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從討好楊廣開始權傾天下 第169章

作者:咖啡香草

  獨孤伽羅聽到聲音,也和蘭陵公主從偏殿出來。

  皇后臉色還和之前一樣,倒是小公主臉蛋紅撲撲的。

  “也不知道他們之前說的什麼。”

  黃宣忍不住一陣好奇,打算等回去問問妻子。

  今日宴會只是家宴,就在大殿門外廣場進行,不但可以納涼,還可以賞月。

  這次小女兒大婚,兒女們才能聚的這麼齊,宴會之後,幾個兒子就要去離京,因此這場宴會,皇后不但是為了歡迎小女兒回宮看看,也是為了給兒子們道別。

  殿外涼風陣陣,等大家坐定,廣平公主掃了一圈,又開始刷存在感:“大姐可能是有事才沒來,我們等等她。”

  “今日即是家宴,我們不等她,先開始吧。”

  獨孤伽羅知道大女兒的性格,遲到甚至不來,都很正常。

  眾人喝了一會,皇后隨口問道:“聽說你們明日要去郊遊?打算去哪裡?”

  “本來想去南山。”

  廣平公主是這次郊遊的倡導者,她剛說完,忽然想起黃宣,問道:“妹婿,你有什麼好提議?”

  蘭陵公主搶著道:“南山沒意思,不如去灞河釣魚吧,我夫君說有一種做魚的方法很好吃,還能摸螃蟹,捉蛤蟆...”

  小公主說話的時候,本來一臉得意,卻發現其他姐妹像看什麼奇怪東西一樣看著自己,忙道:“怎麼?有什麼不對?”

  眾人都沒開口,一個個卻在心裡道,你是公主,去河裡釣魚?抓螃蟹?那是我們該做的嗎?

  你都嫁人了,還這樣?

  黃宣卻笑道:“五公主說的不錯,要不就去灞河玩。”

  “我也覺得去灞河不錯,說不定還能找找小時候的感覺。”

  廣平公主聽得黃宣開口,還這麼維護妻子,雖有些嫉妒,卻還是表示贊成,想給男人留個好印象。

  太子妃蕭氏也笑道:“你們這麼一說,我還真想嚐嚐妹婿的做的魚,上次他送給我月餅就很好吃。”

  “是嗎?妹婿還會做吃的?”

  眾人馬上都來了興趣,就連楊廣也贊成。

  獨孤伽羅看著眾兒女如此其樂融融,欣慰之餘,竟也想參與其中,可就怕有自己在,兒女們不能盡興。

  大不了下次讓黃宣單獨帶自己去。

  商議完郊遊的目的地,長公主楊麗華才姍姍來遲。

  存在感不高的廣平公主馬上起舻溃骸按蠼悖銇硗砹耍粤P三杯。”

  “對,罰三杯。”

  襄國公主也跟著附和。

  楊麗華有些為難,道:“我...我不喝酒...”

  廣平公主直接端著酒走過來:“那怎麼行?誰讓大姐來晚了,讓我們等了這麼半天。”

  楊麗華雖然當過皇后、太后,但現在主要是吃齋,早就滴酒不沾,看著二妹端來的酒杯,一臉為難。

  黃宣看出楊麗華的窘迫,說道:“既然長公主不方便飲酒,我今日帶了一些冰酪,就讓長公主用冰酪替代,這酒我幫她喝。”

  說著,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又連喝兩杯。

  楊麗華之前和黃宣見過兩次,第一次內廷還鬧了點小誤會,覺得這個妹婿有些輕佻,印象並不好,有點配不上自己的五妹。

  現在他出面幫自己解圍,對黃宣的感覺稍稍有所改變,覺得他似乎還行。

  廣平公主面子被駁,非但沒能讓冷淡的大姐出醜,還差點讓自己下不來臺,心裡頓時有些不快。

  眼珠一轉,道:“妹婿好酒量,怪不得能寫出《將進酒》這樣的詩句,不如趁今日高興,你再做一首?”

  聽到要作詩,這下正中黃宣下懷。

  這不是給我機會在眾多美人面前裝逼嗎?

