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穿越後每天獲得一項能力 第211章

作者:上天的地

  “你看這人,心眼比針尖還小。”尉遲敬德搖頭嘆氣,手卻已經搭上了程咬金腰間的劍柄。

  “來,老程你鬆手,讓我看這劍到底什麼成色..........”

  兩人拉扯之間,劍身猛地一晃。

  “嘶!”

  尉遲敬德悶哼一聲。

  他的虎口處被劍刃劃開了一道口子,鮮紅的血珠順著掌心流下,幾滴徑直滴落在了銀白的劍身上。

  鮮血接觸劍身的瞬間,那些原本悠然流轉的藍白電弧猛然爆亮了一瞬。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尉遲敬德也沒在意,他看著自己流血的手掌,眼珠子一轉,臉上瞬間綻放出堪比程咬金的無恥笑容。

  “哎呀!”

  尉遲敬德猛地後退一步,捂著手掌,聲音拔高了八度:“程咬金!你的劍把我劃傷了!”

  程咬金一愣。

  程處默也一愣。

第258章 尉遲敬德撿了便宜!

  尉遲敬德義正辭嚴地指著自己流血的虎口:“按你的規矩來!你的刀被劍劃了,劍就歸你。現在你的劍把我劃傷了,這劍就歸我了!”

  “你放屁!”程咬金暴跳如雷。

  “我放什麼屁?你定的規矩!”尉遲敬德伸手就去抓程咬金腰間的長劍。

  然後。

  這一刻,廣場上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幕讓他們此生難忘的畫面。

  尉遲敬德的手還沒碰到劍柄。

  他只是在腦子裡閃過了一個念頭........“這劍要是能到我手裡就好了。”

  下一秒。

  “嗡!!”

  一聲刺耳的劍鳴炸響!

  銀白長劍竟然自行脫離了程咬金的腰帶,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凌空飛起!

  長劍在半空中打了個旋,劍身上藍白色的電弧瘋狂跳躍,一道肉眼可見的雷霆尾跡拖曳出三尺長。

  然後,穩地懸浮在了尉遲敬德的頭頂三尺處。

  劍尖朝前。

  劍意凜然。

  彷彿在等待主人的下一個指令。

  整個廣場,死一般的沉寂。

  程咬金張著嘴,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程處默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飛劍。

  仙劍。

  認主了。

  被尉遲敬德的血認主了!

  “不!”程處默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想起來了。殿下說過,要滴血認主!他當時太激動,抱著劍就跑出來了,根本沒來得及滴血!

  而現在..........尉遲敬德那個黑炭頭的血,先一步落在了劍身上!

  尉遲敬德比所有人都先回過神來。

  他抬頭看著頭頂懸浮的飛劍,幽的藍白電光映照在他那張黝黑的面龐上。

  狂喜。

  難以置信的狂喜。

  從腳底板一路燒到了天靈蓋。

  這是仙劍!能飛的仙劍!已經認主了!認的是他尉遲敬德!

  下一秒,鄂國公做出了一個極其果斷的決定。

  “程老黑!”尉遲敬德猛地後退三步,臉上擠出一副焦急萬分的表情,“不好了!我突然想起來,我家好像著火了!我得趕緊回去看看!”

  “告辭告辭!”

  話音未落,尉遲敬德轉身就跑。

  那一百八十斤的壯碩身軀爆發出了堪比戰馬的速度,鎧甲嘩啦作響,捲起一片塵土。

  而他頭頂三尺處,那把銀白飛劍拖著藍白雷霆尾跡,穩穩地跟在他頭頂飛走了。

  一人一劍,在朝陽下絕塵而去。

  廣場上上百號人目送這一幕,集體石化。

  三秒鐘後。

  “黑炭頭!!你給老子站住!!”程咬金反應過來,暴怒地一腳踢翻身旁的矮凳,撒腿就追了出去。

  “還老子仙劍!!!”

