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香草
但是,他又覺得母親有點小瞧自己,不就是關隴勳貴嗎?
自己如果是皇帝,還能對付不了他們?
黃宣道:“臣句句實言,絕無半點欺瞞,倒是告訴殿下這個訊息之人心懷叵測,該殺!”
“對,該殺!”
楊廣也覺得之前自己衝動了,覺得自己不該懷疑妹婿,還好沒有中計。
蕭妃趁機再次柔聲道:“夫君,臣妾就說是奸人想要挑撥離間,多虧夫君英明,識破此等奸計,沒讓他們奸計得逞,再說了,妹婿為夫君謩澨又唬瑒诳喙Ω撸M能背叛夫君。”
這一番順毛擼,讓黃宣真想給這位蕭美女點個贊。
有了妻子的助攻,楊廣中心得意,還有些對黃宣的慚愧,忙道:“本宮差點錯怪妹婿,你想要什麼?本宮賞你。”
“臣什麼都不要。”
黃宣雖然嘴上說的無慾無求,卻趁楊廣沒注意的時候,偷偷瞄了一眼蕭妃。
楊廣不知道老婆被惦記,笑道:“妹婿上次送我的那些江南女子溫柔似水,一會咱們一起去享受一下。”
這次黃宣正大光明的瞧了幾眼蕭妃,發現已經晉升為太子妃的女人,竟然沒有半點不快,似乎已經習慣了楊廣如此做派。
於是,他也不客氣道:“那...恭敬不如從命。”
兩人剛才還像是有奪妻之恨一般,現在又好的像是親兄弟一樣。
蕭妃對於丈夫荒唐不但沒有反對,還支援道:“夫君,你和妹婿齊心合力,將來必然能壓制功勳,成為君臣典範,流傳千古。”
“哈哈...本宮也是這麼想的。”
楊廣更喜,既然是君臣典範,又是親戚,他竟直接拉著黃宣的胳膊道:“本宮今日就帶你還好享受一番。”
黃宣有些不捨的瞧了蕭妃一眼,這麼好的女人,必須是我的!
楊廣帶著黃宣來到王府一處宮殿,殿內四周全是五彩絲綢帷幔,中間是一個用白玉砌成的水池。
從這座小宮殿,就可以看出他當初還是晉王時,就已經奢靡無度。
進入殿內,幾名婢女就上前替楊廣更衣,很快堂堂太子換好了浴袍出現在黃宣面前。
白白嫩嫩的身體,看著從小就是養尊處優。
楊廣笑道:“妹婿,你還穿著衣服作甚?我們現在這裡沐浴一番,等會去再去放鬆。”
“臣在殿下面前袒露身體,似乎不妥。”
黃宣雖知道坦障嘁姡瑫寖扇说年P係更好,就是怕自己嚇到楊廣。
“我們是兄弟。”
“殿下對臣...”
黃宣假裝感動,轉過身偷笑。
“本宮知道你忠心,當今世上,也只有你能和本宮如此。”
楊廣的性格本身就是那種,喜歡什麼人,就寵愛有加,要是對一個人心生嫌隙,這個人就算再好,也欲殺之而後快。
他在當皇帝之後,非常喜歡一個叫宇文皛的外甥,將其養在宮中,結果此人和宮人淫亂,甚至與妃嬪、公主都頗有曖昧,楊廣對此不以為意,依舊寵愛如初。
如今楊廣不但對黃宣不但喜愛,還有些內疚,當即催促道:“妹婿又不是女子,怕什麼?”
“那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黃宣不再客氣,在婢女的侍奉下,終於露出強壯有力的身體。
婢女看到曹國公這樣的身體,臉色微紅,連忙垂下了頭,不好意思多看一眼。
“這還是人嗎?”
楊廣掃了黃宣那健碩的身體一眼,頓時後悔。
難道這就叫自取其辱?
原本他對自己各方面還蠻自信,現在看來,這個妹婿上次為了自己開心,應該故意藏拙。
楊廣自我安慰一陣,忙走進水池,隨後示意婢女們離開。
等黃宣也進入池中,他才道:“妹婿,本宮一直擔心一件事,才差點被人矇蔽,不過告訴本宮這個秘密之人,只是宮中一個小黃門,指使他的人,本宮並不知道是誰。”
“我也想不出是誰想挑撥離間,當時陛下給我聖旨的時候,殿中有十幾個人。”
黃宣要幹掉楊約這件事,並不打算告訴楊廣。
他問道:“殿下還擔心皇后會垂簾聽政?”
“母后如今看著越發年輕,將來本宮就算登基,她依然不將權力交給本宮,做一個傀儡皇帝,那還有什麼意思?”
“其實臣也想過這種可能。”
黃宣就知道楊廣還糾結這件事,笑道:“不過殿下應該知道秦昭襄王的事情吧?”
“秦昭襄王?”
作為一國皇子,楊廣自然精通曆史,豈能不知道秦昭襄王?
黃宣說出這個人,他頓時明白,妹婿是讓自己不要著急,就算皇后真的垂簾聽政,母親也是為了國家,自己總有一天會掌握權力,一飛沖天。
秦昭襄王二十歲成為秦王,在位五十六年,卻當了四十年的傀儡。
而母后雖看著年輕,可畢竟接近五十歲,自己自然不可能當四十多年的傀儡。
黃宣點頭道:“臣認為,秦昭襄王能在王位上等待機會,掌權之後才厚積薄發,最終成為秦國統一天下的基礎,殿下為何不能?再說皇后不是宣太后,也不會霸佔朝政那麼久。”
“話雖沒錯,只是本宮真不想做傀儡,妹婿你也說過,要輔佐我成為一代明君的,要是做十多年的傀儡,當皇帝還有什麼意思?”
