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穿越後每天獲得一項能力 第22章

作者:上天的地

  李世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逆子!”李世民猛地跳了起來,氣得跳腳,“朕是你親爹!大唐的皇帝!你給外人續命,不給朕續?!”

  李承乾靠在軟枕上,雙手抱胸,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長孫無垢在一旁拿絲帕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險些笑出聲來。

  看著這父子倆鬥法,長孫無垢只覺得這深宮之中,終於多了幾分尋常百姓家的煙火氣。

  ……

  與此同時。

  長安城,翼國公府。

  程咬金攙扶著秦瓊,一步步走入後院的臥房。

  將秦瓊安頓在床榻上後,程咬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二哥。”程咬金拉過一張圓凳坐下,那張粗獷的臉上滿是感慨與敬畏,“殿下……真好啊。為了你,連自己的命都肯舍。”

  秦瓊靠在床頭,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眼中卻多了一絲前所未有的神采。

  他緩緩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卻異常堅定:“是啊。殿下重情重義。”

  秦瓊轉過頭,看向窗外長安城的天空。

  “知節,我大唐有太子殿下這等天命所歸的儲君,必定能夠千秋萬代。”秦瓊嘆息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深深的慶幸,“不僅是我們這些老將有福,這天下的百姓,也有福了。”

  程咬金用力一拍大腿,震得圓凳嘎吱作響。

  “二哥說得對!”程咬金牛眼圓瞪,“殿下絕對是千古未有的聖君!日後誰要是敢對殿下不敬,哪怕是天王老子,俺老程也要用宣花斧劈碎了他的腦袋!”

  秦瓊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攥緊了藏在被子下的拳頭。

  太子殿下以命相救的恩情,他秦瓊,唯有拿整個秦家九族的忠諄磉!

第24章 程咬金家的牛摔死了!

  “逆子!氣死朕了!”李世民甩著袖子,大步流星地走出東宮。

  張阿難弓著腰跟在後面,眼觀鼻鼻觀心,心裡暗自嘀咕:自從太子殿下會了仙法,陛下這氣急敗壞的模樣,一天得演上好幾回,老奴都習慣了。

  回到太極宮甘露殿外。

  正巧,魏王李泰在兩名內侍的攙扶下,正準備登上軟轎離開。

  李泰在偏殿歇息了一段時間,如今得出宮了,只是他此刻臉色依舊煞白,眼底滿是青黑。

  看到李世民走來,李泰掙扎著推開內侍,行禮:“阿耶……”

  李泰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哭腔:“阿耶,兒臣聽聞……阿兄他,仙法又進步了?”

  李世民看著眼前這個往日里意氣風發、才華橫溢的最疼愛的兒子,此刻卻憔悴得如同霜打的茄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心疼。

  他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是啊,你阿兄的仙法,深不可測。”

  李泰身子晃了晃,眼中最後一絲光芒也黯淡了下去。

  李世民上前一步,將李泰攬入懷中,拍了拍他厚實的後背,語重心長地說道:“青雀,聽阿耶一句勸,日後,你就不要再跟你阿兄作對了。天命在他,非人力可違。”

  李泰眼眶泛紅,咬著嘴唇不說話。

  “你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膽,你阿兄雖然行事霸道了些,但骨子裡是個重情重義的。只要你安分守己,他日後絕不會把你怎麼樣。”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與其去爭那個不可能的位子,不如想想法子,好好地跟你阿兄恢復關係。”

  “你阿兄手裡隨便漏出點仙法機緣,說不定日後,你也能有一番天大的造化!”

  李世民壓低聲音,循循善誘。

  李泰聽著父親的話,聯想到內侍們說的阿兄隨手賜予妹妹們的仙家法寶,又想起阿兄御龍飛天的神蹟。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心底那份不甘徹底粉碎,重重地點了點頭:“兒臣……明白了。兒臣謹記阿耶教誨。”

  隨後,內侍攙扶著李泰上了軟轎,緩緩離去。

  李世民看著李泰遠去的背影,輕嘆了一聲,轉身走入甘露殿,繼續去和那些堆積如山的政務死磕。

  與此同時,東宮顯德殿內,長孫無垢也安撫好李承乾,帶著笑意回了立政殿。

  時間轉眼來到了第二天清晨。

  陽光照進顯德殿。

  李承乾準時睜開雙眼,滿懷期待地在腦海中呼喚系統。

  【叮!】

  【今日抽取次數已重新整理。】

  【是否抽取?】

  “抽取!給我來個好點的技能!”

  李承乾搓了搓手,在心裡默唸。

  半透明的光幕上,卡牌飛速翻轉,隨後爆發出……一陣古樸的木色光芒。

  【抽取成功。】

  【獲得能力:頂級木工。】

  【能力解析:宿主自動掌握登峰造極的木工技藝,無論是榫卯結構、雕花鏤空還是機關巧件,皆信手拈來,成品堪比奪天地造化之神工。】

  李承乾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

  他看著面板上的“頂級木工”四個字,嘴角瘋狂抽搐。

  “系統,你大爺的!”李承乾在心裡破口大罵,“孤是大唐太子!日後的大唐皇帝!你今天給我抽個木匠技能?怎麼著,難道讓我也學著大明朝的朱由校,當個木工皇帝嗎?!”

  李承乾臉色黑得像鍋底一樣,坐在床榻上,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吱呀!”

  殿門被推開,王德領著幾個端著銅盆、毛巾的內侍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殿下,該洗漱……”王德話音未落,一抬頭就看到了李承乾那黑如鍋底的臉色和陰沉的目光。

  “撲通!”

  王德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身後的幾個內侍也嚇得魂飛魄散,跟著齊刷刷跪倒,手裡的銅盆端得死死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完了,太子殿下大清早的發火!

