玄齡上報道:“陛下,今年吳越之地因為施行攤丁入畝,所有賦稅按照土地繳納,雖然陛下減免了三成的錢糧,但賦稅卻比往年多收了一成。”
“好。”
黃宣在龍椅上,稱讚了一句,然後宣佈:“房愛卿實心用事,加儀同三司,既然攤丁入畝制度確實好,那就在江南所有州郡繼續推行,房愛卿還要多多用心。”
“陛下,萬萬不可!”
民部尚書崔仲方馬上出來道:“雖然攤丁入畝可以增加賦稅,但卻動搖國家根基,此乃竭澤而漁,長此以往,國家必然動盪。”
“陛下,崔尚書言之有理,臣附議!”
“臣附議!”
“臣也附議。”
……
頓時,大殿上就有十幾個大臣,站出來支援崔仲方,其中就有王劭。
不過一些聰明的,還是打算靜觀其變。
“果然都出身世家。”
黃宣瞧著這些人,淡淡笑道:“既然眾位愛卿都不贊成,那就等等再說,今日還有何事?”
宇文智及立即舉著笏板站出來,道;“陛下,臣彈劾禮部侍郎王劭,他在去年科舉中,收取五名考生共七十五萬錢,以及一些金玉器,並通過關係讓考生金榜題名,還給他們安排官職。”
“有這事?”
黃宣假裝吃驚,看向王劭,問道:“王愛卿,鮑國公彈劾你的事情,可屬實?”
“臣...”
王劭臉色難看,本想否認,但宇文智及說的金額,以及考生人數都沒有任何問題,應該已經掌握了證據,忙跪下來道:“請陛下贖罪。”
“看來確有其事。”
黃宣臉色頓時難看下來,對宇文智及道:“鮑國公,你是大理寺卿,按律法該如何處置?”
“回陛下,因為受賄數目巨大,按律應當滿門抄斬。”
宇文智及這話說完,在場不少人都有些嗤之以鼻。
能站在這裡的,有一半人搞得錢可都比這個數字巨大,尤其是吏部,每當選官,收的錢更是多的無法想像。
一個三品高官,收取七十多萬千錢,加上一些金玉器,就要滿門抄斬?
難道這是要殺雞儆猴嗎?
黃宣卻道:“滿門抄斬有點重啊,還是從輕發落吧。”
“請陛下示下。”
“這樣吧,王劭斬立決,其餘家眷,流放嶺南。”
“陛下仁慈。”
在場不少人,看著皇帝和宇文智及一唱一和,一個紅臉,一個白臉,一些聰明的,自然看出皇帝處決王劭,估計不是因為貪墨,而是給世家一個下馬威。
誰讓你們剛才反對攤丁入畝。
王劭出身太原王氏,聽到自己的處理結果,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自己就是收了點錢,幫幾個考生走了走關係,結果就要被殺?
我怎麼就這麼倒霉,竟然成了那隻雞。
難道自己心中對皇帝不滿,被看出來了?
可這根本不可能啊。
黃宣處理完王劭,接著道:“剛才朕想了想,感覺攤丁入畝制度還是不錯的,試行的州縣雖減免三成賦稅,卻依然能增加國庫收入,因此,朕還是想在江南全面推行。”
“陛下,千百年來,官員家族的土地,皆不用納稅,這是祖宗之法,不能擅自改變,因此,臣還是反對推行攤丁入畝。”
雖然王劭被判處斬,全家流放,但崔家崔仲方、鄭家鄭元璹兩個大臣還是極力反對。
“那就先推廣到荊州、益州吧。”
黃宣只是想讓兩家不滿,而且攤丁入畝確實要一步步向外擴充套件,便答應增加兩州之地。
現在就看世家會不會鋌而走險,狗急跳牆。
到時候,就可以玩九族消消樂了。
下朝以後,宇文智及帶領一大批大理寺酷吏,衝入王劭在京城的宅子,將所有家眷投入大牢。
而王劭擇日處斬,全家不管男女老幼,全部將流放嶺南。
同時,攤丁入畝要繼續在荊州、益州兩地開始推行的訊息,也傳了出來。
本來,這個制度,只在江都總管下轄的二十州試行,現在擴充套件了兩州,許多官員都看出來,這個制度,遲早要推行到全國。
可皇帝剛殺了王邵,要是再反對萬一他繼續殺人怎麼辦?
而且他重用酷吏宇文智及,這不就是一個大昏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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