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309章

作者:咖啡香草

  當然,貿易只是表象,擴張才是目的。

  另外,他還將左右騎衛擴大至兩千人,同時,還打造了一支千人陌刀陣。

  反正,自從楊廣死後,國家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一切似乎朝好的一面發展,百姓的日子也輕鬆了不少。

  一個多月很快過去,大業三年終於結束,楊昭的天佑元年即將到來。

  他的妾室楊芷不敢這時候再提“勢”的事情,生怕黃宣真當皇帝。

  現在這個男人坐上龍椅,誰也不敢說什麼。

  天佑元年正月初一,滿朝文武,各國使臣,包括高句麗使者,全都來到洛陽,慶賀皇帝第一個正旦。

  黃宣也打算在這一天,給高句麗使者一個下馬威,讓他們耗費民力。

  同時,準備拉攏一下新羅國,打算將他們未來的女王弄到手。

  楊廣兩徵高句麗雖然失敗,但強大的軍事能力,還是震懾了遼東三國。

  因為京城大興北面正在修建大明宮,今年的正旦只能在洛陽舉行,除了遼東三國,還有西突厥、琉球,林邑(越南)、倭國、赤土(馬來)等屬國。

  五更時分,在莊嚴的禮樂中,百官著朝服列隊宮門外,按品級由通事舍人引匯入殿。

  但唐王黃宣是個特例,他是加九錫之人,有著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的特權。

  小皇帝坐在龍椅上,黃宣就站在階下,等文武百官進殿,先恭祝皇帝正旦,一套禮儀走完,各國使臣隨即攜帶禮物入內。

  “恭祝大隋天子千萬歲壽!”

  各國使者穿著不同的服飾,向上參拜,獻上禮物。

  黃宣看著眾使臣參拜完,然後冷聲道:“把高句麗使者,給本王打出去!”

  黃宣這話,立即讓在場其他國家使者都是一愣。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即便兩個國家有過節,也不至於在這種場合,將一個國家使者打出去吧?

  高句麗使者李匡則之前給黃宣送過禮,他看到有御衛上殿就要動手,他忙道:“大隋乃是天朝上國,唐王身為輔政,難道就這樣欺凌弱小國嗎?外臣雖然只是一個使臣身份,但唐王這麼做,好像也不太好吧!”

  “小國?使臣?”

  黃宣冷冷一笑:“高句麗王是大隋封的儀同三司,親封的王爵,先帝讓他入朝拜見,他非但不來,已有失君臣之禮,還敢抵抗天兵,害得先帝暴斃,如今還自稱國?

  先帝退兵時,你們用我大隋將士的頭顱壘成京觀,這已經是帜妫‖F在本王代陛下削去高句麗王高元的王爵,限他五月之前來洛陽朝見,不然,高元全族,將灰飛煙滅!”

  說完,對殿外的御衛禁衛道:“給我將逆臣使者打出去!”

  幾名禁衛掄起金瓜就打,一點都不手軟。

  “啊...啊...啊...”

  高句麗使者被抱著頭,慌忙逃出殿。

  他沒想到這個唐王竟然這麼狠,不但打人,竟然還奪了自家王上的王爵?

  是可忍孰不可忍!

  虧我之前還送你那麼貴重的禮物,真是翻臉無情。

  你們的皇帝楊廣都拿我們高句麗沒辦法,就算你來也不行,到時候讓你也有來無回!

  李匡則心裡咒罵黃宣,不過好漢不吃眼前虧,他還是匆匆離開皇宮,準備回去讓國王備戰。

  雖然他不怕大隋,但唐王明顯比楊廣利害,還是小心為上。

  龍椅上的小皇帝看著狼狽的高句麗使者,覺得很解氣。

  母親最近入宮看過自己幾次,母親說唐王並沒有篡逆之心,讓自己好好聽唐王的話,從此事看來,母親說的對。

  唐王為了大隋,搞不好又要征戰了,還是去遼東。

  在小孩子心裡,唐王真的好辛苦。

  大臣們同樣覺得很痛快,我堂堂中原大國,要的就是這種氣勢。

  其他國家使臣看完這一幕,想要求情,卻不知道怎麼說。

  他們瞧著這位強勢的唐王,心驚膽戰,生怕也被以什麼藉口打出去。

  黃宣掃了一眼這些人,換了一副面孔,笑著道:“凡是太陽照耀之地,皆為大隋疆土,你們作為大隋屬國,等回去之後,立即送質子來洛陽,不然,便是帜妫綍r候我大隋鐵騎定將你們踏平!”