  他掃了一圈圍坐在一起這些人,有貴人皇后,有妻子蘭陵公主,還有垂涎已久的嫂子蕭妃,以及和皇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長公主,如此表現自己的良機,豈能錯過?

  不過他還是先客氣了一下,道:“倉促之間,我未必能做不出好詩來。”

  廣平公主以為他有意推脫,得意的笑道:“妹婿才華天下皆知,就算沒有《將進酒》那麼好,但都是一家人,我們也不會笑話你。”

  她此時就是想故意故意為難黃宣,讓他明白別和自己作對沒好下場。

  那自己下次勾引他,就容易多了。

  黃宣也就是隨便客氣一下,早就想在美人面前表現一番的他,端著酒笑道:“那我就獻醜試著做一首,也將這首詩送給我心中最美的皇后和蘭陵公主。”

  “?”

  眾人一愣,這話什麼意思?

  新婚燕爾,你作詩送給妻子蘭陵公主倒是能理解,可送給母后是何意?

  還誇母后最美?有這樣討好丈母孃的嗎?

  就因為母后如今掌握大權?

第213章 誘惑 (求訂閱)

  月華高升,兩排宮燈把殿前照耀得如同白晝。

  柔和的燈光下,黃宣面如冠玉、劍眉朗目,風流倜儻,看的蘭陵公主眼中滿是柔情和驕傲。

  就連不太喜歡這個男人的楊麗華,都不得不承認,黃宣的確是一名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廣平公主更是嚥了一口唾沫,非得之而後快。

  正中的座位上,獨孤皇后一身大紅色的坦領盛裝,慢束羅裙半露胸,盛裝之下豔麗非常,且雍容中還帶著一種柔美。

  作為女人,誰不想被贊漂亮?

  聽到女婿要作詩,她馬上來興趣。

  黃宣抬頭望了一眼天上的月亮,緩緩開口道:“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詩句唸完,在場所有人全部被直接鎮住。

  他的作詩水平這麼厲害嗎?

  這首詩不但巧妙將雲霞比作衣裳,將皇后和蘭陵公主比作牡丹花、仙女,還用春風、露水彰顯皇后的高貴身份,能將馬屁的如此高明,恐怕也只有他能做到。

  怪不得母后喜歡他,別人就算想拍這樣的馬屁,恐怕沒這個水平。

  楊廣更是羨慕的要命,自己要是有妹婿這水平,天下美人還不都是我的。

  蘭陵公主聽到夫君如此當眾稱讚自己容貌,俏臉發燙,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心中卻甜滋滋的,真想早點結束酒宴,就和夫君好好纏綿一番。

  楊麗欣和蕭妃兩人也吃驚地看著黃宣,完全想不到他這麼短時間,能寫出如此絕美的詩句?

  這個妹婿,不一般。

  廣平公主本想讓黃宣出糗,結果人家卻裝了這麼一波大的。

  她呆愣愣的瞧著這個意氣風發的男人,默唸著這句詩,心想這樣的郎君才識情知趣,最懂得哄人開心,比自己那個病懨懨的丈夫,不知道強多少倍。

  主要,這個黃宣長得真是的好看。

  “本公主一定要得到他!”

  廣平公主暗暗發誓,不得到黃宣,會後悔一輩子。

  獨孤伽羅聽到這樣的詩句,心裡更開心。

  只要是女人,被人如此誇讚,豈能不開心?有了這首好詩,自己的美貌,說不定能一直被人傳頌。

  瞧著黃宣,她直接站起身,臉上笑如春花般燦爛,大聲道:“好詩!真是好詩!曹國公這首詩,定能千古流傳,本宮頗為喜歡,賞田莊一處,食邑千戶!”

  黃宣之前就已經食邑兩千戶,掃平江南叛逆後,又賞賜了食邑一千戶。

  此時,憑一首詩,竟然又獲得千戶食邑,加上田莊,這待遇已經超過開國功臣楊素他們,已經堪比楊氏皇親。

  “謝皇后賞!”