  “那是我兒子的!!”

  兩個一百七八十斤的猛將,一前一後,在長安城的大街上狂奔而去,甲冑碰撞聲傳出半條街。

  程處默站在原地,雙眼無神,嘴唇微微顫抖。

  房玄齡走到他身邊,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處默啊。”

  “..........節哀。”

  程處默張了張嘴,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那把劍,他連握熱乎都沒有,就這麼沒了?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體驗一把“意念驅劍,百里殺敵”的快感,連仙劍長什麼手感都沒記住,就被一個姓尉遲的黑炭頭用一滴血給截了胡?

  長孫無忌收回看熱鬧的目光,重新提起筆批閱公文,嘴角那抹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房玄齡也回到了自己的案前,但手裡的筆遲沒有落下。

  他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方才那一幕。

  殿下隨手煉製的兵器,竟已達到了這等境界?

  “處默!你怎麼還在這兒杵著?”

  一個清脆的少年聲音從東宮正門方向傳來。

  秦懷玉大步走出門檻,他看了一眼程處默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又看了看他空如也的懷裡。

  “你不是進去領賞了嗎?殿下給了你什麼?”

  程處默嘴唇哆嗦了兩下。

  “沒了。”

  “什麼沒了?”

  “仙劍。殿下賞賜的仙劍。”程處默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被尉遲伯的血..........認走了。”

  秦懷玉愣了兩秒,隨即發出一聲極其不厚道的大笑。

  “哈哈!你連滴血認主都忘了?!”

  程處默一拳砸在旁邊的石柱上,指節都泛了白。

  他轉身就往顯德殿方向走。

  “你幹嘛去?”秦懷玉喊道。

  “找殿下評理去!”

  ........

  顯德殿內。

  李承乾正拿著毛筆在宣紙上勾畫鐵路沿線的驛站規劃圖。

  王德輕手輕腳地上前:“殿下,程大公子在外頭求見。”

  “又怎麼了?”

  王德嘴角抽搐了一下:“說是..........仙劍丟了。”

  李承乾手裡的筆頓住了。

  他抬起頭,表情微妙。

  “進來吧。”

  程處默垂頭喪氣地走進大殿。

  “殿下!微臣..........微臣對不起您!”程處默那叫一個鬱悶啊。

  “您賜下的仙劍,微臣沒保住!是微臣蠢!忘了滴血認主!被尉遲伯伯的血先沾上了,劍就..........劍就跟他走了!”

  李承乾靠在椅背上,看著面前這個耷拉著腦袋的大塊頭,沉默了三秒。

  然後。

  “噗。”

  太子殿下笑了。

  不是嘲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覺得好笑的笑。

  “你說..........尉遲敬德的血,沾上去了?”

  “是!他故意的!他說我阿耶的劍劃傷了他,然後趁亂蹭了一手血上去!”程處默委屈得鼻尖發酸,“殿下,您能不能把那把劍收回來?”

  李承乾搖頭。

  “收不回來。靈石刻印的御劍術一旦被血認主,便是終身繫結,不死不解。”

  程處默的臉色瞬間灰白。

  完了。

  徹底完了。

  李承乾看著他那副天塌了的模樣,手指輕輕敲擊桌面,語氣裡帶著幾分隨意:“行了,別跪著了。起來吧。”

  程處默機械地站起身,眼眶發紅。

  “你阿耶和尉遲那兩個老東西的德性,孤心裡有數。”李承乾站起身,走到殿角的空地。

  他抬起右手。

  五行金之力發動。

  殿角一塊鎮紙用的墨玉底座,在他掌心化為銀亮的精鋼液態,繼而被塑形之力拉伸、鍛打。

  三息。

  一把與方才那把幾乎一模一樣的銀白長劍,凝聚成型,懸浮在半空中。

  李承乾偏頭看了程處默一眼。

  “手伸出來。”

  程處默愣了一下,趕緊把右手遞上去。