  “質子?”

  眾人聽到這話,有些人暗暗盤算回去說服可汗或者國王派人來。

  萬一真激怒這位唐王,後果很嚴重。

  還有心人卻想著,如何對抗這個道亂命。

  但這個要求,讓有心和大隋交好發新羅國有點為難,使者猶豫了一下道:“唐王殿下,我新羅王無子,將為之奈何?”

  “無子?”

  黃宣一聽,果然新羅國王沒有兒子,看來下一任國王肯定是女兒。

  他笑道:“可有女兒?”

  “長女才五歲,年紀太小,實在不適合當質子。”

  新羅使者很不想答應,可弱國無外交,自己新羅在高句麗和百濟兩國的夾縫中生存,已經非常難,要是得罪大隋,搞不好會滅國。

  “五歲,那算了,等長大點再說。”

  聽說如今的新羅公主才五歲,黃宣無奈搖頭,這麼小的孩子,離開父母確實不好。

  他對新羅和百濟兩國使者道:“本王過一陣要討伐高句麗,你們誰願意和我大隋結盟,等你們和國王商議之後,派人來洛陽商討細則。”

  “外臣遵命。”

  新羅使者是真心想和大隋結盟,畢竟身邊有兩個可怕的敵人,只有抱上大隋這個大腿,可以對抗強敵。

  同時,新羅心中還有一個更大的目標,就是消滅百濟,統一漢江以南。

  要是能在唐王的幫忙下,將漢江以北也收入囊中,那就更好了。

  但百濟使者卻偷偷看了倭國使臣一眼。

  他們雖然表面給大隋朝貢,其實和倭國才是真正的盟友。

  之所以和大隋交往,也只是為了牽制高句麗。

  如今高句麗使臣被打出去,雙方已經撕破臉,自己是加強和大隋的關係,還是投靠高句麗,再聯合倭國?

  如果我們三方結盟,想來也不怕大隋,說不定還能奪取新羅一些城池。

  倭國的女天皇推古天皇是個有野心之人,和她結盟的話,比大隋這個強勢的唐王要好很多。

  有了這個想法,百濟使臣連派質子的想法都沒了。

  黃宣這段時間,已經派人瞭解過高句麗、新羅、百濟和倭國四個國家的情況。

  他今日將高句麗使者打跑,再說出剛才那些話,就是想分化他們,看誰是招耐犊俊�

  是兵伐郑浯畏ソ弧�

  此時看百濟使者眼珠閃爍不定,心裡定然沒憋什麼好主意。

  但這正是他想要的,自古以來,遼東和半島都是華夏的領土,豈能分隔?

  還有倭國,你們這個名字都是我大漢光武皇帝賜給的,你們還有一枚倭國的大印呢,豈能不認祖歸宗?

  只是聽說倭國的女天皇推古,為了保持狗屁血脈的純正,竟然嫁給自己親哥哥,這種蠻荒之地,必須帶去高階的文明才行。

  而且,蠻夷畏威而不懷德,只有打疼了才知道跪地求饒。

  就像漂亮國給倭國放了兩個蘑菇彈,幾十年都是跪著舔,現在就讓他們舔自己。

  至於西突厥,這個國家問題不大,到時候派一員上將,就可以佔了。

  正旦之後,黃宣的強勢讓他的威望再次提高,尤其是在武將心中,這才是上位者該有的樣子。

  而且將來征討高句麗,那是積累戰功的機會。

  跟著唐王,還能打不贏?

