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香草
“那豈不是更好?”
獨孤伽羅說著,又頭疼道:“萬一燕榮起兵,本宮真頭疼派誰去帶兵討伐。”
“兒願意替阿孃分憂。”
黃宣雖然不想讓國家陷入戰亂,但只要有仗打,他自然當仁不讓。
“你剛成婚不久,怎麼能再出徵?五兒豈能捨得你離開?”
獨孤伽羅自然不想讓新婚燕爾的女兒獨守空房,再說,燕榮這個人她很清楚,武藝出眾,善於用兵,可不像江南那次叛亂好對付。
她也不想讓黃宣輸。
獨孤伽羅道:“如果燕榮真叛亂,本宮打算讓兄長獨孤羅率軍討伐,你就陪我在坐鎮京中,居中指揮。”
“也好。”
黃宣很想打仗,但皇后不放人,他也沒辦法。
為了討好這位當權的皇后,他笑道:“下次教阿孃一套功法,沒事可以練練,不但力量會有增加,說不定還能變得更年輕。”
“真的?”
女人果然抵禦不了變年輕的誘惑,當即道:“本宮等著,真有用的話,還有封賞。”
隔日一早,黃宣正在準備前往軍營,左衛將軍韓擒虎就匆匆找過來。
“大將軍,末將昨日嚴查城中出城人員,發現青州刺史李孝軌的家眷,已於兩日前離京,至今未歸。”
“李孝軌?”
黃宣聽到這個名字有些陌生,問道:“他是什麼人?”
“此人是李賢之子,申國公李渾的堂兄。”
“哦?”
黃宣眉頭微皺,在這個節骨眼,一州刺史的家眷竟然已經離京,難道青州刺史和幽州總管勾結,想要一同起兵反叛?
他馬上命令道:“嚴密控制京城李姓勳貴,絕不能再放走一人!”
韓擒虎領命而去,黃宣卻撓了撓頭。
看來,幽州這場叛亂規模不會太小,上次李家的帜姘高沒開始查,他們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他們如果真敢反叛,就讓李家掉一層皮。
他沒有耽擱,馬上入宮將此事彙報給皇后,讓她準備迎接可能到來的叛亂。
三日後,薊城幽州總管府。
燕榮最近幾日一直在厲兵秣馬,只等家眷離開京城的訊息傳來,就可以起兵。
突厥答應相助的精兵,也已經在邊境集合,這也是他公開調兵遣將的理由。
“主公...”
就在他制定出兵線路之時,長吏拿著一份朝廷八百里加急的旨意匆匆進來:“朝廷那邊有旨,召主公即刻回京。”
“回京?”
燕榮一把搶過旨意,開啟之後,蓋著御寶的聖旨上,讓自己接旨即行,不得有誤。
“難道,計劃暴露了?”
燕榮腦袋有些大,是自己家人出京被發現,還是總管府有內奸?
很快他就排除第二種可能。
為了這次起兵,他的計劃隱秘,除了親信之人,其他官員根本不知道他的計劃,調兵遣將也是說要防止突厥犯邊。
甚至朝廷那些和自己不是一條心的官員,都被派往別地視察,怎麼可能洩密。
唯一的可能,就是家人沒能順利出京。
算算時間,聖旨來的這個時間,和家眷出逃的時間正好吻合。
已經成為燕榮幕僚的盧相生道:“主公,箭在弦上,不可不發,主公千萬不可回京,回京只有一死!”
“可我的家眷...”
燕榮真的有些動搖,自己的兒子、孫子、老母,還有一眾家人,全在京城。
如果自己起兵,那這些人就死定了。
想到這裡,他有些心煩意亂,道:“這件事容我考慮一番。”
“主公!”
燕榮剛想先回後堂休息片刻,晚點再商議,他派出去接家眷來幽州的親兵一臉憔悴的跑進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道:“屬下無能,未能將主公家眷帶來,少主被人所殺,其他人也被抓回京城...”
“我兒被人殺了?”
燕榮眼前一陣發黑,沒想到自己唯一的嫡親兒子,竟然已經死了?
被眾人扶住的他,一把抓住這位親兵的衣襟,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等聽完親兵的話,他一屁股坐在胡凳上:“黃宣...竟然是曹國公黃宣...他不但看出我兒是要逃走,還將我兒砍死...”
燕榮雖然心中恨極了黃宣,但同時又有些後悔被人慫恿想要起兵反叛?
自己要是當初不聽這個姓盧的傢伙花言巧語,繼續當幽州刺史,何其快活,兒子也不會死。
現在該怎麼辦?
雖然兒子死了,還好兩個孫子都還活著,那是自己燕家的香火。
要是奉詔就此回京,就算被殺,說不定能保住孫子,不至於斷子絕孫。
盧相生一直觀察燕榮的表情,發現他目露悔意,忙道:“主公,殺子之仇不能不報,就算我們現在不起兵,那個妖后也不會放過主公的家眷。”
說著,頓了頓,道:“現在只有起兵一條路,只要我們兵臨城下,那妖后才不幹動主公家人,就算退一萬步,等拿下京城,主公取而代之,天下女子都是主公的,想要生多少兒子都可以,還擔心無後?”
“似乎也對...”
燕榮再次被說動了。
既然你黃宣殺我兒子,那我殺進長安,就搶你的新婚妻子!
據說,你的妻子是皇后一眾女兒中最美的一個。
等自己攻入京城,一定要將黃宣碎屍萬段,搶了他的女人!
想到這裡,他忽然拔出寶劍,對在場之人道:“明日一早祭天,出兵討伐妖后!”
