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香草
“下次我再試試,對她溫柔一點,如果還不能得手,就等那老東西歸天,看你還從不從!”
楊廣揉了揉被女孩捏過的手腕,忽然覺得剛才捏自己的小手似乎滑膩異常,果然和別的女子不一樣,要是能抱在懷中...
“嘖嘖嘖...”
他幻想一陣,色心更盛。
本想回自己住的地方,可這時候回去,太子妃肯定知道自己沒得手,豈不被她笑話。
不如找個宮女...
黃宣還沒到排雲殿,就看到太子正摟著一個宮女,急匆匆朝一處偏殿走,從宮女的樣貌看,肯定不是張出塵。
“楊廣果然沒能得手...”
黃宣心中偷笑,自己今晚算是和蕭妃有了實質性的進展,你太子只能欺負宮女。
心裡笑著,正準備去和皇后談談楊素的事情。
沒走多遠,忽然耳中傳來風聲,一道白色的倩影從花叢中躍出,抓向自己。
黃宣當即一側身,躲開這一抓,伸手擒住對方手腕,輕輕一帶,倩影就被他攬在懷中,正是張出塵。
“這算不算對我出手?”
“誰讓你白天欺負我。”
張出塵都沒想到,自己功夫大進,黃宣還是比自己強,看來他也一直在努力。
相比剛才太子被自己一招制服,黃宣這樣的人,才配得上自己。
“那我就再欺負你一次。”
黃宣在女孩臉上吧嗒親了一下,抱著她也走向另外一個宮殿。
反正這裡房間多,發生點什麼也沒關係。
明天再找皇后也不遲。
這一晚,斷雲聆雨之聲,從仁壽宮三個地方分別飄出,隱約可聞,但可憐的蕭妃,卻只能獨守空房...
隔日一早,和張出塵切磋武功到深夜的黃宣,回到住處,沐浴一番,重新回到皇宮。
按計劃,中秋飲宴之後,皇后和大臣們會在仁壽宮待一天,才陸續離開。
黃宣來到皇后所住的御容殿,發現獨孤伽羅精神不錯,看來在這裡住的還挺好。
兩人一起用過膳,便宮中散步。
黃宣道:“昨日越國公找臣了,讓我幫忙向阿孃求情。”
獨孤伽羅好奇道:“哦?他給了你什麼好處?”
“一處田莊,還有一千錠黃金,這次阿孃怪罪於他,倒讓發了一筆小財。”
“小財?你這筆財發的還真不小。”
獨孤伽羅真沒想到楊素連田莊都給出去,笑道:“其實仁壽宮建的還不錯,住著也舒服,我還真的挺喜歡,等太子登基以後,我還真想多來這裡住住。”
說著,她遠瞅了一眼皇帝所住的丹霄殿,忽然覺得,楊堅真的有些多餘,還老是惦記自己手中的權力。
真不如讓太子早早登基算了...
第249章 出大事了(求訂閱)
獨孤伽羅之所以覺得仁壽宮修的太奢華,主要是感覺這麼好的地方,給楊堅住,實在有些浪費。
而且皇帝此時完全就是一個擺設,除了享樂,似乎再沒別的追求。
還不如讓兒子楊廣登基,先學學如何當皇帝,等打磨的差不多,就可以執掌朝政。
在這個問題上,黃宣也有同樣的想法。
先不說歷史上的楊堅,到了晚年聽信讒言,濫殺大臣,昏庸無道,主要他惜凜倉而輕百姓,明明關中大旱,卻不肯用倉庫的糧食來救濟百姓。
既然現在皇后和楊廣都有這樣的想法,其實挺好。
看來楊廣這邊只要動手,就算獨孤在,也不會有什麼阻力。
他正想著,獨孤伽羅問道:“既然楊素給了這麼多好處,你打算讓我如何處置他?”
“罰俸祿,降官職,阿孃覺得如何?”
對於楊素,黃宣主要拿錢,然後利用其打擊勳貴。
兩人正散步,一名宦官氣喘吁吁的跑過來,道:“皇后,不好啦,仁壽宮外圍滿了役夫,說是索要撫卹的。”
“讓左衛將他們驅散就是了。”
獨孤伽羅正享受這份寧靜,被人打擾,臉色立即就有些不悅。
但黃宣卻忙對宦官道:“等等,我去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國家有制度,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堵著宮殿做什麼?”
獨孤伽羅懶得管這些小事,而且徵發民夫是正常不過的事情,就算死了不少人,那也有專門的部門負責撫卹。
可這些人鬧事就不對了。
黃宣卻覺得這件事不那麼簡單,道:“我還是去看看,可別搞出什麼事。”
“那你去看看也好。”
見黃宣堅持,獨孤伽羅只好點頭同意。
黃宣跟著宦官來到宮外,只見仁壽宮大門口的整個廣場上,人山人海,看著起碼有上萬人。
這些人有些少了胳膊斷了腿,拄著柺杖,面黃肌瘦,還有許多老人孩子在那裡號啕大哭,為家人鳴不平。
而負責守衛宮殿的禁軍士兵,則手持武器嚴陣以待,防止這些民夫衝進宮。
“真不知道這座宮殿下,埋了多少人。”
黃宣想起當初楊素對待民夫的情形,此時再看這些民夫,他心裡也有些不舒服。
皇帝的享受,是用無數白骨換來的。
但這就是古代...
只是,皇帝皇后,還有眾大臣正在宮中,如果只有幾百民夫得到訊息,過來討說法,求撫卹,倒是能說的過去,但一下就來了上萬人,那此事定然有蹊蹺。
他掃了一眼,找到手下中郎將李瀚,問道:“怎麼回事?”
