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306章

作者:咖啡香草

  對於那些因為楊廣的昏庸,導致無辜死去的百姓,這點懲罰,已經很輕了。

  倒是李鶯鶯見一位皇帝被打成這樣,有些於心不忍,道:“郎君,要不就殺了吧,不要再折磨他了。”

  “鶯鶯寶貝,你太善良了,以後肯定能生個大胖小子。”

  黃宣將愛妾摟進懷裡,欣賞小姨子暴打皇帝。

  “求你了...饒了我...妹婿,我錯了...快讓她停手...”

  楊廣的求饒聲在小房間不斷迴盪,直到小丫頭打的累了,聲音才停下,但此時的楊廣已經不成人形,腦袋上被踢出好多大包,牙齒也掉了好幾個,滿嘴是血。

  至於身上有多少傷,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過,從頭到尾,楊廣都沒說一句讓黃宣殺了自己,看來內心還是不想死的。

  黃宣瞧著蜷縮在地上的隋煬帝,問道:“疼嗎?感覺如何?”

  “你在侮辱一位皇帝,朕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奸臣,當初說什麼都不相信你。”

  楊廣雖然怕死,但氣勢不能丟。

  “你父親當初要不是相信你,也不會封你為太子,也不會被你害了,你母親要是知道你是這樣昏君,也不會讓你當皇帝!”

  黃宣說著,頓了頓繼續道:“不過,你兒子現在是皇帝,你就是死人了,以後就給我去修宮殿,再種幾年的地吧。”

  “讓朕去修宮殿?”

  楊廣都瘋了,這簡直比殺了自己還要恥辱。

  黃宣沒有理他,對李蓉蓉道:“弄花他的臉,再打斷他一條腿。”

  安排楊廣修宮殿,就是讓他體驗一下自己做的孽。

  “好。”

  李蓉蓉毫不客氣地對著楊廣的臉踹了過去,這一腳極重,楊廣的鼻子都歪了,整個臉都被打的變形。

  然後又是一腳,只聽“咔嚓”一聲,右腿腿骨折斷,這輩子變成了瘸子。

  黃宣誇道:“下手很準,不錯。”

  “殿下,郎君。”

  看著慘不忍睹的楊廣,李蓉蓉打的極暢快,心中感動之下,鑽進黃宣懷中。

  她已經愛死這個男人了,暗暗決定,今晚就把自己交給他。

  “走吧。”

  黃宣拉著姐妹倆,離開小屋,來到門外,對看守楊廣的影衛道:“讓房間裡那個人去大興修建大明宮,並讓人看著,不許他和任何人接觸,不然,提頭來見!”

  “是!”

  三名影衛躬身答應,去房間秘密押著楊廣,前往大興。

  回洛陽城的路上,李蓉蓉依偎在黃宣懷中,道:“郎君,今晚,妾身能不能陪你?”

  “都叫妾身了,還有什麼不行的?”

  黃宣輕撫著少女那玲瓏的身段,笑道:“剛才打爽了吧?晚上讓你更爽...”

第346章 他天生不是做皇帝的料

  溫暖如春的暖閣之內,一大家的女人,都在等郎君回來吃飯。

  快三更,黃宣才帶著李鶯鶯姐妹回來,只是今日的小丫頭李蓉蓉一臉嬌羞,雪白的臉蛋上滿是紅暈,明媚的眼中都快滴出水。

  眾人猜測,郎君今晚帶這兩姐妹做什麼去了?

  看把這個小丫頭美的?

  不過,從李蓉蓉走路的姿勢上看,又蹦又跳的,應該還沒有被郎君寵幸才對。

  黃宣看著滿堂的美人,每一個都是雲鬢如墨、透雪肌香,且各擅芳菲,瞧著都賞心悅目。

  唐王妃楊麗欣上前問道:“夫君剛才去了哪裡?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替蓉蓉報了個仇。”

  黃宣今天心情不錯,將楊廣弄去修宮殿,體驗民夫的快樂,還揍了一頓,也不知道一年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也許楊廣大帝將來會後悔吧,誰知道呢。

  如今大權在握,又有嬌妻美妾相伴,他志得意滿。

  “報仇?蓉蓉妹妹的仇...”

