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27章

作者:咖啡香草

  雖然大家都沒見過這種釀酒工藝,但黃宣卻很有信心:“等酒釀出來,要密封在缸中,並在地窖中儲存三個月以上,才可飲用。”

  “那還能喝嗎?”

  兩人更加不敢相信。

  現在的濁酒釀造出來後,都是要短期內賣掉或者喝掉,不然就會發酸,只能倒掉。

  而黃宣這個新東家竟然要將酒儲存三個月以上。

  那還不徹底壞掉?

  “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黃宣也自然不好用什麼化學常識去解釋這些問題,只能三個多月後見分曉。

  到時候第一缸酒出窖,一定要讓自己的酒香飄滿整個長安。

  黃宣的目標是先當好一名權傾天下,富可敵國的奸臣。

  可奸臣要想長遠,就要掌握一支戰無不勝的軍隊,等有了可用於消毒的酒精,就能減少士兵的傷亡率。

  安排好釀酒的事宜,黃宣對義父道:“這段日子,阿爺就在這裡幫忙盯著,這是咱們自家的產業,一定要保證所有流程和工藝按我說的來。”

  “這個沒問題。”

  只要是自家產業,黃老爹自是非常重視,隨即建議道:“你為何不讓馮伯來幫忙?難道你真打算讓春兒丫頭嫁給別人?”

  “這丫頭真是大嘴巴,這都告訴你。”

  黃宣苦笑一聲,當初和馮春開了個玩笑,這丫頭竟然找黃老爹告狀。

  他說道:“春兒丫頭和她娘針線活不錯,我打算讓他們幫我做一些衣服。”

  “這樣啊。”

  雖然黃老爹昨日被張麗華和熱扎驚豔到了,但他心裡,還是覺得馮春嫁給別人可惜了。

  乾兒子這麼有出息,多一個妾怎麼了?

  我還等著抱孫子呢。

  從酒坊離開,黃宣回到城中,先從“醉千里”弄了一些材料,又在東市買了一大車,回府找到袁天罡。

  “郎君,這是...”

  這位已經在道術上造詣頗深的人,看到黃宣帶回來的東西,整個人都懵了。

  黃宣拿起一瓶白色的膏狀物,介紹道:“這是豬油。”

  “豬油?”

  袁天罡更迷茫,我是煉丹的,你讓我做飯嗎?

  黃宣又從車上取下幾個個大布袋,說道:“袁先生,你將這些皂角搗碎,搓出精華,在將這些草木灰浸泡後,將殘渣過濾,然後將皂角液、草木灰水,還有豬油一起熬成膏狀,最後加入花露,攪拌均勻,裝進模子中凝固...”

  “郎君,這是丹藥?”

  袁天罡聽完,雖然覺得黃宣說的東西十分新奇,不知做什麼用。

  可這和丹藥有什麼關係?

  “先生,這不是丹藥,是錢。”

  黃宣說的方法,是他上學時候,在一本書上看到做肥皂的方法。

  古代沒有肥皂,人們基本是用淘米水,草木灰水洗澡洗頭,自己這個香皂要是做出來,不但可以獻給楊廣、獨孤伽羅,還是一座金山。

  “錢?”

  “沒錯,你最近按我的方法,嘗試先做出一些。”

  黃宣也不管對方樂意不樂意,反正你袁大師答應在我這裡待五年,那就要物盡其用。

  火藥簡單,反而不著急。

  說完,才拿出一堆藥材:“這是煉丹需要的材料,你幫忙煉製出補腎強體和補氣養顏的丹藥,材料不夠就找我。”

  說完,他還補了一句:“袁先生,我剛才說的東西非常重要,我只信任你,就只能勞煩先生了。”

  “貧道一定盡力而為!”

  聽到黃宣這話,袁天罡就有種被重視的感覺,不但立即答應,還想著如何將郎君要的東西做好。

第35章 你在玩角色扮演嗎

  按照郎將的職責,黃宣宵禁解除之後要帶人巡視皇城,這也是他第一次執行巡視任務。

  這晚他睡的很早,天黑之後,在院中將從袁天罡那裡學來功夫練習一番,就進入夢鄉。

  隔壁李府。

  大小姐李鶯鶯這兩天每日都會在視窗張望,希望能再次看到給自己寫詩的男子,可一連幾日都沒見到那個男子再來。

  “難道上次我是罵他登徒子,因此不敢來了?”

  這位大小姐有點後悔,後悔當初看到黃宣寫的那首表達心意的詩,自己不但跑了,還罵了對方。

  “他要是誤會我討厭他怎麼辦?”

  正想著,丫鬟敲門進來,抱怨道:“娘子,奴婢在牆邊等了快一個時辰,腿都酸了,可隔壁一點聲音都沒有。”

  “好了,你下去睡吧。”

  “娘子,你到底讓奴婢等什麼?莫不是在等隔壁那位年輕的郎君?”

  “什麼郎君?莫要胡說,小心討打!”