  眾人可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害怕被太子訓斥!

  看著跪了一地的內侍,李承乾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心頭的鬱悶壓了下去。

  技能抽都抽了,總不能退貨。

  好歹是個技藝,以後無聊了給自己打個搖搖椅也行。

  “起來吧,伺候孤洗漱。”

  李承乾語氣平淡地吩咐。

  王德如蒙大赦,趕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伺候李承乾淨面、更衣。

  洗漱完畢,李承乾靠在軟榻上,正準備開口問問今天早膳吃什麼,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啟稟殿下,盧國公世子程處默在殿外求見。”

  一名內侍在門口躬身稟報。

  程處默?程咬金的大兒子?

  李承乾挑了挑眉:“讓他進來。”

  不多時,一個體格極其魁梧、長得跟程咬金有七八分相似的黑壯青年大步邁入殿內。

  他手裡還提著一個沉甸甸的袋子,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微臣程處默,參見太子殿下!”

  程處默將麻袋放在地上,雙手抱拳,行了個極其標準的軍禮,只是那張黑臉上掛著憨憨的笑容。

  “免禮。”李承乾看了看地上的麻袋,又看了看程處默,“處默,你大清早跑來東宮,所為何事?這袋子裡裝的又是什麼?”

  “回太子殿下,昨晚我家莊子上,一頭牛不小心摔死了,俺阿耶就讓人把連夜給它剝皮了。”

  “阿耶說太子殿下身子剛大好,需要補補,特地讓俺送點上好的牛肉給太子殿下嚐嚐鮮!”

  程處默撓了撓後腦勺,露出一口白牙,憨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李承乾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

  大唐律法森嚴,嚴禁私自宰殺耕牛,違者可是要流放的。

  只有老死或者意外死亡的牛,向官府報備後才能食用。

  要問這七世紀的大唐,什麼東西最容易“意外死亡”?

  那絕對非程咬金家的牛莫屬!

  不是今天掉溝裡摔斷了腿,就是明天吃錯了草藥拉肚子拉死,甚至還有被門檻絆死的。

  總之,只要程咬金想吃牛肉了,他家的牛總能以各種離奇的方式“出事兒”。

  更何況,昨天自己剛用“折壽”的苦肉計把程咬金感動得痛哭流涕、誓死效忠。

  這老貨轉頭就殺了一頭牛來給自己補身子,這忠心表的,可謂是相當硬核了。

  “哦?摔死了啊。”李承乾似笑非笑地看著程處默,“盧國公家的牛,還真是脆弱啊。”

  程處默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地點頭:“殿下說的是!俺家那牛就是笨,走路不看道。不過這肉可是真好,阿耶特意挑了最嫩的裡脊和牛腩讓俺送來。”

第25章 世子之爭,小丑竟是稚奴

  “處默,替孤給盧國公帶句話。”李承乾抬起手,指了指地上的麻袋,“這肉孤收下了,盧國公的心意,孤也記下了。”

  程處默雙手抱拳,連連擺手:“殿下言重了!俺阿耶說了,只要殿下吃得高興,俺家莊子上的牛以後走路都不長眼,還能再摔死幾頭!”

  李承乾輕笑一聲,揮了揮手:“行了,退下吧。”

  程處默再次行了一個軍禮,轉身大步流星地跨出顯德殿。

  王德湊上前,看了看地上的麻袋,嚥了一口唾沫:“殿下,這可是上好的牛肉。老奴這就讓人送去御膳房,切成大塊水煮了,撒上些許青鹽,定能給殿下好好補補身子。”

  聽到“水煮”二字,李承乾眉頭緊鎖,直接抬手打斷了王德的話。

  這段時日,他吃夠了大唐的飯菜。

  無論是羊肉還是各種青菜,御膳房的做法翻來覆去就是煮,蒸或者是炙。

  李承乾給嘴裡早就淡出鳥了。

  若不是前幾日精力全花在熟悉系統技能上,他早就動手改造東宮的後廚了。

  “王德,找紙筆來。”

  李承乾吩咐。

  王德不敢怠慢,立刻轉身去書案上取來宣紙、毛筆和墨錠,雙手呈遞到李承乾面前。

  李承乾接過毛筆,沾了沾墨汁,在宣紙上快速勾勒起來。

  他雖然沒有專門學過繪畫,但剛剛抽到的“頂級木工”技能在此刻發揮了作用。

  他對器物的結構、比例和尺寸有著極其精準的把控。

  幾筆下去,一個圓底寬口、兩側帶有提耳的鐵鍋雛形躍然紙上。

  李承乾又在旁邊畫了一把帶長柄的寬口鐵勺。

  “拿去將作監。”李承乾將宣紙遞給王德,指著上面的圖形交代,“找最好的鐵匠,給孤打一口這樣的鍋。鍋口徑兩尺,鍋底要圓滑,鍋身不可太厚,需受熱均勻。半日之內,孤要看到成品。打磨光滑,不得有半點毛刺。”

  王德雙手捧著宣紙,瞪大眼睛看著上面奇形怪狀的物件,滿臉茫然:“殿下,這是何物?用來盛水的銅盆嗎?”

  “這叫鐵鍋,用來做菜的。”李承乾沒有過多解釋,“另外,你親自去一趟御膳房,把蔥、姜、蒜、花椒、茱萸、大醬,還有他們平日裡用的各種佐料,每樣都給孤取一份來。再去東宮的庫房,挑一塊上好的鐵木,找木匠按孤說的尺寸,打一個鍋蓋和一把木鏟。”

  王德雖然滿心疑惑,但深知太子殿下如今有了仙法,行事絕非凡人能揣度。他將宣紙小心翼翼地摺疊收入袖中,躬身領命,急匆匆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