  楊麗欣不理解這位妹妹到底有什麼仇,但蕭美娘卻皺了皺眉。

  蕭美孃的兒子楊昭如今當了皇帝,自己卻不是太后,但之前楊廣殺李渾的事情,她卻清楚。

  郎君去報仇,這事聽著咋這麼蹊蹺?

  雖然自己和楊廣已經沒有關係,也沒了感情,但難免有些好奇。

  黃宣看出蕭美娘臉色有些不對,湊過去道:“怎麼了?”

  “沒怎麼。”

  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溫馨場面,蕭美娘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她也不求什麼地位,只要男人能疼愛自己,就夠了。

  只是希望黃宣別真的弒君,不然她總會良心有些不安。

  “騙人。”

  黃宣卻看出蕭美孃的心思,在他耳邊笑道:“放心,我沒做讓你為難的事情,也不會對不起楊昭。”

  蕭美娘驚奇道:“郎君,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喜歡你呀,就知道。”

  黃宣握了握女人的手,還在其手心撓了撓,蕭美娘不禁悄然暈紅了臉,顯得更好看。

  蕭美娘一雙點漆般的眸子充滿柔情地望著黃宣,輕聲說道:“那妾身就放心了,只是你蓉蓉妹妹報什麼仇?”

  “你以後就知道了。”

  女人的模樣,讓黃宣忍不住怦然心動,如今蕭美娘不用為楊廣頭疼,幸福的她整個人的風姿和氣質,都比以前更好,還更有風情,這樣的女人他豈能不喜歡。

  黃宣輕輕握住了蕭美孃的手,剛想今晚陪這個女人,可看到李蓉蓉那滿是愛意和期待的眼神,只好道:“今晚我答應蓉蓉了,明晚陪你。”

  “妾身懂得。”

  蕭美娘雖然失望,但還是溫柔地點點頭。

  果然是當過皇后的女人,度量就是不一樣。

  陪眾妻妾又聊了一陣,夜色已深,黃宣便回了房,而李蓉蓉則先去沐浴。

  姐姐剛才說了,郎君最愛咬人,只有洗乾淨才能讓郎君咬得盡興。

  女人沐浴就是慢,小半個時辰後,李蓉蓉才穿著薄裳終於走進房中。

  少女剛進來,就看的黃宣眼前一亮。

  女孩一頭長髮披在肩上,讓整個人更顯雪白,裙下露出兩隻白膩可愛的小腳丫,清純可愛的模樣中透著些許嫵媚。

  黃宣心中一熱,沒等坐在床上,一把便將小丫頭拉進懷中,在她臉上上輕輕一吻,笑道:“我的蓉蓉果然生得好看,郎君喜歡。”

  小丫頭只穿著紗裙,娉婷的身姿、紅潤的唇、雪白的肌膚,彷彿是一朵初綻的白蓮花。

  李蓉蓉被郎君親得臉紅,羞道:“郎君,其實妾身很早就覺得你不是一般人,也一直喜歡你。”

  “哦?”

  黃宣將這個丫頭擁在懷中,輕撫纖細的腰肢,問道:“多早?我怎麼都不知道?”

  “好多年前,好像有六年多了,妾身和姐姐去廟裡,就看到相公救下一個小姑娘,那時候妾身就覺得郎君了不起。”

  李蓉蓉盈然的眼波閃著異樣的光芒:“只是沒想到,妾身有一天能侍奉郎君。”

  “我都忘了。”

  “可我一輩子都會記得。”

  李蓉蓉雖然略顯失望地噘噘嘴,不過時間這麼久,那時候自己還是小女孩,郎君不記得自己也正常。

  “哈哈,逗你的,那時候我就注意你們這對漂亮的姐妹花。”

  黃宣說著,就在李蓉蓉那雪膩芬芳的脖頸上親吻了一下:“看來我和蓉蓉寶貝,還真有緣。”

  “癢...”