  李鶯鶯臉蛋微紅,舉起拳頭做打人的樣子,用來掩飾心虛。

  這兩天自己天天讓丫鬟去隔壁牆根下聽動靜,這丫頭又不傻,猜出來也不奇怪。

  丫鬟和小姐最貼心,走過來笑著建議道:“隔壁郎君在百塔寺門口救人時候,奴婢也見過,真的很好,娘子要是喜歡,可以給夫人說。”

  “還是算了,我還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李鶯鶯黯然的搖搖頭,道:“如果不是世家大族,阿爺恐怕不會同意...”

  丫鬟取笑道:“如果是呢?娘子是不是要以身相許?”

  “翠兒,找打!”

  李鶯鶯頓時俏臉通紅,小拳頭就要朝在丫鬟身上捶去。

  “娘子饒命!”

  丫鬟笑著躲開:“娘子,你要是打我,那我可就不幫你傳話了,難道你打算自己表達心意?”

  “翠兒...”

  李鶯鶯就是嚇唬小丫頭,鬧了一會,她問道:“你說隔壁的郎君,萬一...萬一不喜歡我怎麼辦?”

  “不可能!”

  丫鬟翠兒馬上不平道:“我家娘子不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長的花容月貌,賽過昭君貂蟬,世間哪個男子會不會喜歡?”

  “希望吧。”

  雖然賽過昭君貂蟬有點誇張,但李鶯鶯對自己容貌還是有點信心的。

  她用手拄著下巴,透過窗戶看向那堵牆,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到他。

  如果再見,自己絕不能像上次那樣罵他了...

  .....

  “鐺、鐺、鐺....”

  清脆的晨鐘,讓沉寂了一夜的大興城,開始恢復了活力。

  “都給我精神點!”

  黃宣頂盔摜甲,一身戎裝,雪亮的頭盔上,鮮豔的頭纓隨風飛舞。

  “老大,你這一身真精神。”

  看到黃宣這身明光鎧,二狗子有點眼饞。

  不過加入左衛後,他自己也從皮甲,升級成了鐵甲,整個看著再也不像那個鄉下的土小子。

  “咳!”

  黃宣沒搭理馮才,輕咳一聲,喝道:“左衛威武!”

  “左衛威武!將軍威武!”

  他們這一營的巡視範圍,主要是掖庭宮,以及皇宮西面部分,從南面的永安門,一直到北面的宣武門,都是黃宣負責的區域。

  “這就是玄武門?”

  帶著一隊士兵,黃宣來到大名鼎鼎的玄武門下,瞧著這座巍峨的城門,他似乎能感受到三十多年後那場慘烈的宮變。

  “李二還有好幾年才出生,也不知道這件事會不會重演...”

  黃宣在心裡暗暗唏噓一陣,順著宮牆的甬道,繼續向南巡視。

  在皇宮巡邏這種事其實蠻無聊的,他真想找個地方摸摸魚,練練袁天罡教自己吐納方法。

  防守如此嚴密的皇宮,誰敢造次?

  再說,按照他的記憶,隋朝幾十年,皇宮根本沒發生過什麼大事,就是楊堅駕崩才發生過宮變。

  但那次事件也沒發生這裡,而是在一座還沒開始建造的離宮中。

  就在黃宣想著如何摸魚的時候,他忽然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從一處小宮門探出頭。

  “來活了?”

  黃宣正無聊,瞬間來了精神。

  在皇宮無論是抓住伲是抓住什麼刺客,那都是功勞。

  他大喝一聲“站住”,便對身影快步走過去。

  此時天剛亮,那個身影穿著宮廷女官的打扮,剛探出頭,正好看到一隊巡邏的禁軍靠近,慌忙將腦袋縮了回去。

  身影剛想找地方先躲一下,隨即聽到有點熟悉的聲音,嚇的就想逃走。

  可還沒來得及逃走,後領就被人一把薅住衣領。

  “你是哪個宮裡的女官?”

  黃宣一把捉住想要逃走之人,喝道:“將頭轉過來。”

  “我是...”

  身影轉過頭,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異口同聲的來了一句:“是你?”

  看到這個女官不是別人,竟是上次在東宮見過一次的蘭陵公主,他對身後的軍士道:“你們繼續巡視,這個人是...是皇后身邊的女官。”

  “是!”

  眾人雖覺得一個女官未免長得太漂亮點吧,但還是答應一聲,繼續巡視。

  等眾人走遠,黃宣才問道:“公主殿下,你打扮成這樣,是在玩角色扮演嗎?”

  蘭陵公主戴著璞頭,身著月白色的女官服,就如一名俊俏的小郎君,就是胸大肌有點突出。

  她睜著美目奇道:“何為角色扮演?”

  “就是你不想當公主了,想扮成女官玩玩。”

  “我覺得這身衣服好看,就和身邊女官換了,穿著玩,就是你說的角色扮演。”

  蘭陵公主眼珠一轉,馬上就找了一個藉口。

  “你以為我傻嗎?”

  黃宣才不相信,問道:“大清早的,你穿成這樣,想幹嘛?是不是想要逃出宮去玩?小姑奶奶,可別給我找麻煩。”

  “你又不答應幫我,我怎麼出宮?”

  蘭陵公主從記事起,幾乎一直住在大興宮,她正是好玩的年紀,早就想出宮去看看,就是一直不能如願。

  上次說出自己這個想法,還被黃宣拒絕。

  “要是放你出去,被人發現的話,我不知道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