“回大將軍,也不知道誰走漏訊息,說皇帝皇后駕臨仁壽宮,這些民夫就過來討要撫卹,大將軍,現在怎麼辦?”
李瀚當初幫助黃宣在這裡做監工,他是知道這裡到底有多慘。
現在民夫前來鬧事,要是處理不善,恐怕會演變成民變也說不定。
黃宣小聲問道:“修成這個宮殿,到底死了多少人?”
“大概有兩三萬人,這還是大將軍調撥糧食布匹,找人為他們治病,才將傷亡減少到這個數字。”
李瀚說著,也微微搖了搖頭,看來他當初對楊素的嚴酷,也有些不滿。
“知道了。”
黃宣在隋朝已經待了這麼多年,律法自然懂一些。
按規定,百姓服徭役如有亡故,朝廷須給絹一匹充殮衣,賜棺槨,送還鄉里,免其家部分徭役,傷殘者免徭役和部分賦稅。
但這只是律法規定,真正做到卻不容易,而且仁壽宮的工程太緊,楊素根本就沒按照律法辦,導致有這麼多人都沒拿到撫卹。
這件事要處理不慎,萬一來個“莫道石人一隻眼”,那真就要發生民變了。
不管這些人是不是被挑唆,被什麼人挑唆,先安撫住他們再說。
黃宣走下高高的臺階,看著這些民夫,朗聲道:“大家安靜一下,我是這裡督監,你們有什麼事情,可以給我說。”
役夫們看到來人是一名大官模樣,人群開始騷動,喊聲此起彼伏。
“這位官人為草民們做主啊。”
“求官人為我們做主,我兒子給皇帝修宮殿,死在這裡,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撫卹也沒有,我們以後可怎麼活...”
“我丈夫腿被砸斷,沒辦法種地,我們全家以後只能餓死,今天不如死在這裡。”
“求官人給我們一條活路...”
……
黃宣聽著眾人的喊聲,便知道事情和自己猜測的差不多。
當初修建宮殿,將其屍體推入土坑,蓋土築為平地,很多死者根本就找不到,自然無法撫卹。
看著這些可憐的百姓,他真的想為他們做點事,這樣自己享受仁壽宮才能心安理得。
還有,就是趁這個機會,找出是誰教唆,然後再整倒一些官員。
想到這裡,他大聲道:“鄉親們,安靜一點,你們的事情本官已經知曉,本官現在就去面見皇帝,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
“謝謝官人。”
“今日必須給我們我們一個交代!”
雖然黃宣這樣說,但許多人七嘴八舌的叫喊,還有人推搡著就要上前,現場有些混亂。
“後退!”
左衛士兵看到這這種情況,紛紛抽出武器,要將那些靠前的役夫趕下去。
黃宣卻忽然大喝一聲:“把武器收起來,你們的刀槍,是用來指著敵人的,不是他們!”
這聲音,傳出老遠,不但將士兵們震懾,乖乖將武器收回,也將民夫給鎮住,不敢再靠前,現場倒是安靜不少。
忽然人群中有人認出黃宣,激動地叫道:“他就是給我們衣服和麵餅的那位官人,好像還是個郡公。”
“是他,就是他!他好像曬黑了!”
“沒錯,是他!我們聽郡公的!”
有人認出黃宣的身份,人群頓時再次騷動,但這一次,大家沒有推搪,反而期待瞧著這位好心的大官。
黃宣繼續道:“你們要是相信我,就在這裡等一會,不要鬧事,我去給你們要說法。”
說完,他也不讓士兵們將這些人驅散,徑直朝宮中走。
其實,他心裡就沒想讓民夫們散去,有他們在這裡,才會給某些人壓力。
黃宣暫時安撫住這些民夫,剛進入宮中,就看到楊素急衝衝的走來,心頭一動,笑問道:“越國公,這是要去哪裡?”
“我正要去找曹國公。”
楊素臉色焦急的道:“我聽說宮門外聚集了上萬民夫,這肯定有人唆使民夫們聚眾造反,曹國公,你趕緊派人將這些刁民儘快驅散,免得打擾陛下和皇后。”
“越國公,你是這麼想的?”
黃宣盯著楊素的眼睛,觀察對方的表情。
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官場小白。
此時自己負責仁壽宮安全,發生民夫鬧事這種事,還來這麼多人,背後肯定有人組織挑撥。
這個人不是楊素的政敵,就是楊素本人。
而且後者的可能性更大,畢竟自己昨日剛要了楊素一個田莊。
如果這件事鬧大,甚至真見了血,說不定會激起更大的民變,到時被御史臺彈劾,自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楊素被黃宣看的一愣,道:“難道任由他們就圍在宮門外?打擾了陛下和皇后,可不是鬧著玩的。”
聽到這話,黃宣更加確信這件事和楊素有關。
這是逼著自己驅趕民夫,想把事情鬧大。
而你不給撫卹,就算追究起來,可以推脫說時間緊,或者把責任推給民部。
這一招,夠狠的!
黃宣淡淡的瞧了這傢伙一眼,哼道:“越國公,我們大隋律法規定,凡役丁身亡者,給絹一匹充殮衣,賜棺槨,送還鄉里。
而你修建仁壽宮之時,因督役嚴急,造成役丁大量死亡,你將屍體被填入坑中,用土石覆蓋,築成平地,才導致今日之事,這件事,我可幫你擺不平,我現在就去見皇后和陛下,請他二人定奪!”
楊素心中一凜,暗想,小子這麼快懷疑自己了?
自己這件事辦的天衣無縫,而且修建宮殿時,自己確有過錯,因此這件事怎麼也不該懷疑到自己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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