  黃宣就是想讓獨孤伽羅和蘭陵公主開心,既然有賞賜,他也不客氣收了。

  田莊加上食邑,現在他就是組成一個小軍隊,都不在話下。

  獨孤伽羅今晚非常開心,馬上讓宮中樂師將這首詩編成曲子,為眾人表演。

  一場家宴,其樂融融,出盡風頭的黃宣,也成了今晚最閃耀的男人。

  獨孤伽羅本想將女兒女婿留在宮中,可其他兒女也在,只能作罷。

  不過宴會舉行到很晚,說著明日郊遊的事情,才漸漸散了。

  初夏時節,乃青年男女郊遊的最好季節。

  自古八水繞長安,灞河作為僅次於渭河的水系,此時水量充沛,風景優美,河面還能行舟。

  當年王維去藍田隱居,就是乘船逆流而上的。

  而灞柳風雪不但是長安八景之一,更以“灞橋折柳”的典故,讓這裡成為送別之地。

  翌日清早,當今幾位公主、皇子們衣著鮮麗,婢僕如雲,浩浩蕩蕩的來到灞河邊。

  柳樹下襬上藉草,旁置小几,羅列杯盤,鮮果美酒俱備。

  一棵柳樹下繫了鞦韆,一名公主裙帶飄飄,把那鞦韆蕩得老高,興奮的尖叫聲不絕於耳。

  蕭妃和楊麗華,這兩人沒有去湊二公主的熱鬧,而是在旁聊天,

  黃宣循聲看去,只見盪鞦韆之人正是二公主,她裙襬飛揚,一雙雪白小腳不斷晃動,竟不怕裙底春光被自己看光。

  “真騷...”

  他轉過頭,假裝和楊廣繼續閒聊,雖擔心自己被這個綠茶誘惑,卻還是偷著看了幾眼。

  你用這種方法考驗幹部,那個幹部能經受住這樣的考驗?

  他正看到好玩,蘭陵公主喊道:“夫君,人家想下水去玩,你陪我好不好?”

  今日郊遊,蘭陵公主穿了一嫩黃色小裙,腰間一條白色的絲帶,就像春天中一朵嬌嫩的小花。

  “當然好。”

  黃宣起身陪著妻子來到河邊,小公主提起裙子,兩條秀美的小腿暴露出來,小心地走入清澈河水中。

  流水嘩嘩地淌過,在她的小腿處激起兩片白白的浪花,纖氣秀美的一雙玉足浸在水中,如同兩塊美玉。

  看到清純中帶著嫵媚的妻子,黃宣將剛才看到的裙底風光才忘記。

  “夫君,怎麼抓螃蟹?”

  “我教你。”

  黃宣剛要下水,忽然微微有些尿意,笑道:“你先自己玩會,夫君馬上回來。”

  他掃了一眼周圍,走向遠處一片蘆葦叢,打算促進一下植物生長。

  剛解開腰帶,忽然身後傳來一道軟綿綿的聲音:“妹婿,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

  黃宣忙回過頭,果然是陰魂不散的廣平公主。

  畢竟是公主,他也不好直接說自己要方便,只能道:“公主,我...我...隨便看看。”

  “看什麼?我也看看。”

  廣平公主非但沒走,反而走了過來,臉上滿是嫵媚的笑容:“妹婿,叫公主見外,你可以叫我嵐兒,小時候父皇總這麼叫我。”

  快走到黃宣身旁時,她故意腳下踩到一塊石頭,哎呀一聲,一跤跌進男人懷中。

  那香香軟軟,豐滿異常的嬌軀入懷,都把黃宣弄的愣在當場。

  今日郊遊,這位公主穿著非常單薄,低胸的羅裙緊緊繃在胸口,欲裂衣而出。

  “哎呦,妹婿,我腳崴了,好疼...”

  廣平公主見黃宣的眼睛在自己胸口偷偷掃了一眼,心下得意,直接坐在地上,脫下鞋子,想讓黃宣幫忙看看。

  這裡蘆葦長得茂盛,如同一個天然的屏障,躲在裡面,發生點什麼,外面還真發現不了。

  她只等黃宣蹲下,就順勢撲上去,徹底將這個妹婿拿下。

  如果你敢不從,那我就喊,看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