  李蓉蓉卻也忍不住一縮脖子,呼吸不覺急促起來,整個人都軟在黃宣懷中,嘴角才漸漸綻起一抹甜蜜的笑容,紅著臉道:“郎君...夜深了...”

  “那我們安歇吧。”

  黃宣情動的擁住了她,一起躺倒在榻上,咬住她花瓣般甜蜜的唇。

  李蓉蓉的纖腰很細,但身材曲線卻相當完美,身上還有一種深谷幽蘭般的淡淡香氣,讓人痴迷。

  很快小丫頭就吻得春色上臉,滿面紅霞,當發現自己粉嫩可人的嬌軀已完全呈現在郎君面前,她的雙眸羞怯地閉著,一副任君採擷的嬌怯模樣。

  “蓉蓉...”

  “郎君...”

  輕聲的呼喚,低聲的回應,如水的雙眸忽然睜開,滿是柔情自己的男人:“謝謝郎君,為我報仇,我很喜歡。”

  “我不要感激,要的是喜歡。”

  黃宣說著,就緊緊貼在女孩懷中,似乎想將她融進身體一般...

  ……

  就在黃宣又一次做新郎的這晚,宇文智及邀請王摶、李靖等人在家中飲酒。

  “王相國,如今煬皇帝已死,主公為何還是不趁機登基?”

  酒過三巡,已經成為大理寺卿的宇文智及問出心中的疑惑,他感覺如果自己是黃宣,早就安排人給登基製造聲勢,最後在大臣的擁護下,坐上龍椅。

  李靖雖是黃宣的絕對心腹,可聽到這話,也想知道答案。

  王摶也想不明白,沉吟片刻道:“難道是因為韋鼎的那句大隋的擎天保駕之臣,讓主公有所顧忌?”

  宇文智及和李靖同時問道:“那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如今小皇帝十一歲,十八歲就要親政,真要到了這一天,恐怕又要引起朝堂爭鬥。”

  王摶作為琅邪王氏的一員,雖然自己已經再次成為宰相,但他還是想著能讓黃宣當皇帝,這樣家族利益才能最大化。

  宇文智及道:“要不要有機會我們試著勸進一下,估計朝中有這樣心思的人,不在少數。”

  “很難,如今已經有新皇帝,要是勸主公取而代之,就等於址矗淙丝趯崱�

  王摶搖了搖頭,隨即對李靖道:“李將軍,這段時間你和主公在一起,他都在做什麼?”

  “主公在太原的時候,讓人挖了許多黑乎乎的石煤,竟然讓人清洗,我實在看不很明白,再要麼就是研究樂器,還搞出一個叫什麼架子鼓的樂器,再就沒別的事情。”

  李靖皺著眉頭,同樣覺得主公的行為很奇特。

  王摶沉吟片刻,忽然來了一句:“要不,找機會把主公推上龍椅,不坐都不行!”

  李靖和宇文智及聽到這話,覺得有些道理,立即問道:“推上龍椅?王相國,快說,該怎麼辦?”

  “這個我還沒想好,反正得找一個合適的機會。”

  王摶雖然這麼說,但這樣的事情,要是沒有合適的時機,似乎有點不容易。

  難啊...

  還好如今皇帝還小,只要主公不像楊廣那樣亂來,機會還是有的。

  喝了一會,他叮囑道:“高句麗是個難啃的骨頭,如果下次主公要征討遼東,我們一定要阻止!”

  ……

  清晨,初為人婦的李蓉蓉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偎在郎君懷中,她有些害羞,想要起身練功,可覺得躺在心愛男子懷裡睡覺很舒服,便不想動,只看著眼前的男人。

  俊朗且線條十足的臉龐,結實健碩的胸肌,沒有一處不讓人喜歡。

  再回想起昨夜風雨,李蓉蓉不禁嫣然甜笑。

  這個男人強壯不失溫柔,怪不得有那麼多姐姐喜歡他,原來做女人是真的很好。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往郎君懷中擠了擠,可發現男人忽然睜開雙眼,在自己鼻子上點了一下,笑道:“小寶貝,這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