  唐王向來戰無不勝,可不是外強中乾的楊廣可比。

  不過還有一些大臣則認為,高句麗可不好打,唐王到時候可別也折戟沉沙。

  進入楊昭的天佑年,黃宣雖然震懾了各國,但並沒有發動進攻。

  今天的目的,就是讓高句麗回去整軍備戰,消耗資源。

  狼來的故事,他們應該還不知道,等他們麻木,再出兵一舉消滅,才能將傷亡降到最小。

  在他一系列利國利民的政策之下,因楊廣兩次征討遼東、修建東都而受損的國力逐漸恢復,百姓的日子也更好。

  西突厥、琉球、林邑等國,果然送來質子,以換取和平。

  而百濟則勾結高句麗和倭國,並沒有派遣質子前來。

  對此,黃宣只是遣使訓斥,嚴厲譴責,但並沒有發起軍事行動,這讓三個國家更加狂妄。

  經過半年,唐王黃宣在高熲、王摶、蘇威等人輔佐下,對朝政掌控的更加牢固,甚至天下百姓只知有唐王,不知有皇帝。

  除了這幾個重要大臣,南陳、北周,包括荊州蕭氏的舊臣,也都圍繞在唐王身邊。

  但黃宣一直保持臣子做派,除了打理朝政,剩下就是和妻妾生孩子,看起來並沒有篡逆的跡象。

  即使滿朝文武,八成都是他提拔起來的親信。

  轉眼到了秋日,這日,黃宣帶著秦瓊、單雄信幾人,準備前往膠東半島的萊州,視察大船的建造事宜。

  在他的計劃中,這些海船至關重要,是帝國未來的發展關鍵。

  他這次出門,並未帶大隊人馬,身邊只有十幾個親兵護衛和兩員大將。

  出了洛陽,十幾個都騎著馬一路向東,傍晚時分就來到滎陽城。

  城中的街道上,秦瓊忽然想起一件事,說道:“老大,我聽說距離這裡不遠有一個瓦崗寨的地方,寨主名叫木德,他聚集了幾萬人,要不要屬下有機會帶人將這個山寨給端了!”

  “這個地方我知道,也讓人去了解過,據說並沒做什麼壞事,還幫了不少百姓,這樣地方直接剿滅會引起百姓不滿。”

  黃宣雖然不知道木德就是李淵,但他還是派影衛打探過。

  瓦崗寨在當地口碑不錯,也沒打家劫舍,說白了,目前就和一方豪強差不多,沒有罪名就直接剿滅的話,肯定不好。

  再說,他打算將瓦崗養壯了,看看他們會不會扯旗造反。

  瓦崗寨,那可是出人才的地方。

  “屬下只是擔心將來我們出征遼東,瓦崗距離東都又太近,萬一那個木德有別的想法,恐怕會很麻煩。”

  秦瓊只顧著和黃宣說話,此時正好有一輛在家丁僕婦簇擁下的牛車經過。

  好巧不巧,他掛在馬上的長槊,剛才碰到一個僕人的身上,不小心將其衣服劃破。

  衣服被劃破的男人,一身家丁打扮,但態度相當惡劣,張口就罵:“瞎了你狗眼!”

  “實在對不住。”

  秦瓊雖然作戰勇猛,但平日脾氣比較溫和,見是自己錯,和氣地問道:“兄臺沒事吧?我賠你一件衣服便是,不要出口傷人。”

  “出口傷人?老子傷的就是你!”

  那家僕似乎在這座城中霸道慣了,雖然瞧出秦瓊一行人穿戴和氣質都不俗,但他一點都不怕,伸手就要將秦瓊從馬上拽下來。

  “老大?”

  秦瓊有些為難,按照天策軍的軍法,是不能隨便欺負百姓的,因此看向黃宣。

  “呵呵...”

  黃宣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普通百姓不能欺負,但這種人明顯不是善類,竟然要動手打人,那就教訓一下。

  秦瓊會意,一把抓住家丁的手腕。

  “小子,你...”

  那名家丁頓時覺得自己手腕似乎被一把鐵鉗死死夾住,想要把胳膊收回,已然不能。

  一見有人打架,街頭百姓頓時來了興致,呼啦啦圍了過來。

  尤其是這些惡僕,平常百姓們非常討厭,如今有人教訓,他們巴不得看這些人吃癟。

  惡僕家丁見這麼多百姓看著,臉上掛不住,怒喝道:“劃破了我的衣服,還想打人,大家一起教訓這小子!”

  在他的喊聲下,周圍的惡僕全都圍了過來,手持木棒將秦瓊圍在當中,看這架勢,非要讓幾個外鄉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