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香草
黃宣打算去女孩的閨房看看,那才有樂趣。
“那郎君隨奴婢來。”
侍女帶著黃宣,來到隔壁的院子,小聲敲了敲門,道:“娘子,郎君來了。”
“請郎君進來。”
聽到應答,黃宣進屋後,發現閨房不大,甚至有點寒酸,由此可見王思怡這個庶女雖然漂亮,但家族地位並不高。
不過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芬芳,窗前置著一個小小的妝臺,上面放著些胭脂水粉等女兒家的物事,妝臺旁邊立著一張案桌,上面整齊擺著筆墨紙硯文房四寶,書架旁邊放著一盞瑤琴,擦拭的潔淨無塵,古樸而素雅。
閨房是古代女子的最後一道防線,男子是絕不可以隨便進入的。
黃宣卻不管這一套,反正我都是你父親已經將你送我做妾,而且你也沒有反對。
房間榻上,陪自己喝酒的王思怡,此時卻坐在那裡發呆。
黃宣沒說話,來到桌案前,發現在一張紙上,寫了兩句詩,正是自己剛才所念的“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他拿起紙,發現雖是女孩隨手寫出的字,但筆勢委婉含蓄,筆法精妙,不愧是王羲之的後人。
“好字。”
黃宣忍不住誇讚道:“沒想到你一名女子,竟然能寫出這樣的好字,只是這字裡行間,似乎有些不甘心?”
“沒有不甘心,奴家一定會侍奉好郎君的。”
女孩說話時,依然坐在榻上,可言語中,可以聽出委屈。
黃宣拿起筆,在另一張紙上,寫出《烏衣巷》整首詩:“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陽斜。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榻上的王思怡瞧黃宣寫詩,終於起身走過來。
當看到前兩句,頓覺有了前兩句,整首詩的意境,完全出來。
曾經只有高門士族才配居住的烏衣巷,如今卻居住著普通的百姓。
世家尚且如此,那自己還有什麼可不甘的?
黃宣吹了吹墨跡,笑道:“這首詩就送你了,也算見面禮。”
“詩很好,就是這字有點...”
“醜?”
“不能算醜,有待提高。”
“以後娘子多教我。”
黃宣說著,便拉起對方的手:“剛才在想什麼?”
“沒什麼。”
王思怡手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抽回。
黃宣笑道:“女孩子為何總喜歡傷春悲秋?難道看到下雨,傷感身世?”
“我沒有...”
一下被男人猜出心事,王思怡有些不好意。
“也許,這對你是一件好事呢?”
黃宣笑著將女孩摟進懷中,感受女孩那異常纖細的腰肢,和柔軟是嬌軀,笑道:“我可是個憐香惜玉之人,也許你以後是家族的驕傲,不比那些嫡女差。”
“希望如此,還請郎君憐惜。”
女孩將信將疑,自己是庶女,將來生下孩子,也是庶子,怎麼會比那些嫡女強?
黃宣沒有解釋,擁著女孩來到榻上,輕輕拉開裙帶:“早點睡,你這個王謝堂前的漂亮小燕子。”
女孩的身體,比他小手還要柔滑,嫩的就如剛剝開的雞蛋,很美。
窗外秋雨飄搖,但閨房中卻滿室皆春...
雖然王摶和黃宣各有目的,但他對這個叫王思怡的女孩卻很滿意。
只是,女孩卻有種受騙上當的感覺。
什麼憐香惜玉之人,完全就是一頭蠻牛,還是不知疲倦的蠻牛!
第二日一早,黃宣率先醒來,聽到窗外雨聲還在繼續,將身邊溫軟的嬌軀往懷中抱了抱,打算再睡一會。
“郎君醒了嗎?府上有人來找。”
黃宣剛閉上眼,門外就傳來侍女的聲音。
“怎麼找到這裡了?李渾不應該一大清早找我才對。”
黃宣無奈放開懷中讓人不捨的嬌軀,下雨天不睡覺太可惜,竟然被人打擾?
“郎君要走?”
女孩雖然痛並快樂著,但在男人懷中睡了一晚,還是很享受這種被抱著的感覺。
“你繼續睡吧,我有點事。”
黃宣回頭親了一下女孩,笑道:“你以後別住這個房間了,去隔壁住,那邊更好。”
“可我是庶女。”
“這個宅子以後是我的,你就是這裡的女主人,再也沒有庶女王思怡,只有女主人王思怡。”
黃宣說完,笑著推門離開。
“女主人...”
女孩忽然覺得,做他的女人挺好。
起碼這個男人,沒有因為身份,而瞧不起自己。
黃宣來到前廳,只見親兵黃貴已經等在這裡,樣子十分焦急。
看到黃宣過來,他忙道:“郎君,宮中來人說是有十萬火急之事,皇后宣郎君進宮。”
“十萬火急?”
黃宣聽完,雖不知道什麼事情能獨孤伽如此著急,但他不敢耽擱,來不及乘坐牛車,騎上一匹快馬直奔皇宮...
第171章 難道大隋沒人了嗎 (求訂閱)
黃宣冒雨來到兩儀殿,通報後入殿,就見獨孤伽羅眉頭緊鎖,似乎有為難之事。
皇后發現黃宣身上溼淋淋的,問道:“你怎麼這副樣子?”
“阿孃,怎麼了?”