楊廣確實是有抱負,但就是抱負太多。
他繼續說道:“如果本宮登基,不但要解決父皇一直沒有解決的高句麗,還要拓展西域,讓大隋成為堪比大漢的王朝。”
“說得好!”
黃宣連忙鼓掌,道:“江山就需要殿下這樣的雄心壯志。”
這番恭維,說的楊廣一陣開心,可隨即又道:“可本宮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登基,什麼時候能實現抱負?”
“殿下,我們一步一步來,先從登基開始。”
“父皇如今沉迷後宮,還不如...還不如...讓位!”
楊廣之所以把黃宣叫到此處,避開蕭妃,就是想說一些不能別人知道的話語。
黃宣心裡暗想,果然是父慈子孝啊。
歷史上,仁壽宮變那件事,也不知道楊廣有沒有真的弒父,不過從他的態度看,就算沒真的去做,這個想法肯定有。
黃宣早就看楊堅不順眼,順勢道:“臣這些日子就幫殿下謩潱瑺幦∽尩钕略缛盏腔!�
“妹婿,本宮最相信你。”
如果以前黃宣說這話,楊廣全當開玩笑,可現在完全相信此人的能力。
黃宣之前說三五年讓自己成為太子,結果只一年時間自己就入住東宮。
如果他來謩澔饰唬氡夭粫屪约旱忍谩�
兩人泡了一會,商議完大事,便來到隔壁,楊廣便喚來幾名女子,幫兩人開始推拿。
興奮時,楊廣直接當著黃宣的面和女子親熱,甚至還要比賽。
對這樣的安排事情,黃宣雖然不習慣,為了讓荒淫無道的楊廣信任,還是稍稍配合了一下。
可惜,這個太子被直接打擊到了。
這方面,我不如也...
還好,自己將來是皇帝,你比不了。
輸得很慘的楊廣,再次被打擊到,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第205章 殺皇帝?(求訂閱)
黃宣雖想和楊廣“同流合汙”,但又怕真刺激到這個太子,因此完全放不開,更並未盡興,身上憋著一股勁。
好在“同流合汙”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好久沒吃餃子了,剛好換換口味,餃子下火。”
從之前的晉王府離開後,他按原計劃前往鮑國公府,同時心中在想用什麼方式誅殺楊約,才能震懾楊素。
就在黃宣前往鮑國公府的時候,身後卻悄悄跟著一個人。
不只是今日,自從他班師回京,就被此人一直暗中關注。
黃宣來到鮑國公府,馬上找到郭氏,還將義子宇文承基打發到婢女那裡。
“登徒子!無恥之徒!好色惡徒!”
跟著黃宣來到京城的張出塵,此刻正隱藏在樹叢中,耳中聽著房中傳出男女不堪入耳的聲音,氣得將手中樹葉揉得粉碎。
“馬上都要大婚了,還來踢寡婦門,無恥!無恥至極!”
張出塵一邊罵,一邊在心裡計劃一會要不要今晚去刺殺他一次。
這兩個多月來自己功夫大進,隱藏的水平也提高不少,前兩天趁天黑藏匿進曹國公府,都沒被人發現。
就算刺殺不成功,也能教訓一下這個登徒子。
大不了再被他懲罰就是了。
她忍不住腿軟,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都是他害的!”
張出塵又狠狠地罵了一聲,心想如果此時趁機進房間刺殺,成功的機會肯定會更大。
可轉念又想,房間中還有別的女人,豈能亂殺無辜?
“就等他一會完事睡著,我再去殺他。”
雖然早就知道那個人是一頭不會憐香惜玉的蠻牛,但張出塵這麼一等,差不多就過去小半個時辰。
終於房間中的聲音小了許多,她悄悄從樹上躍下,雙腳稍一沾地,輕盈的身子就像飛鳥般朝半掩的窗戶潛過去。
“冤家,這半年奴家是天天等,夜夜盼,才把郎君盼回來,這番好快活,奴家今晚真想死在你懷裡。”
房間中,女子懶洋洋的聲音,媚意無限,聽得小婦人張出塵都有些臉紅。
“你倒是快活了,可我呢?”
男人的聲音正是那個壞蛋的,聽到他竟還沒夠,張出塵也嚇了一跳。
她偷偷抬起頭從窗外看進去,只見那個男人還纏著女人。
“呸!他...”
張出塵都看呆了,他們怎能這樣?
但馬上卻想到黃宣對自己這樣過,只是沒有那個婦人的豐滿而已。
“怎麼辦?進不進去?”
本想著兩人完事,肯定就要睡覺,自己偷偷溜進去,一劍結果那個壞男人。
可沒想到那個男人如此荒淫,自己要是現在去刺殺,要是失敗,豈不是剛好被他折騰。
“怎麼辦?走還不走?”
張出塵怕留在這裡自己會胡思亂想,但又不甘心離開。
正在糾結,忽然她直覺後腰被什麼頂住,回過頭,卻發現是一個手持一把奇怪武器的小男孩。
“你是誰?”
小男孩看到窗外爬的這個女人不認識,厲聲喝道:“為什麼在我家?”
“噓...”
張出塵大驚之下,打算先逃走,不然今晚肯定要備受“折磨”。
可剛要跳上一旁的大樹,直覺胳膊一緊,已經被房間中的傢伙一把拽住。
“這麼著急走?”
黃宣光著身子,笑道:“堂堂張俠女竟然被一個小孩子發現,丟人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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