京城,東宮。
“嫂子,這是我夫君前幾日做的糖葫蘆,你嚐嚐,很甜的。”
這日黃宣帶著妻子蘭陵公主來到東宮,一來是參觀一下新的東宮,二來是看望嫂子蕭妃。
“妹婿真是有心了。”
自從前幾日郊遊回來,因為收到驚嚇,蕭妃身子就略感不適,此時倚在榻上,完全就是一個病美人。
“嫂子哪裡話,這是我在江南學的方法,一直想做一些送來,讓嫂子嚐嚐鮮。”
黃宣瞧榻上的蕭妃,此時這位嫂子蓋著一條寶藍色雲花綾的薄衾,一直到胸口,只露一雙圓潤白皙的肩頭,真想看看裡面有沒有穿別的。
蕭妃輕輕咬下一個糖葫蘆,甘甜的外殼中,是算算的桃子果肉,吃起來非常爽口。
果然是自己沒吃過的新鮮東西,笑道:“妹婿果然心思巧妙,五妹真有福氣。”
她剛說完,殿外就傳來一聲媚笑:“五妹是有福氣,只可惜...”
隨著聲音傳進來,一股濃濃的香氣,也隨之飄入,就見打扮異常清涼的廣平公主也來到眾人面前。
這個騷氣十足的公主微微瞟了黃宣一眼,偷偷送了媚眼,才轉頭對蕭妃道:“弟妹身子骨可好些了?”
“多謝二姐關心,好多了。”
蕭妃點了點頭,卻無意中發現二公主對黃宣飛的媚眼,微感奇怪。
不過她也沒多問,只拿起裝糖葫蘆的盒子,道:“二姐,這是妹婿做的糖葫蘆,你嚐嚐。”
“等會再嘗。”
廣平公主要吃的不是糖葫蘆,而是黃宣這個人。
她對蘭陵公主道:“五妹,我想問駙馬一些事情,你不會介意吧?”
蘭陵公主道:“二姐,你想問什麼?”
廣平公主卻沒回答,而是瞅了黃宣,笑道:“妹婿,跟我去外面,我有重要的事情問你,要是不來,你恐怕會後悔的。”
“???”
黃宣真的不想去,可想起這個女人之前的話,起身笑道:“你可別嚇我,我很膽小的...”
第218章 難道真要天下大亂 (求訂閱)
東宮一處隱蔽的花園內,廣平公主一臉花痴的看著樹蔭下的黃宣,就差沒留下口水。
“還沒看夠?把我叫出來到底有什麼事情?”
黃宣知道自己魅力不小,只是沒想到會把這個女人迷成如此模樣。
要不是看你有點茶,還真想把這個送上門的便宜給佔了。
廣平公主回過神,媚笑道:“妹婿前幾日和我五妹在府中花園做的事情,我全看到了,本公主要是說出去,禮部萬一因此事參你一本,可不太好,你打算怎麼封我的口?”
到了這個地步,她也不裝了,邊說邊伸手輕輕摸在黃宣的胸口:“要是你從了本公主,我可以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我做了什麼事?”
黃宣有些迷茫,自己和妻子在花園裡做什麼了?禮部還參我?
我們無非就是男歡女愛,這有什麼可參的?
“還裝糊塗?”
廣平公主摸到黃宣那健碩的胸肌,口水終於從嘴角流出,但隨即又被小雀舌給舔了回去,看起來相當靈活。
“你還是明說吧,不說我可要走了,這幾天大軍要出征,我很忙的。”
黃宣微微有些生氣,上次就打啞謎,這次又來,你要說就說,別瞎耽誤功夫。
“等等。”
見黃宣要走,廣平公主急忙道:“禮部有規定,駙馬都尉想要和公主行夫妻之事,也必須遵從君臣之禮,而妹婿你卻將五妹當...當小狗一般對待,如此藐視公主,是要受處罰的。”
“原來是這事。”
黃宣被這個有點傻公主搞得徹底無語。
難道你家駙馬每次和你親熱都要請示?哪還有何樂趣可言?怪不得呢飢渴成這樣。
不過你就想用這件事拿捏我?你參了有用嗎?皇后會管這事?
你不光茶,還天真。
雖然黃宣不是怕參,但他也不希望這個傻公主將這件事真說出去。
自己臉皮厚無所謂,妻子肯定會因此羞於見人。
“嘻嘻...怕了吧。”
見黃宣不說話,廣平公主立即眉開眼笑地道:“妹婿這樣俊俏的郎君,人家都垂涎好久了,你只要你依了我,我肯定不會亂說,而且這幾日我天天想著你,不信摸摸我的心...”
“真騷。”
黃宣又給她下了定義,卻道:“二姐,你是有丈夫之人,妹婿怎能做這種事?”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廣平公主這次直接撲倒黃宣懷中,用一種極誘惑的聲音道:“再說你也不吃虧,你還可以像對五妹那樣對我,想不想啊?”
黃宣本來陽氣就足,軟玉在懷,手感確實不賴,還真快要經受不住,但還是冷冷的道:“別以為這件小事就想拿捏我,你做夢!你要是不信,可以說出去試試!”
“你...”
廣平公主剛要生氣,可又擔心關係搞僵,自己再沒機會。
尤其是男人這種霸道的樣子,讓她再次如發春一般,抱著黃宣的脖子,道:“妹婿那天在河中抱著我大姐不鬆手,是不是看中我大姐了?要不要我幫幫你?嘿嘿...”
“我那天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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