黃宣沒有回答,過來問道:“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江南叛軍造反,找你回來商議。”
獨孤伽羅拿起一份摺子遞給黃宣,順手用袖子幫他抹去臉上的雨水...
黃宣開啟奏摺,只見上面寫著,婺州(今金華)人汪文進、越州(今紹興)人高智慧等人舉兵反隋,殺死官吏,自稱天子,署置百官,此時已攻陷幾十座州縣。
甚至對隋朝派往的官員,割肉抽腸,發洩怨恨。
他記得,在隋朝統一全國後不到一年,江南就發生叛亂,而平定江南之人,正是楊素。
現在看來,這件事的歷史不但沒有改變,還提前了一些。
而叛亂的主要原因,竟然是楊堅在江南推行《五教》,讓當地士紳百姓起了反叛之心。
雖然有些叛亂也打著為陳叔寶報仇的旗號,但奏摺上說的含糊其辭,向、想來是為了皇帝的面子。
黃宣看完奏摺,問道:“阿孃,有沒有告訴陛下?”
“這麼著急告訴他幹嘛?”
獨孤伽羅皺眉道:“本宮只是頭疼,這次該由誰去統兵平叛?楊素本來是最佳人選,可如今正是廢黜太子的關鍵時刻,他不能離京,朝中其他人雖是將才,卻非帥才。”
“讓我想想。”
黃宣和獨孤伽羅一起靠在龍椅上,閉上眼睛,盤算該派誰去。
皇后說的不錯,將材只需作戰勇猛,如再有點致裕褪且幻细竦拇髮ⅰ�
但要統帥大軍,卻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朝中之人,原本有統帥能力的,就楊素、高熲、賀若弼這三人。
如今三人中,一人身死,兩人走不開,像韓擒虎、史萬歲、來護兒、魚俱羅等人,全是虎將,不具備統帥之能。
黃宣想了一會,腦中一個大膽的念頭,忽然生出。
他睜開眼睛,對獨孤伽羅道:“阿孃,要不,讓我去吧。”
“你?”
獨孤伽羅差點都笑了。
你才多大,就想當元帥?
再說,這一走,少則半年,多則一年,我怎麼能捨得你離開這麼久?
她笑道:“你願意替我分憂,我很高興,可打仗不是兒戲,關係著國家的興亡,而且你明年三月要和五兒完婚,豈能離開?”
“替阿孃分憂,兒在所不辭,再說晉王曾經也當過統帥,我當然也可以。”
黃宣原本想著,等江南發生叛亂,自己能領一軍就夠了,攢一些軍功回來,回來讓職位再提升一塊。
可此時正好有扳倒東宮這件事,那這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領一軍和當全軍統帥,那個功勞更大,封賞更豐厚,自然不用多說。
這樣的機會如果錯失,就是對不起自己這個穿越者的身份。
再說了,這次出征,自己可以帶著韓擒虎、李靖、史萬歲他們,有這些虎將協助,還戰勝不了江南那些烏合之眾?
“你讓我想想,好好想想。”
獨孤伽羅還是認為這件事太重大,黃宣真能勝任?
雖然派最信任的黃宣去,是掌握軍權最好的機會,可要是戰敗,讓國家再次分裂為南北朝,那之前所有努力,徹底付之東流。
可不派他,該派誰?
晉王雖在江南,但沒有賀若弼和高熲輔佐,他肯定不行,這一點,獨孤伽羅還是非常清楚的。
在大殿走了好幾個來回,轉頭看向黃宣一臉期待,終於開口道:“你真能行?”
“阿孃,你放心,有了這個功勞,你以後也好提拔我。”
“話是沒錯。”
獨孤伽羅拿起奏摺,又仔細看了一番,發現叛亂州縣雖不少,但叛軍人數卻不算多,最大的叛軍人數也就一兩萬,大多都是幾千人的規模,這樣的叛亂的確不難平定。
而且皇帝將左衛將軍的之位給了韓擒虎,自己答應給黃宣一個更高的位置,何不趁此機會,把這個功勞給他,等班師之後好名正言順的提拔起來?
想到此處,她當即道:“那我就封你為平南行軍總管,率軍五萬,平定江南!”
說完,又問:“你打算帶誰去?”
“臣打算帶韓擒虎將軍、史萬歲將軍,以及...我麾下一些將領即可。”
黃宣本來還想點名李淵,猶豫了一下,還是作罷。
“可以。”
獨孤伽羅點點頭,答應下來,叫來宦官吩咐道:“宣高熲、楊素以及兵部、民部等官員來此議事。”
黃宣一怔:“原來這件事還沒告訴其他人?”
“就是想和你先商議一下。”
“阿孃真好。”
沒多久,眾官員進殿,當聽說江南發生叛亂,都吃了一驚。
獨孤伽羅在龍椅上掃了一眼眾人,說道:“陳主雖死,可他長子逃脫,之前本宮就判斷江南必然生亂,已派晉王赴江都坐鎮,因此叛亂只發生在江南一帶,不知眾愛卿對平叛之事有何看法?”
皇后剛說完,高熲就出列道:“臣請旨帶兵討伐叛逆,為陛下和娘娘分憂!”
楊素猶豫了一下,卻沒有動。
他對當前的形勢非常瞭解,這次自己想要混軍功是不可能了,還是留在朝中主持大局,繼續挖高熲的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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